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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桐恼怒的瞪着东苠,东苠轻笑起来,对东桐说:“姐姐,我们先说你的事情,我说我听到你的那些事情。”
原来东桐之所以如此出名,是与她的爹娘有关的,想当年东桐的爹亲娘亲恩爱的让人眼红,每次贤伉俪出外,眼中只有对方,没有旁人。再加上东桐的爹爹俊美多才,娘亲秀丽多姿,早已成西城最美的传说。当东大小姐因病成哑巴,耳朵受伤又听不见,娘亲移情别恋,爹爹最终与人私奔,这些事情的高潮迭起,更加让西城的人,关注起东大小姐从家中最爱,变成家中多的东大小姐。
东桐听到东苠的解说,想着东张眼中不断的泪水,心里有着叹息,不幸的人,都有着同样的伤心。东苠边说边打量着东桐,见东桐一脸听别人故事的神情,东苠反而放心下来,对东桐说:“姐姐,按我听来事情,你应是不会说话的,可是你却会说话了。”
东桐想想东张的话,隐隐约约透出是给东母的二郎君害的,东桐望着东苠,轻轻说:“小苠,也许当年害哑的那种药,到时间后,自动解了,所以我才会说话。”东桐对自个的重生,答应过东张,这一生永远不提起。东苠听东桐的话,想想后点头说:“也对,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过。”
东苠望着东桐睁着好奇的眼光盯着他不放,对着东桐笑笑说:“姐姐,我不说我家的人名,你知道的太多,对你和慎行都不好。我只说大概的事情。姐姐,我在家排第五,我家非常的大,家中人口众多,孩子也多,本来我的日子是过得很好的,虽说我娘亲在家里排二,不过她性子温柔,不惹是非的。”
东苠望向远处,好半天后才继续说下去:“我小小年纪就要求上学府,上学府后学业比上面的兄姐都出众,他们用十分心力,我只用一分。时间久后,爹爹注意起我和娘亲两人,有空时常会来我们的院子,我和娘亲自然高兴爹爹的到来,不过爹爹常常要出外,家中的事情一直是大娘和三娘打理着。有一天我从学府回来,发现我的娘亲生病,大娘给娘亲请来大夫,娘亲还是一夜之间就走了。走的那晚上,我在她房中看书陪护着她,娘亲突然神采奕奕的起来,她对我说:“孩子,你以后要是不在这个家,记得要走得远远的。找一个对你好的人”我那时以为娘亲生病多思,只是笑笑点头,娘亲睡后,我就回自个房间睡去”东苠的眼里没有泪光,眼光深深如海般。
东桐只敢小口吸气,东苠再开口时,声音中淡薄许多:“我娘亲走后,我依旧去学府,不过,我从那以后,我身边的许多东西时常不见,我开始时会主动去找管这些事情的三娘要,她会笑笑给我。时间久后,我也会注意保护我的东西,有时从身边弟妹走过时,他们倒下去时,我总会去扶一把。时间越久,爹爹却越对我生气,说我:“不珍惜东西,不尊敬各个娘亲,对上面的兄姐不尊重,见到弟妹常去推倒,除去学业好之外,我的品性要严格注意。”东苠笑起来,那种惨笑在深夜里听上去,很是吓人,东桐赶紧捂住东苠的嘴。
东苠扯开东桐的手后,望着地面,说:“我爹发话,让大娘严加管教我,从那以后,大娘和三娘会找到无数的借口,动家法捆我打我。去学府成了我唯一的生路,我考得越好,我挨得打越多,我想我娘亲的话,也明白娘亲大约是我害的,难怪她要我走。可是我也知道,那个家是不会这样放我走的。那一天,大娘又让管家和侍从捉着我打,我一身都是伤,在我的院子里,我只能爬着去喝水,那时我就明白,我再不走,就只有死。”
东桐望着东苠,想起来啥的对东苠轻声叫道:“小苠,你就是我出西城那天,他们在搜寻的孩子。”东苠点点头,对东桐说:“多亏他们要去傅家,准备礼节时,家中人忙乱起来。还好我娘亲走后,平时去学府时,常常会在外面呆得久久的才回去,有空时也会自已去街上转转的,家里的下人,习惯我被打后,过了学府时间也要去学府的,我就是这样跑的。”
东苠对东桐轻笑起来,说:“姐姐,还好我眼光好,给自个找到一个好姐姐。”东桐的脸红起来,这一路虽说自个年纪大,但说到底许多事情,多亏有东苠,要不以东桐啥都不会,怕也是难以活下去。
“姐姐,我要是没猜错话,东二小姐应是你妹,那个傅大人就是慎行的爹。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人认出你。”东苠突然对东桐如此说,东桐顿时坐直,对东苠盯着不放,东苠轻笑起来,对东桐说:“姐姐,你怕啥?他们不是不认识你,这样最好,从此你和他们没关系。你现在有我和慎行,我们一家人好好过下去,慎行长大后,要问起来时,你想说就说,不想说这事情就不用说,反正这条街的人都知,慎行的爹早没了。”
东桐听到东苠这话,才放松下来,对东苠说:“小苠,你吓死我,我以为你想让慎行认爹。”东苠笑起来,把东桐一把扯起来,对东桐说:“姐姐,今晚过后,我们都忘记从前。这个世上只有相依为命的姐弟东桐和东苠。我们只是无意中,和东家同姓而已。当然,还有慎行,姐姐,你不是还想要孩子吗?花灿长得不错,你有时间去问他,肯不肯和你生一个?”
