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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负责,我也就安心了……别担心,我是故意的。咱们就静静地看这个别扭的小孩子……打算赌气到什么时候好了。”
………………………………………某妃的话
嘎嘎,小霄的形象现在光辉多了吧?
那个…我发觉我的文里,很少有不腹黑的人…只能说人人都腹黑,只看功力够不够了~哈哈
破笼卷 第八十九章 霄和笑笑一样坏心眼
“别扭的小孩子”半倚着树干,脸冲着前方,眼睛却不时往树下那两个人的身上瞄。可横生的枝杈挡着视线,怎么看都看不清爽。
离得太远,风又扫得树叶沙沙响,只偶或听得见隐隐的说话声。至于说的啥,不管紫因再怎么凝神,也仍是听不真切。
心里像有只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一下又一下。烦躁又好奇,却始终拉不下面子下去同他们说话。
遥望远处,前门后门,来的无非也就是送礼的人。不用看脸,光看身形和作态也晓得来的大都是朝堂里那些家伙——急虎虎赶着来抱大腿顺便探风声的墙头草,有什么可瞧的?
紫因无聊地揪了片树叶,慢慢地撕成一绺绺,脑袋不自觉地倾着斜着调整角度看下头——两个人都低着头说话,只把后脑勺留给他。
气闷!就不能说大声点吗?
他狠狠地碾压着撕碎了的叶儿,直至丝丝缕缕尽于指尖化成黄黄绿绿的糊,粘腻又恶心。
他不想再去偷瞧他们有何举动,这样窥视别人令他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每次霄留宿在她房中,他总会情不自禁蹲在窗下偷听一样的不舒服。
可,心这么想着,视线却仍是无法从那一白一红亲密挨在一块儿的两个身影上扯回来。
突然间,他瞧见紫霄朝她靠过去。仅一瞬,两人又飞快地分开来。
紫因的心好似被人重重踩了一脚。血液陡地全往脸上涌,针扎一般地痛。身上却冷得很,如同血肉筋骨都在那一瞬被抽空。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腿在微微发颤,不得不紧贴树干立稳身子。
在想什么呢?这不正是他的本意么?从小到大都是靠霄出卖尊严维护着他,他说过要给霄最好的。她,就是最好的。
是他自己太贪心。决定好的事却又反悔。明明她已说过只会对霄负责,是他死缠烂打非要逼得她改口。明明知道会伤害到霄。他却还是做了追出去了,霄却不肯听他道歉,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但,他知道霄同他一样一夜无眠。早上起来大家若无其事,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亦不约而同地避开她,可终究还是避不过。
他抓住她的手。她牵起霄地手,那一句“还有什么好争的……反正这辈子我们三个注定已经分不开了……”,一瞬间便让他地心欢愉得几乎飞起来。可霄的神情树下的人开始小声说话大声笑,欢快得不得了。狠命堵住耳朵,竭力不让自己往下望。但她的笑声无孔不入,好似小蛇一般直往他耳朵里钻,弄得他更是烦躁。
终于忍不住跃身下去。刚落稳就皱眉瞪着那个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少女冷哼一声,“我在上头遭风吹日晒。你在这儿倒悠闲得很。”平日的精明全不见,只余一腔无缘由的怨气。
还真地下来了呢……红笑歌瞧见他那张气鼓鼓的脸,更是笑得抱着肚子歪倒在紫霄怀里。
过了老半天,抬眼见紫因的脸已冷得快要结冰,她才强压笑意冲紫霄眨眨眼,“霄。你说的真对!这种本性实在太有趣了!”
“是吧。难过的时候、烦闷的时候,只要重复这个小游戏,心情必然很快就能好转。”紫霄轻抚着她的长发,亦是满眼满脸的笑意,“但,切记不可太过,不然免不了要挨上两爪子……总之,方法已经教你了,以后就看你地了。”
爪子和心情有关系吗?紫因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拿脚尖轻轻踢踢红笑歌的小腿。狐疑地问道。“什么方法?你们在说什么?”
红笑歌懒洋洋地瞟他一眼,慢吞吞地收了笑色。起身拍拍裙上的灰。望着他低声道,“你真的想知道?”
她的眸子冰莹澄净,神色无比认真。紫因不自在地退开些,老实地点点头,“嗯。”
她转身挽起紫霄的手,继而回头冲他嫣然一笑,毫不掩饰神色中那种恶作剧成功地得意,“那……我就偏不告诉你。”
紫因愣住。再回神他两个已走出老远,只有笑声阵阵随风而来。名叫“好奇”的猫爪子突然飞涨到一百只之多,直挠得他心痒难耐。
他咬牙瞪眼那个茜红的背影,忽然狠狠一跺脚,飞也似地追上去,硬把脑袋往他俩中间插,“你不先问问我看到了什么?”
