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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认真四处去找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打听了一圈,陈美美的信心就更足了,黎悠就是贪图霍家的钱,硬赖着嫁进去的,在霍家的地位连他们家的资深佣人都不如,霍太太最看不上她,一直对她不假辞色。
这样的人都可以嫁霍锦言,她陈美美凭什么不可以。
此后的第一步就是要想办法把那女人彻底挤走。陈美美刻意去认识了黎悠身边的那位姓黄的男老师,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没费多大劲儿对方就同意帮她,索要的酬劳也合情理。
然后她的一个昔日朋友在片场找上了她,想让她提携一下在胡导的面前给说说话,让她拿到一个女配角色试镜的机会。陈美美就顺势让她也帮自己‘一个小忙’,对方立刻满口答应。
这位朋友和黄老师行动力都很强,十分让人省心,后来在画展上的那出戏几乎就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独立策划完成的,陈美美根本就没沾手。
陈美美本来以为这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呢,撇得门清,不想霍锦言很精明,还是被他知道了,当时不说什么,就是去她那里的次数锐减,直到过年前,她才忽然收到过年红包似的一笔钱,和‘霍先生以后不会再去她那里’的一句话。
钱和话都是霍锦言让秘书代转的,他本人连面都懒得露。
陈美美倍受打击,隔天就闯去霍锦言的办公室找他,坐在外面不肯走,一定要和霍锦言说明白。
霍锦言也没多为难她,就让她进去了,直截了当说,“我不喜欢在我背后玩手段的女人,我和小悠关系好不好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但她那时候还是我太太,我不会任由别人给她难堪不管。美美,你应该庆幸那次没出什么太损害霍家颜面的情况,小悠她也不是很介意,否则就绝不会只是让你走人这么简单了。”
陈美美心里发寒,霍锦言真是冷情得可以,他们到底也有这么久的亲密关系呢,说不要她了立刻就是一副对外人的生硬态度,鼓足勇气开口质问,既然你早知道那为什么当时不说?
霍锦言竟然告诉她前几个月太忙,他没空处理这些小事。
陈美美直觉其中肯定另有隐情,不光是为了这个,最大的可能就是现在黎悠又来勾搭霍锦言了,霍锦言这才想起要和她翻已经过去了的旧账。
妒火攻心,又酸又涩,这对她来说不光是被人甩了面子上下不来,她是真的在霍锦言身上用感情了,一心一意的想把短期生意变成长期买卖。
现在这个世道,有钱到这个境界的男人大多都不年轻,个别年轻的也未必英俊,霍锦言这种条件的她放手以后恐怕就没有了。
因此陈美美这个新年过得痛苦无比,最后决定还是应该先把‘竞争者’解决了,回头再想办法去找霍锦言重温就好。反正她是绝不能就这样认输的。
…………
黎悠细嚼慢咽的吃了两个新鲜出炉,热乎乎,香喷喷,外酥里嫩的枫糖羊角包,喝了一大杯加了很多奶和糖的咖啡,感觉十分满足。
擦擦嘴,“陈小姐,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以后都别再和霍锦言在一起吗?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同意呢?提前声明,你刚才说的那一大堆什么样的人才合适他,不适合的两个人即使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话,只是你个人的观点,我并不赞成,你也没有权利强迫我赞同你的观点,所以你需要用其他办法来说服我,再给你十分钟,你要是还说不出什么有新意的东西来我就要回家了。”
陈美美憋气,“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把锦言从我这里赢回去?”
黎悠都要打哈欠了,“纠正一下,霍锦言不是都已经和你分手了吗?就算我又要了他,那也不是从你手里赢回来的。”
陈美美咬牙,“两百万!”
