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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瞎子把东西放在那个络腮胡子男人手里,赵凌还一直不怕死地弱弱地提醒,千万不要把东西弄坏了。
那个络腮男好笑地说:“不会给你弄坏的,你这个花了多少钱?包养得很好嘛!”
才买来不到几个月,当然好了,赵凌被瞎子捅捅,只好报出价钱。
“弄着玩还行——只不过有些贵了。”络腮男拿着赵凌的家伙东西,然后走了。
“可是,瞎子你怎么没有事情啊?”赵凌表示疑问。
瞎子打哈哈:“我路子广,他们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我这外号可不是乱得来的。”
赵凌压下自己的疑虑,赶忙留下电话,先骑车走了。希望外婆已经睡下了,赵凌一路飙车,硬是把一辆自行车弄出个光速来,路上行人几乎没有,赵凌还抄了几辆奔驰的轿车。
打开家里的门,蹑手蹑脚地钻进洗手间,快速淋了一个澡。赵凌再打开外婆的门,果然老人家已经睡了。赵凌轻手轻脚地关上,到厨房间给自己倒了开水,连连喝下几杯,再回想刚才的事情,觉得实在刺激极了。抬头望去,蓝晴家靠近阳台的灯早就熄了。
国际时间,现在晚上十二点半整。赵凌听见背后客厅里的挂钟响了一下。
哦,蓝端舜的回不回家,对于蓝晴来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多大关系了。此时人家估计已经在呼呼大睡了,这个一直迟钝的女孩啊。也许,只有蓝阿姨还在熬夜着,给自己的丈夫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希望男人赶快归来。
第二天上完课,赵凌就快速收拾好书本,还得回家吃晚饭,然后去买药品。
来叫徐坤打篮球的齐荇轩,对着赵凌奇怪地问:“你每天这么着急回家,到底是干什么呢?”
徐坤马上替赵凌解围了,拉着齐荇轩出去:“人家还报了一个奥数班,我们这些人就别管他了。”赵凌则是回以傻笑。
这段时间都没能和蓝晴一起回家,赵凌趁着这空闲就跟她道个歉,然后继续自己忙碌的夜晚。等到了大叔那里,大叔一脸怪异地看着赵凌,赵凌提着一大袋东西,因为不敢问伤得如何,所以把平时用的都买上了。同时还买了苹果香蕉水果,来慰劳一下这个一直支持他,非常无辜被牵连的大哥。
“你名字是叫赵凌?凌云的凌?”
“对啊,我都和你说实话了。其他可能骗你,我名字还真没有”赵凌忙解释,因为叫惯了,倒时候换来换去还麻烦,结果看见瞎子更是一脸纠结地看着赵凌。赵凌无奈了:“我现在还没有拿身份证,要不我给你我的课本,上面有我的名字?”
瞎子这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了,把赵凌的东西还给他,只是让他小心点。可能最好近期都别来了,有人盯上他了。
“不会吧……”赵凌一脸地后怕,“我也没什么有钱的,不会是那个昨天检查的时候,他们看我不顺眼,要做了我吧?可是我真的没有做别的啊?”
瞎子领着赵凌出去,让打工的看着旅馆。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教育人家,让赵凌别乱想,只要赵凌最近别乱出门,那么一般就没什么事情了。
“我已经帮你说过了”瞎子说,“你别到处乱跑,或者乱吃东西——瞧你还真是个会到处惹事的人。自己没本事,还到处做好人帮别人干活。我说你还真是有毅力,坚持了这么久还每天过来。”
赵凌被训了一路,瞎子还表示幸好昨天出了事,不然都不知道这个消息。赵凌知道像这样隐晦的事情都是没由来的,上辈子还专门就被扯进小混混的混战中,还差点没了命。其原因就是好死不活的小混混群殴地点,正好在回家的路上。后来蓝晴报了警,还被人家门口泼了红漆。赵凌后怕后,马上就消化了这个消息,然后左看右看,对着陌生的小道更加警惕。赵凌悄悄地问:“要不,我现在就回家?我看你把我领的地方越来越偏僻啊!”
马上,赵凌的头就被挥了,瞎子好笑地说:“该胆子大的时候倒是胆小如鼠,我都在这里呢,他们还是会看在我面子上的。你小子还真是走运了——别想着逃走啊!这么多东西,你让我给你提着啊!”
