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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触也触不到了!
“这不是赶得好!要不然怎么会刚好见到你捣鼓出来的这些奇异玩意儿。”拓跋泠岄走到那桌子旁拿起一个小瓶揭开瓶盖闻了闻,果真很香,是玉兰的味道。
默默思索了一会。
“这些东西?”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熠熠的双眸,“难道烟笑你是想?”
“是!我就是那样想的!你也看到了这是低成本制作简单并且风险很低的一项买卖,况且自古以来女人家用的东西总是很走俏的。我也调查过,这轩辕王朝很多女人用的是一种叫香膏的东西,那种东西不仅价钱高,而且也不是很好,如果我们卖这种从花中提取出来的东西是一定可以赚钱的。”莫言神采奕奕的对拓跋泠岄说道,随着她的讲说拓跋泠岄的眼神也渐渐犀利起来,这确实是个切实可行并且获利颇丰的行当。
“那我们就先找人去把这方圆百里内的花都给摘来,先弄出一部分成品然后再找个时机大卖特卖。”拓跋泠岄斟酌片刻后决然下决定。显然他已经同意了莫言的这一做法。
“好!等到一切准备好,我们就可以大胆的向商业涉足,那个时候这满地白银的商场我们也是要分一杯羹的,不过现在,我的拓跋公子你该去休息了。”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啊!她有预感她和拓跋泠岄一定可以做出一个很好的成绩,毕竟他是聪明人不是吗?
PS:这里制造“香水”的过程明显不专业,各位看官权且一笑之。表深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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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他的过去
正值正午,窗外阳光明媚,光影交错一派春光浪漫的景象。
莫言看着眼前半蹲着为她细细包扎着双手的拓跋泠岄,阳光调皮的跳进屋里来,印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灿灿地泼了他一身。层层的灿金色阳光晕开,衬得他动作神态异常的温柔温暖。
“嗯?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拓跋泠岄绑好最后一根包扎带,抬起头来正好撞见莫言呆呆的眼神。
“好了?啧啧,公子果真是好技术,比染儿包的好多了。”莫言咧嘴一笑,果真是好手艺呢!平平整整,打的那个结都特别好看。不过想想也是,他这样的人,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受伤怕也是家常便饭了吧!不然堂堂北康三皇子这包扎伤口的功夫怎会如此了得?
拓跋泠岄站起身来走到莫言对面,拿起一个小青花瓷杯倒了杯茶兀自喝着。
“既然决定了,那就做吧!”喝了一口茶后他慢悠悠的开口,眉眼微低,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莫言微微颔首,自他上次离开之后她所办之事以及心中所想今早就一并告诉了他,要的也就是他的一个理解支持。她也知道他是绝对会答应的。
“只是一定不能暴露了身份,你知道,这里毕竟还是轩辕的范围。”拓跋泠岄抬头看着莫言,幽紫深沉,透出隐隐的担忧。
“身份么,以后就没有凤烟笑这个人了,不知公子可否为我重新弄一个身份呢?一个叫做莫言的商人的身份?”本就是莫言,还得跟人家说弄个假的来,真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莫言?莫言……莫言江湖蹉跎,绿水轻舟长歌。这个很好,我吩咐他们去办。”拓跋泠岄拊掌一笑,莫言相见欢、莫言爱别离、莫言求不得、莫言人世苦、莫言缘去缘灭,说不得也道不得唯有痴人自知。
不过却多少透着点无奈凄凉之感!
他的理解很对她的胃口,特别是那句“莫言江湖蹉跎,绿水扁舟长歌”。光是想想就觉得无限美好。不过当初妈妈告诉她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她和爸爸认为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不用说,用心去感受,用心去爱!
“那公子这次准备在这儿呆多久呢?”莫言偏着头问他。
“这次我是来带你走的,这里毕竟不是久居之日,你是待罪之身,又在押送途中逃走,只要你还在轩辕王朝内就危险。”拓跋泠岄指腹轻轻地摩挲握在手里的青瓷杯,不能够再让她呆在这儿了,他是不会放过她的,他曾在北康为质几年,虽然自己对他说不上什么了解,不过他那雪狼一般记仇的性格是错不了的。既然他恨烟笑,那就绝无放过的道理。如果放了,是不是说他又要玩什么把戏?既然如此那就他来陪他玩!早点交锋好过以后措手不及!将来终有一日是要交锋的!
