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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是每一个人的追求,但当发现周围有可疑窥伺自己漂亮老婆的时候,那感觉一定很愤怒。
也就很能解释爆发的时候赵爸爸是多么的不可置信与绝望。
赵爸爸经过将近一年的忍耐,脾气越来越难以揣摩,领导还专门找到家问问他有什么事情。赵妈妈经常不在(她都是在赵爸爸上班的时候出去,因为她发现孩子根本不用操心,几次溜出去后就胆子大了),赵爸爸开始全面看管孩子,几乎大门不迈。刚开始赵凌还能哄哄赵爸爸开心。但是赵爸爸的笑还是少了,并且无法掩盖的颓废出现。他开始在写备案中就会无缘故地撕纸,来回在不大的房间里走,也不爱注意饭菜质量——赵凌表示,蛋羹很难吃。
赵凌还能有时很天真地旁敲赵妈妈,但是时间一长,赵妈妈很是不在乎,回家的时候,还问你爸爸是不是又问起她了。
赵凌都忍不住翻白眼。
赵妈妈还毫不掩饰地笑道:“有胆子乱想,没胆子说出来。”
五岁的赵凌见证了第一次家暴,在赵妈妈言语激化下,向来温顺的赵爸爸打了赵妈妈一巴掌,赵妈妈坐在地上呆住了。赵爸爸则是反复摸着自己打人的手。那天一晚上赵妈妈捂着脸出去,晚上没有回来。
就像是感情总是要有寄托的,赵爸爸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渐渐自暴自弃,开始注重赵凌的日常生活了,变得不愿意让赵凌走出自己的视线,他时不时觉得赵妈妈会某一天把赵凌藏起来,有时候甚至把孩子放在教室最后一排,也不知道人家听得懂不。
那个叔叔在一个下午来了,赵爸爸那天在家里写报告,赵凌则是无聊地玩手指头。
赵爸爸难得平静一些脸色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立马暗了下来,赵凌此时已经知道了,大人们总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周围邻居有时候直接就在赵凌的面前讨论,说的话有含蓄也有直白的,仿佛就不用顾忌这个可怜的父亲和他还未成长的孩子。绘声绘色得仿佛就像亲眼看见了什么一样。久而久之,赵爸爸就更不愿出去了,就跟隐士一样,两点一线,规律得很。
“出去说,孩子在——”赵爸爸直接掠过他,打开门。
赵凌很应景地心里说话:我也是家庭成员,好吧——其实我只是八卦,不知道我爸怎么解决。
不多久,外面的声音升级,开始有争吵,赵爸爸很是愤恨,语气高昂顿挫,激动得很,印象中温顺的叔叔也扯了嗓子。
赵爸爸大吼着:“你还有脸说?!——”
“%&……”
开始有人在劝架,有碰撞和东西撞落的声音。
公房就是所谓的超载住房,所有人挤在一起,走廊上堆满了杂物包括晒着的衣服,叠高的箱子筐子,各种交通工具以及烧饭的煤球炉铁锅——只剩下窄窄的一条小路,赵凌可以想象那种雪崩,一定很适合走廊此时的东西四处倒下的场景。
熟悉的女声响起,赵妈妈惊着中。紧接着场景更混乱了,直接把领导引来了。
影响很不好,好在领导只说了几句话便镇住了场面。
赵爸爸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才被想起可怜的赵凌已经被关在家里饿得在抹眼泪了,只能连忙烧了点将就着赵凌,自己顾不上吃,还要连夜写稿子。
赵凌后来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废纸,是反省报告,已经写坏了几十张。
赵妈妈至此就不回来了。
事情就恶化了,更多的人知道了,连学生都知道了有个老师的老婆劈腿了,赵凌坐在教室后面都听见有人偷偷讨论,可怜的赵老师人多好啊,遇上这样的女人。
转过头,很是怜悯地看着赵凌。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很狗血了,赵爸爸开始时不时看着赵凌就好久,赵凌就算心里素质强大,也经不起折腾,深深吓得瘦了好多。
赵凌还听见赵爸爸自言自语地说话。这时候,开始有传言说赵凌这个孩子不是赵爸爸的种。因为赵凌很像赵妈妈,生的格外的好看灵动,眼睛大大的像会说话,皮肤白皙,被养的很好。这个流言还就真的就迅猛地覆盖了前些的轰动。
赵爸爸动动这动动那,有时候心情不好就会凶赵凌,赵凌有时候都不敢凑到他面前,偶尔还会被推开,用力大了就被弄跌倒,赵爸爸还会说对不起,过了不久就很自然地有气就碰他。
新年里,鞭炮声中,赵爸爸一身凌乱。他走回家中,将电视机砸了,火星四溅,灼伤了赵爸爸的手。赵凌吓得哭出了声。赵爸爸紧紧抱住赵凌——这是赵凌过得最有“意义”的新年了。
