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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前世上的人防课,老师教她们做过类似的东西,用纱布,活性炭,肥皂水,和碎砖头块便可。这些东西都能找到,按照回忆的法子,苏芷试验了两次才做好,呃,她的手不够巧,样子看起来不好。不过能看出样子就可以了,然后再写下方法让他自己找人去做。
苏芷特别提醒了一下,砖块碎屑一定要用放了猪胰子的水泡。另外,砖块碎屑可以用上好的木炭替代。写好这些,苏子让紫烟托宁卿派人送到将军府上去。
这事虽小,但也当是还了穆风扬一个人情,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解决瘴气那块儿的事,已经是晚上了,没休息一下,苏芷也觉得累得慌。她想想也觉得这副身体太娇气,才做了那么一点儿事就累得不行,看来还得好好锻炼一下,她是女汉纸!是女汉纸!不是娇小姐!
不过也可借此好好休养一下,再观赏苏府的这一群奇葩,还有,得想想怎样应付齐漠天这个冷漠又自以为是的男人。
躺在床上看着帐顶,那些繁复的图案看得她心里窝火。苏嫣然,你就别假惺惺的缅怀你的前夫了吧,早点儿出来见你的第二个真爱。
她在内心埋汰齐漠天的时候,齐漠天也盯上了她。当然,苏芷认为齐漠天对她上心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加十成十的自以为是。
昨天穆风扬刚回将军府就被君宇请进宫,西南那边的战事不容乐观。到头来君宇还是希望他去。君宇知道穆风扬还在为上次排挤他的事心里不痛快,担心他拒绝,所以说完心中所想后,就补充了一句:“你别推辞,朕相信你的能耐。”
穆风扬回府后也有些头疼,先前查阅了西南的一些资料,看了西南的地方志。西南和西北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极端,虽然在作战上没问题,但那些将士终究敌不过催命的瘴气。
五日过后就是出征之期,他找来许多的军医和京城中一流大夫商量防治瘴气一事。讨论了一天也没想出好法子,就在穆风扬一筹莫展的时候,宁卿的人把苏芷送来的东西交到将军府。
信上的话写得十分官方,苏芷说她此举只为还前日的救命之恩,所以帮忙查阅了一些古籍,找到了一些防治瘴气的方法和解毒的解药,兴许对西南行军有帮助。不过那丫头还真是分毫都不想欠别人的。
看到信上那朵很丑的花,和旁边那个很丑的防毒口罩,穆风扬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决定相信苏芷一次,并且预感这些东西真能排上用场。那些药看起来也行,就是那个七星桃花还不怎么确定,只能到了西南再去找。
按照苏芷的逻辑,就是有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虽然不是救了穆风扬的命,但好歹帮了他的忙,救了他部下的命,两下就还清了。当即,穆风扬命京城中各大绣房按照苏芷提供的方法做简易防毒口罩。另,又君宇要了上好的木炭,薏苡仁、槟榔子,苍术和雄黄等药材。
苏芷除了到书房查阅书籍就没出过门,齐漠天到苏府本是来看她的,无奈苏芷就是不出来,这让他很失望。苏芷感染风寒后闭门不出,给人造成一种她病得很严重的假象。例如齐漠天,他坚持认为苏芷病得很严重,一定要给她找一个好大夫来治病。
齐漠天的娘是湘瑶郡主。湘瑶郡主是和君宇一同长大的堂姐,与君宇的关系亲近而暧昧,两人自是无比的亲厚,进宫出宫的非常方便,请一个御医来不是问题。
晚上,当齐漠天把张太医领到苏芷的房门口时,苏芷愣了一下。在宫里,她走太医院走得比较勤快,里边几位圣手御医她都熟识,这位张太医也不例外。
苏芷让张太医进了门,一旁齐漠天还抱拳请道:“有劳太医了。”
苏芷无语问苍天,这种小感冒有必要弄得兴师动众的吗?听齐漠天那口气,好像她病得快死了一样。
张太医把完脉后,说:“四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普通的风寒,好生休养几天,每日按时喝药即可。”
齐漠天还不放心,又多问了几句:“张太医确定无事?我瞧着四姑娘都病了好几天还不见气色。”
难道要我告诉你,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体大出血(虽然这具身体才是第一次),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想揍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想狂吐槽,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反映不正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脑子抽风啊!苏芷抓狂了。忍住,忍住,大姨妈还在,她得好生伺候着。
☆、45三年后相见
张太医捋着胡子笑道:“齐公子不必担心,风寒之症只要吃几服药就好;其余的只能等。若公子没别的事;老夫先告辞了。”
苏嫣涵来了;她听说齐漠天大晚上的还来,就巴巴的到苏芷这儿来了。她刚到;张太医已经开始收拾药箱准备走了。
“齐公子……也要走吗?”苏嫣涵颇为失望的问道。
“三小姐有事?”看到苏嫣涵;齐漠天习惯性的冷着脸。
苏嫣涵那点儿小心思苏芷一早就猜到了;当然,她也有心把齐漠天推给苏嫣涵:“齐世子;说不定是夫人或大公子有重要的事找您,就让三小姐亲自跑一趟。”
苏嫣涵连忙点头;才想起薛菀筠确实要找齐漠天说话,只是刚才看到他把所有的都忘了;经苏芷那么一说她才想起来:“是,我娘有事向齐世子请教。”
“好。四姑娘好好休息,在下明日再来叨扰。”齐漠天说。
你最好永远都别来叨扰!苏芷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次多谢齐世子了,怎敢再劳烦您?”
