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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赵凌的泪珠,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掉了下来。他开始放松,开始接受着,接受着对方的侵入与爱抚。每一寸的深。入,都在他心里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迹。每一次的碰撞,都再一次创造自己新的忍耐极限。
没有人,没有人会来的。
赵凌这么告诉自己,试着让自己再次沉入其中,与之一起堕落。
靡。靡之音,原来是这样,赵凌裂出一个笑容,接下来,他将不是自己的了。他开始忘情地解放自己的喉咙,为着无法预料的明天嘶鸣。
他所做的,都将会是对的。
赵凌这么想着,绽放的苦笑如罂粟花般妖娆起来。这是将是他最不希望的蜕变,也是他最想要拒绝的未来。
不过,没有人可以欣赏得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的算清水么
肉肉是挤出来的同志们,乃们不要失望!
今天无聊刷留评,突然去翻动从没有翻动的收益——突然看见有点数,我翻,我翻,我翻翻。突然,看到了:
ltl扔了一颗地雷
时间是2012…4…30
跪地,偶,偶竟然在一个星期以后才看到,偶得多对不起乃啊
在此,献上偶迟到的感谢!!!
其实,乃们每章留评偶就会笑醒的(这个可以返回么?偶觉得心都颤抖了)
☆、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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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志开始松懈的时候,肉。体就会随之一起懈怠。欲。望来得凶猛,会把所有局中的人都揽入其中,丧失自我。除去伦理道德,抛开仇恨愤怒,即使,明明没有真正地去了解对方。就如同处女一旦被剥夺贞洁,无论对方是谁,都会变得保守起来,并且为那个男人奋力坚贞自己。
有人抵抗着,也成功了;有人不屑,也失败了。或沉迷其中,或憎恶自己,每个人都希望朝着自己的期望去做。要做的,去做的,是自由的,是被迫的。
不过,没有人可以逃离背后操作控制的黑手。
悬崖边,岌岌可危,后面的手指一碰,你就掉下去了。
赵凌迷迷糊糊中,感觉天亮了。睁开眼,想要去挡住刺眼的光线,却看到原来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暴露在光线下的身体,似乎还在重复做着来回的摇摆,并且不由自主地在床上向前挪动。后面的感觉从原先的刺痛变成了钝痛,隐隐中,开始爬升起异样的感觉。疲倦,疲倦中的情。欲一直持续,让人觉得摆脱不开。
身体被翻过来,赵凌眯着眼,感受着身上男人的唇印,无力去提醒,也不想去提要求了。现在都没有走到阳光底下,就开始害怕白昼,赵凌不知道这样的无处可躲,到底预示着什么。
汗水滴在自己的身上,被掰开按住的大腿无力敞开,男人吼叫着,加快速率。
不知道多久,美妙的快感随着最后的挺。进而释放,容纳不下的白液随着随之流出,形成奢。糜图案。男人卧倒在赵凌身上,感叹着喘息。
终于结束。
赵凌这么想着,却还是不忘伸手去够着柜台的开关,还没伸出床外,却再次被控制欲极强的男人拉回。
“让我好好看看。”
赵凌湿漉漉的头发被拨开,适应光线后,赵凌用着黑漆漆的眼睛,静默地看着对方。
有什么好看的,他几乎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只好淡淡地勾着嘴角。
“真漂亮……”男人拔出自己的器具,发出一声噗的声音,近乎着迷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少年。在这样畅快的发泄过后,男人如此慵懒地抚摸着,看着自己的杰作。
“你的生父……也应该长的不错。你以后,一定会比你妈妈漂亮多了。”
赵凌不想回答,静静地躺在那里,手上拍着对方的结实厚重的背:“下去,重死了。”
郝哥笑了一声:“不重怎么做你男人?”
赵凌白了一个眼。
“听说你的成绩不错。”郝哥这么说道。
“这有什么用么?”
