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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伤害身边的人,可是到最后,非但未能避免对他们的伤害。还让自己留下了永恒地遗憾。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天堂的话,那么云儿和康广仁还有他们地孩子,现在会不会已经一家团聚了呢?以前的我在潜意识里。一直不信这些天堂啊西方极乐之类地说法,但是现在我更愿意去相信。至少,这样不会那么痛苦……我低声得哼着这首不知名的曲子,想象着真的有这样一束光,将云儿和她腹中的孩子一起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个没有悲伤。没有寒冷却有幸福的世界……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看,已然天光大白,我用力得甩了甩脑袋,试图消去彻夜未眠地困倦,披衣起身。。[炫+*网③ü ww。сōm]。在窗前坐下,才发现昨夜我回来后,外面下了一场大雪,这会远处的香山已然白雪皑皑。看的人心情也纯粹起来。云儿已经死了,而我却还要像打不死的小强那样,苟活在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我不可以放纵自己沉沦在悲伤的情绪中。至少现在不可以……
“妈妈。吃馄饨!”我一个人想得入神了,浑没有发觉凡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颤颤巍巍得端了一碗大馄饨进来。
我回身一看。顿时无语了,只见那碗里馄饨汤已经洒得差不多了,看他身后留下的那一长条“痕迹”,估计这小子是一路滴滴嗒嗒得这么端过来的。这样一来,他身上沾了不少汤啊油啊的也就很好理解了,咦?怎么连面粉都有?天哪,难道有人放他进厨房了?我心里默默得为这静宜园的厨子哀悼了一番,顺便对这碗里地东西是否真的可食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我们宝宝今天起得好早啊乖,来,妈妈抱抱。”我接过那碗馄饨放在桌子上,顺手把他抱着坐到膝盖上,拿手帕给他擦掉身上地污渍。
可是我这番打岔根本没用,这小家伙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
“妈妈,吃!”
我在心里暗自哀叹,无奈得端起碗,装模作样得吃了一口,笑着道:
“今天怎么厨房会想起来做馄饨的,是不是你这小家伙又去厨房嚷着叫他们做给你吃地?”
“笨妈妈,”那小子地语气竟有鄙视在其中今天是冬至,当然要吃馄饨啦!”
原来是这样,又到一年的冬至了呀。对于清朝地人来说,冬至还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节日,要吃馄饨和一种很奇怪的团子,当然了,还要祭祀先人。如果说民间的祭祀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话,那皇家在每年冬至的大祭可就件耗时耗力的大事了。非但祭祀前要对天坛进行修葺,宰好牲畜,准备祭品,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就连皇帝也要预先斋戒三天,由此可见其之隆重。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情,我对自己说道。接着便拿起一支毛笔,画了一枝梅花在纸上,然后对凡儿说:
“你看,这支梅枝上共有九朵花,每朵花呢有九个花瓣,合在一起就是九九八十一朵,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天给一朵花涂上颜色,等到所有的花都有了颜色,冬天就要过去了。”凡儿对我的话半懂不懂,但对于涂颜色这种事情他还是很有兴趣的,这不,还没等我说完,他就已经夺过我的笔,蘸上朱砂,愣是把好好得一朵梅花涂成了当时已经面世的名著…………《红与黑》。
我看着他的杰作,真是哭笑不得,干脆找出一大盒的水彩,让他一次涂个够,红色,粉色,黄色,绿色,甚至蓝色,黑色和咖啡色的梅花都出现在了这幅图上还别说,这幅色彩缤纷的梅花图完成之后,我每次看到它还真觉得天气没那么寒冷,春天就要来了。
我不知道,就在我和凡儿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场巨大的变故正在酝酿之中……
此时的乾清宫,载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喝了口茶,疲累得靠在那金碧辉煌的龙椅上。
“要不万岁爷您先歇会,我去替您吩咐让那些大人们先到后面去喝杯茶,等会再入席。”小顺子体贴得道,他看着这位万乘之尊的皇帝,从子时到现在,一直马不停蹄得从紫禁城到天坛,一堆繁文缛节得忙活下来,到现在还粒米未进,他的面色已经黯淡得不行,回来的路上还不住的咳嗽。
“不用,”载强撑着直起身子,“还是让他们进来吧,早点忙完算了。”