“说你有钱,你还真是舍得花”瞎子有些嫉妒而眼红地看着赵凌手里,那个鼓鼓的塑料袋,“你把你那些钱给我,我给你弄窃听器去,省的你老是过来给我闯祸。我让人给你盯着,价钱我就给你进货的。不许给我推脱了。”
赵凌马上表达自己对瞎子的感谢如奔腾骏马,最好把人汹涌淹没。
“行了行了,油嘴滑舌!”瞎子跨过散发着怪味的水沟,对着一块几乎跟没有一样作用的门使劲地敲,“我,瞎子!——开门!”
门被打开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脸露出来了。
赵凌惊呼:“齐阿姨——”
作者有话要说:恩,过渡
☆、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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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谈几句话,赵凌终于明白瞎子的目的了。瞎子还是不放心,因为齐阿姨根本不认识自己。而事实上,赵凌只是在瞎子的照片上偶尔的看到过。但是,大家都不是很相信。
这是一场变相的讯问会。
躺在床上装弱者,但其实看起来也没什么病的大哥躺在床上,对着赵凌投以感谢而尴尬的笑容。
“我只关注我想要的,其他没有任何目的”赵凌首先发表自己的立场,“我的老底你们都知道了,还有什么的,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的了。阿姨,我真的不知道内幕。我只是偶尔路过的时候,看见了鬼鬼祟祟的人,然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而已。”
瞎子切了一口,嘟囔着:“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叫没说什么?赵凌不想和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说话,他对着明显要可靠多了的齐阿姨说:“干嘛一定要知道过程呢,难道你们和齐阿姨相聚不开心吗?你们知道我的名字,在哪里上学(我都没有说给你们,你们都知道了),现在连我家在哪里都知道了——但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知道大叔的全名,还有阿姨和大哥。并且我也不想知道。”
赵凌耸肩,感觉在他们的直视下无处可躲,也不知道有没有说漏嘴,所以以自己认为正确的那样起身:“我没办法了,你们还不相信我,我只好走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们这么久的帮助我,原来我自作多情了。”刚起来,瞎子就挡住了去路,赵凌看着跟他一样身高的大叔,表示这样看着对方,感觉毫无压力。
齐阿姨递给赵凌一杯开水,她是一个看上去很温柔的女人。和瞎子在一起,要不是眉宇间还有些相像,赵凌绝不会认为他们是父女俩,气场实在不太对劲。就好像一碗油泼面与银耳莲子汤的区别,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你不用担心”齐阿姨安抚着说,然后让赵凌坐回凳子上,“我只是想见见你,不是你,我就见不到了瞎子。我只是很感谢,感谢到觉得有点不真实而已。”
赵凌奇怪地看着她,齐阿姨补充道:“我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而且,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
“他那叫做没脑子乱闯!”瞎子补充道,戳穿事实,“早晚出事。”
“瞎子——你少说两句。”
“不”赵凌注意到这个很明显的问题,“齐阿姨,你叫大叔‘瞎子’?”
瞎子立刻为自己叫屈:“对啊,你都不叫我——”
“叫你什么”齐阿姨露出笑容,对着瞎子,“你让我现在这样叫你,估计我明天就得走了。再说,你以前都不让我叫你的,现在又翻悔了?”
瞎子坐在小板凳上,气势立马矮了一截,小声地说:“都不是外人,你好久没有叫我‘爸’了。还不许我抱怨,还这么久都不来看我……”瞎子露出孩子气的样子,对着床上的大哥瞪着眼说:“笑,笑什么,我闺女我还不能说什么是吧!”
“没有没有”大哥立刻摆手,牵动自己的肩膀,然后倒吸了一口气。齐阿姨立刻上前好生照看,仔细而小心地拉开对方的衣服。赵凌还想着这大哥装得太好了,嘴巴都是白白的,原来胳膊上缠着好几圈纱布,有点红晕开来。瞎子立刻说:“我可没让你动的啊,你自己弄的,可别怪我。”
齐阿姨转过身,拿起地上小板凳,瞎子立刻投降,然后逃了出去:“我去看看四周情形。你可别死了啊,就这么点小伤,我都替你脸红!”
赵凌心惊地看着齐阿姨料理伤口:“很重吗?”
“不,不重”大哥立刻说,然后放慢动作,“我自己给弄的,昨天没好好休息,结果伤口有些裂开了。”
齐阿姨也安慰赵凌,不是特别要紧,没有伤到里面。同时也谢谢赵凌一番,因为赵凌带的东西都是正好要用的。只是那个大哥表示,自己不能再带赵凌去监控室了,对自己非常抱歉。赵凌压下心头上淡淡而不能忽略的失望,他对对方摇摇头。现在的他,已经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