东桐脸红起来,对东苠说:“小苠,不是还有你吗?以后你找个弟妹,你们多生几个就是。”东苠望着东桐,摇头说:“姐姐,你糊涂,我才多大,距离我成亲还要多年,还是姐姐,你努力帮我们添亲人吧。”
正文 第四十九章脱衣
东桐立在花灿的院子门前,院子门敞开着,院子里并无人在,只有那丛花依旧招摇般的开放着,如小碗般大小开放的花朵,色彩艳丽至极,让人奇异是它的香味清淡,要静静的闻,才能闻到若有若现的淡淡花香。
色彩艳丽的花,一般说来香味是极其浓郁的,这花打破东桐平常的认知。东桐再把身子往院子里面倾过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当中一朵花细细的看,就想看出这花的端倪来。最让东桐疑惑的是,这花难道总是这么灿烂的盛开着吗?经过雪后,这花还能如此灿烂,这倌倌街连花都那么的邪门。
“你在干什么?”有人粗声粗气的问着东桐,东桐一边打量着花,一边顺口答:“看花。”“你来这是为了看花的?”那人近在东桐耳边叫喊着,东桐吓得站直身子,见一个男子,脸色极其不善的冲到自个面前,那人恼怒的盯着东桐,东桐这时记起,自个是来找花灿有事的,赶紧对那人说:“不是,我是来找花灿公子的。”
东桐的话音才落下,花灿已打开房门,快步走出来,花灿望见东桐后,脸上有着浅浅的笑容,花灿又望向那男子一眼后,对东桐说:“姑娘,你想清楚了,来找我有事的?”东桐对有着温柔笑意的花灿连连点头。
东桐本来是不会来找花灿的,昨天夜里东桐和东苠姐弟两人,总算谈开许多的事情,早上依旧早起的姐弟两个,放下包袱后,两人都神清气爽的直接在煮食间谈论起,未来两人各自的打算。
吃过中餐后,东桐照旧在东苠的房内,已会走路的慎行,在东苠的房内很有兴趣的小步走来走去,偶尔走到东苠身边时,东苠顺便就教他说话。东桐打量着两人,想着东苠又长高些,去年春的衣服怕是不能再穿。好在东桐现在会当家,早早在细布便宜时,备好白色和青色的两种布。东苠小了的衣服,顺势改小给慎行穿。
东桐量好东苠的身高记下后,正要回房去把布拿过来开始做衣时,东苠对着东桐挤眉弄眼的,东桐望望东苠,摇头说:“小苠,我不去,林爷在家,我过去不妥。”东桐的话,让东苠听后,有点生气,只有冲着东桐明说:“姐姐,我现在放假,慎行有我带着,你可以去找花灿。”东苠说完,把东桐用力推出房门,慎行见东苠的举止后大叫:“舅舅。”东苠赶紧安抚扑上来的小子说:“慎行,你娘亲有事,一会就来陪慎行。”慎行眼大大的盯着东苠,见东苠点头,慎行才放心的又在房子里漫步起来。
东桐给推出房门后,本想着再进房,后又想起那天见到的花灿衣服,再一想,找花灿聊聊,以花灿的见识和品味,说不定会多一条生计。这么一想,东桐脚步快快的穿过大街小巷,好不容易才走到倌倌街这里来。
花灿见东桐眼珠子转动的样子,笑笑推开一脸不高兴的木信,自已去合上院子门后,对东桐示意跟着自已进屋,东桐偷偷打量着瞪自个的男子,心里有些怯怯的赶紧跟上花灿,东桐进了花灿房后,用手关上门,“啪”好大一声,把那男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