照例,在冬至这天,皇帝是要在乾清宫接受群臣朝见外加赐宴的,即便现在载已经是疲累不堪,但也是万万不能免了这一步骤的。
小顺子看到载这样,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转过身抹了抹眼角,吩咐下去叫人带那些王公大臣们进来。
一行人鱼贯而入,载也只能打起精神去应付,其实无非就是年年一样的那些形式,很少有人知道,做皇帝,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做重复劳动别是现在,他已经彻底成为孤家寡人一个的时候,还要去面对这些烦琐的人和事,难免会觉得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场,下面只需要准备开宴,照例说上两句,|书|网】象|书|网】征性得吃两口就能走人了。载总算舒了口气。
这乾清宫一共有二十桌,一半是亲王贝勒什么的,另一半则是朝中的重臣,一年总有那么几天,做皇帝的要请他们吃上一顿,以表彰他们过去所做出的杰出贡献。
在乾清宫的后殿还开了几桌,那儿坐着的,是这后宫的诸位主子以及福晋命妇之类的,只是载的后宫实在是人太少了,所以这热闹程度就远远比不上前面了。当然前后殿间中间有侍卫隔着,大家各吃各的,无非一年一度,做做样子罢了。
说完一通总结祝福之类的话,载挥挥手准备示意大家开席,就在此时,突然发生了一件没有人想到的事情…………
“且慢!”一个人站了起来,大声得喊道。在场的人闻言都是一愣,放下了手中筷子的同时,不由得也犯起了嘀咕:什么人这么放肆,居然赶在这种时候出来发话,这不是摆明了不给皇帝面子嘛
载的脸上也堆起了些微的怒气,即便是身为国丈,崇绮也不能这般肆意妄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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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皇子
第一百四十章 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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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绮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皇帝和众人诧异的眼神,继续道:
“皇上,今日冬至,无论是皇上还是黎民百姓,为人子女后辈者,总要祭奠一番先祖。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皇上恩准。”
载见崇绮的态度还算恭敬,语气也就软了下来:
“国丈有什么请求但说无妨。”
这崇绮怎么着也是孝哲皇后的生父,又是朝中重臣,面子上总是不好却了他的。
“请皇上体谅老臣那可怜的外孙一片孝心,允他进宫拜祭先帝和诸位先祖。”
这话大多数人听在耳朵里都觉得是云里雾里,一片茫然,载也不例外:
“国丈这话作何解释?”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愠怒。
“不如,就由哀家来给皇上解释下这一切吧。”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崇绮身上时,没有人注意到一身朝服的阿鲁特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殿过来,走到了这群臣面前。
因为当年那场失败的逼宫一事,在场不少人都见过阿鲁特氏,所以众人纷纷起座行礼,人多口杂,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载见此情形,自然是满肚子的不痛快,本来好好的一场宴席。怎么就给闹成这样了!但崇绮和阿鲁特氏,一个在朝中颇有威望,一个执掌后宫。所以虽然载在情绪上有些不耐,也并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是想到阿鲁特氏居然不动声色得就越过了前后殿之间的层层侍卫,心里难免有些疑心。
“三年多以前,本宫突然被迎回宫中,诸位只怕心中都存了些疑虑吧。太后当日给出地说法是哀家这些年在宫外潜心修行,为先帝祈福。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哀家这十多年来,实际上是被太后幽禁在这紫禁城的重华宫之中,当日若不是瑾妃娘娘误打误撞将本宫救出,只怕今日哀家还是活死人一个。也许你们听了会有疑问:为什么太后要将我软禁呢?”说到这里,阿鲁特氏停了下,环视了一圈席上诸位惊讶地表情,才继续说道:
“原因很简单,当日在穆宗皇帝龙驭宾天之后。。。本宫发现,我已经怀有了皇上的龙脉。太后得知后,不甘心放权于我去做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