日久成自然,赵爸爸在这二年开始了很多的第一次,比如不做饭,让赵凌开始整理家务,让他去扔有他一半高的垃圾袋,这还是轻的。赵凌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赵爸爸喝醉了酒打了他,即使赵凌表示赵爸爸只是打了一巴掌,其力量还可以接受。
但是家庭暴力一次有了,就会日复一日,赵爸爸每次事后的道歉都阻止不了下次的再次发生,赵凌开始都不知道躲,因为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后来也会试着保护自己,他开始躲在错综复杂校园里。
有好心的老师也会收留他,但是几次赵爸爸气势汹汹来找他,那些人也只是劝了几句,最后,赵凌还是会被带回去,事情就会比上次更糟糕。
几次后,赵凌知道,现在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赵妈妈在许久以后,也会回来拿些衣服,运气不好了,就碰上赵爸爸吵一架,然后上升级到打人,后来赵妈妈就斗不过身为男人的赵爸爸了,没什么人劝了,大家都习以为常,似乎就等这失败婚姻的结局,再说赵妈妈自找的。
终于有一天,所有人都受不了了,赵妈妈又离婚不成,所以决定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已经没有了爱情,这个地方已经伤痕累累不再被留恋了。
赵凌搭上了命运的航班,随着赵妈妈回来了。
这个最原始发生的地方。
结果他发现,赵妈妈的娘家,也不像心目中的那样欢迎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请多多指导,你们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前行的动力
☆、惊变(捉虫)
并不是所有的坏蛋都是自愿的。恐怖的是,总有一只在背后被称为命运的手——在你犹豫的时候,适当地推你一步······无论你如何提防。
x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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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地过了半个月,赵凌胆子大了,可以慢慢跟着外婆出去溜达。
买菜,就像是赵凌记忆中前世那样让人回味无穷。外婆最乐意的事,就是小外孙在屁股后面跟着,也不用帮忙提多少东西。逢人了,她就会和人家夸夸。不多久,买菜的大婶们都会道:小孙孙又和外婆来买菜了!
女人天生适合这个金钱的战场,年纪越大,就越是个宝,赵凌的羡慕与看呆的表情最大满足了她的享受。
赵凌相信不仅是外婆在努力地补偿六年空缺的感情,他也在努力,努力着让彼此冲破血缘的束缚,人们总是有一种对于外来的排斥,但他所要做的,就是沉默。
在平淡的日子里,赵妈妈有了工作,生活也进入正轨,舅舅终于带着赵凌去幼儿园——这是一个很富有的见证了,一般这个年代,很少有这个闲工夫还上个班,而且是市区内机关幼儿园,不仅要钱,还要有点本事。
回来的时候,舅舅的大哥大响了,单位有人找。
反正就在家旁边,顺便去看看。
赵凌今天的右眼跳灾,作为一个孩子,他也不能说一定要外婆带着,只好乖乖地在门卫里呆着,看着舅舅走进办公楼。
门卫的是个老大爷,提提眼镜:“哟,叫什么?刚才是你舅舅?”
“大爷好,我叫赵凌——”
“好好……”大爷招招手,“这边来,喝口水——小脸红的。
赵凌谢过,小手捧着大大的铁杯,瞪着大眼圆溜溜的,小口小口地抿。
大爷很是享受,坐在摇椅上,老式的收音机在大声地放着歌,下午的阳光晒得想睡觉,一把大蒲扇,一杯凉开水,汗背心短裤一套,就可以渡过这个长夏。
“你刚从那里回来啊,赵凌?”
“幼儿园——”
和大爷有一聊没一聊的,赵凌渐渐被地上的蚂蚁吸引了。一边鄙视自己的童心未泯,一边还拿个在地上扔的棍子戳戳,看着蚂蚁抓狂的样子,赵凌乐得酒窝大大地挂起。
有时候,这些忙碌的小生命活的不比人们差,他们有各自严谨的生活规律,分工明确,过得充实又丰富。时间就被蚂蚁们一点点搬走,一次不多,但是蚁多力量大,沙砾积少成多,也变成了很恐怖的高山。
突然地面亮了一下,赵凌疑惑抬起头,紧接着雷鸣轰隆——
“哟,这种天气打雷啦——”大爷悠哉道,“天气骤变,更凉罗——”
打雷不断,一声比一声响,乌云密布,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昏暗的纱布中,不一会儿,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