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她意识到危机的那一瞬,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看着萧晓想要落荒而逃的神色,玲珑浅笑着低头耳语道:“萧姑娘,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有殷先生在,绝对可以保证你性命无虞。”
萧晓闻言微怔,心中颇有些忐忑,可是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石桌旁,殷不其和景安熠两人相对而坐,此刻的景安熠哪还有着先前的杀戮的气息,从萧晓这个角度看来,和平日里所见的翩翩美男倒真没有什么差别。
可是,萧晓又如何能够不懂,越是能够收放自如,越是藏的深的人越具有杀伤力。
而景安熠于她,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存在。
“殷先生,公子来了。”
闻言,萧晓才焕然发觉方才自己竟然失神片刻。
就这样看着景安熠淡淡一笑,缓缓走上前来,拱手作揖。
“孟公子,景某方才多有得罪了。”
仿若前一刻的剑拔弩张只是萧晓的一种幻觉,如果不是颈间微微的刺痛,萧晓几乎要沉沦在这样的温文尔雅中了。
萧晓呆愣片刻,虽然她不知道景安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当下也只能紧忙回礼:“王爷多礼了!”
“方才皇上宣召入宫,让王爷等候多时,是殷某待客不周,还请见谅!”说罢,就把头转向萧晓,不知为什么,那种眼神让萧晓想到了两个字,狐狸。
“孟知是老夫的义子,几个月前才来到这凌城,难免有些鲁莽,如果有冲撞了王爷的地方,老夫也一并再此谢罪。”说着就斟满一杯茶,双手奉上。
“殷先生,你何须如此客气。孟公子既然是你的义子,也就算是我的朋友了,又何来怪罪之说。”
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客套,萧晓很是无语,不过她倒是有着阵阵的窃喜,她这小命看来是可以先寄存在阎王那里了。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殷不其的一口一个老夫,在萧晓看来他不过是四十多岁,哪里有一点的老态呢?
她不知道的是,国师身份显赫,神秘,更由于新皇大力的仰仗,朝中大臣都不敢直呼其名,权衡之后,大家都尊称他一声殷老。
而殷先生,也只是小辈们对他的的称呼。
此刻劫后余生的兴奋却让萧晓忽略掉了景安熠嘴角那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余辉黯然,荫荫枝叶半沉入暮色,空气中也开始渗着凉意,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景安熠恭敬的目送殷不其离开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有些玩味的一步步的走到了萧晓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情不自禁的后退几步,想到方才的攻势,萧晓还是觉得有几分的后怕。
“你不要过来哦,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义父不会放过你的!”
萧晓当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狐假虎威,可是夹杂着那种忐忑不安的神情,看在景安熠的眼中倒是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
话音刚落,就见他摊开手掌,萧晓赫然发现正是先前楚风手中的那枚玉佩。
她不禁诧异的抬头,有些猜不透景安熠的意思。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景安熠手中的玉佩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如此雄厚的内力,萧晓真的不得不佩服。
可是,他背后的深意,萧晓却如何都猜不透。
毕竟,这样的做法,于他,并没有一丝的好处。
“王爷,你为什么?”
思绪良久毫无结果之后,萧晓决定不耻下问。
院中寂静,唯有枝头的鸟儿啾鸣。
良久之后,景安熠终于开口:“实不相瞒,其实景某也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做,或许,是第一次的想去了解一个人,守护一个人吧。”
看着萧晓呆愣的神情,景安熠轻叹一声,道:“从今往后,这世间再也没有萧晓,有的只是公子孟知,我希望你时刻记住这一点!也不枉殷先生的良苦用心了。”
说完,就只身离去,没有一丝的犹豫。
萧晓越发的糊涂了,听景安熠方才的意思是他准备放过她了,可是想到他幽深莫测的眼神,萧晓还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其中必定是暗含玄机!
她可不会痴心妄想怜香惜玉这个词会出现在景安熠的身上,尤其是想到他对如夫人,沈侧妃的冷酷,这样的男人,又岂会心生不忍!
