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旅赡科逍枰说男乃愫图且淠芰Γ嫦肴ゼ兑环愣跃袄剿档溃骸芭隳愣逑乱痪忠埠茫徊还霉靡参幢厥悄愣宓亩允郑率遣荒芴婺惚ǔ稹!�
九月说过,弟弟恒泰少年聪慧,过目不忘,今年才十六岁,春闱的时候便中了秀才,还打算参加今年的秋闱,他用功不辍,大概是有些着急上火,遂得了眼疾。
花开的围棋虽然下得不错,在这样的天才跟前却也不敢拿大,而且恒泰得了眼疾后,因为看不见东西,脾气变得分外焦躁,就算花开有把握能赢棋,也得然让着的弟弟不是?
景澜笑道:“姑姑答应了就好,这下子总算有人陪二叔下棋了!”她这些日子在棋盘上实在是被二叔虐的厉害,又被祖母嘱咐陪着二叔,天天都不能脱身,此刻见了花开,只觉得救命的人来了。
富察氏和花开闻言都笑,一行人进了三重的院子,就见恒泰带着眼罩站在院子里,手里拉着景辉,景辉是景澜、景韫的三弟,今年只有四岁,这会儿看见富察氏,急忙撇下众人奔着他额娘去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正开着花,槐树下的石桌石凳距离恒泰不远,上面摆着围棋,此刻春光正好,空气中都是槐花的香气,恒泰听出花开的脚步声,笑道:“姐姐来了,我早就说要去看你,额娘只是不准,你的身体可大好了?能下棋吗?”
花开笑道:“怎么不能?不过我得先去见见阿玛和额娘,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两天前太医给换药的时候摘下了眼罩,好歹算是能看见东西了,太医说要好好养上两个月便能痊愈。阿玛在衙门没回来,额娘正等你呢。”
花开点头,又嘱咐道:“能痊愈就好,你以后可要注意些,宁肯不走科举的路子,也别把眼睛累坏了。”恒泰点头应了,花开闻着一股子药香,想来是眼罩的夹层里有太医配置的清火明目的药物。
进屋见过了佟佳氏,母女说了几句话,花开便被景澜拉着跟恒泰对弈,花开执白先行,直接把棋子放到了去位人官。
这第一手棋是星位小飞挂,古棋记谱法中把围棋分成四大区域,东北是去位、西北是上位、东南是入位、西南是平位,然后再把十九道用十九个字来标识,这十九个字是“天地人时行官斗方州日冬月闰雉望相生松客”。
花开在拍卖行的时候,经常被那个“老古董”的鉴定师拉去下围棋,她当初想学古董鉴定技术,为了在“老古董”跟前卖好,棋谱也是狠狠地背过几本,棋艺也不算太差。
姐弟二人你来我往下了六十多手棋,花开已经尽落下风,围棋显然不是靠看看秘谱就能提高棋艺的,以前她在“老古董”跟前就总是输,这次输在弟弟的手里,她也没觉得什么,倒是恒泰自夸道:“姐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姐姐不是我的对手了。”
花开对这个弟弟颇有好感,能让弟弟高兴她也开心,不过若是像景澜那样天天被弟弟用围棋虐,那就不美了,花开眼珠一转,笑道:“二弟,你这是心静生智、开启宿慧了,既如此,何不让司砚读书给你听?你以前过目成诵,说不定现在也能过耳成诵了,若是那样,秋闱的时候你眼睛也好了,照样可以参加考试……”
“呀!这主意好!”恒泰兴奋地“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嘴里喊道:“司砚,司砚快带我去书房。”猛然想起扔下姐姐自己不妥,他又迟疑着站住了。
花开笑道:“想试试就快去吧,我又不是外人,不用你陪着。”
景澜一旁冲着花开眨了眨眼睛,说道:“二叔尽管去,我来陪着姑姑就行。”
“那好。”恒泰笑道:“姐姐安坐,我去试试看。”
眼看着恒泰带着书童司砚急匆匆走了,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箫笛伴奏,还有一个女声在依依呀呀地唱,景澜道:“姑姑,你听,是伯祖家……”
花开侧耳细听,只觉得这声调柔缓婉转,字字清晰入耳: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花开心道,这是汤显祖的南曲《牡丹亭还魂记》,景澜的伯祖,应该是凌柱吧?
