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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记错了,胡婉儿虽是胡侍郎送进王府的,可是王爷连见都没见过,大人也听说了,王爷对俊俏的……比较感兴趣嘛!”故意不看欧阳云魄瞬间暗掉的俊脸,谁叫她刚才钳制她,还冻坏了她。“是么?原来王妃是这么认为本王的?看来王妃需要多花点时间多了解本王才好,正好晚上本王有空。”轻而低沉的声音透出三分冰冷,三分怒火,四分邪魅。宁襄儿一个瑟缩,暗骂欧阳云魄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偷看一眼欧阳云魄抿成一线的粉唇,白皙的脸上浮上一朵彤云。
“崔慕白和胡婉儿从小就定了婚约,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那崔慕白更是非胡婉儿不娶,本王妃也是看在两人情比金坚的份上,好不容易说服王爷成全的。大人的小女儿想必和她的姐姐一般,都是绝色美人吧?大人是皇上勾股之臣,受多少公子文人仰慕追随,小姐又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夫婿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清楚的道明了厉害关系,既捧高了武太尉,又推崇了他的女儿,武太尉的心一下子暖意浓浓,威严的整了整紫红色的流云麒麟袍,似乎又成了朝堂上,文武百官敬畏的太尉大人了。宁襄儿温婉的态度,柔柔的嗓音,令武太尉心中无比酣畅淋漓,如饮美酒般心醉。
“看来,老夫是太计较了。既如此,王妃,老夫明天就着人送两千两银子来,权当是贺礼吧。王爷、王妃,老夫告辞。”武太尉转身离去,带着刘大,脚步铿锵有力,淡定高贵的神色更胜来时,唇间一抹微笑几不可见,却柔和了满是沧桑的脸。
☆、第五十章
夜,静谧的夜,云朵遮住了月亮,繁星也似被三九寒天的冷意冻得瑟缩回家了,夜空中,肉眼可见只有无边的黑暗,寒风夹着令人发抖哨音呼啸而过,吹飞了房上的瓦片,吹乱了街上行人的头发,吹得河水结成了病,吹得光秃秃的树木剧烈的摇晃,吱呀吱呀的声音不绝于耳,断枝残叶狼藉一地。
汐园的正殿内温暖如春,欧阳云魄从浴室中走出,沐浴后的墨色长发带着水珠披在身后,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湿发浸湿了雪白的袍子,隐约可见里面结实的背脊。从屏风上优雅的取下一块大棉布,细细的擦拭着湿湿的发丝。温润如玉的长指在黑发中若隐若现,黑的发,白的指,在夜明珠柔和光晕下泛着妖娆的温度。
欧阳云魄微微抬手,棉布在空中花了一道漂亮的弧度,舒展平整的落到屏风上。身形一闪,钻入帐幔低垂的床。雕花牙床上的倩影似乎觉得床震颤似的,蝶羽般美好的睫微微颤了数下,淡淡的夜明珠的光华投在人儿脸上,三千青丝如同黑色的锦缎柔顺的披泻于鸳鸯戏水玉枕上,卷翘的睫羽在眼下留下一段暗暗的黑影,挺俏小巧的瑶鼻下一张饱满似花瓣般的朱唇,娇艳欲滴。锦被被拉到肩上,只留一段比阳春白雪更胜三分的颈项,留给人无限的遐想。
欧阳云魄痴痴的望着睡着的人儿,一缕秀发落到人儿脸上,随着他沉稳有力的鼻息微微的摇曳。引来人儿不安的移动了脸孔,忽而笑面如花的格格娇笑,伸出一双白藕般的手臂慌乱的挣扎几下,露出半截藕荷色的胸衣,梦呓道:老公,别闹了,我投降,好不好?还未清醒的浓浓鼻音柔柔的,竟是无比的诱惑,一股异样的悸动瞬间侵袭了欧阳云魄的心,一股莫名的火焰瞬间流窜到全身各处,这“老公”是谁?欧阳云魄疑惑间,人儿竟低低唾泣起来,光洁的脸上浮上淡淡的粉红,皱着两道秀眉,噘着樱桃小嘴,鼻翼随着她声声抽泣一下下的上下起伏。巴掌大的小脸上两道清澈的小溪打湿了枕上黑亮柔美的秀发。
低低的抽泣,狠狠的鞭打着欧阳云魄的心,前一刻的怒火被尽数融化在晶莹剔透的泪珠中,他怜惜的抬起手小心的用指腹想拭去她的泪水,怎奈她的泪来势汹涌,他低下头,一滴一滴的舔舐。温热湿润的触觉惊醒了梦中的人儿,她鲜艳欲滴的唇瓣痛苦的抿成一条线,皱着眉,睫羽忽闪了几下,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狭长的凤眸才打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的看见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惊吓得魂魄差一点飘走,两手用力的拉住锦被,唇齿之间高分贝的尖叫“啊”,只是下一刻,尖叫的余音消逝在欧阳云魄温热的唇齿之间。
