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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挣扎,他祈求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快点消失,但他又贪恋她身上散发的劣质香水味儿。
不论自己平时是多么的讨厌,但此时的他,却像嗅到猎物的狼,只想把这气味尽情吸个够。
对,他是被人下了药。当他察觉出来时,他依然能不动声色的起身走出来。
他知道还弄不清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绝不会给人这样的机会。
但是出了歌厅后门,****像海潮一样汹涌的席卷了他的身体,像硫酸一样侵蚀着他的意志。他知道在他等自己的人来接的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是一个致命考验。
女孩就像溺海的人见到的那根稻草,在自己眼前飘来荡去,抓住她,抓住她,抓住她痛苦就会减轻。不能再等了,管她是谁,我现在就要她。
下一秒,女孩已经被摁在同样冰凉的墙上,肩胛处裸露的肌肤还有未出透的细密汗珠,仿佛是淬了火的铁板。
女孩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举动惊住,浑身僵直,“你……你要干什么……”
求你放了我
男人很高,俯下身来捉住了女孩的唇,一阵狂猛的吮*吸,纠结着男人身体的那股欲望好像有所松动,又好像被点燃的烟花,嗤嗤作响的仅仅是导火线,他还需要更多,尤其是最后的爆破。
女孩有些被吓傻了,趁男人的唇在腮边游移,在脖子上啃啮,她开始奋力挣扎。
她推他,踢他,喊道:”你干什么,快放了我,一会儿我男朋友来接我,他饶不了你。”
“我给你钱,……本少爷找你,是瞧得起你。”男人口齿不清的说着,身体与她贴得更紧。
“谁要你的钱,谁用你瞧得起。你再不停下来我喊救命了!”
不远处,几个黑衣人快速的奔过来,“总裁。”
那个男人坚忍地停下了动作,但一只手依然紧箍着女孩的腰,就像抓着一只猎物。
“把我的车取过来,查清这件事。”
女孩被蒙上了双眼,尽管她拼命的喊叫,试图和这些人说明情况,但没人理睬她。
女孩被带走了,夜色灼人,门前只有一瓶被丢弃的矿泉水,兀自在那里。即使它见证了什么,谁又相信呢。
那样的夜晚就像刺青的过程,一针一针,和着血珠,淌着泪,深深的刻在林静雅的人生。
从此她洁白如纸的二十岁人生,开始有了不能对人言。
那晚,她被强暴了。被一个陌生的男子。一个连长相也没看清的男子。
她被带到一个不知名的所在,她被丢在一张足够大的床上,以至于她奋力的逃脱,却总是还不到床沿就被那个男人捉回来。
她一边遭受他的蹂躏,还要一边遭受侮辱。
“乖,不要闹,我会付钱的。你做这行不就是为了钱吗?装什么清高啊。”
“我不是小姐,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是做小姐的,我仅仅是一个唱歌的。”
林静雅喊破了嗓子,再也得不到回应。因为她的身体瞬间被穿越。
从女孩到女人,没有思想上的准备,没有情感上的铺垫,没有应有的怜惜。
泪水爬满了林静雅圆润的小脸,她瞪大眼睛,想要认清眼前的仇敌,可是四周只有漆黑一片。
她的双手无助的推搡着近在咫尺的躯体,但他是那么坚硬,那么不可抗拒。
胡乱中她抓住他颈部的一根项链,她拼尽力量,把它扯断了,紧紧的攥在手心。
随后,她就像急风暴雨中的小草,承受不了几次的吹打,彻底的匍匐在地。
她晕了过去。
此时正在这个不知名的女孩的体内冲刺的男人就像发情的野猫,不知餍足。
明明感觉到身下的女孩有可能正像她所说的不是小姐,明明感觉到她还是处*女,但他停止不了。
体内的欲火随着一次次的冲锋陷阵而有所松动,有所降低。
最后他终于精疲力竭的倒在了他的战利品林静雅的身边,沉沉的睡去。
把支票给我
当林静雅从昏睡中醒来,室内依然是一片昏暗,隐隐的从窗帘的缝隙投进一丝光线,以至她判断不出现在今夕何夕。
她在大床上摸索,丝质的被子轻柔熨帖,她的衣服已经不知道被丢弃到哪里。,她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掉落下来。
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敢想,又仿佛什么也想不起来。
莫非这是梦境?对,这就当自己做的一场噩梦吧。
可是这样的自我欺骗还没有维持五秒钟,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幽暗的灯光照射进来。
