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妾哪次失言过呢!”玲珑发嗲的紧紧的搂着慕容恪的脖子,眼底早就已经是胜利的喜悦。
而她没有看到的是,方才还浅笑盈盈的慕容恪,瞬间眼底已经是一旁的深邃和阴冷。
他和她,到底是谁利用了谁,到底是谁玩弄了谁,还说不定呢。
片片红叶随风飘扬,在这恪王府后花园中,身着披风的原木槿不由的感慨出声:“秋天又要结束了!时光如水啊!”
“主子,您怎么就一丁点都不着急呢?”
说话的人正是原木槿娘家带过来的婢女浣纱,她的神色间微微有些恼怒,却也终究是不敢有更多的堦越。
这个鬼丫头脑海中在想些什么,原木槿又岂会不知。
近日来,不要说是恪王府,恐怕是整个凌城早已经是有着流言蜚语了。
一向冷冽的慕容恪,竟然也是一个多情浪子,才数日间就纳了数位姬妾。
而其中成为大家茶余饭后谈资的,恐怕就是那位新册封的鸢王妃了。
听清楚了,这可是王妃的名头,就说她原木槿也不过是侧妃,可想而知这位鸢王妃在慕容恪心底是重中之重了。
入住琉璃阁,那可不知道是惊诧了多少人的眼睛。
这个女人到底有何能耐,谁都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原木槿却是一个例外,虽然她对慕容恪还不是很熟悉,可是,她知道,这样一个隐忍了将近二十年的男人,注定不会毁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的。
如果真的要找什么理由来解释的话,也仅有四个字了,那就是权宜之计。
“什么事啊,值得你这么的慌张?”
原木槿伸手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不甚在意的说道。
“主子,您现在竟然还有心情悲春伤秋,您知道这鸢王妃是凭什么得到王爷的宠爱的吗?”
原木槿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于她而言,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个游戏,慕容恪必定是掌控棋局的棋手,而其余的所有的恩宠无外乎是他蒙蔽众人的伎俩罢了。
或许,别人不知道。可是,聪明如她,又如何能够不知呢?
“近日来府中有传言,说是这鸢王妃是深居天山的妖狐,化为人心之后专门蛊惑王爷的。”
“您不觉得王爷近日来变了很多吗?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吸取了王爷的精血呢。”
原木槿再也忍不住的畅怀大笑,自从来到这个恪王府以来,这还是记忆中她第一次这么的高兴。
其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曾经,她只要想到自己在这一隅之地孤独终生就觉得是一种痛楚,可是时间长了,她也淡然了。
最起码,慕容恪不会强迫于她,她和他相敬如宾,这样真的就足够了。
她奢求的不多,她只需要慕容恪不去触碰她心底的那掩藏着的痴恋,就足够了。
“这样的话以后休得胡说!浣纱,你也知道在这王府中不比家里,要切记隔墙有耳。”
“是,奴婢知道了。”
浣纱悻悻然的把剩下的八卦言词埋在了肚子里。
其实她就真的是搞不懂了,为什么,府中两位王妃对于王爷的这种风流竟然置若罔闻呢?
这可真是超出她理解的范畴了。
那个世家大族,不是妻妾成群,你争我抢,勾心斗角,曲意迎合。
自家的小姐身来冷清,这倒是能够理解。可是那我恪王妃呢?
为什么也是这样的无动于衷呢?
难道,她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和伤心吗?
哎,罢了罢了,还是做好她的本分,好好的伺候主子吧。
书房
“王爷,明日我想要入宫见一见妹妹,希望您能够恩准。”
王府的生活中,原木槿很少会主动的见慕容恪,似乎自从踏入这恪王府以来,她和他之间已经是有了深深的默契。
“进宫是吗?贵妃娘娘好着呢,别操那些没用的心了。”
慕容恪眼眸都没有抬,就那样子断然的拒绝了她。
这样的情况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不知道为什么,原木槿隐隐的有着一丝的危机感,一种莫名的心慌突如其来。
“王爷,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如果您知道的话,请您告诉我好吗?”