“殷先生,你是不是和晋王达成什么交易了,否则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我呢?”萧晓试探道。
殷不其寻思良久,最终牵起嘴角,有着难以掩饰的嘲讽,“晋王想要得到这王位,就不得不做一些妥协。圣女,你要记住,人和人之间只要有了利益的牵连,敌人也会变成朋友的。”
“我知道,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是看时机如何选择罢了。”
萧晓一时间有感而发。
而殷不其眼中难以掩饰的赞赏却让她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这样浅显的道理对身为现代人的她来讲,只能说是一些常识罢了。
“圣女英明,不过。。。。”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晋王着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的野心,或许远远不止这凌国。”
“先生的意思是?”
殷不其双目炯炯的看着萧晓良久,才道:“圣女,殷某斗胆提醒你一句,一统天下是教主一生的大业,你万不可因为儿女私情而耽搁了这普惠万民的大业。”
这到底哪根哪啊!萧晓真的有些搞不明白了。
儿女私情?她来到这时空才不过数月,见过的男子掰掰手指也能数清楚,真不知是不是这殷不其太过于谨慎了。
难道他的言下之意,是指的晋王?
想到这,萧晓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殷先生,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不是因为窥视着凌霄殿那个宝座,晋王绝对不会容忍我多活一秒的。我和他之间从来都只是过客。”
殷不其蹙眉静默,半晌才道:“圣女今天的话殷某希望你谨记于心。”
说完就默然的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隔日清晨,竟然是玲珑亲自前来伺候萧晓梳妆,萧晓虽然纳闷,却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急切。
看着镜子中的人儿,萧晓第一次仔细的审视着这萧家大小姐的容颜,不得不说,和前世的她,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不过,却独有一种神韵。
乌黑亮丽及腰的长发,清澈明亮的双瞳,皓雪凝脂,柔美中却又不失一股勃勃英气,也难怪被称为凌城一美了。
玲珑熟练的将萧晓的头发绾起,在头顶盘结,用一块淡蓝色的幞巾包住。
和萧晓身上浅蓝色的男装相映衬,不出片刻,一个偏偏美男就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玲珑姑娘,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值得你亲自的为我梳妆?”
不知道是不是萧晓的错觉,玲珑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她还是在她的脸色搜寻出一丝的羡慕。
“到底怎么了?”
转头看着玲珑,果不其然,这句话才问出口,她就有了不经意间的若有所思。
“从今日开始,公子就入住殷府,其他的事情殷先生自会安排妥当的。”
看着她眼中难以掩盖的惆怅,萧晓突地想要调侃几句,开可是在看到她淡漠的眼神时就放弃了。
思绪良久之后,萧晓复又开口:“玲珑,这段时间的相伴你和我也很是投缘,要不这样吧,我去告诉殷不其,让你也随我入府,你看如何呢?”
果不其然,听了萧晓的话,玲珑有着阵阵的窃喜,可是那也仅仅只是一时间的。
“公子,你就别说笑了。抛开这大业不说,就是以玲珑这卑微的身份也万不敢有辱先生啊。先生是有家室的人,膝下还有一女。”
“紫怡小姐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况且以公子的身份,放眼整个殷府又有谁敢对你不敬,这在我们日曜国可是亵渎圣女的大罪,是要杀头的。夫人虽然不知先生的身份,可是却也是一个懂得进退的人。这一点,公子大可以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萧晓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杀气,萧晓真的是难以想象,这拜月教竟然有如此的能耐,对人掌控如此之深。
天日晴朗,如洗碧蓝,一望无际,阳光毫无顾忌的散射开来,亮得人眼都难以碰触。稍有些清冷的青色的门前,只有两个衣着朴素的门童。
“公子,到了!”
说话的是同样女扮男装的玲珑,不得不说,这样看来还真的是一个俏公子,只是眉眼中多了几丝的惆怅。
闻言,萧晓侧身下马,原先还恭恭敬敬站在门口的门童,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人有些惊喜的迎上前来:“请问是孟公子吗?我家老爷在大堂守候多时了。”
“正是在下!”
萧晓伸手作了个揖。
在尾随门童进去之前她转身看了一眼玲珑,暗暗叹了口气,她复又抬脚,走了进去。
万事皆有心生,萧晓不懂这古人的心思,难道竭尽全力的压抑自己所想,所思,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吗?
还是说,心中的信仰和儿女情长相比根本就是不足一提。
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