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苠说:“五小主子,野外一切简陋,我们随便用点食物,明日到驿馆后,再好好用餐。”东苠瞅他一眼点点头。
帐篷里的气氛进入前所未有的沉寂,东苠走到东桐的身边同样坐下来,而且是挨着自已姐姐坐下来,同时故意打量一眼傅冬。东桐自然是瞧到东苠这小心思,心里觉得好笑的伸出手拍拍东苠的手,对东苠轻轻摇头示意。东苠望着还是一脸茫茫然的东桐,再瞧瞧傅冬瞧着东桐盖在自已手上的手,东苠大大方方的捉住自已姐姐的手,轻轻摇晃起来。这种手握手的行为,是最初两人互相安慰时的举止,东苠自觉自已是大人后,再也没有同东桐这般玩过,现在他有这般举止,东桐一时兴起笑着伸出手轻轻捏捏东苠的脸。
傅冬瞧到这姐弟两个亲密无间的举止,脸慢慢的变黑起来,而东苠除去同自家姐姐玩闹中,还悄悄抬头打量着傅冬,见到傅冬变黑的脸色,而自家姐姐的注意力,全在自已的身上,东苠非常高兴的笑容可掬起来。东桐见东苠给自已捏得笑容满面,心里觉得奇怪,这东苠自小是不喜欢别人乱摸他的脸,自已偶尔都只能快速捏下他后,赶紧闪开去。现在自已捏他的脸不放手,他竟然可以笑得如此高兴,别是西城的水土同别处不一样,人的性子都可以改变。
三个人三种心思,各有各的想法,当军卫们送进来食物时,东桐为了自家弟弟的面子,自然是赶紧放下捏着脸的手,抽出给东苠反握的手,姐弟两人同时端出大方端正的样貌。傅冬对送食物进来的军卫轻轻点头,东桐和东苠两人笑着向他们道谢。食物摆好后,傅冬对外面吩咐说:“请方爷和慎思两人进来用餐。”
方潮同慎思进帐篷,慎思笑着挨进东桐,顺便把东桐与傅冬隔开,东苠瞧在眼里心里大喜。方潮瞧着这帐篷里的气氛,再瞧瞧一无所知的东桐,笑着同傅冬说:“多谢傅统领相请。”傅冬对他点点头后,伸出手轻拍慎思问:“慎思,现在腰腿痛吗?”慎思抬头瞧瞧傅冬对他摇摇头后,更加挨进东桐,东桐轻拍她说:“慎思,同方爷烤了啥食物?”慎思瞧瞧拿来的盘子中的东西后,从里面翻出一块黑黑的东西递给东桐。
东桐接过这块黑黑的东西,想哭的心都有,不过想着这是女儿的成果,只能咬牙往嘴里塞,一旁的东苠自然知自家姐姐的德性,笑着抢过东桐手里的食物,往自已嘴里一塞,咬两下后咽下去,对慎思说:“不错,我家慎思现在能干,烤得东西好吃。”慎思一直注意着东苠的神情,现在听东苠夸她后,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喜悦之色,笑着同东苠说:“舅舅喜欢,以后慎思会烤给舅舅吃。”东桐感觉身边东苠的僵硬后,才听到他笑着说:“好,舅舅以后陪慎思一起烤。”
东桐抬头望向方潮,方潮对东桐眨眼,东桐笑望东苠一眼后,从面前端水给东苠喝。一行人在帐篷里用过餐后,方潮要告辞走开时,慎思已同方潮说:“方叔,我们陪娘亲和舅舅说一会话。”方潮现在是走也不行留也难,傅冬这时也开口说:“方爷,坐着一起说说话吧。”
方潮留下后,开始他还找几句话聊,东桐吃过东西后,顿觉得更加疲劳,不过也同方潮接过几句话,而傅冬和东苠一直沉默着,当东桐已将全身软倒向东苠时,方潮赶紧拖着慎思告辞出去,傅冬从东苠的身边抱起东桐,把她放平在黑布上说:“桐,你闭上眼放心睡,明天就会好。”东桐在半睡中赶紧睁开眼睛瞧瞧东苠,东苠笑着说:“姐姐,我在旁边陪着你。”
东桐放下心闭上眼,傅冬的双手已在东桐的头上轻轻的按摩起来,好舒服是东桐进入睡梦中最后一个清醒的感觉。东桐睡沉后,傅冬轻轻的按着她的头,抬起头望望东苠后,又专注在手上的动作。东苠一直陪在东桐身边,直到傅冬把东桐一身全按过后,瞧到傅冬额头上浅浅的一层汗水后,东苠对傅冬感激的说:“我姐姐多谢傅统领费心。”
傅冬擦拭脸上的汗水后,对东苠淡淡的开口说:“五小主子才费心,我对自家夫人好自是应当。”东苠听傅冬的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嘲讽的笑意,对傅冬极其冷嘲热讽的说:“我记得傅大人的夫人是东家大小姐,东大小姐尚且进不了傅大人的眼,我姐姐如此一个平常女子,怎能进入你的眼界,傅大人为了我姐姐好,以后这话还是不要提,给外人听后,我姐姐下半生就完了,我还想她能找个意中人,好好过日子。”
