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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果然是你啊,喂,沐清歌,你今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宁可云说着就准备往清歌的肩上用力一推。
清歌柳叶般的长眉皱起,肩膀轻轻一动,避开了宁可云的手,她讨厌别人的碰触,特别是讨厌的人,那会让她恶心。
手一落空,宁可云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一张长脸又添上几分郁色,更是难看,清歌毫不在意,站立如风,腰背挺直,白皙的肌肤如玉透彻,长发如一弯墨色的河流束在脑后,干净利落,比起那些精心打扮的小姐,又多了一种英气,风华独存于身,引得旁边的人渐渐把目光移了过来,纷纷赞叹,
“站在宁可云旁边的是谁啊,这是京城哪家的闺女,生的真是花容月貌!”
“是啊,我以前怎么没看见过她,真想认识认识……”
“嗯,瞧那宁可云,站在那姑娘身边,那简直是狗尾巴草站在雪莲旁边啊……”
……
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人们的议论声让宁可云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经常出入这里,认识她的人可不少,今日这一下可丢了她的脸,死要面子的她如何能吞得下这口气,好你个沐清歌,不是都说你漂亮吗?不知道你是谁吗?我就让他们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她想到这里,得意的一笑,嘴角一边勾起,眼角闪烁着得逞般的光芒,“沐清歌,我知道了,你今天来这里是不是要来找皇长孙殿下的啊,看到休书后你就撞墙自杀,想要博取皇长孙殿下的同情,可惜啊,你这样的废物,上不了台面的外室女儿,谁会看的上你!就算你撞墙,皇长孙殿下也不会对你有半点怜惜!京城里谁不知道,皇长孙殿下喜欢的是右相的独孙女,大雍第一才女,贺雪莹,”
贺雪莹一直在留意下面的动静,听到此言,忍不住看了身旁的御奕辰一眼,这一脸温润的男子,身穿纯白色竹枝纹大袖衫,袍袖翩翩,疏宇凤目,身形似濯日骄柳,悬鼻高挺,唇色晕红,双眉宛若墨绘,黑发全部拢上,用同色羽冠束起,只在两鬓各留下一绺青丝长长垂在胸前,仿若浊世间的翩翩佳公子,那唇角总是有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使人感觉如春风般和睦,因为这样,在她见他的第一眼时,就无法控制的被他吸引。
她相信,在这大雍,找不出任何一个人比自己更适合她,无论是家世,才情,容貌,她都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但是,虽然说大家都知道她是奕辰的最佳择偶对象,可是,他从未直接的说过喜欢她,今天她特意借可云之口,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女子偷偷的瞧了一眼,御奕辰的眸中蕴藏着淡淡的雾气,整个人似不在意的看着下面的热闹,左手手指摩挲着腰间天蓝色的玉佩,似乎没有不悦的样子。
心里有些喜色,转眸一看下面的沐清歌,瞧见她若水容颜,容姿倾世,心底又有些恼怒,眸中微带毒色,沐清歌,你最好是不要让可云试出你是来这里纠缠奕辰的,不然,今天我会让你在瀚云轩,在大家面前,彻底让你丢尽脸面!
第十九章 赌武
心里有些喜色,转眸一看下面的沐清歌,瞧见她若水容颜,容姿倾世,心底又有些恼怒,眸中微带毒色,沐清歌,你最好是不要让可云试出你是来这里纠缠奕辰的,不然,今天我会让你在瀚云轩,在大家面前,彻底让你丢尽脸面!
宁可云一叫出清歌的名字,旁边的议论声又开始了。“啊……原来她就是那个被皇长孙休掉的沐清歌啊……”
“真看不出啊,据说是自己撞墙去寻死了的,沐家怎么会出这样窝囊的子孙啊……”
呵呵,清歌在心内轻笑了两声,眼角飞扬,迎着从窗外照进来的一缕淡淡的阳光,嘴角轻勾,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真无聊,你们每个人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我撞墙而死,请问你看到了吗?我如果撞墙自杀了,今天还会站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很淡,很轻,飘荡在空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压,让每个听见的人都觉得她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宁可云见清歌无半点慌乱的样子,心里也有点没底,按照以往,这时候沐清歌肯定都吓得泪水涟涟,一副窝囊废的样子了,怎么今日还这么自信的反击呢,那张脸上如同明珠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连她都忍不住赞美,可是心里又嫉恨,“今天站在这里又怎样,那是因为你没撞死,所以还能站在这里了,你一个被休的二手货,还好意思出来到大街上逛!”
