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有还有若大的家业,让这些后人挥霍。
这些八旗子弟,有出息点的,知道自己用功,好好在旗人学堂里念书,不过让人有些心冷的是,如今旗人学堂里的先生,已经不如前几朝了,都是选的酸腐到极致,又极是重规矩的先生来教。
八旗子弟,向来就少约束,突然遇到这么一位先生,又哪里有心思认真学的?有些能坚持下来,混个笔贴式就不容易了,可是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心思了,再加上,这些年下来,好些满人都有了一种惰性。便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到了现在,真真能写满文的,却是没有几个了。
满文都不会多少,更不要说是汉学了,这几年,载沣也极是上心,这些兵,都被他给恶补过的,找了京师大学堂的老师来教,每月一考,年终还有大比,不合格的,日子过的极惨,饭虽然能吃饱,可是每天的训练量,却是其他人的两倍,几年下来,这些兵,虽然学问不是太好,可是却都认得字了,自己的名字也能写的端端正正,每月两天假,回到家里,也是规规矩矩,很懂礼数了。
再加上这么严厉、苛刻的训练,不说是什么虎狼之狮,可也比地方的那些八旗兵强了不知多少,载沣还曾放言。若是有机会,便是当年曾国藩带的兵,都没他的强,不过却被载沛给狠狠地批了一顿,这才老老实实,不敢再在外面胡吹了的。
这些凤卫,虽然当年攻入东京的那一批好些都已经退役了,或是转了文职,在各地的女学堂里任教,可是现在这一批,也不差,载沣有些恨恨地看着秋谨,暗恼道:“这死母大虫,把一帮娇滴滴的娘们儿给训到这份儿上了,还要不要人活了。”
秋谨自然是感觉到了载沣杀人似地的目光,可是却毫不在意,只是一脸的不屑,时不时的回头对载沣撇撇嘴,更是把载沣气的要跳脚,一怒之下,对着场子里,已经极是吃力的兵吼了过去:“你们一帮兔崽子,今天要是输给了这帮女人。剩下的这一年,不要想有假了!还有,每天出了上操之外,还得给老子一人写十张字来!!”
下面的兵听着载沣的怒吼,皆是有苦难言,要他们天天两倍上操无所谓,可是若每天还要加上十张字,那还要人活不活了?这话果然有些效果,那些兵开始玩命了,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很快把本来只落后他们一点的女兵。给拉了好长一截。
秋谨开始着急了,不过她并没有像载沣那样大吼大叫,她只是叫了手下一个小队长,低声说了几句,那小队长便立马跑到场中,悄悄把话传了下去,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不过,那效果的确是刚刚的,每人往前拉近一点距离,倒也跟那些男兵差不了多少了。
我嘿嘿笑了起来,问道:“阿谨,你都跟她们说什么了?”
秋谨咧嘴一乐,道:“没啥,就说要是输的太难看了,就要她们到这儿来洗半年的衣服。”
我捂着嘴偷笑,却不好说什么,只是看着载沣的脸色,实在是有些难看,便极是识趣的,不去点那个炮仗。
这个校场,是载沣按照我以前所说,还有他在军校所学到的,一切的器械都已经跟后世极为接近了,我第一次来时,曾经有过一丝恍惚,以为回到了现代,这一套东西极是好用,如今在各地的校场,听说都照着弄了一套。
我今天穿的军装,不过却是昵彩服,跟下面的女兵们穿的是一样的,就是秋谨,也是如此,我们今天的目的,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来玩的。不过是在阅兵之前,也多训练一下,界时上了场,也不会差人太多。
女人这方面,天生的条件就没有男人的好,只是在耐力上,却还算是强项,所以,几次下来,虽然还是不如这些男兵强悍,但是输也输不了多少,我笑着看着场极是激烈的赛况,心里有些痒痒。
于是脱了帽子,把头发扎成了马尾,在后面掉着,对载沣笑了笑,道:“小五,跟姐下场赛一场如何?”
载沣愣了一下,接着也笑道:“好,那就陪姐姐玩玩。”
我看着他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有些好笑,道:“我也不为难你,就依现在的成绩,你接在下一人之后,我接在女兵这边的下一人之后。”
“不行,那岂不是占你便宜?”载沣有些不乐意了。
我笑了笑,道:“是不是占便宜,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怕万一要是赢了,也觉得有些面子挂不住?”