傅冬没有想过东苠过河拆桥的能力如此历害,傅冬听后只是淡淡的瞧一眼东苠说:“我记得当日五小主子找上我时,可不是如此说的,要不我也不会伸出手去管别人的夫人。五小主子,慎行和慎思是我的孩子是错不了,你何必要拆散我们一家人团娶。”东苠听傅冬这话,再想到自个当日没法子走的那一步,顿时冷冷的坐在睡着的东桐身边。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驿站少女
东桐第二日清早睁开眼睛,望望身边熟睡中的慎思,再瞧瞧帐篷另一头睡着的傅冬和东苠,稍稍觉得奇怪这两人一夜之间,感情进步的如此快,竟然可以相安无事的同居一室。东苠对傅冬防范心理东桐一直瞧在眼里,东苠为从前的事打抱不平中对傅冬是有份介意,可是同样因为当日不得不把自已母子托付给傅冬,东苠对其不得不说感激。
东苠在初重逢东桐时,对东桐加倍的爱护事事小心对待,直到东桐受不了的对他说:“小苠,当日我知你是不得已,你自已不必总记在心上,你这样我瞧在眼里感觉好累。”东苠是听东桐这话,才慢慢将心中的结打开,恢复从前与东桐相处那份随意,同时恢复他在东桐面前以当家人自居的样子,东桐历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是由着他去处理那些事情。
东桐转动身子时,傅冬和东苠同时睁开双眼,傅冬淡淡的瞧一眼刚刚醒来的东苠,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站起来顺手叠好被子拿出帐篷。而东桐此时笑着坐起来,轻轻推动着慎思,小小慎思张开眼睛后,对东桐伸出手,东桐弯下腰抱抱她笑着说:“慎思,该起来了。”慎思松开抱着东桐的手,笑着点点头坐起来。东桐一直紧紧的盯着慎思的举动,见她行为轻松自在的站起来穿衣后,东桐放松下来掀起身上盖着的被子,拿起放在一旁的外衣穿好,回头瞧到东苠笑着拿着被子正打量着自已母女两个,而傅冬早已没瞧到人影。
东苠见到东桐瞧向自已笑着问:“姐姐,你再动动身子,瞧瞧怎样?”东桐顺手叠好被子递给东苠说:“小苠,我睡了一夜后,一身都不酸痛,我这睡觉修复功能还真不错。”东苠听东桐的话瞧一眼东桐,顺手接过她手中的被子拿出帐篷。
东桐忙牵着慎思跟在他身后,野营地里军卫们已动手在拆除帐篷,见到东桐他们三人出帐篷后,有军卫进帐篷里打量几眼,出来已开始快速拆卸帐篷。有军卫过来接过东苠手中的被子后,东苠牵起慎思的另一只手,三人走至溪边开始梳冼,东桐还是很随意的挽发,头上换上东苠新做好的木钗,慎思头上挽着两个调皮的小发团,余下的头发全披散在脑后。
军卫们已拆好帐篷,营地里传出食物的香味,马匹的一阵阵哞哞欢叫声音。要出发前东苠轻扯东桐的手,凑近她的耳边说:“姐姐,你要感谢傅统领,昨晚多亏他帮你按摩全身,你今日才会如此轻松。”东桐有些不相信的望着东苠,东桐知按摩可以松懈全身的疲劳,前世她常常在疲劳时会去按摩。东桐记得睡前傅冬在帮自已按摩着头部,不过东桐不认为傅冬是那种对自已如此好的人。东苠面对东桐如此清亮的眼睛,不得不再次开口说:“我昨晚守在你身边,瞧着他帮你全身按摩,只有他有那种功夫,可以在按摩中顺带消除你的酸痛。”东苠瞧着早上东桐这般轻松的模样,不得不心悦诚服的说这话。东桐笑瞧一眼东苠说:“小苠,我会对他说多谢。”
东苠望着东桐湖水般平静的眼,暗自轻叹息傅冬想团聚的事,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自家姐姐这么多年来,还真没瞧过她对任何人动过情。东苠轻扯着东桐到傅冬身边,东苠见东桐不开口,便再扯扯东桐。东桐望一眼牵着马站在那里,还是显得冷漠的傅冬,想想自已的确是占了别人的好。东桐淡淡的笑着对傅冬行礼说:“傅冬,昨天多谢你。”
傅冬望一眼东桐和东苠姐弟,他对东桐淡淡的开口说:“桐,过来。”傅冬如同叫唤家养小狗的语气,让东苠听后眉头稍稍皱起,东桐笑着回头望向东苠说:“小苠,你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