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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项链。这条项链对她来说意义非常重大,这是苏心言的父亲在结婚二十五周年纪念日特意定做拿来送给她母亲的礼物,代表着他们夫妻间永恒的爱情。
只是苏海生在订做这条项链之时没有做过多考虑,当时用的是公司账户的钱,于是在公司破产后,项链作为公家财产被逼没收。后来不知怎么的,这“海洋之星”竟辗转出现在伦敦拍卖会准备拍卖。这条项链在拍卖会上本来就不是什么出彩之物,金云端当时满心以为自己可以顺利拍下,想不到拍卖途中竟杀出个程咬金,一路与她争夺,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最后竟超过项链本来的价格的几十倍,当时金云端在金家也是匆忙上任,其实在金云端父母死后金岸集团资金出现缺口,一时之间难以拿出那么多钱,于是,最后金云端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海洋之星”落入那个人的手中。
后来经过多番主动寻求,才得知背后竞拍得到项链的人竟是尹梓寒,几轮交涉下来,无意中两人竟发现他们的目的不谋而合,于是便达成了协议。然后他们的联盟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
尹桐似是有事,他看了看手表道:“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下次聊。”
尹桐大步走出几步,忽然回头朝金云端露出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云端,梓寒哥在书房,他还没吃早餐呢,估计是等你。”
尹桐走后,尹管家就推着金云端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尹梓寒听闻声音,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便对尹管家吩咐:“准备好早餐,我们等一下出去吃。”
尹管家应声带上门走了出去,书房里就剩下两人。
尹梓寒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金云端答:“等一下吧。”
尹梓寒听闻站起身,走到书架旁边,伸手探进一个暗格里,然后转动里面的东西,接着便听得安静的书房里响起一阵拉长的响动,书架对面墙壁上赫然打开一道门,露出一间密室。
尹梓寒走过来推着轮椅,便带着金云端踏了进去。
进去后,金云端一眼就看见摆在密室中央的蓝宝石项链,它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幽蓝色的光芒,璀璨闪亮。看着它,金云端眼中一热,忽然想起在前世父母二十五周年结婚纪念日上,父亲为母亲带上“海洋之星”那一刻的温馨画面,她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看着它安静地躺在里面,似乎还在承载着过去美好的梦想。
尹梓寒安静地站在旁边,对金云端这样的神情已经见怪不怪,他曾经去查过,这“海洋之星”本就是出自一个名家大师之手,可是却与金家没有半分关系,不知道这金云端为什么对这条项链这么执着。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尹管家的敲门声:“少爷,早餐好了。”
尹梓寒踏出了书房,隔着门对外道:“好,我们马上就来。”
尹梓寒走回来的时候,金云端收回了探视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尹梓寒:“你记得把它保管好,如果让我发现它哪里损坏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尹梓寒听她这么说,一向寒毅的脸上露出浅浅笑意:“金云端,三年了,它在我这里何曾损坏了,不用你次次来提醒我。”
“好,功成之日,便是归还之时,我等着你把它还给我。”
尹梓寒上前推起轮椅,凑在她耳边道:“这还用你说。”
金云端回到金家时,金淑琴跟郑浩便一早候在大厅里,昨天金淑琴两人来等了一整天,肚子里已经憋了一口气,后来派人打探,听闻是她半路去了尹家,这口恶气更是难以咽下。这金家掌权人竟为了躲她母子俩跑到别人家里,这传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更何况她也是长辈,金云端这么不识时务,金家迟早都会败在她手里。
