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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张恒眼带精光盯着女子问道。
声音冷漠让女子身体一颤,急忙点头道:“是,因为前段时间一直传出凤求凰和hK佳禾合作消息,所以我有去查资料。”
内地珠宝龙头凤求凰与hK珠宝界锐佳禾合作事张恒是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过陈亨瑞本人,所以刚才没有认出他。
“走。”再次看了黄玉郎和陈亨瑞一眼后,张恒冷笑一声,带着女子离开。
“刚才那个是凤求凰死对头龙祥珠宝老总张恒,他也是前年才接了他爸班管理龙祥,能力不错,就是手段不怎么光明。”黄玉郎揉了揉发胀眉心为二人解释道。
黄玉郎话让安云兮目光一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多时候别人事还是不参与讨论和发表意见好。
可是,陈亨瑞却不管这些,或许他本身就是这个圈子里人,所以他皱了皱眉头后小心开口:“张恒名头我听过,据说他接任龙祥这几年用了一些不正当手段吞并了一些小珠宝商,现龙祥地位直逼凤求凰。这次凤求凰羊脂白玉事不会就是他……”
后面话陈亨瑞没有说完,但无论谁都能听出话里意思,安云兮是事不沾身坐着,眼皮半垂一副没兴趣样子,而黄玉郎则阴沉着脸,强忍怒气点头默认。
虽然答案早心中,但当事人承认还是让陈亨瑞心中微惊。发生那么大事,两人算是生死仇人了,居然还能这样云淡风轻谈话,这时陈亨瑞不仅佩服黄玉郎养气功夫,也佩服张恒脸皮厚和大胆,反正如果是他不管是吃了像黄玉郎那样亏还是做了张恒那样事,他都不可能沉稳成这样。
陈亨瑞身份让他商场中一直都算是顺风顺水,所以他并没有经历过太多挫折,再加上年轻气盛,管他本身也很出色,但是遇到这种事时候他一样会愤怒,会不顾一切报复对方为自己出气报仇,而绝不会如此心平气和与仇人聊天。
可以说半年前T市遇到安云兮,是陈亨瑞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拒绝,也因为这样心高气傲他越发希望得到安云兮认可。
突然插入凤求凰和龙祥恩怨,让三人之间又沉默下来,这件事是黄玉郎心中疙瘩,凤求凰成立以来这是吃过大一次亏,自然不愿多说。而安云兮是不想管闲事,陈亨瑞则是作为同行且还是合作者不好说些什么。
三人沉默了好一会,直到黄祁山拿着几张投标单回来见后疑惑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黄玉郎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安云兮自然也不会答话,只有陈亨瑞见二人没有开口打算,才黄祁山越发疑惑目光中低声道:“刚才张恒来过。”
不用多说,点到为止就好,而事实上张恒来了也没有什么出格举动,可以说这个人城府极深,让凤求凰吃了那么大亏,还能若无其事主动打招呼,交谈中加不见用言语讽刺挖苦,既没有事成之后得意,也没有被人察觉尴尬,一派自然,保持着基本礼仪,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越是这样,黄玉郎越是生气,让他心中有一股怨气无法发泄,只能硬生生往心里吞。
“他来干什么?”果然,黄祁山也是年轻人,自然比不上父亲功力,听到陈亨瑞话后他脸色就马上布满戾气,双手也不自觉握紧,手中投标单都有阵亡先兆。
“黄公子是打算重写投标单么?”安云兮有些心疼看着那几张被黄祁山蹂躏纸,好心开口。
被安云兮一提醒,黄祁山清醒过来,但脸上还是难掩怒气,只是手中不再用力。
“给我坐下,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了,你凭什么跟张恒比?”黄玉郎低声怒斥道。
羊脂白玉是黄祁山看管下出事,所以他对张恒是真真恨惨了,也把他当着自己头号大敌,连安云兮都要排第二。如果安云兮知道自己黄祁山心中地位那么‘高’,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羊脂白玉事件可以算是两大珠宝商第二代掌舵人之间首次交锋,后以凤求凰少东家失败告终,这件事知道人不多,但却也证明某些地方上黄祁山确实不如张恒。
黄玉郎话是恨铁不成钢,黄祁山当然也能理解自己父亲苦心,便收敛了脸上怒容,拉开椅子坐下,不再提刚才事,静下心思考投标单上应该给什么价格合适。
公盘第一天结束时间是下午5点钟,四点半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把自己投标单投进了相应箱子里,看到不再有人投标之后安云兮才不慌不忙填上自己价格,然后让陈亨瑞去投标。
其他人将投标单投入时候,安云兮都用异能查探过,所以都知道了他们价格,志必得那几块毛料写上高得恰到好处价格之后,其余都随便填写了一番。不过过程中,安云兮发现刚才跟张恒身后那名女子一直暗中观察着黄祁山动作,后者所投毛料,她也投了,价格上都比黄祁山稍高一点。
这让安云兮不得不高看她两眼,凭着对方书写顺序就能猜出写是什么价格,这公盘暗标竞争中只是稍弱于自己异能本事,难怪张恒会带她来。只是不知道那个城府极深,心机重张恒是否看出这次公盘不对劲呢?
