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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段明楼面上不敢有明显反应,只在心中悄悄抹汗,真不愧是被誉为段家保姆的简妈啊,这鸡婆起来简直神仙也难敌:“简哥,给个自由恋爱的机会吧!”
“简哥?叫简爷爷不成。”这小十年了,让你自由恋爱也没恋出个什么结果来。等你自由恋爱娶上段夫人,都不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去,简歌哼道,“白小姐如何?”
“她身体太差,风吹就倒。”段明楼其实不怎么记得那位白小姐,但为了自身幸福,还是不遗余力地抹黑道。
那位白小姐是个散打高手,在米国留学的时候,还得过大学生联赛的散打冠军,她身体太差?简歌嘴角略微勾了勾,意味深长:“那么,周小姐?”
段明楼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道:“腰细臀小,不易生养。”
周家是段氏下属人脉最为兴旺的一支,不易生养?简歌挑眉又问:“所以你选择的是,孙小姐?”
“什么啊?”那个孙小姐段明楼倒是有些印象的,浓眉大眼,浑身上下流荡着一股杠杠的纯爷们儿气息,“那个孙小姐脾气比我还大,长得——还不如你。”
简歌听了这话,挑了挑眉,蓦地笑了。
那是一种真正的笑意,温和明亮,可惜未曾到达眼底。段明楼见他这样,心知不妙,顿时抱头鼠窜:“简哥!我只是一时失言!”
简歌慢条斯理地捏了捏手指,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而后毫不理会他的大叫,挽起袖子将他暴揍一顿。段老大状态不佳,不敌开挂的简魔王,被轻易地放倒在地。
简歌居高临下轻蔑地看他一眼,扬长而去之前还放狠话道:“敢不去相亲,就等着挨揍吧!”
段老大顶着五颜六色的一张脸,龇牙咧嘴地回了卧室,重新洗了澡之后,吩咐管家拿了冰来敷脸,暗自决定过两天去剧组探班,心中悠悠一叹——简妈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娇,连关心人都这么别扭。
简歌出了老宅,直奔段家位于地下的刑堂。
段家掌刑罚的是五虎中的常爻,这人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发明情趣用品,所以他掌管刑堂之后,将这里布置得活像个SM调教室,还起了个十分暧昧极其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叫做‘性福的天堂’。
刑堂的四面墙壁都被刷成了干涸血迹一般的暗红色,墙上挂着各式各样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头皮发麻的调教工具,人置身其中,影子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痕迹。
刑架的款式也各不相同。那四个人早就被剥光了一丝不挂地缚在刑架上,捆绑用的是特殊的手法,时间再久也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任何印痕。
这种捆绑方式既能让人体会到快感,又绝不会让人觉得那是在享受。正是因为这两种感觉的极端矛盾性,挂在刑架上的人,表情十分奇特,虽然看上去仍然无畏,但看向悠闲坐在一旁的常爻的目光中,却带着明显的忌惮。
简歌能理解这种忌惮,这世上有的人,未必会怕死,却不一定能承受被调教的侮辱。
刑罚的时候喜欢将人剥光,这也是常爻的恶趣味之一,简歌对于同是男人的果体没有半分兴趣,只淡淡问道:“问得如何了?”
“他们被人封了喉,所以说不出话来。我在等时限过去。”常爻懒懒地倚在皮椅上,猫一样眯起眼睛,“这种时候,没有声音的话,会少很多乐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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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平安夜快乐,群么。
再有就是:这个文设定比较大,字数也许会很多,如果有筒子觉得情节太慢,要跟我讲哦。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山河·王见王(4)
刑堂的一应布置完全依照常爻的喜好,墙壁上挂着各式皮鞭与手铐,木架上罗列着粗细不同的棍棒,掀开一角布帛的玉盘里是长短不一的银针,放置在一边还没打开的小号箱子里,是具有常爻式恶趣味的各种工具。舒煺挍оQ
这个地方,与世上其他任何一间冷硬恐怖的刑堂都不同,神秘与诱惑,痛楚与堕落,织就一张靡丽的网,密密匝匝地覆盖住整个空间。
常爻斜倚在黑色的皮衣上,手上戴着白色的胶质手套,指间捏着一柄小刀,灵巧地转动着,精致的面容在微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点暧昧。
简歌这种散发着强烈禁欲气息的人,站在刑堂之内,竟然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带着一种十分微妙的和谐。简歌曾见过常爻更为荒诞的行为,对他如今这样也见惯不怪,听了他的话却不由皱眉:“封喉?”