“两百万?”哈欠被黎悠咽了回去,开始慢慢心算,她马上要从赛马上挣个一百多万,加她手头的那点钱,要是再能有个两百万,那就不用按揭买房而是可以一次性付清了……不过,好像还差着一点。
“我对锦言也是有些感情的,虽然他对我一直不太好,但是到底夫妻一场,要不是因为他的妈妈,我一定咬牙忍了,不会和他离婚的,现在虽说有点心灰意冷,但是偶尔见一面的时候又会想起他的好处………”
“我再给你加五十万!黎悠你适可而止吧,我不知道你们以前到底是怎么回事,锦言怎么会看上了你,但你和锦言能复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别的不说,他妈妈就不会答应,你就别再去纠缠他了,这样只会给他添麻烦,不会有任何实际效果。”
“三百万,否则免谈。”黎悠站了起来。
………
“好!”陈美美虽然出得起,但她挣的都是辛苦钱,这个好字说得几乎要吐血。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还是划算的,这女人鼠目寸光,只看眼前,其实要是真的能扒住了霍锦言,三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黎悠空卖空卖,吃个早饭就把霍锦言卖了三百万,心情大好,轻松回家。仿佛是要帮忙促成她这桩买卖似的,霍锦言晚上竟然还给她打了电话,“小悠,你明天要去马场的对吧?我也去,我早上过来带上你一起走吧。”
“行啊,九点钟。”希望明天早上陈美美还会来她小区门口晃晃,估计她会很快付钱的。
49比赛的变数
霍锦言是个很守时的人,说好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来带黎悠一起去西郊跑马场,黎悠八点五十分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他那辆银色的宾利雅致已经等在弘美花园的小区门外了。
司机陈迪是个很有眼色的人,远远看见黎悠出来,就下车绕到后面专门给她拉开车门。
“谢谢!”黎悠谢一声,感觉陈迪本来见了她就挺客气,现在是一次比一次更客气。
“早!”坐上车子和霍锦言打个招呼,“你们最近都很爱去骑马吗?”
霍锦言看起来和陈美美正相反,过了个年,离开这边休息了几天,脸色滋润不少。他本来就长得轮廓鲜明,是个带着点西方人风格的英俊,休息调养得好了,看起来黑眼睛炯炯有神,神采奕奕。
“我们最近都很爱去骑马?还有谁要来?就是因为姚斌,他现在周末全都泡在马场,我们想约着去打网球,打高尔夫的都不行,工作一周了,周末总要和朋友一起放松一下,活动活动,所以大家将就姚斌,都来骑马。”
“也是。”黎悠同意,人总是要活动活动,集体活动和去健身房的感觉还不一样,是一种更加愉悦身心的活动,她从前就很爱聚众击鞠,“没谁了,我就是想起吴一帆也会去,所以顺口问一下。”
“一帆啊,小悠你怎么叫人都是连名带姓的,”霍锦言忽然起疑,“你不会和别人在背后说到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吧。”
“那当然,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你又没有什么官身,也不能称呼使君之类的,我当面不是也要叫你霍锦言。”
黎悠刚开始的时候遵循原主习惯叫他‘锦言’,后来离婚,觉得没必要再叫得这么亲热,就改口,称呼了两次‘霍先生’之后实在是自己听着都浑身不舒服,干脆就直呼其名。
“你还是叫我锦言吧。”使君是什么霍锦言没听明白,不过也不想多纠缠这个,直接给了个提议,“你怎么知道一帆也会去?”
“他自己和我说的。”
“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你们怎么这样熟了?”霍锦言觉着不太对劲。
黎悠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她很喜欢这种速度的感觉,从善如流的换回了以前的称呼,“锦言,我和什么人来往,说了什么话都要向你报备吗?”
“当然不是,”霍锦言现在一不小心就要被黎悠噎一下,而起因一般都是他自己谈吐间不注意造成的,所以也没话说,停一停,“小悠,你现在很厉害,说话比以前强硬不少。”
看在才把他作价卖了三百万的份儿上,黎悠违心对他说了句好听的,安抚一下,“是你现在比较大度嘛,经常还能记得联络联络我,我想我就算随便说点什么,估计你也不会太介意。”
其实黎悠对霍锦言现在对她的态度挺不以为然,认为虽然说不上坏,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是她出巡时路遇匪人,被义士所救,那怎么说她日后都会对这位曾救过她的人礼敬有加,性情合得来的,那肯定会成为至交,若是性情合不来,她也肯定会重金酬谢,逢年过节必要登门拜望。这是人之常情,该有的礼数。
这都过完年了,霍锦言才想起来给她打个电话,出去玩顺路载她一程,实在不是个对待有恩之人的态度。不过念及前主当初冒险帮霍锦言的时候恐怕也是动机不纯,之后两人间又夹杂了一段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