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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娴妃也不会傻到全放儿子身边,那是公开跟儿媳妇过不去,娴妃的意思是先放她这边养着,看看性情如何再决定什么时候给儿子。
僧多了粥自然会少,辛朝规矩,王府妻妾的配置那是有定数的,正妃一名、侧妃两名、县主五名,侍妾若干。
程嫣背后有太子,司徒晚晴身后是娴妃,这两个人手上有牌,心底不慌的,因此只是明哲保身的在旁边看着其他人明争暗斗、你下绊子我挖坑,但笑不语。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关雎宫就传了些小道消息消息,说是苏卿已经跟娴妃商量好了,庄王府其中一名侧妃要从苏氏宗族里出。
这消息着实让程嫣慌了神,二选一的结果比较下来,她落选的概率最大,娴妃毕竟是庄王亲身母亲,自然比太子说话有分量,而且苏卿原本的一碗水端平,如今也是凡事挑好的给司徒晚晴,还会主动让司徒晚晴送东西各赵坜,自己反倒成了关雎宫可有可无的。
这可如何是好?侧妃与县主虽说都是小老婆,可也分正式在册的与不入流之分,侧妃可以参加皇室集会,可以在王妃身体不适时代行王妃之职;县主算什么?在王府里那是主子,出了王府,在皇室人眼里,依然是奴才,程嫣也是从四品以上人家的女儿,身份地位不比司徒晚晴差,怎会甘心居于下首?
吐谷国是辛朝藩属国,居于辛朝西北部,是个气候极端恶劣的地方,一年到头飞沙走石,少雨多荒漠的地方。
那里的人,在生活习性上更是有别于辛朝,他们居然是多夫多妻制的地方,人群混杂而居,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娶多个妻子;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嫁多个丈夫;偶尔有个什么喜 欢'炫。书。网'的东西,拿丈夫或者妻子,以人易物也是常事。
吐谷国人口稀少,自然灾害频发,环境十分恶略,这种独特的婚姻制度可以最大程度的保障民族繁衍生息;可在辛朝这样物产丰富的地方,却成了不开化无教养的象征。
每隔三年,吐谷国国王都会派使者前来,维护两国邦交,交换个子需要的物产,辛朝需要吐谷国的铁矿石,吐谷国需要辛朝的庇护与粮食,今年带队的使者自然还是那位略通辛朝习俗语言的方王。
“皇上,臣下有个不情之请。”朝堂之上,方王代表他们的国王送上国书,还有今年纳贡的几十吨铁矿石礼单,宾主正欢之时,那吐谷国王爷突然一鞠躬在朝堂上请求道:“可否请求庄王殿□边的一位宫女陪臣下逛逛这美丽富饶的都城?”
“老六?”会宁帝诧异的用眼神询问太子,为了防备诸皇子篡权,昭阳殿向来禁止太子以外的皇子出现,因此会宁帝只能用眼神询问跟赵坜关系还不错的太子。
“陛下,不行吗?”磕磕绊绊的汉语,那吐谷国皇子说的很勉强:“臣下愿意用铁矿石来换。”
“行,怎么不行!”看在几十吨铁矿石的份上,会宁帝有什么不能答应?不过是关雎宫的小宫女,当即会宁帝就扭头吩咐太子把这事给办了,而且还要办的漂亮、办的客人满意。
“敢问,方王殿下看上的是哪位宫女呢?”皇帝让太子办这事,太子却是一头雾水,关雎宫上上下下几十号宫女,谁知道这吐谷国王爷看上的是哪个。
“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笑起来特别的有味道。”真是难为方王了,辛朝的语言,他本来就说的不顺溜,还要用贫乏语句来形容一位美人。
那皇子说的别别扭扭、殿上一众人听的是满头雾水,尤其是太子,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就这几句话,不知道关雎宫有多少相符的女子。
“啊~那女子身上飘扬着淡淡的沫犀草味。”
可这话听在太子耳朵里,却是灵机一动,程嫣说过,司徒晚晴的香囊里装的就是沫犀草,是了,那司徒晚晴当日还进门送了杯茶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寻到错处全不费功夫。
只见太子俯身跟会宁帝嘀嘀咕咕好一阵子,会宁帝才抬头看向方王,迟疑着回头询问太子:“不会这么巧吧?”
“儿子怕,就是这么巧。”
“皇上,臣下愿意用铁矿石来换。”吐谷国皇子眼见会宁地面露犹豫之色,连忙再来一句。
会宁帝吐血啊,您能不能不要一直把铁矿石挂嘴边?朕是那等为了几块破石头就对不起爱妃,对不起儿子的人吗?你能不能换个法子说出来啊这么多臣工看着呢。
可再多的不满,这对父子最终还是把司徒晚晴给推了出去,就因为几块破石头。
“娘娘,奴婢不想去。”这消息,对司徒晚晴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去了那边她的人生就给毁了,那么野蛮的人,她是跟着走还是不跟?