黄祁山看中那几块毛料安云兮看过,三块中只有一块中出绿,而且品质不算好,拿来无益,有人抢去还能恶心一下对方,所以安云兮也没有提醒其他人。
搞定之后,第一天公盘就算是结束了,大家都各自散去等待明天早上竞投结果,下午就可以当场解石看看是赌涨还是赌垮。
公盘一切都有条不紊进行着,除了后一日那个令人生疑舞会。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仰光之城下起了细雨,整个城市被笼罩一片薄薄雾气之中。等到安云兮一行人吃完早餐出发时雨已经停了,阳光穿透雾气照射建筑物上,不断反射出七彩光晕,这时仰光犹如梦幻一般绚丽神秘,也让安云兮体会了‘仰光’两个字含义。
比起陈亨瑞和黄祁山二人对竞投结果紧张,还有黄玉郎沉默,安云兮一路上都沐浴仰光雨后阳光里,悠闲欣赏着难得美景,直到抵达了会场,她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随着几人进入会场中。
一行人到达会场时候已经是来了很多人了,大家对竞投结果都是紧张和关注,所以没什么特别事都会一早就赶来看等待了一夜结果。
参与暗标所有毛料上中标公司、个人和中标价格都悬挂会场半空中大银幕上滚动显示,下面还有许多工作人员负责核对中标者信息或者喊着票,总之就是一片忙碌景象。
这让安云兮觉得有些像股票交易市场,想到此她又开始头疼。上次让仲卫华关注是否有金融方面管理人才,结果几个月过去了却没有一点进展,这让她有些叹息人才可贵与难得。
安云兮没有去看大银幕,反正结果怎样她已经知道,当然这是要没有出现暗箱操作情况下。陈亨瑞和黄祁山带着保镖一早便挤进了人群,去看自己是否有中标。
“云兮可有从事珠宝行业打算?”与安云兮站一起黄玉郎突然问道。
安云兮扭头看着他,从他脸上根本判断不出他说出这句话是代表什么意思?随意一问还是有心试探?安云兮思考不到一秒,便自然回答:“目前没有这个打算。”这是实话,至于别人信与不信从来都不是安云兮思考范围。
黄玉郎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
对此,安云兮不置可否,只是抱以淡然一笑。
黄玉郎看着人群中黄祁山,嘴里话却是对安云兮说:“若是将来云兮有意进入珠宝界不如来凤求凰,我可以分你部分股权,若是想要自立门户,我凤求凰也一定会鼎力相助。”
安云兮失笑:“黄伯伯就如此认定云兮是经商人才?”她如何听不出黄玉郎口中招揽示好之意?从他看黄祁山眼神中似乎真很担忧他不是那个张恒对手,所以希望安云兮能给以帮助。
黄玉郎一笑,且不说安云兮是否有经商天赋,只是她赌石运气或者说能力和超出常人淡然气质,看待事情眼光毒辣都比自己儿子要优秀很多。就算安云兮不懂经商,她能给凤求凰带来帮助也是巨大。黄玉郎一辈子都奉行着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原则来为人处事,自然希望为自己儿子多留一条路。
“云兮是人中龙凤。”黄玉郎没有正面回答安云兮话,却说出了一句含义深话。
安云兮‘呵呵’笑了起来,没有被夸奖后羞涩,也没有被人肯定后骄傲,只是自然平静,就好像黄玉郎说人不是她一样。
笑过之后,安云兮看着黄玉郎道:“我与黄伯伯是朋友不是吗?”
一句话犹如定心丸一样,让黄玉郎心情顿时轻松起来,这就是安云兮本事,很多时候她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人感到安心。
“自然,安云兮是我黄玉郎忘年交,亦是凤求凰永远朋友。”黄玉郎豪情万丈道。
“云兮,我们中了1个!”陈亨瑞挤出人群向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