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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很无奈地,叫罗胜注意玉儿家里的情况,在她家附近也派出了很多人,暗中保护着,而玉儿的弟弟,也被王明顺很快的给转到了护龙山庄去学习了, 我们都能感觉得到,那股暗地里涌起的波涛,一个不好,就会让我们翻船了。
载沛极其无奈,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光绪,似乎已经打定注意要对付他们了,因为自玉儿得宠以后,光绪开始对载沛言听计从,不管是什么事,都交给了载沛去办,甚至是奏折,也交给了载沛批阅,载沛现在却是有苦难言,这根本就是想要向天下宣告,他载沛在挟天子以令诸侯。
恭、醇二位亲王自然也很清楚的看出了光绪的用意,醇亲王却是毫无办法,那是他的儿子,又是皇帝,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两不相帮,恭亲王自然也清楚自己这位弟弟的难处,可是看着自己极是看好的侄子,被光绪这样陷害,推到风口浪尖,他也有些痛心,即痛心光绪的不争气,又痛心光绪的境遇,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得让载沛尽量少开口,有什么,全都通过他去跟光绪上奏,于是情况才稍稍好转。
第429章 暗战(中)
梅香看着在书桌前练字的陈青云 ,有些着急,已经不知道在陈青云的背后转了多少圈,可是陈青云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不禁有些着急,道:“公子,我们还不回台湾吗?”
陈青云仍是埋首练着他的字,对于身后的梅香,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梅香就在他的身后,还在问着他,梅香有些生气,觉得自己是白替自家公子担心了,她若不是看着北京分堂的香主一直在外面等着他回话,只怕是早就不想理陈青云了。
无奈之下,梅香上前一步,轻轻推了推陈青云,又道:“公子,您倒是说话呀,张香主还在外面等着您回话呢?”
陈青云只得无奈的抬起头来,道:“梅香,去跟他说,谭嗣同一日不离开台湾,我是不会动身的,告诉他们,不要再来这儿了,我担心他们已经被人给跟上了,一会儿他走了之后,你马上收拾一下我们的东西,我们另外再找个地方住下来。”
梅香只得转身出去,等她再进来时,陈青云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梅香边帮忙,边道:“公子,张香主一向都是个极谨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人给跟踪呢?您也太过小心了。”
陈青云淡笑了一下,道:“你知。道什么?这京城里,可真是藏龙卧虎之地,我上次就差点被人给缀上了。”
梅香有些吃惊,看着陈青云,问道:“。怎么可能?您也没提起过啊?”
也难怪梅香会有此问,陈青云。自小就机敏过人,而且曾跟着自己的父亲学过一些日本的忍术,对于追踪,和掩饰痕迹是极为在行的,就是自己都没法子能跟上他,可是如今听到陈青云这样说,自是吃惊不小。
陈青云安慰她道:“放心吧,虽然绕的圈子多了点,可。是最终也还是把他们给甩掉了,但是就这样,也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就想放弃了的。”
“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陈青去沉吟了一下,道:“应该是周长老上次曾经提。到过的那些人。”
梅香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公子,那我们更应。该快些离开这里了,就算您不想回台湾,至少也要离开京城,才是上上策。”
“傻丫头,我若是。现在出了京城,只怕就真的要被他们给发现了,他们如今只怕正等着我出京,如今最危险的地方,反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们快些收拾吧,换个地方住。”
梅香不再疑惑,加快了动作,很快便收拾好了他们两人的行李,陈青云见梅香终于不再追问,暗暗松了一口气,主仆二人临出门前,又好好乔装了一番,等出来时,却是一对祖孙的打扮,相互扶持着,出了这家北京分堂开的客栈,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夜色当中。
两人离开后没有多久,客栈里住进了几个外地的客人,到了夜里,主仆二人曾经住过的小院里,隐隐可以看到有几个身影正在翻找着什么,最后领头的一个人,低声叹了口气,道:“娘的,这小子太精了,又让他给溜了,回去吧。”
