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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她半分的含糊。
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南宫澈怔了怔,第一次,他听到一个女人想要做自己。
这是多么的新奇,即使是母妃,那么一个特殊的女人,一辈子也都是奉献给了整个家族。
想为自己而活,哈哈,这样的言语还真是新鲜。
可是,只有他知道,这样的话语让他的心猛地一颤。
因为,这一刻,他才恍然觉醒,原来这也是他毕生追逐的东西。
只不过,他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罢了。
原来,答案竟然会如此的简单,无非就是做最真实的自己。
“萧晓,你知道朕为什么这么对你另眼相看吗?”
“请恕萧某愚昧!”
南宫澈敛去笑容,定定的看着她:“不,你并不愚蠢,甚至比谁都聪明,你只不过是不甘于命运罢了。”
“不过,朕今日可以告诉你,你终有一天会是朕的,不管是身体,还是你的心!”
他的这种笃定让萧晓诧然失笑,是的,这个世间的男人总是这样,浑身的大男子主意,更不要说大权在握的南宫澈了。
“你在笑什么?”
“皇上不觉得这件事很好笑吗?”
南宫澈眉深皱,猛地走上前,双手轻松的一提,就把萧晓拉了个踉跄。
“南宫澈,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吗?你这样粗鲁的男人,怪不得得不到女人的心!”
“好!好!萧晓,你不就是想要千方百计的激怒朕吗?不就是想让朕一怒之下杀了你吗?朕还偏就不上你的当,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你会臣服于朕!”
“幽冥,带她静轩宫!”
说着,萧晓就被甩进了另一双臂弯,而结果可想而知,本就晕晕乎乎的萧晓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来人!传御医!”
萧晓其实还是有一丝的意识的,听着南宫澈焦急暴怒的声音,萧晓的心底很是惆怅,原来人世间的情这么的难以揣测,不过也幸好,因为南宫澈的这种焦急,她更加的确信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在他心底是特殊的。
也正因为这种特殊的存在,她可以为自己争夺多一点的权力。
起码,不需要和后宫中其他女人一般,以色事主。
她绝不允许自己沦落到那般卑微的地步。
皇权再显赫,对她而言,实则和种马无异。
她如何都理解不了,一个男人,如果能够沉溺在那么多躯体的纠缠中。
却又如此的乐此不疲呢?
静轩宫内,跪了一地的奴才。
“不是说一个时辰就会醒过来吗?怎么样一点迹象都没有呢?”
“皇上赎罪!这样的状况微臣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不过。。。。。”
“说!到底是怎么了?”
“依微臣拙见,萧姑娘是自己不想醒来,潜意识里,她不想面对这一切,在医学上属于一种自我麻痹。”
话音刚落,南宫澈猛地扑到萧晓面前,看着熟睡的人儿,看着明显消瘦很多的脸颊,他心底涌起阵阵的怒火。
此刻,他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只要她醒过来,他绝对不会在强迫于她。
陡然间,萧晓只觉双臂一痛,随即而来的就是南宫澈的怒吼:“萧晓,朕命令你!马上给朕醒过来!否则,朕就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给你陪葬!”
“怎么?还不愿意醒过来吗?”
南宫澈俯身凑近萧晓的耳侧,嘴角有一股冷酷和嗜血:“听说你那个什么叫无杀的影卫已经日夜奔波的来到了燕国,你说,朕该如何对付他呢?”
“朕很想给他留个全尸的,可是。。。。”
话未说完,只见萧晓神色一片痛苦。
最终,挣扎着睁开了双眼,眼眸中有着深深的恨意:“你敢!”
“萧晓,朕倒真想让你见识一下朕到底敢不敢。不过,朕愿意卖你一个面子,看在他衷心护主的份上,放他一马。”
“谢谢你!”
由衷的,萧晓道出了自己的谢意。是的,沉睡中,当她听到南宫澈的威胁时,她的心底有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和恐惧。
“他对你就这么的重要吗?”
“我身边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南宫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胆奴才,竟然敢直呼皇上的名讳!”
“退下!杖责四十!”南宫澈冷冷的开口,他离萧晓是如此的近,也因为如此近的距离,萧晓第一次的发觉,他的嘴唇那么的薄。
老人们都说,嘴唇薄的男人心也是凉薄的,如今看来,也真的是有几分道理的。
“在看什么呢?”