“木槿至死都会感激您的。”
“木槿,你和我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既然你嫁入了恪王府,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不在乎你的心底想着什么人,可是,我却是要护你于周全的。”
这样毫无头绪的话语更加的让原木槿心慌了,一定是雅晴出什么事情了,一定是的。
否则,她和慕容恪之间还有什么需要相瞒的呢?
空气瞬间沉闷的可怕,原木槿望着高高在上的慕容恪,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
愤怒,无奈,悲叹?
他想要守护她,她当然是感激的,虽然她和他没有感情,可是就仅仅为了这个侧妃之名他可以这样的对她,她真的不能不识好歹。
可是,如果雅晴出了什么事情,她定是会有愧于心的。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让她面临这种两难的抉择呢?
她是多么的希望现在的她是一个自由之身,那么就可以和以往一般的潇洒,和以往一般的肆意了。
慕容恪淡然浅笑着终于是抬起头注视着她,“木槿,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好些事情不是你一己之力可以决定的。你并不亏欠她什么。”
“这些话我早就想要和你说了的。真正亏欠她的人是原夫人。你根本就不需要为了她委曲求全。”
“为了她,你放弃了自由,为了她,你甘愿和我做交易,为了她,你还想要舍弃一切。”
“你难道没有想过她有什么资格这样的要求你吗?帝王之家,众位兄弟也有手足之情,却是避无可避的走向了自相残杀。”
“如果每个人仅仅因为血缘的羁绊就束缚住自己的话,那一切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着,他扔下了手中的笔墨,缓缓的向她走了过来。
“木槿,知道我为什么要娶你吗?牵制你的父亲固然是一个选择,可是更多的,我需要一个人来辅佐我,和我一起走完这艰难的道路。”
“实话告诉你,原梓晴之所以能够机缘巧合的见到你的父亲,其实一切都是我提前设计好的。”
“我大费周折的把你弄出宫来,一场偷梁换柱的游戏不是白玩的。我知道你不爱我,却执拗的把你娶进门,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为了牵制你的父亲吗?”
说着,慕容恪转身看向了窗外。
似乎,这是原木槿记忆中第一次的真正的想要去了解慕容恪。
他浑身充满了孤寂,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的他似乎和自己记忆中有什么不同了。
久久之后,慕容恪又再次的出声:“木槿,你独闯江湖数余年,比起其他的女人自是多了一些胆识和潇洒。”
“还有你一身的武艺,其实我不需要你去替我冲锋陷阵,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和我携手走完这一生罢了。”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的心,早就已经是给了别人,我能够承诺你的,也仅仅是浮华的光环了。”
“我知道你不屑,我也知道你无意于此,可是,你就甘愿一辈子在这一隅之地埋没一生吗?”
“你从来都不是甘于平庸的女人,你也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去赎罪,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伤害到她。你对她做的一切,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听了这些话,原木槿半晌才回过神。
可以说,真的是百味陈杂吧。
原来,慕容恪娶她竟然还有这样一层深意,说真的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他如何能够笃定她一定会答应他,难道,她内心的孤寂早就被他看穿了吗?
想到这的时候,原木槿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携手一生?”原木槿缓缓的勾起了嘴唇,似乎这词真的离她好远好远了。
远到她都不敢做再次的尝试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爱也能够相携一生的。只因为他们有共同的目标,有共同的信仰。”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恪的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他倾身向前,不容原木槿任何的退怯和犹疑。
“人之所以能够忍受无尽的艰辛,其实就是为了更远的目标。木槿,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的心已经是死去了。”
“是的,我可以承认,我和你的交易一直让你处在一个被动的地位,可是难道你没有想过要扭转这一切吗?”
“除了爱情,你还可以得到更多。你的人生本不应该如此的苍白无力的。”
说实话,慕容恪眼眸中的自信和明亮对于原木槿真的是一种蛊惑。
她承认,对于梓晴的负罪感真的是让她力不从心了。
其实,夜夜的孤寂中,她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做这样子的妥协。
归根究底无非就是替母亲做掩盖罢了。可是,她才二十多岁,就这样苍白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她真的是不甘愿的。
每次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极度的自我鄙视,她怎么可有这样子,怎么也可以和母亲一样的残忍。
后来的后来,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