郝哥笑了,还仔细想了下:“也是。”
两人竟然在这种情况温存起来,不一会儿,赵凌说走不动,让郝哥扶一下去洗个澡。全身油腻腻得很不舒服,还有那隐秘的一处还得清理,赵凌可不想明天起不来。
脑子开始转运起来,瞄到挂钟,一想到学校要找人找疯了,赵凌就头疼地不知怎么办了。
赵凌一个惊呼,郝哥身子一沉,竟然又这样进去了。赵凌张开嘴巴,难受却无法阻止,只好拉伸着脖子,划出个后仰的曲线。
“不,不,郝哥……我受不了。明天,我明天还有课。”
郝哥低头,用舌头堵住这个小妖精,开始浅浅的抽。插起来。
“不要太扫兴了。”
郝哥这么说。
夜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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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无法重写,但它却让我更加坚强,我要感谢每一次改变,每一次心碎,每一次伤疤。】 x月x日(不知道摘录哪里的)
赵凌起床的时候,是被一股低低而嘶哑的笑声给惊扰醒的,刚一动身子,全身的酸胀麻痛感立刻涌上来,紧接着是耳鸣阵阵,嗡嗡直响。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察觉出来笑声是从自己嘴巴出来的,而罪魁祸首是敞露着上半身的郝哥。郝哥坐在床上,俯身嗅着他的脸。像一条哈巴狗,触到了赵凌的痒处。不过,可没有这样强势的哈巴狗敢这么对赵凌。
“走开……”赵凌挥动着手,全身累得慌,还想睡一会儿。昨天简直是把自己累死了。
慢慢的,身子僵硬住了。
“我记得今天不是周末,你不上课了?”郝哥心情很好,不再去逗弄这个被折腾惨的少年,站起来,打开柜子找衣服去。
赵凌眨眨眼,四周望去,还有些未晃过神来。此时房间里,那种隐约被释放出来的液体味道熟悉至极,随处可捕捉得到。但是已经很淡了,原来是被打开窗户而透进来的晨风吹散,晨风鼓起白色透明的窗帘,一阵阵凉爽的空气扑鼻而来。
郝哥穿好衣服,动作洒脱,赵凌接着转过头,怔怔地看着对方的背影。结果郝哥眼疾手快抓住,又上前来,赵凌连忙推脱着。
不过单纯的碰碰嘴唇,郝哥说:“看你累的,不会再要你的。”
那个“要”字,狠狠地砸在赵凌的心窝上,一震,赵凌点点头,但是身体没有动弹。
身经百战的郝哥又怎么看不出赵凌的虚弱,郝哥摸摸赵凌的头发:
“看来还是送你回家的好,以你现在的状况,去上学的话,估计你同学会问你。”
然后,郝哥的眼光还是顺着薄薄的起伏的被子,一路来到赵凌的大腿。根。部。
意味明确。
“恩……那就麻烦郝哥了。”赵凌去看随风摆动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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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三,凌凌,你还去上课么!”
赵凌回到家的时候,外婆正好在厨房里剥着洋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舒了一口气的赵凌和外婆打了一个招呼就往里面走去。而这几天,驻扎在家里玩耍的甜甜坐在沙发上,独自一个人看着电视,歪着头对着他叫着哥哥好。赵凌点点头。
“凌凌哥哥,能等下教我做题目吗,我有很多不会。”
都不知道李叔叔怎么想的,哪里乱把人往哪里塞,甜甜整天在家里,赵凌心理别提多别扭了,还找什么烂借口说是李婆婆不在家。倒是王小蓉跟这孩子相处甚欢,不过在赵凌看来,只是王小蓉单方面的讨好罢了。赵凌摆摆手:“甜甜,哥哥下午教你怎么样?”
甜甜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点点头。
正要打开门,面容焕发光彩的王小蓉正好捧着刚收回来的衣服,看见赵凌都倚在墙上,不由惊讶道:“你同学不是说你去他家睡了一晚么,怎么这是……喝多了?”
赵凌摆手,已经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了,但还是撑住问道:“徐坤和你们说的?”
“对对对,他说你在他家,几个男生喝酒——”王小蓉仔细观察一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说到一半的话,想要去碰他。
“啪——”
“凌凌,你……要休息下?”王小蓉看着被对方拍掉的手,抬头看赵凌,发现赵凌脸色发白,头上汗珠都冒了出来,“凌凌……”
紧接着她补充道,语气有些颤抖:“你……你没喝醒酒汤?”
赵凌点点头:“你给我请个假,我休息下就好了。”
王小蓉欲言又止,却不再问什么了。
关上厕所的门,赵凌坐在小板凳上,静默几秒,对着马桶开始呕吐起来。过了一会儿,外婆的声音远远传来:“凌凌,要喝蜂蜜水吗——”
将早上郝哥带他吃的粥全吐了出来,赵凌摇摇晃晃地凑近镜子,对着自己啧啧两声。也难怪今早看见他的陌生人还有王小蓉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了,眼睛才过了一天就有些凹陷下去,青色就像是投影,附在眼圈周围。苍白的脸上,光彩都散了一般。宿酒,有十四岁的白痴这么把自己这么灌醉了么?
他,不过是被上帝丢弃的恶魔,无人问津。所以用光面堂皇的借口,说是自己将羽毛拔去,只留下光秃秃的骨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