这一刻的他自信满满,本以为可以护她为她挡风遮雨,殊不知,有些事是挡不过也遮不了的。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一旦走错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现在不行,太急了,我这里事情才刚上手,不能走,起码要把事情交代好我才放心。”莫言皱了皱眉头,怎么那么急,她还想趁着这次机会“恐吓诈骗”一下那个翠红楼和那个叶柳院的老鸨呢!况且她的香水事业什么的都才刚起步呢!绝对不能走,瀚海郡这个地方四通八达,来往外贸交易发达,说什么这块到嘴的肥肉也不能丢了。
“那你估计得要多久?”拓跋泠岄看向她,女子微微皱着眉头,心事重重。
“起码得一年,甚至更多。”莫言迟疑了一会,抬起头来看他,目光中带有祈求的神色。是真的不想走,若是早几日,兴许她还会兴高采烈的答应,然后随着他去任何他想带她去的地方。可是现在,她在这里有了牵挂,虽然才冒了根芽儿,但舍了总觉得心里不舍。
拓跋泠岄心里有股无名火嗤嗤的往上冒,她难道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吗?萧君颜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一个不备就会撕破她的喉咙。他为救她护她可是费了不少力,她就是不为自己想,合着也该为他想想!
“你不用担心,如今他初掌实权,正忙着追剿太后一党的残余势力,巩固他的政权呢,顾不上我这个微不足道也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的人,没事的。”莫言分析着当前局势安慰面前火气高涨的拓跋泠岄。啧啧,民间的传言就是当不了真,还说他:山中君子云中仙,看他现在隐忍着火气的样子,真不像是山中浴风的君子兰,云中八面不动的神仙。倒像是个亟待爆发的火药桶。
没好气的瞥了莫言一眼,知道拗不过她就只有顺着她,反正锦棠都得为她来瀚海郡一次,要不就干脆让她来保护她,这样子自己总会安心一点的。
“嘿嘿,您老就答应了啊!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莫言凑到他面前一脸谄媚的冲着他笑,这场景,一个不小心被刚好经过门口的卓依看到,就后来卓依的话来说:“那分明就是大灰狼瞧着小白兔,乞丐看着一碗五花肉啊!”
“呃。”拓跋泠岄就愣愣的瞧着那张突然凑到了身旁的娇颜,尚还握着杯子的手莫名的一紧,然后就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大眼对小眼,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对视着,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还鬼使神差的对视了好一会。
莫言发现,这男人的漆黑眼眸中流转的那一丝幽丽高贵的紫亮晶晶的,如果笑的话,不止是嘴角会翘起,连眼角眉梢也会跟着弯起来,跟月牙儿似的。
拓跋泠岄发现,就这么被她看着其实也挺舒服的。只是这动作不雅,感觉她上他下跟什么似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别扭。不行,怎么也得扳回一局啊!
正准备将魔爪伸向莫言的纤腰……
“对了,你瞳仁怎么有两种颜色?漆黑中带幽紫?”莫言“煞风景”的问道。
“天生的。”拓跋泠岄手一顿微微咳了咳清清嗓子说,不过眼眸中的幽紫更甚。
废话,不是天生的难道还是染的啊?只是没想到他还是个混血儿呢!难道北康就像她原来那个世界的西方?
“啧啧,你们北康都是这样的吗?瞳孔五颜六色的?”
“不是,只是我是这样。”他神色有些不自然。
不过某人很不知趣,继续问道:“为什么?”
略微迟疑了一会儿,估计是在组织语言……
“我母妃是西域异族人,母妃的家乡人天生瞳孔紫色并且擅长奇门遁甲祭祀巫蛊之术,也正是因为这样,有人便说我母妃是妖女凶星,在我五岁那年母妃便被打入了冷宫。”他淡淡的说,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但莫言用脚趾甲盖都可以猜到他这些年过得有多苦多难受。
自小被骂作异族骂作怪物,母妃在冷宫受苦,父皇又对他没有丝毫怜惜,没有人疼没有人爱,饿了病了只有自己硬挨过去,伤心快乐时都没有人可以诉说,还要忍受众多人的冷嘲热讽随意欺辱。小小的他只能站在自己一个人的角落里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广袤无垠的世界,明明那么大,明明有那么多人,明明那么拥挤,却偏偏容不得一个他。
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心里喉咙里直泛酸,深吸了一口气,莫言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