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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美人,在我眼里,还不如娘子一根头发呢。宝宝这两日有没有听话?他要是敢闹他娘亲,回头我就把他扔给祖母去。”
“净说孩子话,祖母多大年纪了,你好意思叫她给你照顾孩子。何况,他乖着呢,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嗜睡。”风荷顺着杭天曜的视线望向自己的肚子,脸上笼着一圈温馨的光环。
杭天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身,慢慢亲吻着她的耳垂,脖子,口里迷迷糊糊说着:“他现在就搅得他父亲娘亲不能安生,出来后不把他远远打发走,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他的话说得风荷红了双颊,她清楚杭天曜话里的含意,竟然觉得有点急切的渴望,想要他给她再多,便连声音都带着蛊惑,低低呢喃:“别,你先吃点饭吧,回头再说正事。”
杭天曜想想,真有几分饿了,算了算时间,三个月已过,晚上是不是可以了?这般想着,看着风荷的眼神里就带了火,风荷登时觉得热辣辣的,便回瞪了一眼,唤丫鬟伺候用饭。
都是杭天曜爱吃的饭菜,他今儿一天,为了尽快办完事情赶路回来,一共只吃了两个馒头,这回当真饿得紧了,狼吞虎咽起来。风荷忙给他盛了一碗热热的老鸭汤,命他先吃了,暖暖胃,才许他吃其他的。
杭天曜整整吃了一碗粥,两碗饭,把五六个菜一扫而光,最后又痛喝了一碗汤,才满足地放下了筷子,握着风荷的手道:“娘子是不是觉得我吃相难看得很?”
“怎么会,你吃得香,我看着欢喜。”风荷一面招呼丫鬟撤下饭菜,一面笑语。
“平儿看娘子吃饭,都是斯斯文文的,一小口一小口,真好看。”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杭天曜忍不住摸了摸风荷细腻的粉颊,手上留有余香。
风荷微微侧了头,嘴角含着笑意:“我如何与你比,你是饿了,我每日坐着,行动都有人伺候,难得会觉得饿。”
杭天曜点了点头,不当回事地笑道:“可不是,我们在外边时,有时一天都吃不上一点东西,偶尔吃顿好的都禁不住粗手粗脚。何况家里的饭菜原比外边的好吃。”
想到他那么小的年纪就接手了老王爷的责任,每日风里来雨里去的,还要时刻提防别人的暗算,忍受那些流言蜚语,的确不容易,她不由得红了眼圈,忙假装说话掩饰过去:“事情都办好了?”
“放心吧,都好了,余下一点小事他们自会解决,我太想你了,一定要在今儿赶回来。你还好吧,有没有人欺负你?”他扶着她起身,陪她坐到梳妆镜前,给她卸下钗环首饰。
风荷从铜镜里看他略显疲惫的身影,想要不告诉他,又知有些事瞒不住,而且反而害他担心,便细细将雪姨娘一事叙述了一遍。
杭天曜听得气怒无比,眼里闪过杀意,碍于在风荷面前,忙掩了下去,淡淡说道:“她既敢对你下手,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四夫人是该死,但雪姨娘同样留不得,留着总是个心腹大患。
风荷转过身,握紧了他的双手,笑道:“这事怪她不得,她也是迫不得已,何况并不曾当真做出什么来,不过是做戏给四夫人看而已。我不管她是恨我还是怨我,我都要救她,所以,你要帮我。”
这个问题上,杭天曜真不想姑息了,免得以后人人都有样学样,但他又不舍直接反驳了风荷,只得说道:“此事我再想想,她只要存着自己的小心思,对你的安全就不好,你何必非要救她呢?救了她也不会念着你的情儿。”他哪儿想到风荷肚子里的弯弯绕呢。
风荷抿了抿嘴,不乐地道:“你是不答应了?总之我一定要救她。夫君,相公,你就答应我吧,我也不是烂好心的人,我不过是想她本心不坏,但性子可恶了些,我想刹刹她的锐气,让她主动求去。”
杭天曜听得汗颜,他的娘子真是太黑了。杀人没什么了不起,却要一个那样高傲的人自动服输,雪姨娘倒该真被人好生修理一番,他心下已经赞同了风荷的做法。
只是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容得浪费呢,一定要好生利用一番。便假作板了脸,佯怒道:“那不是太便宜了她嘛,何必为这么个人费神。”
“话不是这么说的,雪姨娘在四夫人阵营里不知是什么资历,倘若她知道的事情不少,咱们不是多一个帮手吗?让他们自己从里边溃烂起来,才是最好的打击对手的方法。”风荷说着,却是有点好笑,四夫人真不是什么聪明人,手下没多少一心一意为着她的人,靠着合作、要挟,她以为能走到几时?即便是合作要挟,也要对人付出一定的真心啊,不然有人开出了更加诱人的条件,人不是都跑了吗?
