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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回去,再想想法子吧。”
“这件事要想法子忙解决了,同时,再多找些人,把这京里的人再好好梳理一遍,我总觉得,好像漏了什么似的。”载沛极是担忧地道。
“大哥,我已经理了三遍了。”
“再理一次,到底是谁在跟载靖联系,一定要查出来。否则,总有一天,会出大乱子的。”
“这不是罗胜的强项吗?为什么要我出面?”载沣有些不明白。
“那些人是旗人,如今罗胜虽然也不会怕他们,可是架不住那些人一人扔一个爵位出来压人,他的事情也够多了。”
“真不明白,姐跑去教什么书?这不是抽风吗?”载沣哼哼道。
“她有她的想法,我们不能勉强她,她这样,也挺好的,这些日子,我见她笑的也比以前多了,这是好事儿,我以前一直希望能这样让她保持着这个笑容,可是却让她照顾了这个家太久了,以至于,连她的婚事也给耽搁了下来,我跟这个家,都欠她太多了。”
“大哥。”载沣有些意外的看向载沛。
“好好去做你的事儿,你也知道,你姐姐她有多辛苦,好好帮她分担一下吧,这个大清,不管怎么样,也应该咱们这些男人来扛,老让她来掺合,对她太不公平了。”
载沛从未这样跟载沣谈过这件,载沣有些意外,却也理解,当年自己还曾经因为苏迪的事情,跟姐姐闹过一段日子的别扭,后来虽然好了,可是当年那件事情,却也让他后悔不已。
这些年,他时时在想,如果他没有跟着姐姐出一趟洋,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阿玛当年过世的时候。跟他说的那些话,他都没有忘,阿玛对于自己出去的那一趟,是极为满意的。
他一辈子,跟在太后的身边,却是向来不能做什么主,事事都要向太后请示,人人都当他是太后一党,可是谁又知道,阿玛早就想要跟太后翻脸,却又因为皇上,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阿玛和额娘最大的恨事,就是皇上了,自己的大哥,不知道为什么,他跟皇上虽然有血缘关系,可是却觉得,自己跟载沛大哥、还有秀姐姐,却更像是亲兄妹。
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道:“是,我这就去办正事去。”
载沣走了,载沛摇了摇头,却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实在是怕了,若是旗人里,再有人闹出点什么大事儿来,这大清的江山,只怕是真的败了。
妹妹今天没有课,可是却并没有留在府里,而是出去了,却了哪里,他不知道,只听哈齐说,是牵了马,一个人骑着走了。
我在哪里?我在香山,我看着满山的青翠,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我来到当初为了慈禧的病,而跑来祈福的寺庙,转了一圈,心里仍是有些不平静,叹了一口气,来到寺外一处僻静的小路,慢慢的走着,希望能让心境平复下来。
我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老是静不下来,虽然上课的时候,仍是笑容满面,可是,总觉得,心里有一股燥动,想要做些什么事,我虽然猜到这京里还是暗中有人在捣鬼,却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我不知道是谁。
朝鲜如今已经是大韩帝国了,他们也派了人来,明里暗里,都在表明,他们是坚决站在大清一边的,可是,袁世凯呢?哼,若是真有诚意,为什么不把袁世凯给送回来?还跟着在东北的那些日本间谍,折腾出了陈华顺的事情。
还真是好笑,他们一个一个的在说着,要为他们的明成皇后复仇,可是却背地里,竟然干着这个名堂,让我觉得有些不屑,曾经有人说过,韩国人极有气节,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我一直在想着,这日本那个鸠山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潜力,而这么多年来,我们竟然一直都没有查出他的真实身份来,真真是让人头痛。
还有那个被发现的伪皇后的尸体,一刀毙命,下手极狠,而且,那个传说中的皇嗣,也是踪影全无,这些在以后,都有可能会成为中国的不稳定因素,我有些不太确定了。
这立宪的想法,到底是错还是对,或者,我应该由着孙中山去闹**,干脆就推翻了清朝算了,毕竟,我虽然披着满人的皮,可是骨子里,却仍是个汉人,但是又觉得好笑,这叫什么事?我是不是应该算是满汉平等的一个典型呢?