“晚晴,这是皇上的旨意,哀家也没法子。”娴妃除了叹息能做什么?也怪自己,总想着让晚晴跟儿子多做接触,这下好了,接触到别的国家去了。
“王爷,晚晴是您的人啊。”娴妃的态度让司徒晚晴绝望,跪行到赵坜身前,苦苦哀求,梨花杏雨、面含戚容。
会宁帝当着文武百管的面答应的事情,要赵坜如何婉转?
“也怪我,知道方王好色,就不该带着你去。”赵坜叹道。
“唉,怎么能怪你呢?”娴妃自然是帮儿子说话,唯恐司徒晚晴对赵坜心怀不忿,娴妃连忙开口道:“谁能想到那方王居然钟爱沫犀草。”
“沫犀草?沫犀草!”听到这个名字,在心底默默念上两边遍,司徒晚晴突然间发了疯一般从身上拽下个香囊来,拼命的撕咬着,像是要将绝望嚼碎一般,哭的是难以自抑。
突生变故,关雎宫伺候的人都惊呆了,纷纷跑到娴妃与赵坜护卫者,唯恐司徒晚晴伤害到主子。
斗赢了养父的亲女,换来进宫的资格;从洒扫干起,受尽大姑姑责骂辱打,拼命爬到今天这地步,居然因为个香囊功亏一篑?想那方王虽然好色,可每次来辛朝从来都是去妓馆鸭寮,若非这香囊,她怎会落到如斯地步?
“晚晴,你放心,要是你当真不愿嫁到吐谷国去,哀家去求皇上给你指个好人家。”
“娘娘,王爷,苏小姐要害我啊。”对娴妃的提议置若罔闻,司徒晚晴撕心裂肺伤心欲绝,那日苏卿前来送香囊的情形历历在目,司徒晚清有恨有怨。
“司徒姐姐莫要胡说,当日苏小姐可是送了两个香囊,是您说的喜 欢'炫。书。网'淡香。”程嫣适时的替苏卿解释道:“更何况,一个闺阁女子哪里会知道方王喜 欢'炫。书。网'沫犀草?”
“娘娘~~”拉长声音,司徒晚晴看着娴妃,满心只有一个信念,是苏卿要害她,一定是,绝对是,她要拉个垫背的。
如今两人还没结婚,赵坜怎会让苏卿在娴妃这里留下坏印象,哪怕丝毫的怀疑都不行。
司徒晚晴第二句话还没开口,这边就挨了小白一脚,那脚力是依着赵坜的眼色而行,若非这是方王指定要的人,如今恐怕命都要交代到这里。
“再敢胡说八道,你试试。”赵坜沉声要挟着。
“晚晴,你放心吧,哀家定会给你讨公道,彻查此事的。”娴妃苦口婆心,生怕司徒晚晴做什么傻事,明知前边是火坑,还必须跳的心情她理解。
司徒晚晴听稳这话却笑了,笑的张狂,笑的渗人,她怎么忘了,那苏小姐就是杀了人,后边说不定还有庄王收拾残局;她怎么不记得?娴妃最擅长的就是给人画饼;画一个又一个大饼;引诱你帮她办事,引诱你放松警惕…
抬头紧闭双眼,眼泪夺眶而出,绝望与悲凉并袭心头,撑起发软的双腿,擦掉嘴角沁出的血迹,环视着这座呆了十几年的大殿,司徒晚晴啊的一声冲向朱红圆柱…
女人争斗,不死不休;后宫法则,胜者为尊。赵坜一直都知道,可当这样的场景,与梦中的景象重合,带给赵坜的该是怎样的震撼?
这里的女子身着青色女官服饰,梦中的女人一身皇后常服;一样的撞柱行为、一样的绝望眼神、一样的被人救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邪恶了。
70
70、问佛 。。。
司徒晚晴是方王要求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在关雎宫出了事,所以早在她对那香囊又撕又咬的时候,赵坜就特别吩咐身边的人,时刻关注着,一旦发现异动,急速处理。
于是,司徒晚晴这边撞柱行为一起,林青就冲了过去把人给救了下来,交给太子,只要出了这关雎宫的门,司徒晚晴是死是活就真的跟这里没关系了。
赵坜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的女人是那样的熟悉,感觉也是一样的辛酸,好多的人围着她一个,吵吵嚷嚷,好像还有人拿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