陈青云打量着他们住进的这个新的小院,很是满意,点了点头,便叫梅香先下去了,自己却开始着这几天在外面听到的一些消息,看现在的情况,那边谭嗣同还未招安成功,似乎现在的这个皇帝,又跟孚王府对上了。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孚王府再次处于了下风,外界的舆论对他们也是极为不利的,一个在后宫,诱惑君王的妃子,一个是在外把持朝政的亲王,怎么看,怎么像是孚亲王正在胁迫着皇帝,并以玉妃媚惑君王。
可是陈青云去很清楚地看到了一些背后的东西,他展开了手中的那封信,越看越是佩服,这赫然正是昨天孚亲王上的折子,里面的内容是关于对应日本和朝鲜的一些计划。
他不得不感叹,这个亲王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不仅能成功的挑起朝鲜的民愤,让朝鲜平民跟在当地驻扎的日军起冲突,还能把在琉球称帝的那位伪皇帝连带着给搅了进去,这简直就是一石三鸟的妙计。
可是却又为这样一个人,每天还要跟他效忠的人勾心斗角,有些惋惜,叹道:“可惜了,若我是他,必然废了这个脑子有毛病的皇帝,自己称帝了。”
过了一会儿,忽然又道:“是了,他一定是想学英国人立宪,所以才会这样想着法子的架空这个皇帝,不过这样的确是个好法子,也适应现在的情况,只是……”
陈青云已经不知道在心里翻了多少个念头了,他很清楚,这兄妹俩每每所行之事,都是在把清朝往立宪的路上推,陈青云在犹豫,天地会成立以来,都是以赶走满人为己任,若是他们立宪成功,那天地会还能继续这样造反下去吗?
他也知道,若是到了现在,还要死抱着“反清复明”的想法,那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罢了,如今在那些洋人的心里,满人也好,汉人也好,根本都一样,都是中国人。
如今就是关外,也是中国的地盘,国土是历朝以来最大的,难道把满人赶出关去,把一个完整的国家给分成两份就是最好的?更何况,就算是能把满人赶出关外,那么蒙古呢?必然也会跟着脱出去,而西藏的问题,还有回疆的问题,忽然陈青云觉得有些好笑,这样分析下来,天地会倒不像是在为国为民了,更像是想要分裂国家的罪人。
他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接受朝廷的招安是不现实的,可是继续这样造反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时代不同了,天地会到底应该何去何从?就算是要投靠 朝廷,可是什么时候接受招安?接受了招安之后,又站在哪一方?
义和团现在很明显是站在了孚王府一方,那个皇帝自以为义和团必是会效忠自己,可是他却忘了,刘十九在义和团那些人心目中的份量,当年刘十九从朝鲜得胜回来,并没有得到他应得的荣誉和地位,反而被这位皇帝给逼的隐姓埋名多年,在义和团大部分的人当中,光绪是个亏待功臣的人,更何况那位孚亲王虽然把义和团给打散了,可是却全部都安置到了自己人的手下,所以皇帝在上次台湾一战中,可以说是一点利益也没有得到。
招安这件事,很显然是皇帝错了,可如今他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反而把这个错误给推到了孚亲王的身上,谭嗣同的招安还毫无进展,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对付孚亲王了,“难成大器!”这个皇帝,的确是难成大器,看来也只有立宪 ,才有可能让他当一辈子的安稳皇帝了。
陈青云还在瞎想着,却不知道宫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载沛吃惊的看着眼前一切,而另外两位亲王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奏章失窃!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手上。
恭亲王冷眼看了看坐在书桌后的光绪,光绪的脸涨地通红,显然他自己也知道,他闯了什么样的祸,奏折不在了,还是有关对付敌国的奏折,这种事关重大的东西,可是自己却硬是忘记放在那了。
福贵已经找遍了光绪这两天去过的地方,可是却连个灰烬也没有找着,等到福贵第N遍跑进来回报没有找着时,载沛终于忍不住了,道:“皇上,您再好好想想,昨天您还去了哪些地方?”
恭亲王和醇亲王也都看向了光绪,光绪又使劲想了许久,才摇着头道:“不行,朕已经全说了。”
载沛心里大骂着荒唐,却又不好说出口,只得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再看着光绪,醇亲王的心里,只觉得堵厉害,他既担忧,又失望,他不停的看着门口,希望福贵下次进来时,能带来好消息。
醇亲王的祈祷似乎管了用,福贵再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