“才不会!下场就下场,可是你说的。”
秋谨听到我要下场,已经是乐的脸都开了花,已经兴奋的跑下了场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下面的女兵,女兵们发出一阵欢呼之声,都是极是兴奋的,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笑着,没有理会在那儿咬牙切齿的载沣,走到了场中,并站到了起跑线上,载沣也极是迅速的站到了他们那边的起跑线上,还转过头,冲了冷哼了一声,男兵们也是一阵欢呼。
张勋回到驻地,看着带来的两百人,这些人都是定武军中的精锐,看着一个个昂首挺胸,威武的样子,还是很满意的,笑了笑,道:“弟兄们,也不用太紧张了,只是今天看到刘步蟾的海军,极是威风,便有些不服,咱们定武军,可不比他们差,但是,这些日子,也不能因为到了京城,就松懈了下来,我已经去跟京里的人商量好了,今天开始,咱们便要到校场里去训练。”
那两百人,刚放松了两天,正在高兴,忽然听到这个消息,都苦着一张脸,张勋有些不高兴了,道:“不要不高兴了,你们以为你们就是最强的了?我们大清的军队,吃了多少年的亏了,才有几天好日子,你们就忘了形了?!那胜仗是别人打的,跟咱们定武军没关系,想要不丢脸,就跟着老子,老老实实的训练去。”
两百人,被吼了一通,都打起精神,不敢再有什么不满,可是加上张勋和手下的亲随,到了校场,却有些傻眼儿了,看着满校场的人,却是根本进不去,这时有人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看,却是自己以前带过的一个亲兵。
高兴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道:“松坡,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先跟我打个招呼?”
蔡锷笑着道:“哪里敢不先去见将军?下官如今也是在云南任教,教授新军。也是昨天才到的,本来今天要去见您的,可是却听说将军去了城外,便带着我云南的新兵,来了这校场,可是来了,才发现,已经被人给占了。”
“哦,是什么人占了?听说这新校场可是大着呢?”张勋也有些意外。
“倒也不是旁人,却是一位亲王,一位公主。”蔡锷笑道。
“什么?”张勋有些吃惊。
“是醇亲王的八旗兵,和孚王府大格格手下的凤卫,正在里面儿较劲儿呢。”
“娘的,他们八旗兵也就这点能耐,不过是能跟一帮娘们儿比,就这么占着地方。”张勋身后有一人叫道。
蔡锷却摇了摇头,道:“不简单,不简单啊,将军去看了就知道,那些八旗兵,个个如狼似虎,真真强兵啊,大格格手下的那批娘子军,也不差啊,如今也就是只落后了一点而已。”
张勋皱了皱眉,醇亲王知兵,他知道,之前醇亲王去过天津,他见过那些八旗兵,当时才成军半年,可是却已经有模有样了,这凤卫,却是没有见过,只听过名声。
第642章 胡闹
第642章 胡闹
张勋第一次听到凤卫的消息时。那会儿的她们,还不叫凤卫,那些女人在第一次跟日本人开打的时候,打进了东京,他本来当时以为,其他国家的才是主力,后来有一个曾经跟着刘步蟾的游击调到了天津他的手下,听他细说了,才知道,这些女兵,真是厉害。
几人正在说着,却有人跑了过来,对蔡锷道:“大人,快,快去看,醇亲王和大格格下场了,二人要接下一棒。”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面上都露出了兴奋之色,跟着来人,一起挤进了校场,多的人。肯定是进不去的,早来的人,早就在得了消息之后,又自动的往前挤了挤,所以张勋也只能让那两百个兵在外面好好侯着,他带着几个有品阶在身的,挤了进去。
好容易到了前面,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极好的,正好在两条赛道的中后段,即能看到起跑,又能看到终点,张勋往起跑线上看过去,果然,一男一女,二人皆是一身昵彩军装。
说实话,这昵彩军装实在是个好东西,太有利于士兵的隐藏了,而他得到的消息,便是这个军装,就是大格格的手笔,而这种军装,让日本人,在两次的战争中都吃够了苦头。
他细细打量着那个女子的容貌,可是毕竟太远,相貌却无法看清楚,于是他又往后看去,果然。两队的上一棒,正在往回程前进着,不过女子那一队拉下的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