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疯狂追求,好比你正性质勃勃的和美女滚床单,然后发现美女她下半身是美男。
何等倒胃口。╮( ̄▽ ̄)╭
“走吧。”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的裴毓俊脸笑容荡漾,今天真是无比开森的一天。
“去哪?”楼禾矣绕过几人下楼,“我还没吃饭。”姐现在有存款了,不需要啃大馒头。
“去伏都赤海,来不及了吃了,天黑之前要赶到双城,否则只能露宿荒野。”裴毓话刚说完,楼禾矣已经拐上楼抢了上迦怀里的馒头,并进房背上行李了。
“……”
“……”
“……”
三人原地石化。@_@
马车上,原本认为这是美好的一天的裴江主杀气全开,这世上,能自由控制裴江主情绪的,就只有我们现美男榜榜首余小白脸。
此刻,余清澄正坐在裴毓的豪华马车上,闭着惹人遐想的丹凤眼,无视即将被杀气*的气氛,自顾自盘腿休息。
是个十分不会看脸色并且不识相的,还有相当严重的不请自来症。
上迦坐在余清澄对面,两首托腮看着他,脑补着各种少儿不宜的场面,光想想都能高/潮。
由于马车内空间有限,更由于裴毓气场不对劲,楼禾矣为了人身安全坐在余清澄身旁,然后她看见余清澄抬脚,狠狠把今天是女人的上迦踹出了马车,和车夫并排赶车。
这一脚踹的,快!狠!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没有色/迷迷的上迦,马车里的气氛骤然冰降,楼禾矣坐到上迦的位置去,靠着车臂同余清澄一样两眼一闭,多了两个人对她而言没什么方便和不方便。
被眼不见为净的裴江主更加不开森,上迦以没有迦你找不到泰坦魔芋的理由堂堂正正跟来,余清澄倒好,吱也不吱一声,一马当先雄赳赳气昂昂上马车选了最好的位置。
马车驾了四五个小时经过一个小镇,大概是中午一点钟的时候,三人下车,上迦殷勤的介绍小镇风光,把百晓生无所不知的技能展现的十分到位,只不过她跟在余清澄身后五六步废话了半天,连一个白眼也没换来。
最后上迦介绍了当地的美食,高副帅裴江主理所当然掏腰包请客,四人坐在一家小饭庄里,分两桌坐,把来来往往的视线吸引了个遍。
上迦很不满,非常不满,暴发户似的把一千两的银票拍柜台上,“今天的场子老娘包了!马上把闲杂人等赶出去。”
掌柜的这辈子没摸过一千两的银票,办事效率特别高,立即清场,并很懂脸色把门也关了起来,这下子上迦满意了,没人盯着她的小白脸看了。
一顿饭下来,楼禾矣连眼皮子都没抬,只管吃,裴毓也不知道是吃了药还是没吃药,笑脸盈盈给她夹菜盛汤,上迦效仿之,于是楼禾矣听到隔壁桌传来余清澄掀桌的声音,摔了一地的锅碗瓢盆。
这人到底是不是患有精神自虐症?楼禾矣迷茫的看着笑嘻嘻跑去柜台赔偿店家损失的上迦,感慨着喝了裴毓盛的汤。
比起面瘫又暴力怎么讨好都不对的余小白脸,我们阴晴不定偶尔温柔的裴江主可爱多了。
吃完饭,几人继续赶车,上迦很自觉跟车夫坐在一起,赶着马车哼着歌,谁也不知道这厮到底是怎么收到余清澄到了天岁城并且住在客栈的消息,从而死皮赖脸怎么着也要跟过来。
'2013…05…11 第二十八章:前现榜首'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马车到了双城,古代的天暗的不是很快,月亮也特别明亮,满空碎星点点,楼禾矣强烈建议把马车驾到目的地,不允许裴毓与余清澄其中任何一个下马车,原因很简单,她不想跟着下去被砸死,更不想独自留在马车上然后随同马车在水泄不通的街道上蜗牛式爬行。
b( ̄▽ ̄)d
到了客栈,这个点楼下仍有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在吃饭,楼禾矣跟着裴毓先进去,只听一阵抽气声,而后所有视线齐刷刷投到两人身上,更准确点,是投到裴毓身上。
男人看他的眼神大多是佩服,女人则是*裸的视奸。╮( ̄▽ ̄)╭
“敢问,阁下可是裴江主?”打量了半天,有个模样粗矿的男人过来同裴毓抱拳,那姿势小心翼翼,跟捧着心肝儿似的,楼禾矣大翻白眼,裴心肝微微颔了颔首,变身高贵世家公子,使出必杀技良好教养,“正是在下。”
男人一听神情立时庄严肃穆,只差跪地伏拜高呼我王,“某神交裴江主数年有余,今日得以在此地偶遇,实乃某三生有幸。”
“幸会幸会。”裴神交笑的人畜无害,一整日的晦气一扫而光,楼禾矣见那几桌的女人隐有砸碗筷过来的冲忙,忙对裴毓说:“这是最后一家有空房的客栈了,如果砸了今晚你就睡马厩。”
但凡有女人的地方,裴江主和楼禾矣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黄金单身汉嘛,钻石王老五嘛,他点了点头,又对前来搭讪的男人抱了抱拳,尼玛礼数到位的令楼禾矣切齿。
“掌柜的,劳烦……”
“啊!看!那个是不是余清澄!”