齐漠天的笑比春光还明媚数倍:“四姑娘不必介外。”
他的笑确实很迷人,还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苏芷看着齐漠天的脸一阵恶寒,不带这么拐骗两家少女的。“时辰不早了,齐世子还是快跟三小姐去吧,别让夫人等急了。”
“是在下疏忽了,这就告辞。”
苏嫣涵站在一旁用嫉妒的眼神看着苏芷,向这边射来的冷箭一支比一支冷。苏芷只能无视之。人终于走了,赶紧关上房门睡大觉。
薛菀筠这两天来用尽各种手段打听齐漠天的事,他爹齐侯爷是这一任齐家组长,齐漠天的娘是皇帝最喜欢的堂姐湘瑶郡主。纵观上下,齐漠天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身上有皇族血脉,又是侯府的嫡长子,一出生就是侯府的继承人。
人长得又帅,又多金又多才。这样的未婚优质男人上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薛菀筠现在是荣华夫人,家里又封了侯,女儿是皇帝宠爱的慧妃,还有一个皇子外孙和一个当官的儿子以及太傅亲家,所以她自信能攀上一门好亲事。
三女儿现在正值如花的年纪,又是现在的江南第一美人。如果苏嫣涵嫁个江南土豪或乡土官家,薛菀筠觉得太委屈她了,这次进京就是打着看望二女儿的名号,实则是来帮三女儿相亲的。这不,一进京就遇到了齐侯府的世子。论人品论家世,正好和她家小女儿相配。
苏芷猜薛菀筠找齐漠天是为了问他家里的事,好探探底。果然还是被苏芷猜中了,薛菀筠正是想撮合齐漠天和苏嫣涵。凭着薛菀筠良好的口才和非凡的社交能力,她硬拉着齐漠天说了两个时辰。这个点儿会侯府已是很晚,薛菀筠本想留他在府上歇一晚。但齐漠天的家教在那里,不轻易留宿陌生人家里,所以再晚他也要走。
末了,苏阳耀还亲自送他回侯府。临走前,薛菀筠还说道:“前些日子公子救了我家四丫头,还没亲自登门道谢。不如明日老身就到侯府走一遭如何?”
齐漠天答道:“夫人能到侯府做客最好不过,恰巧这几日家母闲着,夫人若带着两位姑娘去侯府陪她说话,在下求之不得。”
薛菀筠听了,立即应道:“一定一定。”
于是薛菀筠开始和她三女儿连夜认真准备明日去齐侯府拜访的事。作为大徽朝首富,她的打扮不能太张扬,免得被说成是暴发户、是没文化的乡绅。但也不能太寒酸,免得被官家太太们笑话。出身名门的陈华芊给了这对母女肯定性的意见,并亲自挑了衣裳和首饰。
对于苏芷来说,这事她就不掺合了,以养病为由待在侍中府上。为此薛菀筠没少夸她乖巧懂事,还特地关心她说要好好养病。第二天,打扮妥当的薛菀筠和苏嫣涵带着礼物去了齐侯府。
连着三天吃药,苏芷的风寒也好得差不多,只是为了躲那个奇葩男才闭门不出的。苏嫣然住在与苏芷相对的东院,她们三年没见,不知现在的苏嫣然怎样了。不过想着原文说她形销骨立,可见苏嫣然有多么憔悴,有多么牵挂死了的丈夫。
走出房门后,苏芷对陈华芊说了要拜访苏嫣然的事。陈华芊是名门出生的小姐,也不怎么瞧得上苏芷这个丫环生的庶女。不过现在她身后有皇后撑腰,再不服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