“你说得很有点道理,不过娘子,你知我是万分厌恶她的,恨不得杀了她呢。你想留她一命,是不是要补偿我什么?”他抱着她,身体开始发烫,火热的唇贴在她唇上。
风荷再一次被堵得喘不过气来,轻轻发出了呻吟之声,身子软软地靠在杭天曜怀里,贴紧了他。
杭天曜当即抱着她到床边,小心翼翼将她放平稳了,慢慢褪去自己的衣衫,然后一骨碌爬上床,挨着温香软玉。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迎头痛击(上)
烛影摇红,橘红的光晕打在帐幔上,打在高高的柜子脚下,打在绯红的纱窗纸上,屋子里到处都是朦胧而暧昧的气息,其间夹杂着叫人耳红心热的旖旎吟唱。
乌黑的青丝散开在绯色的迎枕上,楚楚动人的娇柔身躯,让杭天曜一次次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紧闭的双眸,唯能看见颤动的卷曲睫毛,粉唇微肿,泛着柔润的光泽,越发诱人。小小的眉心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时而沉迷。她喉间被挤压出来的破碎低吟,难以成调,却是世上最优美最魅惑人心的乐章。
杭天曜抱着她丰满的臀部,尽量缓慢得动作,口里呼出粗气。
“娘子,我,我要你。”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似美酒,却比美酒更要香甜,又似大提琴,却比大提琴欢快,带着致命的情欲。
风荷别着头,羞怯地睁开眼,将一双玲珑的美腿缠在他腰间,纤细的手指搂着他的头,眼里荡漾开热烈的罂粟花。
他顺势埋首在她越发丰挺的胸前,用他的牙尖去挑逗她的极限,他喜欢听她在他身下婉转不能自己的妩媚声音,却常常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喷薄而出。
那仿佛攀上九重云霄,抓到天边的云彩的眩晕之感,使她不由呜咽出声,她一口咬着他健硕的肩,让自己的shenyin吞没在他身体里。
他不断亲吻她脸上的残泪,不断挑逗她的敏感,他溺毙在她的缠绵悱恻里,甚至不愿去攀扶救命的浮木,只愿与她生生死死。
她靠在他胸前,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甚至不管自己的曲线贴在他身上,口里急促喘息着,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让自己就此沉醉。
杭天曜轻轻拍抚着她,帮她平息方才的情潮,而自己却发现他还是觉得不够。但他也知如今不是从前,他不能那般放纵,只得强自压抑着,伏在她耳畔笑道:“娘子,你这般拈着我,莫非是为夫给的还不够?”
风荷抬起手欲要打他,最后竟是无力地垂在他身上,发出软糯的声音:“你坏死了,人家不行了。”
“娘子,别人都说这是、、、”他的声音消失在淫靡的夜里,只知风荷腾地红了脸,气恼得一口咬住他的凸起。
“不要,娘子,我往后再不敢说了。”她其实并没用什么力气,他也不是觉得痛,而是太过刺激,激得他身子紧了紧。
风荷眯着眼放开他,小小的唇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才道:“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娇嗔里带着引诱。
杭天曜握住她的手放在怀里,往她耳边吹着气,邪邪的笑着。
风荷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忙绷起了心弦,谨慎地问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趁早告诉我,好多着呢。”
杭天曜揉捏着她的粉色蓓蕾,诞笑着偎到了她脸上,低低说道:“娘子,其实,你身子不方便,咱们还可以有别的法子吗?就看娘子愿不愿意了。”
“什么法子?难不成你想去她们房里,哼,你爱去便去,我还会拉着你不成。”风荷赌了气,欲要挣扎开,可是全身被他固定住了,半点也动惮不得。
“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只要娘子一人而已。说了你可不许生气,不许不理我。”杭天曜一步步引诱着,生怕回头风荷翻脸不认人。
风荷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便试探着:“那你先说说,我看可不可行,果真可行,大不了随了你罢。”坏杭天曜,若敢打不该的主意,休怪自己不客气。
杭天曜却是被身体冲昏了头脑,放开了胆子,小声问道:“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