“说是封喉,也许并不准确。”常爻面上显出一抹不甚明显的困惑,“瞧着倒像是失传已久的点穴术。”
简歌目光轻轻一闪,抿了抿薄唇没有接腔。现在的人,也会学武强身健体,或者因为职业的原因,在武道上造诣颇深,但真正修习点穴术的人却少之又少。
修习点穴术要熟知人体的七经八脉以及各个穴位的分布,即便是没有偏差,点穴对于人体的危害也是十分直观的。
秦川在电话中没有详细描述当时的情况,简歌到了剧组也没仔细询问,但这并不妨碍他知悉事情的真相——谢清欢自被动了手脚的殿顶坠落殿中,在黑暗中果断地封了埋伏在殿中的黑衣人的穴道,然后重手伤之,整个过程必定干脆利落,未曾惊动到外面的人。
谢清欢真的如资料上所说的那样出身简单,经历干净吗?她有这样的身手,是师从何人?
简歌觉得这事不能多想,一想就容易暴躁,他深沉着面瘫脸问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说话?”
“这个我可说不好。”常爻停止了转小刀的动作,随手一扔,小刀夺的一声扎在木架子上,“如果明早还是不能的话,就叫小羽来看看,她学医也要熟悉穴位。”
“你看着办,”简歌略微颔首,因为常爻那明显与众不同的兴趣爱好,他对于审讯的过程没有一丝兴趣,淡淡道:“我只要结果。”
“想要结果那还不容易?我及时在这上面失过手?”常爻自负一笑,精致的眉眼间却带着一分肃杀,“比起让他们开口我对于那位将他们伤成这样的人,更感兴趣。”
他的目光远远地落在挂在刑架上的倒霉鬼身上,透着狂热跟欣赏,口中啧啧道:“瞧瞧这娴熟的手法,这精准的力道,这伤人却不致命的技术,哈!简哥,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跟那个人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定然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或许会成为知己也说不定。”
简歌的反应十分不给力,不仅没有附和他,反而嘴角一抽,默默地一手扶额。若是常爻真的敢往谢清欢眼前凑,并跟她聊起他心爱的那些情趣玩意儿,谢清欢绝对会将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得他吧?
至于什么命中注定的缘分,无话不谈的朋友,那都是错觉!简歌觉得作为同僚,他有义务拉一把抽风的小朋友:“你别乱来。”
“哪有乱来?”常爻摊手,无辜一笑,“只是慕名交个朋友罢了。”
简歌暗暗摇头,想起谢清欢说了半句的警告,不由微微皱眉。他总觉得这个二十出头的小艺人身上,带着一种跟她自身职业与经历十分违和的强大压迫感。
当初在试镜现场他就有所察觉,那是一种真正的经历过战场杀戮的武将气场。陆临虽然天分极高大,但毕竟也只是个普通人,压不住她的气场也是正常的。
而简歌自己切身体会那种压迫感,在被她扣住咽喉的时候到达了顶点。他毫不怀疑,在那一刻,谢清欢是真的动了杀机,她甚至没有花费一分多余的心思来掩饰这种杀意。
在遇袭命危的时候,准确估算出需要出多重的手,在黑暗中以重手打击敌人,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战斗,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得的天赋,有的人寒暑苦练,也未必能在有生之年从容应对。
常爻斜倚在皮椅上,目光自下而上,轻易地发现了简歌咽喉上泛青的指痕,眼中的肃杀顿时涨到了七八分,他腾地一下坐起身,表情仍是慵懒的,整个人却像一张绷紧的弓:“怎么回事?谁干的?”
“你用些心,早点儿查出这几人的身份跟幕后的主使就好,多余的事就不要插手了。”简歌不以为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道。
“那个人还活着吗?”常爻皱起眉头,口气中带着不赞同,“别人掐住了你的咽喉,威胁到你的生命,而你,竟然想要袒护。”
简歌是什么人,在道上一步一步自血与火中混出来的,简魔王响彻黑道,性情淡漠,能近他身的人向来不多,更不用说咽喉这种要命的地方落入人手了?单论身手,就连太子也未必敢夸口说必定胜过简歌,那么,那个人的功夫必定十分好。
简歌闻言看他一眼,隐隐带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