裴毓温文儒雅的声音被一屋子高分贝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只见冰雕余清澄走进来,白衣披了一肩的月光,将他笼在朦胧光线里,愈加风华潋滟如雾如烟,这形象塑造的,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砸场子的来了,楼禾矣很想大笑。
余清澄板着脸走到柜台,丹凤眼斜挑,还没掏银子还没开口,万能的上迦楼主就从他身后窜出来,啪的一声甩了一千两银票在柜台,嗓门洪亮道:“来四间上等房,其中两间要邻居的,另外把这帮傻逼都给老娘轰出去!”
白手起家的富婆!出手豪迈又阔绰!快把余清澄包养了吧,附赠一个裴毓,一起带走吧,走吧,吧……这是楼禾矣的心声。
“喂,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一屋子的男人不满上迦的口气,但当着余清澄和裴毓的面又不敢造次,这胆量,比起在场的女人们逊色了不止一个档次。
“喂!臭娘们骂哪个呢?”有女人拍桌站起来,顺道提了提佩在腰上的剑,楼禾矣了然,江湖儿女,总是比较辣的。
“哪个?不是单个,是你旁边再加上你总共123456789个,傻逼。”自从今天从楼禾矣那偷学了一词傻逼,憋了一整天想试试的上迦终于找到了用词之地,再加上财大气粗,说话格外大声,她转脸笑看着余清澄,话却是对掌柜的说:“把我朋友请上楼去吧。”
掌柜的搓着手,满脸的抱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有难处又不敢说,尼玛的一个一脸不爽,一个一脸冰渣,一个一脸悍妇,老子屁都不敢放了还说个屁啊。
楼禾矣见他把皮搓破了还没说出话来,无奈道:“你们这不接受包楼?”
“很多客官都付过银两了,小的实在不好开口。”掌柜的在上迦的怒视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楼禾矣把一千两银票收回来塞自己怀里,然后又解开钱袋道:“两间上等房连着隔壁,一间普通房,一共多少钱?”
“四十五两。”掌柜的立即送上门房号,楼禾矣付了钱,把两间上等房的房号分给余清澄和上迦,自己拿了普通房的,裴毓不满了,“我的呢?和你一间?”
楼禾矣绑好钱袋,认真解释道:“你要房间当然是自己付钱,不会这点小钱都要压榨无产阶级劳动民工吧?这太说不过去了,有损你裴江主的名声。”
上迦出一千两,我当然满足她的要求两间上等房挨着隔壁,你一个子都没给,老娘还能倒贴不成?
说罢楼禾矣点了些饭菜就上了楼,余清澄走的比她还快,她听身后又吵了起来,群骂上迦一个,最后上迦打了个响指,客栈门口一股脑涌进了将近百个佩剑的保镖,然后,群骂杠不过准备群殴的,都安分了。
被抢尽风头的裴毓还得维持良好风度,付了张一千两的银票要了一间上等房,这不为什么,只为出手不能输给一介女流上迦。
大方是有代价的,大方是要讲究条件的,看到这一幕的楼禾矣觉得自己失算了,刚才就应该把裴毓推上去,白白浪费四十五两。
尼玛资产阶级都是如此的丧心病狂。'>;/<;'
关上房门,楼禾矣还听到楼下不知谁说了一句:“那位公子似乎是上迦美男榜……前榜首。”
很好,楼禾矣关上门,她认为这一晚裴毓很可能会挠墙,或者咬着毛巾在被窝里嚎啕大哭。
人生,总有那么一两件不顺心的事,也总有那么一两个不顺眼的人,裴毓的人生,不顺心的事是既生裴何生余,不顺眼的人分别是美男榜首余清澄,和把余清澄排上美男榜首的上迦楼主。
这一夜楼禾矣睡的很不安慰,原因在于昨晚,刚关上门就看见余清澄的她很客气告诉他这是她的房间,然而人家不为所动,她只好去了原本属于余清澄的上等房,然后可想而知,被上迦发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