望望神情淡然的紫霄,又瞅瞅无动于衷的红笑歌,一抹疑惑于他媚色横生的脸上稍纵即逝。眼珠忽一转,莹黑明润的眸子里就浮起点狡黠,薄长的唇也蓦然弯出个美妙的弧度,拿种诱惑般的语调附在她耳畔轻笑,“有趣得很呢。恐怕连你也会忍不住大吃一惊……”
“我现在已经够吃惊了。”红笑歌竭力憋住胸中翻腾地笑气,瞧着他略一扬眉,毫不客气地把那张俊秀地脸推开去,“只求你别再拿唾沫星子喷我。”
紫霄轻咳一声,微微别过头去不叫紫因看见他已扬得老高的嘴角。
紫因地笑容僵在脸上。不过片刻,又飞快转到她的另一边去,“你要是不听一定会后悔的!我告诉你我看见……”顿一下,耸耸肩走到她前面去,“算了,反正你也不想知道。”
他没看见的是,他转身的瞬间,红笑歌就立刻转向紫霄,用激动的眼神表达着她犹如江水滔滔不绝的崇拜之情,还以青葱玉指在他掌心飞快地写下两个字:“厉害”。
紫霄莞尔,回曰:“继续”。
两人相视窃笑。望着紫因故作轻松的背影,好似一双望着猎物步入陷阱地狡狐。
“因。”红笑歌蓦地启唇柔声低唤,轻垂睫羽挡住眸内不怀好意的湛湛神光。
紫因正竖着耳朵等她来追问,此时听她一唤,不由自主便停住脚,满脸诧异地转过身来——这是她第二回没有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里还带着点亲昵的味道。没来由地叫他的心一阵猛跳。
一只纤纤玉手伸到他面前,掌心向上。他正自怔忡。她骤然抬眼望向他,长而媚的眼闪闪发亮,期待满满,“爪子。”
紫因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条件反射地送到她掌心里。俊秀的面容在那一刹露出种迷糊地神情,眼神茫然而无辜。
“乖~”红笑歌眼中的期待刹那间化成浓得释不开地笑意,一把捉紧他的手。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紫霄终也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捏捏她的手指,嗔怪的话也说得好似宠溺,“你这个坏心眼的丫头!”
他们……他们在合伙耍他!紫因猛然回过神来,白净的面皮一忽儿就浮起些恼怒的红晕,仿若白雪洇染了落日地霞光。合着那微颤的睫毛,挺翘的鼻尖,真是说不出的可怜可爱。
他试图抽手。极是用力。红笑歌却早有防备,死攥住他的手腕不放。瞧他挣得凶了,像是发怒的光景,只得柔声道,“因,乖啦乖啦!别闹了。看叫人瞧笑话!”
“谁敢笑话!”他立时瞪圆眼睛环视四周一圈,忽然意识到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不由得更是恼火。恶狠狠瞪她一眼,猛一甩手
她恰站在廊柱边,猝不及防遭这一下,肘陡地撞上柱子,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当即松手便抱着胳膊躬下身去,整个人都颤个不停,似乎伤势不轻。
两个男人都吓了一跳,笑的顾不得再笑。气的也忘了要气。紫霄才扶她在石条凳上坐下。紫因就呼一下把她地袖子撸了上去。
光洁白皙的藕臂对紫霄的视觉是个巨大的冲击,红云铺爬上脸颊。他慌垂下睫羽遮掩着荡上眼眸的惶然。
紫因急着察看她的伤势,倒也没留意他地窘迫,待瞧见玉色中那片显眼的绛紫,又是惊慌又是心疼。别过脸去不看她泪盈盈的眼,用力揉捏了几下,方轻轻舒了口气,“没伤到骨头,过几天就没事了。”
惊觉红笑歌自始至终都未有呼痛,扭头一看,他的心不由得猛地一颤——贝齿已咬得下唇泛白,她的表情却像是正在竭力给他一个笑容。
“不生气了?”她怯生生地问,泪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全不见方才的神气,只剩下点可怜兮兮。
紫因的喉头似被什么哽住了,忽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默默地点头,抚平她袖上的皱褶,一转眼却又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你怎么那么笨,这样也会撞到手!?”
红笑歌被指责得很是无语,干脆一闭眼让泪滑下来。紫因顿时慌了神,拽着自己的袖子就来擦,“别哭!唉,别哭!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但,她地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