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ジ巧夏强椴恍〉挠偾嗳嗔讼氯ァ�
文采菁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感觉到从膝盖上蔓延开来的剧烈疼痛,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真他娘疼啊。
纵然听到了惨叫,刘嬷嬷却是一点儿都不心软,一边继续使劲揉着,一边说道:“忍着点儿,揉开了就好了。”
待两边的膝盖都揉好了,文采菁累的摊在床上,感觉要虚脱了,不过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刘嬷嬷收拾妥当,仔细帮她盖好被子,才熄了烛火,悄声离开。
虽吃了一顿痛,不过托福,这一晚,她倒是睡个好觉,醒来的时候,两边的膝盖倒确实比前一晚要好多了,摸上去并不觉着疼的厉害了。
去跟方氏请安的时候,方氏故技重施,还想要谌瀚未归的事诱她开口问。
都已经吃了一次亏了,她怎么可能还会上当,顺着她的话头说了几句担心的话,绝口不提关于皇宫的事。
方氏似是有些不甘心,难得的多留他们说了一阵话找机会,可文采菁也贼着呢,始终闭口不提,到了后来,索性沉默了,只哼哼哈哈的随口应两声。
最后方氏也乏了、恼了,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秦氏与她同行,温和的笑脸上挂着关切的神情:“你……昨天没事吧?”
文采菁正想着心事,突然听她问起,怔了一下,奇怪的转头看她:“啊?你说什么?”
“昨天,你没事吧?”秦氏就又问了一遍,“晚上,我好像听到你那边叫的很大声。”
文采菁这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淡淡一笑说:“没什么,就是跪了一天,两边的膝盖青了,嬷嬷帮我揉开,疼的厉害。”
“原来是这样。”秦氏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就说怎么那么大声响呢,那个揉起来确实疼,不过揉开了就好了。”说着,她顿了一下,似是有什么话想说,却没说出口,紧张兮兮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往文采菁身旁靠了靠,小声道:“夫人的脾气本来就喜怒无常,我也经常受罚,不过昨天罚你实在罚的狠了一些,竟然让你一跪就跪了一整天,等侯爷回来,只怕又要发通火了。”
文采菁瞥了一眼她偷偷摸摸的畏缩模样,唇边一勾,很快划过一抹讥诮的冷笑。她这是想要干什么?挑拨离间吗?
脑中念头一转,她淡淡一笑说:“秦姨娘这话就错了。”
秦氏一怔,看着她满脸诧异,心下却是一凛。果然不好对付,竟然不上钩。
“我、我这话怎么错了?”她脸上的神情看着有些慌乱,支吾着开口问。
“是我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夫人罚我也是应当的。”文采菁理所当然的说道。
秦氏眼珠子咕噜一转,道:“可文姨娘也不是担心侯爷才那么说的嘛。”
“担心归担心,有些话却是不好说出口的。”文采菁说着,忽然瞥到谌叶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跟在他们后面,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向秦氏道:“好像有人找秦姨娘你有话说,我先走了。”
秦氏一惊,猛然转头向后看,见到谌叶小心翼翼的远远跟在后面,一股狂烈的喜悦从心底油然生起,可是转眼想到没有办成她交代要办的事情,才生出没多久的喜悦就又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心事,再转头看文采菁,早就已经走远了。
无奈的叹了一声,她转了方向,向谌叶走了过去。
谌叶也怒气冲冲的迎了过去,到了面前,开口就骂,嗓门还不小:“你看我干什么?不知道会被她发现吗?没用的东西。”
秦氏很是委屈:“是她先发现大姑娘跟在后头的……”
“那也该装傻充愣当不知道。”谌叶吼道。
秦氏低了头,只得乖乖应“是”。
见她这般顺从,谌叶原本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随即问她:“怎么样?诱她说出来了没有?”
