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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冬望多一眼东桐,想想后终是忍住没有开口。傅冬走在前面,东桐跟在傅冬的身后,东桐暗想着东夫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东桐还在院子门口,便听到厅里的喧哗声音,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哇,原来统领的厅里是这么简陋,最多是家具木质好点。”而另一个男子讨好的说:“娘子,只有你才有那么好的欣赏能力,木质好坏都瞧得出来。”东桐听到那些动静,抬头望着傅冬挺拔的背影。
青卫守在厅门口,见到傅冬和东桐进来后,轻轻把厅门推开,向里面客人说:“我家主子和东姑娘到。”厅里一下子静下来,傅冬进房间后,东桐跟着进房间。厅里坐着几人见后站起来,傅冬摆摆手让大家坐下,傅冬转身轻扯下东桐,傅冬在主位上坐下后,东桐跟着坐在他的身边。
东桐坐下后,抬头打量着厅内的人,傅冬这时开口对东桐介绍说:“东桐,那是你的娘亲,二父、三父,你的妹妹和她的两个郎君。”东桐抬眼望向那位中年美女,那中年美女抬头望向东桐时,眼波如堕烟海般盯着东桐不放,东桐一时让她眼中的杂乱情绪吸引,专注的打量她两眼,的确是一美人,眼大明亮相貌秀丽别有一种韵味。伴在她的身边两个中年男子,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小心的瞧向东桐,那眼神有说不出来的挣扎,相对而言那年青点的男子,有一张相似张静观的脸,眼睛如水般的盯着东桐不放。在这三人的眼光下,东桐只觉得自已如坐在火中,时时让火烤着。
房内安静的只听到呼吸的声音,东桐平静的抬眼任那三人盯着不放。东桐可以沉默不语,那东二小姐可是安静不了的人,没一会就听她尖叫着说:“哟,原来东大小姐,见到娘亲和二父、三父,架子倒是挺大的,叫人都不会,哦,我忘记你以前本来就是聋哑人,不会叫不算怪事。”东桐听东二小姐这话后,抬眼望向她,她身边那两个俊俏男子,同样好奇的打量着东桐,东桐淡淡的望一眼东二小姐,眼前这女子长相秀美,而脸上神情却格外嚣张,东桐这么一瞧,就明白自已此生和这等女子,怕是无多的亲情可言。
东桐淡淡的向着东夫人招呼道:“东夫人好,东老爷们好。”那中年美女听到东桐的声音一脸不敢相信,脸上流落露出不悦的神情说:“张儿,你应叫我娘亲,娘亲以前是慢待你,不过你总是我的长女,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东夫人说完后,脸上表情显得有些伤心,她身边两个男子听她那话后,脸上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二父神情格外的紧张,不过一刹那间两个男子便笑着望向东桐,那三父笑着同东桐说:“张儿,你母亲亲每次瞧到你妹子时,都说她不如你从前聪颖。”
东桐淡淡的笑着说:“多谢。可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实在叫不出口。”那东夫人听东桐依然这般说,眼神税利起来,盯着东桐眼睛时,眼里却闪过火花,没一会她笑着说:“张儿,你同你爹爹自小亲近,我这次让人通知他,说找到你了,我昨日收到他传来的口信,他说会快些赶着过来瞧你,你爹爹来后,你应当能记起一些事情。”东桐很无语般望着东夫人,自已不是东张如何记起从前的事情。而东夫人身为人母,对自已的孩子换了人,竟然会没一点感应。
东夫人这时转头望向傅冬亲热的说:“冬,张儿这种性子乖舛的人,你是她的夫君,有时还是要多提点她。那些过去的事情,你有法子也应当让她想起来。”东桐听东夫人这话恶寒生起,这东夫人对傅冬说话语气都要比对自家女儿亲热。傅冬抬眼望望低垂眼睑的东桐,淡淡的开口说:“她这性子挺好,你还是叫她东桐吧,她现在喜欢别人这般叫她。”
东夫人没想到傅冬会如此说,她抬眼细瞧着傅冬,傅冬五官俊朗,只是神情略显得冰冷些,给人不易亲近的感觉,傅冬人长得极其英俊,比傅夏还有一种男子气概。东夫人打量一眼自已和东二小姐身边的郎君,再瞧一眼傅冬,原来男人这般才是真男人。东夫人望着神情清淡的东桐,笑着同傅冬说:“冬,你这般说,那我以后叫她东桐。”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母女情