清歌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冷清的弧度,整个人在金辉中显得高贵清雅,似在这热闹的交易大厅中生出一种无形的清贵气质,“宁可云小姐,我想问问你,大雍的哪条律法规定了,被休的女子是不能出来在大街上逛的,是刑法,还是国法,还是家规?还是说,宁小姐你自问,可以凌驾于大雍皇帝和律法之上,规定被休女子不能上街!”
这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清歌的眼眸直直的望着宁可云,带着毫不掩饰的逼人气势,等待着她的答案。那一种久居高位,久负指挥才会有的威压,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惹得所有的人都侧目和惊讶,好一个沐家后代,不愧是出了战神的沐家后人,这一身的风华,京城里哪个大家闺秀身上他们都没有看到过。
宁可云长脸上汗珠梭梭的往下掉,这个……这个沐清歌,她怎么,怎么把事情提到了陛下和国法的程度上来了,的确,没有哪条律法说过被休的女人不能上街……这,这让她怎么回答……
没办法了,既然讲不过沐清歌,那么也一定要把雪莹让她问的话问出来,她拿起手绢擦了擦额角的汗,深呼吸了口气,大声道:“不管是不是我说的,总之……你今天来瀚云轩,就是来找皇长孙殿下的吧!”这一句话,前面说的磕磕巴巴,后面却一气而出,极为流畅。
清歌清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这才宁可云上来挑衅的主要原因吧,她想问这个干什么?是为自己而问,还是为别的另有居心的人问的呢!
不过,怎样也好,她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说,清歌淡淡的横眸,“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来找皇长孙殿下,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宁可云小姐!”
听到清歌的话,宁可云眼中出现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她大笑起来,面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满头大汗到了一种嚣张的弧度指着清歌,“好,我就知道,你是来找皇长孙殿下的,我就知道。”她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去,“你等着瞧吧,沐清歌!”
清歌眸中带着淡淡的异色,看来,问这问题的另有其人,而宁可云,把她的话非常不正常的断章取义了,这些个大家小姐们,日子难道就闲到只能做这些事了吗?想想她前世,这个年龄已经在烽烟炮火中度过,清歌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无聊程度有多深,看人家出丑,整不如自己的人,是她们生活的乐趣。
略一凝神,清歌大步向交易台走去,她还是先办正经事要紧。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于是又各自回到位置上,继续之前的讨论和商议,安静了一会儿的大厅又开始人声鼎沸。
宁可云拎着裙角飞快的往上走,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刚才雪莹让她下来打探沐清歌是不是来找皇长孙殿下的,现在这个结果,呆会肯定有好戏看。
她跑到包厢前,陡的收住脚步,站定将衣物整理了下,心里暗道:这里面可有皇长孙殿下,虽然她是什么都比不上雪莹,可是如果幸运的的话,被皇长孙殿下看上纳为妾,那也不是不错的,这大雍女子最想嫁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可就是皇长孙。
整理了一番后,宁可云才镇定端庄的走了进去,偌大的包厢装饰得富丽堂皇,整个房间以金红色为基调,摆设装饰无不是精致华美,一看就知能包下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靠窗的小方桌坐着三人,一人月白衣袍,一脸温润,双目若有所思,正是皇长孙御奕辰,一人眉目清隽,眼带笑意的是赵希夷,还有一人,书卷气息满溢于身,自然就是贺雪莹。
她福了福身子,用自己认为最甜美的声音行礼道:“见过皇长孙殿下。”面目含羞带怯,一副三月思春女儿模样。
御奕辰眼帘半抬,嘴角带着惯有的一点温润,声如清弘,客气道:“在外面就免礼吧。”
赵希夷瞟了一眼走进来的宁可云,眼眸里如月,弯如钩,深深的眸色含着他惯有的笑意,抛了抛手中的金元宝,
“奕辰,沐清歌可是来找你的,你要不要下去瞧瞧啊……”
宁可云是贺雪莹的闺中密友,刚才底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