秦氏苦着脸轻轻摇头:“她很机警,根本不肯顺着我的话头说下去……”说着,她就将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谌叶听了,怒气冲冲哼了一声,斜了她一眼,道:“说到底,还是你没用,连几句话都不能诱出来。”
“是……”秦氏沮丧的垂了头,思来想去不放心,劝她道:“大姑娘,你听姨娘一声劝,别再惹她了,她这会儿正受侯爷的宠爱,你若是太过分了,惹了侯爷生气就得不偿失了。”
谌叶傲气的一抬下巴,鼻孔朝天,道:“爹爹最疼了,才不会跟我生气,就算爹爹生气了,还有祖母护着我呢,我才不怕她一个小小的姨娘,她害我伤了脸,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秦氏一听,赶忙道:“那仇大姑娘不用担心,姨娘来帮你报。”
谌叶却不肯答应:“不行,你要帮我报的仇你报,我要你帮我报的仇,你也得报。继续跟她套近乎,想办法抓住她的把柄,不管做的事还是说的话,只要捅到了母亲那里,有的她受的,嘿嘿,这就叫借刀杀人对不对?对了,还有那只可恶的猫,抓伤了我不说,还投靠了敌人,想办法给我弄死它。”
秦氏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谌叶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珠子咕噜一转,笑着说:“只要你替我办成了这几件事,我就叫你一声娘怎么样?”
秦氏听着眼睛一亮,不待细想就迫不及待点下了头:“大姑娘放心,姨娘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达成心愿的。”
“那就好。”谌叶笑的眉眼弯弯,一道凶狠的光芒即可不见的从眼底一闪而过。
谌瀚是在第二天下午回的侯府。
他前脚刚进府,估计茶水都还没喝上呢,文采菁就得了消息。
为了得到这第一手的消息,她冒着可能会被人抓住把柄的风险,让刘嬷嬷用银子买通了扫洒上的一个粗使的婆子。
人回来的消息是很快得了,可之后却冒出更多的问题来了。怎么才能让他尽快来她这屋呢?之前他来的虽勤,可这会儿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心思和兴趣了,若是要她熬个十天半月才能见着人,让她怎么憋得住啊,就等了这两天已经要急死了。
她思量着要不要把她在方氏那里跪了一整天的消息递过去,可转念一想就觉着这法子不靠谱,让他一得到这样的消息就立刻赶来看她,那得他在心里多有地位啊,她可没这么自信,一丁点儿都没呢。
可让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当她在屋里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竟然来了。
“姨娘,侯爷来看你了来了。”当刘嬷嬷突然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当场在懵在那里,一时反应不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问了一遍:“嬷嬷你说什么?”
见她傻掉的模样,刘嬷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又说了一遍道:“侯爷来看你来了……”
这回听清楚了,可她却不敢相信:“那怎么可能,嬷嬷你就别诓我了,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来……”
“这个时候我怎么就不可能来了?”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嗓音蓦然插了进来,不是谌瀚是谁?
乍一看到从刘嬷嬷身后冒出来的男人,文采菁怔在那里:“你怎么来了?”
谌瀚看着她浓眉微微一挑:“怎么,我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文采菁忙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不是才刚进门吗?难道直接就跑她这儿来了?
她感觉心脏猛跳了一下。
“听说你又把方氏惹火了,跪了一整天,大晚上还惨叫,听着挺凄惨,所以我过来看看,到底有凄惨。”这话听着有些幸灾乐祸,不过文采菁清楚看到了他满布血丝的眼底透出的担忧,心头一紧,已到嘴边的冷言冷语竟说不出来了,嗓音一软,道:“我没事,就是两边的膝盖都跪青了而已,嬷嬷已经帮我揉开了,这两天已经好多了。”
谌瀚还是第一次听她用这么温软的声音跟他说话,愣了一下,随后,眼中的光芒一热,大跨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文采菁惊了一跳,捶了他一下,叫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谌瀚难得的听话,又往前走了两步,就将她放了下来。
文采菁伸腿想站起来,却不料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正奇怪他想干什么时候,就见他掀了她的裙子,还将她里头的裤子也给捋了上前,冰凉的粗粝大掌摸上她温热的小腿,激得她浑身不由打了个寒战。
大白天的,他又想干什么?她羞恼的想要一脚踹过去,却见他的手已轻轻揉上了她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