一曲唱完,景澜笑道:“姑姑,你听伯祖家多热闹!额娘说明天是伯祖的五十岁生日,我们一家都要去,额娘也替姑姑送了礼物过去了。我听额娘跟玛嬷说,雍王府特意送来了一个戏班给伯祖唱戏庆生,舒雅姑姑还送了信回来,说明天王爷也会来,额娘说,那可是天大的脸面。”
花开听了不由苦笑,原来明天是凌柱的生日,难道自己又要见到那个冷面王了?
过耳成诵
傍晚,花开才见到父亲,钮钴禄·凌石一身官服刚从衙门回来,进门就看见花厅里放着的那盆墨兰,他也顾不得换下官服便围着那盆花转了两圈,看见花开向他见礼,他喜滋滋地说道:“花开,我一进门,管家就说你拿来了一盆上品墨兰,嗯,这墨兰养的真不错,满京城怕是找不出同样的一株来,好得很。”他说话的语气,仿佛花开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似的。
花开忙说道:“阿玛喜欢就好。”
在家的时候,九月就说老爷最喜欢兰花了,建议花开把那盆墨兰带着送给父亲,花开当然无所谓,那样的花她想要多少都有,关键是怕引人注意不敢多弄。此刻见父亲满脸笑容,她不由暗笑,原来这位父亲这么好打发,一盆花就搞定了。她却没想过那盆花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培养出来的,异常珍贵。
花开的兄长安泰,是户部的八品笔帖式,他回到家就看见父亲兴致勃勃的围着那盆墨兰,不觉动了心思,一旁试探着道:“可惜距离四阿哥的生辰还早,要不然可以把这盆盛开的墨兰送给他做礼物……”
凌石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有了好东西你就想着外人。”
安泰苦笑道:“阿玛,儿子听说雍王爷也喜欢兰花,阿玛就没想过,您在礼部供职这么多年了,若是能求一个外放的机会该多好,哪怕是得一个知府的缺也好,总比窝在京里强,现如今阿哥们闹得凶,能避出去倒也不错……”他嘴里说着这话,眼睛却盯着花开看。
花开听他说到四阿哥便皱眉,佟佳氏打断他的话“安泰,你以为走了四阿哥的门路,八阿哥那里就好交代了?以后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你离着阿哥们远点,别惹麻烦。”
安泰想起外祖佟家是八阿哥的门下,连忙把话咽下去了,花开却觉得额娘是个明白人,天家的事儿还是少参合的好,再看看父亲,似乎对升官发财什么的不感兴趣,花开这才放了心,凌石一边摆弄着兰花,一边问花开道:“听你额娘说,泰格那狗东西又去找你麻烦了?”
花开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
“那……你心里到底是怎么个章程?”
花开虽然没指望父亲能给拿主意,却也想听听他的意见,忙说道:“女儿觉得家产什么的都不重要,我只想让重阳留在身边。”她虽然爱财,但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花开也不放在心上。
凌石点点头“既如此,我得了空跟舒舒觉罗族长说说,干脆把姑爷留下的家产都交给族里打理算了,所得的银钱就留给族里修宗祠,办族学,想来他们舒舒觉罗家族里应该会同意孩子有你抚养,等将来重阳要成家立业了,再让族里把财产还给孩子,这样的好事谅他们会答应,若是有族长发了话,泰格那东西也不敢说什么。”
花开觉得这主意不错,她已经看过账簿,那死鬼丈夫也不过是留下了三个铺子十几倾地,土地也就罢了,那三个铺子只有一个当铺还算赚钱,其他两个铺子只能勉强维持,再说这些东西若是落入泰格的手,只能有去无回,被族里托管是个不错的法子,到时候请上个德高望重的中人,倒也不怕被族里赖了去,她连忙点头:“还是阿玛的主意好,女儿没意见,就是怕泰格捣乱……”
“泰格自然有他们族长收拾。”凌石似乎根本没把泰格放在心上,他看完了墨兰又注意到旁边的那盆月季,那汤碗大的月季花实在惹人注目,凌石说道:“月季虽少了君子之风,却也难得。”
花开以前也没有养花的爱好,在她看来,什么花都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听了凌霄的话,只在一旁微笑。安泰想跟妹妹说会儿话,又碍着阿玛在跟前,有些话不好说,便问花开:“恒泰呢?怎么不见人影?”
花开笑道:“我说他既然可以过目成诵,自然也应该能过耳成诵,他就开始让司砚读书给他听,想来这会儿还在书房用功。”
“还有这事儿?那咱们去看看吧。”安泰说着,用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