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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孩子因为争一块西瓜而跑动起来。这西瓜还是因为江骏驰要来,为了显示福利院福利到位,而特意加的。要不然冬天的西瓜可是价格不菲呢。
“给我,那是我的……”后面的大一点的孩子边追边喊。
“是我的,你的你已经吃了。”前面小一点的孩子蹒跚的跑着,手中举着一小块西瓜。
“啪”翘起的地毯接缝绊倒了小孩子,他一下扑到在地,手中的西瓜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江骏驰西服的领口,里面领带和雪白的衬衣一下染上了红色的西瓜汁。
“亮亮……”
“江总裁……”
保育员和新院长同时惊呼。
江骏驰低头看了看那片污渍,皱起了眉头。
新院长误以为得罪了这个财神爷,大声的呵斥那个保育员,“你是怎么看孩子的,怎么能让他们乱跑呢。”
“院长,亮亮平时很乖的,再说我也没想到江先生这个时候进来……”
江骏驰并没在意他们的对话,而是被那个亮亮吸引了。
亮亮全身都趴在了地上,手更是硬硬的拍打在地面上。虽说铺着红地毯,但是那地毯已经被磨得只剩下一层硬板了。那个孩子的手一定摔麻了。
可是奇怪的是,亮亮一声也没哭,乖乖的站了起来。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江骏驰的白衬衣。
“江总裁,实在是对不起,你看……”新院长唯恐江骏驰生气,语气讨好,却又不知怎么处理眼前的棘手问题。
“亮亮,去,去那个墙角罚站。”见江骏驰不说话,院长忍不住呵斥亮亮,亮亮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院长,就要向墙角走去。
“别怪孩子,这没什么。叫我的助理到车上帮我拿一件换上就行了。”
随行的生活助理在江骏驰说这番话之前就已经出去取衣服了。
江骏驰很欣赏眼前的小男孩,他的脸上自始至终也没出现过痛苦或惧怕,江骏驰俯下身子问道,“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几岁了。”
“再有不到三个月我就四周岁了。”亮亮口齿清楚的说着自己的年龄,表情认真而可爱。
“你摔倒了也不哭,真勇敢。”
“妈妈说,男子汉不能哭。”亮亮听到夸奖自豪的说。
“哦……,亮亮有妈妈?”江骏驰很奇怪,有妈妈的孩子怎么会送到孤儿院?
“啊……,是这样的,亮亮说的妈妈是来我们这里做义工的一位小姐。听说人很好,总是给孩子们带礼物来。不过自打我调到这里,还没见过呢。”新院长解释着。
“不,静静就是我的妈妈,她说她是我的妈妈。”亮亮大声的强调着,丝毫也不怕这位新院长的责罚。
“呵呵,江总裁见笑了。这里的孩子就这样,给一点小恩惠,就感恩戴德,绝对值得您付出。”院长趁机拉起了赞助。
正说着,江骏驰的助理拿来了干净的衬衣。
“江总裁,随我来,这隔壁有一间休息室,现在没人,您去那里换上干净衣服吧。今天实在是对不起您。”院长堆着笑,倒着歉。
“不用了,大家继续参观吧,我自己去换一下就来。”
江骏驰说完大步的离开了。
【今日三更,中午一更,晚上一更】
他把父母的定情信物弄丢了(三更二)'VIP'
院长赶紧招呼江骏驰的各位随从继续参观,谁也没注意,亮亮一点一点蹭到了门边。
江骏驰来到了那间休息室,脱下西服,解下领带,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的解着衬衣的扣子。
忽然房门吱呀的响了一声,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向房间内探望。肋
“亮亮,进来。”江骏驰停顿下解扣子的动作,笑着喊亮亮。
亮亮走了进来,不发一言,静静地看着江骏驰。忽然他的大眼睛定在江骏驰完全敞开的胸膛上。
江骏驰并不在意,袖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他脱下了衬衣,上身全裸,精瘦健壮,只剩颈间那条银色的链子。
亮亮依然紧盯着他,仔细看了一会儿。江骏驰背过身去取新衬衣。不想亮亮却追着他转到了他的前面。
江骏驰笑了,难不成这个小男孩崇拜自己了?