金云端对金淑琴这个心思早就了如指掌,确实,她也知道昨天这么躲避真的是落人口实,只是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何必管他人想法。更何况金家实权还在她手里,哪里容得别人在她的地盘指手画脚。
还没进门,金淑琴闻着门外的声音,不满地嚷道:“真是世风日下,让姑姑和表哥两人苦等了一天才肯露面,年纪轻轻架子倒不小。”
金云端被小溪推着步入了大厅,神情淡漠,语气不卑不亢:“姑姑,表哥,云端昨天临时有事,所以没有回来,人一忙起来就把事忘了,真是对不住,如果我能像你跟表哥这么空闲那就好了。”
金云端这话里有话,明显地暗讽金淑琴的儿子郑浩,大家都知道郑浩此人心思浅显,行为不检,三年前说是出国读书,不过据金云端的调查得知,郑浩在国外确实是读书,只是这书读着读着竟读去了情。色场所,整天不务正业,日日流连花丛酒吧,为此,金淑琴没少替他操心。
果然,金淑琴闻言,脸色一黑,正想发作,旁边的郑浩偷偷地拽了拽她的衣角提醒她,金淑琴才忍下火气,她之所以来找金云端,昨天等了一天,今天特意上门还不是有事相求。要知道金家在临城这里可是称霸一方,金家祖上是以军功出名,金淑琴的父亲金老曾是立过显赫战功,后来事业最辉煌时期却辞去职衔,下海经商,凭着在官场上的人脉,他一路走得顺风顺水,很快便在临城干下一番大事业,然后又慢慢地发展至全国再后来全球都有分公司。
如今金老退位多年,原先把位置给了金淑琴的大哥,想不到她的大哥死于飞机失事,原想着她这也占了金家一脉的关系想蹭些好处,或许还可以让郑家接手金家。在经过多番试探,得知金老意属那最钟爱的儿子留下的唯一女儿金云端。
这让金淑琴为此火冒三丈,嫉恨之意更深,从小到大,她贵为金家二小姐,明明是掌上明珠,可是金老偏偏重男轻女得很,对她那死去的大哥疼爱有加,对她这个女儿视若无睹,冷落了这么多年,最后把她当做商业联姻的筹码嫁了出去。
她原本想着从此脱离苦海,没想到她嫁去郑家后才知她那丈夫在上流社会圈子里早就臭名昭著,夜夜不归宿,让她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二十多年过去了,郑家生意一路处于滑坡,最后没落了,出席宴会时,总会被那些上流社会的豪门太太耻笑,刚开始她还把希望寄予儿子身上,然而自己的儿子跟他父亲一个样,好吃懒做,不务正业,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三年前,她那短命大哥死后,看着金老决心已下,与儿子郑浩回家脑子一歪,动起了坏主意,便趁着金云端回国那晚在路上安排了一场“意外”车祸。想不到金云端竟然这么命大没死。在金云端陷入昏迷的那三个月里,金淑琴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磨破嘴皮子,最后才得到一干金家德高望重的亲戚支持,然而,金老却不顾众人的反对,一意孤行地坚持把家业留给金云端。在金云端昏迷期间,退休多年的金老重出江湖,接手金家事务,那段时间金淑琴丝毫好处没捞着。
金老年事已高,她与郑浩两人便静静地等待金老如何体力不支倒下,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接手金家,然而,金云端就这样醒了,打破了她的希望。
当时金家发生内变后,商场上也发生了巨大变化,金家也陷入了财务危机,金云端是接手了金家,可是金淑琴认为她年纪尚轻,心思还野着,根本不足以承当这么大的重任。于是,她便带着儿子出国读书,一方面暂避风头,另一方面是为了看好戏。
没想到三年过去,金家没有倒,反而在金云端手中日益强大,这更加奠定了她在族人里当家人的地位。
于是,金淑琴在绝望之下就督促起儿子的学业,好不容易熬到儿子毕业回国,在上流社会里总算打上了“海龟”的牌子,可是在找工作中,那个大企业听闻儿子父亲的名号纷纷退避三舍,经过屡次碰壁,她就想着如何把儿子弄进政府机关,只要她还是金老的女儿,政府官员还是给几分薄面,但是奈何儿子对从政没兴趣,于是她便来找金云端了。金家家大业大,即便姑侄两人关系不好,可是总不能见死不救。
想到此,金淑琴挤出一道难看的笑容:“云端,你看姑姑今天来还不是有事找你么?”
金云端忍住心中的厌恶,说:“不知姑姑找我什么事?”
见金云端发话了,金淑琴忙道:“还不是为了你表哥的事么?你别看你表哥在国外是精英,国家栋梁,可是这一回国却处处碰壁,这世道不好啊,工作难找,金家在临城这里也是大家族,你就随便看看哪个小公司适合,帮他安排一个职位得了。”
金云端扫了一眼金淑琴旁边的郑浩,郑浩接收到金云端的视线,一向漫不经心的纨绔心态立马来劲,摆摆一身名牌西装,挺直腰杆,露出一副我是精英的模样。
金云端见状,忍住心中的好笑,做出一副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