“没有。。。。”萧晓有些不自然的扭开了头,可是看着南宫澈眼底却是一种娇羞。
这个发现,让他几日埋在心底的阴霾消失殆尽了。
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得到她的心的。
因为,她是萧晓,是那个在晋王府中就让他牵肠挂肚的人,所以,他愿意给她时间,愿意玩这场追逐的游戏。
“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谢谢!”
“王嬷嬷,好生照顾好萧姑娘,知道吗?”
“奴婢遵命!”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那一抹明黄,萧晓情不自禁的长吁一口。
“姑娘,老奴早就和你说过,顺着一点,顺着一点,为什么您就是不懂呢?”
“咱们皇上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只要他打心底里想要对你好,就一定不会伤害你的。”
“王嬷嬷,我有些饿了,你帮我弄些吃的来吧。”
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萧晓第一次有这种饥不果腹的感觉。
不过幸运的是,这场博弈,暂时她赢了。
“好嘞!奴才马上就吩咐御膳房给您准备。姑娘多日未进食,肠胃恐怕有些不适,要不拿一碗规划莲子羹如何?”
“好!”
这日,萧晓坐在凉亭中静静的抚琴,说白了,当她听到那悦耳动听的旋律的时候,自己也被惊诧到了。
原来,这具身体,竟然潜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她还不知道的,萧晓第一次有些好奇。
“娘娘您真是博才多艺,怪不得皇上喜欢您呢。”
一旁的王嬷嬷端着茶盏,惊叹的说道。
“王嬷嬷,我想这后宫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多才多艺的女人了。你说是吗?”
萧晓挺直脊背,看着远处的莲花池。
后宫如花,这几日她看上去虽然已经习惯于这种安逸,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要挣脱这牢笼的急切。
“姑娘的琴声很是特殊,老奴想您心中自是有丘壑的。”
“是吗?”
“不瞒姑娘,老奴在这宫中可谓是阅人无数,姑娘是什么样的人,老奴还是清楚的。”
“那嬷嬷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仿佛是在斟酌,约莫过了一分钟吧,王嬷嬷才缓缓开口:“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皇上喜欢你,这就够了。”
萧晓正要开口之际,只见一群亮丽的身影向她这边走过来。
只消那么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王嬷嬷!”
“姑娘莫怕,有老奴在,谁敢滋事!”
此刻的王嬷嬷有一种护犊的情怀,看着周身警惕的王嬷嬷,萧晓心底暮然一暖。
这个人,活得是如此的纯粹,她只是竭尽全力的守护着主子所爱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是不曾多见。
“呦,姐姐,这想必就是皇上从异国新纳的美人了,怎么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也不见皇上给个册封呢?”
说话的是一个全身胭脂味浓重,浓妆淡抹的女人。
不用想,她只是一个马前卒,以萧晓的聪慧看来,她身侧的那一位,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子。
看着逶迤而来的一群女人,萧晓真的满心的无奈。
她真的想大声的告诉她们,对于她们的皇上,她没有任何想要染指的意思。
可是,这样的话,不能说,如果就这样众目睽睽中说出口,拂的只会是南宫澈的面子。
而这样颜面尽失的后果,萧晓不难猜测。
所以,萧晓此刻能够做的,就是审时度势,假意应付。
“皇后娘娘吉祥!”
“锦贵人吉祥!”
“王嬷嬷免礼!”
如此的阵势,萧晓即使再不愿意,也只能够站起身来,欠了欠身。
“王嬷嬷,您是宫中的老人了,今个儿您来和我说说,这位萧小姐有何失礼之处?”
说话的仍旧是那位锦贵人。
萧晓心底嗤笑一声,真是个蠢不足惜的家伙。
难道,她不知道,她只是皇后的一颗棋子。
皇后如此的做法,可谓是一箭双雕,既可以煞煞我的锐气,也可以顺便拉这位锦贵人下水。
如今,这燕国的后宫中,虽不知道我萧晓的存在,谁不知道我萧晓在南宫澈心目中的位置。
胆敢挑衅的,也唯有这个有胸无脑的锦贵人了。
“娘娘!萧姑娘初来乍到,不懂礼数,是老奴的失职,请您责罚老奴吧!”
“按照宫里的规矩,应该要杖责二十,嬷嬷年事已高,还是不要掺和这件事情的好。”
锦贵人的眼中有着警告的意味。
“噗通!”一声,王嬷嬷已经是跪倒在地。
这一刻,萧晓心底很是难受,让一位待她如此真诚的老人替她受过,她于心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