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来到了一处小亭子,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人站了起来,向我走过来,行了一礼,道:“格格来进香的?”
第678章 偶然
第678章 偶然
我有些讶然地道:“没什么。出来走走,倒是没想到,你怎么来这了?”
“臣也只是来走走。”史靖平仍是温温地笑道。
我怔了一下,他接着道:“臣跟这里的主持极熟,所以,他借了茶具与臣,臣正在品茶,格格是否要进去歇息一会儿?”
“也好,我正走的累了。”我笑着点了点头,进了亭子。
果然,正有一个小碳炉搁在石桌上,旁边有几个小茶杯,茶壶的喷嘴,正慢慢的往外喷着热气,我笑道:“秀卿还真是会享受。”
“格格不也是吗?”他也笑道。
“怎么说?”我有些不解。
“格格丢下国家大事,跑去当了老师,着实让臣吓了一跳。”
“怎么,你认为,我不应该去当老师吗?或者,你觉得,我并不适合?”我笑着看了他一眼。同时坐了下来。
他在我的对面坐下,道:“臣倒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为什么格格没有早些去当先生,格格实在是最适合当先生的人。”
听着他的赞美,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能感觉到面上有些微微发烫,只得道:“秀卿本应出来做官的,却迟迟不肯出仁仕,又是为何?我记得,康先生的孝期应该过了才是?”
“臣自认才学尚还不足,所以,并不想太早出仕,况且,臣的叔叔去年才刚刚过逝,臣怎么好在此时出仕?”他极是平静地道。
我怔在那里,看着他,眼中全是探究,他仍是平静的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送到我的面前,笑着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我啜了一口,笑道:“别人都以为,我是看的最透的一个人,却不知。你才是真正看透了的人。”
“哦?格格这话臣就不明白了,臣并不是不出仕,只是要守孝。”
我微微一笑,道:“我不跟你争,不过,你也不用老是自称臣,就如以前咱们小时候一样,称对方的字如何?”
“格格,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史靖平坚持道。
我微微一怔,接着有些明了,他是在避嫌,毕竟,有关我们两家要结亲的事儿,在京里传了很久,我又是一阵尴尬。
两个人这样沉默着,隔了好一会儿,史靖平才道:“子君,我们现在,已经不能再回到从前了,你、我二人,无论是谁。若再出面,必要再起纷争,所以……”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他一脸的歉疚,道:“康大人虽然已经尽量在压着他们了,可是,他们对于那件事,仍是不死心,所以……”
我叹了一口气,道:“康先生虽然是希望能为你正名,却不知道,他留下了一个大难题,让你进退不得。”
“你又怎么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史靖平满面平静,头却转向了亭子外,远处起伏的山峰。
我有些不明白,看着他,惊道:“怎么可能?他……”
史靖平回过头来,看向我,面上有些纠结之色,道:“我也曾经想过,他没有这个心思,可是,真相总是很伤人的。”
“我实在是小看了所有的人。”我轻轻地说着,心里却带着一些失落。
康有为,我以为他已经有所改变了,没想到,死了也要留个后手。我实在是小瞧了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是人精,李鸿章如此,康有为如此,还有慈禧太后。
“子君,我们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了。”
“我知道。”我苦笑了一下。
“你在学校的课,讲的很好,我的那几个朋友,对了,就是上次在香山碰到的那几位,他们都极是佩服,如今在衙门里做事时,常常会以你讲的那些课为例,细细思索,他们应该如何做,倒是跟以前,完全的不同了。”
我笑了笑,道:“他们也觉得很不错吗?那我就放心了,每一次讲了课下来,我总是会担心,反对的声音太多,会不会有什么反效果。虽然我不害怕反对的声音,却担心,这些声音,会拖缓我们中国发展的脚步。”
“你最近,果然是很少提到在大清的国号了。”史靖平看着我,认真地道:“是不是真的觉得立宪有些勉强?”
我彻底石化掉了,虽然有很多人,都在想着,我当初跟光绪的那一通争论,是不是真的有了反意,可是却没有人去想。我是因为立宪的进度,而觉得太过勉强。
立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