东桐那一刹那间听到心碎的声音,类似那种细薄玻璃瓶掉在大理石地板打碎的声音,绵绵细细不断的在心中响起,痛彻入骨般的酸楚,那是东张留在这身体里,最后的一抹希望。就这么让东夫人淡淡的一语涂抹去,东桐能感觉到那心碎的声音,可惜母女连心对东夫人来说怕是传言。东夫人笑着望向对东桐说:“东桐,你喜欢这名字,以后娘亲就如此叫唤你。”东夫人笑得开心,东桐想着消失不见的东张笑得凄婉。
东二小姐见到后笑得格外张扬说:“娘亲,东桐这名字好听,比东张名字好。”傅冬掠望东桐一眼,东二小姐这时对傅冬这面亲热叫着:“姐夫,东桐这名字是你帮着取的吧,很有诗情画意有个性。”东桐暗笑,不过是在桐花开的日子出生,顺便取的名字会有啥诗意。傅冬只是淡淡的笑笑并不去接东二小姐的话茬。
东桐对东二小姐的话只当顺耳吹过的风。东夫人瞧见这般轻忽的东桐,脸上神情明显有些不悦起来。东二小姐这时还格外讨喜般的说:“娘亲,我瞧你对姐姐真好,姐姐喜欢什么你就给什么。”东二小姐口中如此好的母亲,让东桐惊讶的抬眼望向东夫人,只见东夫人笑意盈盈的望向东二小姐说:“你姐姐多年没有在我身边,我疼她多点是应该的。你就别吃这种干醋。”这母女两人说得和真有这回事情一般。东夫人对东二小姐说后,转头对东桐笑得如慈母般,东桐见到这样东夫人,只觉得她皮笑肉不笑,分明是演给傅冬看,东桐脸上浮现淡淡的笑。
东夫人笑着望向东桐,原以为东桐会善解人意的接上一句话,谁知东桐一句不接的沉默着。东夫人略微有些不喜的瞅一眼东桐后,稍稍侧身对傅冬笑着说:“冬,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听说你们正在大批量的采购物质,而那军需官同你是好朋友。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冬,你要是有时间帮我们在你朋友面前提过醒。”
傅立听东夫人这话后,轻轻摇头说:“东夫人,这些事情我不过问,你有心想做那些生意,你可以直接同军需方面的官吏联络。”东夫人听傅冬这话后,对傅冬摇头说:“冬,那个怀真大人我请求见面好几次,我都同人提过和你之间的关系。可他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从来不肯见上我一面。”
傅冬再望一眼东夫人,淡淡的开口说:“东夫人,你知道西朝的法规是严禁官吏私下同商人打交道,特别是我家中本来经商,如果我家的货物要采用,都必须经过多方考量才能放行,傅家因我的关系早早对这条商路死了心。”傅冬说完后对东夫人说:“今日大家来了,不如一起用餐,说说家常事既可。”
东夫人听傅冬说得如此明白,脸上那份殷勤少了些,东夫人想想后说:“东桐与你分开这么多年,听说她在分开后与人已另生一子,那么东桐与你不管在名义上,还是实际上也算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我们东家和傅家也算不上有亲戚关系。冬,你瞧在东桐你曾为生一子的份上,帮我同怀真大人说,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他,没有别的想法。”东桐听东夫人为了生意,把两家关系一下子分割的清清楚楚,前后两句话之间,由亲戚变为一般交情的人,东夫人的确是生意高手,啥样的空隙都能钻营进去。东桐这时明白东夫人一行人不是来看自已,而是借着自已的名来同傅冬联络感情。
傅冬打量一眼东桐,见到东桐眼里很快闪烁的光芒,傅冬再望一眼东夫人,正要说话时,东二小姐突然开口说:“姐夫,我和娘亲许久未曾见到姐姐,有许多的话想同姐姐聊聊,我们可不可以同姐姐私下说一会话。”东夫人转头瞧向东二小姐后,再转回头笑着对傅冬说:“冬,你瞧我见到东桐后太高兴,都忘记有许多的心里话要同她聊聊,毕竟我们母女多年未见。”
傅冬望一眼沉静的东桐,站起来笑着说:“刚好我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母女姐妹谈心。”傅冬站起来轻拍拍手,青卫进来后,傅冬笑着说:“青卫,你们等会时不时进来瞧瞧客人茶水可够用?一定要让客人们舒服。”青卫点点头后,傅冬笑着同东桐说:“东桐,一会帮我留客人一起用餐。”东桐点点头,傅冬快步走出厅。
东夫人和东二小姐母女两人很注意的瞧着傅冬和东桐两人的互动,傅冬走出去后,青卫站在厅门口处,东二小姐过去要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