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了笑,道:“这也是利益使然,对于俄国人,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利益不大,他们如今更希望巩固的是自己目前已经得到的利益,没必要,还未站稳脚根,又去招惹其他麻烦。 ”
我顿了顿,继续道:“至于英、法、德三国,目前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良策,我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不过如今,既然我们已经在对马了,中国有句俗语,天高皇帝远,只要贵国不要放弃我们之间的合作计划,那么我就有办法,继续在这里进行我们地变革。 ”
马克有些吃惊的看着我,道:“公主殿下,对马就这么点大的地方,能做什么?”
我眨了眨眼,斩金截铁地道:“当然是办学校了,不过这次,我要亲自来当这个校长,而且我要在这里,对我们大清的教育,进行一次彻底地改革!”
马克不解地道:“殿下,不是我泼您冷水,目前您在这里进行教育改革有什么用呢?”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 如今我在国内,已经无法大展拳脚了,只有通过这里,来进行改变,一个人也好,两个人也罢,只要有人,我们中国人就能创造出奇迹来,马克,我们要不要打一个赌?”
马克忽然笑了起来,道:“殿下,您休想让我上当,以我对您的了解,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您是绝对不会出手地,所以,我相信您,您一定可以办到。 ”
“马克,你要记住一件事,不是我可以办到,而是我们所有的中国人都可以办到,几百年前,我们曾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繁荣的国家,在未来,我们也一定可以回复往日的辉煌。 ”
马克稍稍愣了一下,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位中国公主,身上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了,他定了定神,忽然发现,在公主身边的那几个随从,都同样的露出了一种极其坚毅的神色,似乎所有的艰难险阻,都无法抵挡地住眼前这几个人前进地脚步。
一八九六年,中国农历新年
这一天,对于大清来说,在头顶盘旋了许久的阴霾中,露出了一丝阳光,因为慈禧等人对于中外合作地企业进行的无情盘剥,引起了英、法、德三国的强烈不满,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三国的军舰再次集结,往中国海域而来,大家很清楚,虽然三国不一定会打,可是如今老佛爷根本不想打战,不只老佛爷,所有的太后党和保皇党都很清楚,如果打起来,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
大清能打的舰队还在对马和长崎,调他们回来,似乎不太可能,而义勇军已经被强行解散,刘十九在返京途中神秘失踪了,刘步蟾也在日本,对于刚刚搜刮了大笔财富的慈禧来说,打仗就意味着她的荷包会被掏空,所以她极是紧张。
就在大家都心情郁结的,准备过一个并不会怎么愉快的新年时,从日本传回了一个好消息,格格的病见了起色,已经清醒了过来,不过听太医和西医说,格格可能得在轮椅上渡过下半生了。
对于格格的残废,许多人的心里都是一阵惋惜和伤痛,可是对于另外一些人,这无疑是个坏消息,不过他们也很清楚,此时这位公主的清醒,可说是救了慈禧的荷包一次。
当我苏醒的消息传出去没多久,三国的军舰就转了向,往新加坡去了,所有的太后党们都松了一口气,据传回的消息声称,慈禧听说我下半生就要这样在轮椅上渡过时,足足哭了两个小时,差点就厥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心里道:“兴许,那一刻的眼泪,是真心为我而流的吧。 ”
一八九六年四月,美国在对马开办了中国东方大学,开始招收学生,男女兼收,不过男女并不同院,而校长,就是我,大清第一公主,而此时,我还未满十九岁。
陈三立已经辞去了官职,来到了对马,他对于我的病情担心了许久,当我见到他时,意外的发现,他的头发竟然出现了一些白丝,他看到我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上下打量着,直到确定我的确是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当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时,有些哽咽道:“你真是糊涂,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可知道,我在美国有多担忧?罗伯特神父甚至还跑回了德国,说是要找他的一个好朋友,来给你看病。 ”
我一脸歉意地道:“老师,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当时的情况太紧迫了,我若稍一犹豫,那些女学生们只要一回到国内,只怕就没有几个会有好的结局了。 ”
陈三立摇了摇头,叹道:“大清已经完了,如今这种局面,好容易挣来了,可是老佛爷……”
我叹了一口气,道:“老师,您辞官了,师母和孩子怎么办呢?”