两个女仆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面无表情的走到林静雅跟前。
来不及打量这个房间,不等林静雅说什么,她的眼睛又被蒙上了。
然后有人开始为她洗浴,为她吹干头发,为她穿衣服。而她攥着项链的手却从没松开。
林静雅就像一个木偶,没有声息,没有表情,随着那些手摆弄。
从昨夜起,她的身体已经不值得珍惜,陌生的碰触让她想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一切结束的很快。
林静雅蒙着眼睛静静的坐在床边,两个女仆一边一个把着她的手,等候发落。
“这位小姐,这是一百万支票,是你昨天晚上的酬劳。”一个男声响起,林静雅知道这不是昨晚的那个男人,因为这个声音有些苍老尖细。
“我能问一下,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
“我劝小姐你还是不要徒费心力,乖乖的拿钱走人,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我不是小姐,我是清清白白的女孩,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这些人渣,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林静雅边哭边咒骂。
没人再理睬她,有个脚步要离开。
“等一等!”林静雅喊道。
“请问这位先生,你有姐妹或者妻子女朋友吗?”
没人回答。但脚步停了下来。
“把支票给我。”林静雅突然镇定下来。
她使劲扭动的左手被松开,支票放在了那只手上。
“我用这一百万买你一次传话的机会,请你给那个人渣带句话,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嚣张,今天我就当被狗咬了。我要让他一辈子良心不安,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林静雅声嘶力竭的喊着,把那张支票纂成一团,朝那个声音的方向扔去。
林静雅被扔在一个偏僻的公交车站牌边。
从昨晚起,她什么也没吃,又经历了这样大的劫难,她只感觉浑身困乏,好像被人像拼图一样拆后又拼接在一起。
每一个骨缝,每一条脉络都在疯狂的叫喊,我疼,我要休息,我要能量。
她的眼睛还蒙着布,她不想把它摘下来。她觉得再也没脸见到这个世界。
以往无限热爱的生活,也仿佛破了一个洞,呼呼的往里吹着冷风,她浑身战栗,泪如泉涌。
胜算很低
林静雅乘坐公交车赶回市里,已经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九月初秋的凉意在大规模的入侵。
当林静雅摘下那块蒙眼睛的布,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条项链,那是那个男人****自己的罪证。那是一条银链子,链子很粗,被磨得锃亮,可见是不离身之物。坠子呈马头状,好像在嘶叫一样。
她攥着它,手心已经全是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她在门前徘徊一阵又一阵,她羞于启齿,她不知道这里的人可不可以帮助她?
忽然好几辆警车呼啸而出,闪着警灯,吼叫着开走了。
林静雅呆呆的看着,为什么在我遭受危难的时候,没有这震撼人心的叫声呢。
林静雅一步一步走向公安局的大门,又颓丧的走了出来。
她仿佛看到她被人****的消息张着翅膀飞向她的世界的每个角落,她仿佛看到父亲那怒火中烧的脸,母亲那柔弱不堪一击的表情。
不,还是算了吧。
可是为什么我是被害人,却不能堂堂正正的去告发,去发泄心中的怒气呢。我有什么错?
千思百想,终究还是缺少那份源源不断的强大勇气。林静雅拖着沉重的步子,和路灯下长长的影子离开了……
“像你这种情况胜算很低。首先你当时没有及时报案,错过了立案时机。再有你仅凭一条项链很难查出对方是谁,试问,你连强*奸你的人是谁,长什么样都不清楚,要怎么告呢。还有,你从歌厅被人劫持,这个地点很暧昧,如果对方反咬一口,硬说你从事性工作也不好辩驳。”
从某个律师事务所出来,林静雅几乎要虚脱,脸色苍白得吓人。律师的话彻底把她定在耻辱架上。
等在外面的同学许璐迎上来问道:“静雅,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你家亲戚的案子难办啊。”
林静雅看着好朋友关切的眼神,胡乱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