唇边温热的侵袭,似乎令她很是懊恼,毫不犹豫伸出双臂欲推开轻薄她的人,却冷不防将欧阳云魄半裸的胸膛划了五道凌厉的指痕,她是娇小的弱女子没错,可是她也是个武者,更何况这一抓是她气愤至极的发力呢?唇边一凉,温热的唇终于放开了她。
宁襄儿睡眼迷离,面上的泪痕犹在,似梨花带雨,海棠浴露,噘起娇艳的唇瓣,千般委屈,万般娇弱,惹得欧阳云魄心中陡然一紧,似被一股莫名的情愫击中,顾不得胸膛的疼痛,连着锦被一起,将宁襄儿抱入怀中,紧紧的搂住她的纤细腰身,贴合的距离,一股淡雅的茉莉花香气无声的钻进欧阳云魄的鼻息,令他心神不禁一荡。
☆、第五十一章
“做梦了么?”欧阳云魄拥着宁襄儿香软的娇躯,以后轻抚着她半裸的后背,柔声问,柔柔的话语挟着一股温润的暖意喷洒到她的耳廓,巴掌大的小脸变得嫣红。
宁襄儿唇瓣微噘,俏生生仰起脸,楚楚可怜的望着欧阳云魄,轻吐“嗯”,一个单音,清澈似水的凤眸中似乎又水汽氤氲,她的柔弱,她的无助,欧阳云魄尽收眼底,这小小的人儿勾起他无边的保护欲,只希望她一直在他怀中,快乐的笑,幸福的笑。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手臂,她的脸紧紧的贴合在他半裸的胸膛上,温暖滑腻的触感一下撞击了他的孤寂的心,虽然已经活了二十多年,在这个时代早就算是大龄青年,甚至这个年纪的人孩子都已经十多岁了,可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和一个女子这样的亲近,他原以为生命就要这样的平静无波的过下去了,可是事与愿违,他遇见了襄儿,让他怦然心动的襄儿。
宁襄儿贴在他微凉的怀抱中,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搂住她的背脊,像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般,无比珍惜。鼻息一股血腥气袅袅,她定睛一看,赫然五道凌厉的指痕,正渗出丝丝血迹,在白如春雪的胸膛上触目惊心,忽然想到,她正是始作俑者,轻启朱唇,“我伤到你了,不是故意的……还以为有色狼呢。”她浓浓的鼻音中自责的语气似伤心不已,半晌才嗫嚅道。伸出纤指,轻抚着欧阳云魄胸膛上的伤痕,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清凉的茉莉花香气缓缓的喷到伤痕上,引得欧阳云魄裸露的肌肤一丝颤栗,小腹升起一股热气,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紧。
欧阳云魄将头深埋在她发间,贪婪得呼吸着她的馨香,“我知道,不能怪你。梦到什么了?‘老公’是什么谁?”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他在意,似乎为这个不知所谓的称呼,隐隐作痛。
“你听到了?”宁襄儿的心漏跳了一拍,她竟然喊叫出声,轻挑秀眉,紧张的咬住下唇,心头有千头万绪纠结,却不知道该怎么跟欧阳云魄解释,总不能告诉他,她梦的是前世的丈夫,叫的也是前世的丈夫吧?怯怯抬起眸子,欧阳云魄看着她深情似海,炙热似火,她触电般逃脱,低下头,脸更红了,声音细不可闻,却该死的媚得滴水,“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是夫君的……昵称。”
细不可闻的柔媚,欧阳云魄怎么会听不清楚?排山倒海的心动一波接着一波,接踵而来,原来老公是夫君的意思,而小襄儿梦中的人就是他,这个认知让他欣喜若狂。宁襄儿纤细的背透过薄薄的白色棉袍,清晰的感觉到他结实弹性的身体,蓦地热力四射,再也不敢回头,怕对上那对快要喷火的双眸。眼神漫无目的的游移,却看到欧阳云魄纯白的长袍肆意的裹着修长的身躯,露出结实修长的腿,他的脚骨节分明,肌肉匀称,十个脚趾甲修剪的整齐平滑,散发着魅人的色泽。
宁襄儿嫉妒的冒火,凭什么古代的练家子都能生这么漂亮的一双脚,妒忌煞多少女人。
人儿白胜春雪的颈项,诱惑得欧阳云魄的心猛的收缩,温热的唇,终是吻上了馨香的颈项。修长有力的大手,捏住宁襄儿小巧的下巴,不容得她一丝逃避,将那抹娇艳的柔软尽数吞入口中,檀口中芳香的蜜津一下子迷住了欧阳云魄,美好的甘泉顺着他的喉咙快速的输送到他的四肢百骸,瞬间征服了他孤傲寂寞的心,令他疯狂的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空气被他慢慢的抽空,宁襄儿因缺氧,小脸越发的酡红。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