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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皇后,不要对雪千动什么脑子,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风濯冷冷地说道。
莲安放下茶杯,杏眼流淌着笑意,“风濯,你……难道不也喜欢我吗?”
风濯冷冷地站起来,“皇后,勿要胡言乱语。”
莲安看着他,略有所动,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看了许久,方才叹息一声,“风濯,你知道吗?其实现在我的心很乱,很不安。总感觉到离吻和你们都有事瞒着我。”
“所以,请将事情告诉我,可好?”莲安语气已诚恳下来,风濯怔了怔,倒是后退了一步,有走的意思。
看来,他也想避而不谈。
一定是有什么事的!
莲安冷冷地看着风濯,风濯倒是没有说话,一反常态,掉头就走。
莲安看着风濯的背影,怔了好久,终是轻叹了一声,心里惆怅万分。
她和离吻木已成舟,她自然不会对风濯和雪千有什么想法,但是一想到风静的话,一想到他们有事瞒着自己,心里就不'炫'舒'书'服'网'了。
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皇后娘娘……小人有些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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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桃允香小声地说。
莲安眼前一亮,示意其他侍男退下,只留下桃允香。
“有什么事,你说吧?”
桃允香凑了过来,他闻到了莲安身上那股幽幽的香味,沉醉了一会,方才小声道,“皇后娘娘,小人……小人亲眼看到皇上和风静姑娘……在夜里于禁宫前见了好几次。”
莲安怔了一下,“你怎么见到了?如何见到?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桃允香一脸愤慨,“皇后娘娘,小人虽然知道皇上……皇上可以有多个女人,可是皇后娘娘如此天香国色,小人为皇后感觉到不值得。小人前几晚是冷醒的……不过却听到一声奇怪的箫声,所以小人就出去看看,结果看到了皇上前往禁宫,小人偷偷跟随而去……”
桃允香低声地道。
莲安的脸色,阴晴不定。
风静曾说过,未来,离吻会娶她为妃。
对于现代的莲安来说,嫁一个种马男,实是容忍不得。
靠,她还想多摸摸美男呢。
“然后……小人又有一次,无意中看到雪千公子发病……发病的时候,雪千公子好可怕,皇上抱着他……”
莲安瞬间瞪大眼睛。
不是吧?
离吻会抱着雪千?
难道……离吻是个GAY?不可能吧?毕竟他对自己那么好,怎么可能会一脚踏三船?
越来越多的谜团令得莲安不知所措,她默默地坐在那里,桃允香见莲安的脸色变得那么难看,一时间不敢说话了。
雪千有病……
那会是什么病?
莲安默默地站了起来,“这些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知道吗?”
桃允香连忙颔首,“小人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
莲安朝外而去,吩咐两个小侍男不必跟着她,一个人朝紫仪宫而去。
雪千有病,这事儿好奇怪,难道是被上官楚枫打出来的后遗症吗?
可是这也很正常,为什么他们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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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离吻为何会和风静在一起?他一直对自己那么好,还那么体贴,最近他也不怎么理风静,怎么可能三更半夜出去?
是桃允香欲拆散她和离吻么?
毕竟这小家伙,爱慕着莲安呢。
艳阳高照,树影幢幢。
这个皇宫还真的很特别,到处都是树。
莲安去到紫仪宫的时候,喝退了守门的人,也不让人通报,就直接地轻手轻脚而进去了。
紫仪宫乃给客人所住,倒也很大气华美,穿越过开满花的前院,来到了正殿前。
正殿门开着,无人。
有一巨大的暖炉、香炉于一侧,香炉内紫烟袅袅,将整个正殿薰得烟雾朦胧。
莲安朝内殿而去。
穿过纱帘,到了一屏风前,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的痛苦的呻、吟声。
莲安眉头拧了拧,好奇怪,感觉雪千的气色的确不如以前,所以,他有病也很正常的,但为什么要隐藏起来?
给外人知道了,也没事的呀?
莲安轻移莲步,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内殿前的屏风前,轻轻地往里面探头,却见雪千已滚落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白玉枕头,紧咬牙关,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如果滚圆的珠子,落入了微红色的毛毯中,消失不见了。
雪千脸色煞白,手足微颤,看来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莲安怔了怔,她以前一直只看到冷漠优雅的雪千,却从来没见过如此痛苦又隐忍的雪千。
雪千默默地看着地面,仿佛又有一阵巨大的疼痛袭来,他十手一用力,玉枕竟然咔的一下,断为了两截。
“雪千!”莲安忍不住地叫道,心里有些怜悯,不管如何,虽然雪千曾也是利用她的一员,然,如今的她脱离了杀手的身份,以一个正常人去对待任何人。
并且,她如今是离吻的皇后,那么雪千便是自己的朋友。
莲安冲过去,用力地扶起雪千,雪千睁开紧紧闭着的眼睛,煞白的脸上腾地升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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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碰我……快滚开!”
一向文雅的雪千冷冷地低吼道。
莲安怔了怔,不由得冷笑起来,“雪千,我好心扶你起来,你以为我在勾引你?省省吧,本宫如今是皇后,只不过见你躺在地上那么可怜才来扶你罢!”
莲安将他推到床边,雪千便滚落在床上,不由得闷哼一声。
咝的一声,手指紧紧揪到被褥,竟然也将被褥给撕成了两半。
汗湿透了他垂下的银发。
“你……出去……”
雪千低低地叫道,句不成句,他的隐忍,也不知道是哪里痛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不请个御医来看看?”
莲安立在床前皱眉道,“本宫去传御医……”
“不必……没用的!你出去,不要告诉……不要告诉任何人!”
雪千喘着气,满脸浮红地道。
莲安皱皱鼻子,杏眼流淌着许少担忧,她想起了风濯的眼神,也是很复杂的,难道就是因为雪千不想让外界知道他的病?
那又如何?
知道又如何呢?
“你是什么病?治不了?你告诉我,否则我告诉风濯和离吻。”
莲安连忙在一边找来了一条毛巾,给他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看他这副样子,可不是一般的疼痛。
只是,不管怎么问,雪千也不愿意开口告诉她。
莲安正想去传御医,哪料,雪千已平静下来,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气,紧揪被褥的手,终是慢慢地松开了。
莲安松了一口气,默默地为他倒来了一杯热水,递给能爬起来的雪千。
雪千接了过来,喝完,将杯子交给莲安。
“你……走吧。”
莲安怔了怔,无奈地歪歪头,“你呀,说出来又不会死,看你痛成这样,是不是陈年老病?”
“是。”
雪千简短地答,“皇后娘娘,此处乃为紫仪宫,不是碧落宫,孤男寡女于一室,为避人非议,请娘娘回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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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时间内,雪千已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只是脸上的红晕未散。
女人的一扶,竟然可以让他红晕厚厚。
真是单纯的美男啊!
莲安笑眯眯的,“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雪千,你要进补的话,我让御膳房准备一些好的给你补补,看你脸色那么惨白,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
“出去!”
雪千突然暴躁地喝道,莲安吓了一大跳,这雪千也是变化无常,真害怕他也变得像上官楚枫一样。
“你这人到底是怎么了?我可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你一点感激的意思也没有?”莲安撇撇嘴,心底有些不悦。
这,也许就是他们瞒着她的事情。
雪千一定是喜欢她,却又不敢争取。
所以,当她成为了离吻的皇后,雪千迟迟不忍归去,风濯可怜他,所以常常露出那种眼神?
这,也许就是秘密所在。
同时,离吻得到了莲安,良心上过不去,毕竟雪千可是曾为他打下江山、杀掉上官楚枫的好朋友啊。
“我不想见到你!”雪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