亮亮并不理会江骏驰的笑意,看了一会儿后,他低下头,小手从自己的绒衣领子处伸进去,掏了老半天,终于掏出了一件东西。
而此时江骏驰已经穿好了衬衣,正在一颗一颗系着扣子。
“叔叔,你看,我也有。”
亮亮举起手来给江骏驰看。
江骏驰暂时停止了动作,感兴趣的蹲下身子,轻轻的打开亮亮握着的小手,手心上赫然放着一个项链挂坠——银色马头。镬
江骏驰的脑子轰的一声,几乎所有血液全部冲上身体的最高点,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亮亮,这……这……你怎么有这个?这是哪儿来的。”
“这是爸爸的。秦奶奶告诉我,能拿这个马头找到……爸爸。”亮亮的童音煞是好听,但是他发现江骏驰的脸色变了,笑意不见了。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什么了,声音低了下去。
江骏驰拿起亮亮手上的那个马头坠子,又拿出自己颈上的马头坠子,两个一比较,大致是一样的。只不过材质不同,江骏驰颈上的是白金的,亮亮的是银的。
看着亮亮的马头坠子,江骏驰想起了这条项链的来历。
那是他的母亲马洁临终时亲自挂在他的脖子上的,她说,这虽然不值钱,但是是她和江铁山的定情物。所以马洁叮嘱江骏驰,要时刻不离身的带着这个链子。
可是那年在发生那件事的前后,他把父母的定情信物弄丢了。
他也曾怀疑是不是那天晚上自己药效发作撕扯丢了,还是早在那之前就丢了。因为是不离身之物,所以他对脖子上是否挂着这个坠子并不敏感。
等到他发现项链不见了,翻遍了所有房间和他的办公室所有角落也一无所获。
他为弄丢了父母的定情信物难过了一阵。后来他依照记忆中马头的样子,自己描画了一张图纸,找最好的首饰匠,修改了很多回,才补做了现在颈上这一条。
为了确保不丢,才改用白金的材质。
“叔叔……,叔叔,你……是我爸爸吗?我有妈妈了,可是我一直没有爸爸……”
我是亮亮的爸爸?我从哪儿来的这样大的孩子。快四周了,那就是说四年前,四年前不就是……这件事来的太突然,让一向精明冷静的江骏驰有些头疼。
得不到回答的亮亮有些失望,“叔叔,你怎么了。我是来跟你说对不起的。刚才是我不好……”亮亮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江骏驰似乎没在听他说话。
“叔叔,我走了。”
亮亮正要转身离开,江骏驰忽然一把拉住他,抬起亮亮的小脸,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个孩子确实给他一种熟悉感,总觉得他的大眼睛与身边的哪个人很像,可是究竟是谁,又很模糊。再看亮亮的鼻子高而且直,非常漂亮,江骏驰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不敢确定这个孩子长得像不像自己。但他又有点相信亮亮刚才说的,用马头项链能找到爸爸的说辞。
江骏驰决心查清楚这件事。
院长办公室,屏退了所有的闲杂人等,只剩下新院长和江骏驰两个人。
新院长有些忐忑,担心江氏的捐助因为今天的小插曲泡汤,但又一想堂堂江氏不会这么小气吧。
她不断的陪着笑,批评着员工的怠慢。
江骏驰静默的坐在待客沙发上,眉头紧锁,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刚才那个惊人的发现,亦或者没必要询问,也许是那个亮亮无意中从哪里捡到的呢。
江骏驰知道这种想法纯粹是自欺欺人,一个孤儿院的孩子,而且是那么小的孩子,去哪儿捡到他丢了几年的马头项链。
何况看那个孩子一脸认真的表情,纯真的样子,根本不像撒谎。要是秦院长在就好了。
“呃……院长,”江骏驰本来想带着姓氏称呼这位新院长,无奈刚才给他介绍时他根本没认真听,所以只能称为院长了。
“院长,你们这里的孤儿一般都是什么来历?是……,都是亲生父母抛弃的吗?”
新院长不明白这位财神爷为何有此一问,只得滔滔不绝的讲述起这些孤儿的大致来历。
江骏驰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打断了新院长的长篇大论,直奔主题,“那个……亮亮是怎么到这里的?”
“呵呵,江总裁,本来这些孤儿的材料是不可以外泄的。但是既然您问,我不能不说……”新院长终于在江骏驰面前讨回点主动权。
“那亮亮被捡回来后,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呵呵,一般被抛弃的孩子不都有一些信物之类……”
不等江骏驰说完,新院长拍拍头,说,“呵呵,你看我刚来不长时间,对孩子们还不太了解。我这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