“我父亲已经将他们接回了湖南,过些日子,我再想想法子,看能不能把他们送到这儿来吧。 我父亲对于这次的事情,也是极灰心的,可是他对皇上仍抱有厚望,希望皇上能尽快振作起来。 ”
我皱着眉头道:“老师,那您真不打算做官了?”
“这种官,不做也罢。 ”他站了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又道:“凭栏一片风云气,来作神州袖手人。 我便来做一个神州袖手人吧,跟你一样,只关注教育,其他一概不理了。 ”
我笑了起来,道:“好一个神州袖手人,老师,既然您只想做教育,那么这个东方大学的校长便由您来任了吧,我就做您的助手,还继续跟老师上课。 ”
陈三立笑着指了指我,道:“你哪里是想让我当校长,你不过是嫌麻烦,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罢了。 ”
我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吗?那些美国人说,若是我不出任校长,那么这个学校办出来就没什么号召力了,如今有老师在,又哪里还用的着我呢?我跟老师一此,不值一看的。 ”
陈三立作势要拍我的脑袋,我忙笑着躲了,嘴里道:“可打不得,已经够笨了,再打就成白痴了。 ”师徒二人,一阵大笑。
第342章 最近比较烦(shang)
第342章 最近比较烦(上)
一八九六年五月,陈三立出任东方大学校长,而爱因斯坦友情客串,当了一个名誉校长,我则成了副校长,专门跟在陈三立的后面当尾巴给他打杂。 六月,学校已经招收了五百三十名学生,其中一百一十六名是女生,七月,女学生兵们也都全体进入了学校学习。
不久之后,在长崎和对马驻扎的一部份原船政学堂的学员,也进入了学校就读,而从台湾、香港、澳门、及广东、福建沿海等地,又陆陆续续,辗转来了许多学生,他们通过许多方式,来到对马。
东方大学正热热闹闹的开张着,而在京城的两所目前大清的最高学府,京师大学堂和女子第一学堂,就冷清了许多,生员也不少,可是却缺乏了许多活力,容闳摇头叹气的看着这些学生,一阵头痛,都是些酸秀才,自己不懂西学,偏偏又看不起西学。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从各地选拔而来的学生,素质怎么竟然差了这许多,他自然知道在对马的那所学校,如今大多数有条件的适龄学生,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去了对马,子君本身的号召力就极强,再加上那位大才子陈三立,三湘稍稍有些名气的人,都跑到对马去了。
京城这里,若不是因为容闳本人多年的老字号招牌,只怕是连这些酸秀才也招不到,可是如今这些学生,大多都是极为排斥西学的。 来这里也只是因为皇上还挂着学监地名头,许多人认为,进了这里,也算是半个天子门生了,有人甚至在入学试时,只做关于中学的题目,对于西学一类。 有些人也都是乱蒙的,可是到了后来。容闳觉得,那些乱蒙的也还算是认真对待了的,大多数人,根本是连答也不想答的。
容闳非常羡慕对门的曾夫人,女学生不管是新旧,都是老老实实,曾夫人和黄蓉说什么。 她们就听什么,绝不会像这些酸秀才们,什么也不懂,可是却总认为自己是个天下奇才,若不是王明顺时不时地来晃上一晃,再加上谭嗣同新升了教导主任,他们只怕是连擦屁股的手纸,都要拿出来说上一说了。
霍氏父子已经在不久前悄悄地往上海去了。 大概是要从那里登船,去对马了,而王五则更直接,去年去了香港就没回来,听说在那边保护康有为,容闳想到康有为。 又摇了摇脑袋,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惹祸精,去了香港,才一个月就搞的英国人差点下了驱逐令,若不是王五拿着格格的名贴去帮他摆平,真不知道,他还能往哪儿跑?康有为的确是个人才,却不懂得审时度势,也不懂得收敛。 别人捧两句。 他就能把心都掏出来给人,真不知道应该说他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