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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儿这孩子从一生下来到现在已经受了这么多地苦。能活到今天不可谓不是奇迹,所以,我不要再让人伤害到他!管她是现在载的宠妃还是历史上悲惨的珍妃。她胆敢对凡儿不利,我就要她数倍奉还!
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我回到房间。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仔细想过,益发觉得可疑。除了今天下午珍妃在养心殿的适时出现让我觉得很有问题以外。,掳走凡儿这件事也也让我话很是不解,珍妃如何使唤到那个中年人以及他一帮的小弟?还有这张船票,一个困在深宫的妃子,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买到天津的船票?
珍妃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神通广大?
要说她在后宫掌权不过是近一两个月的事,何况上面还有慈禧和皇后地人在看着,她断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明目张胆的培植心腹。那么,难道?她早就在宫里宫外有了属于自己地隐蔽势力!
隐势力到这,我脑中突然有了点线索,再把前后的事情回忆了一番,我地心中顿时清明起来…………原来是这样!
当年我在宫中地时候,曾托志钧我为我训练了一些人安插在宫里宫外,可惜这些人还没怎么用上我就利用假死离宫了。照现在的情况看,一直对珍妃有意地志钧很可能在我“死”后把这部分人交到了珍妃手上。当然,很显然,他们这几年也下了不少功夫,这股隐势力的规模比之当年我在的时候是大了不少。
想明白了这些,我心里稍稍安心了点。志钧这个人,以我当年和他的接触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大奸大恶之徒,所以在掳走凡儿的时候他才会有犹豫。由此看来,他为珍妃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未必良心就没有不安,从他入手的话,也许能找到突破点。
因此,我决定要去会他一会!
第二天一早,我乔装一番过去志钧的府邸求见。当志钧在偏厅见到我这个下人口中的“远房亲戚”时,吃惊之余,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志钧堂兄,别来无恙啊。”我的语气很是不善。“四妹……”志钧的样子有些心虚。
他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心中的猜测,这种情况,他见到我应该是大惊失色,直当自己见了鬼,可是他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早就从珍妃口中得知了我并没有死。
“你把凡儿藏在哪里?”我干脆单刀直入地逼问道,一双眼睛死死得盯住志钧,我赌这位从小受仁义道德思想长大的堂哥心中对我多少有点愧疚。
果然,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下头去,嘴上却还分辨道:
“凡儿是谁?我怎么会把他藏起来。”
“哥,”我故意柔弱得说道(打起亲情牌,“大夫说,我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所以凡儿他是我此生唯一的希望。偏偏这孩子命苦的很,生下来没多久两只眼睛就看不清了,哥你们如何忍心在这样对他?”
我的声音近乎哽咽了,志钧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除了一个劲的说“不是我”再就没词了。
我扬起还带着泪珠的脸,质问他道:
“不是你,是五妹对不对?”
志钧大惊,倒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烟袋猛吸了几口后,皱着眉头挤出一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孩子已经被人抱进宫去了。”
什么?抱进宫了!我心里一惊。我原本以为凡儿十有八九应该在志钧这,怎么也没想到珍妃会敢把他抱进宫,毕竟这是一件相当危 3ǔ。cōm险 3ǔ。cōm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志钧突然吞吞吐吐起来,“昨晚珍妃娘娘叫人把凡儿带进宫给她见见,后来就派人回了话说要把凡儿留在宫中。”
“带进宫?你们可以带人随意进出皇宫了吗?”我有些不相信得问道。
见我不再追问凡儿的事,志钧顿感松了口气,一五一十的回答起我的话来,“倒也不算,只是现在整个护军中有四成的人是我们安插的,所以想要安排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就好像上次五妹从养心殿的人那得到消息后要去见你,也是我着手安排的。”
“是你安排的?”我惊道。
“是啊。”志钧对我的反应有些不能理解,看来他并不知道珍妃对我说的那些谎话。
原来,当日珍妃当日出宫找我,并非出自载的授意,而是其私下得知消息后的自作主张。但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为这件事情沾沾自喜了,我面临着更大的难题要我去解决:
怎样把凡儿从宫里救出来?
我有些想不通珍妃为什么要把凡儿留在宫中,但是就凡儿的身份来说,这实在是再危 3ǔ。cōm险 3ǔ。cōm不过了。无论是被宫中的哪一个人知道凡儿是载的儿子,情况都不容乐观。所以我一刻也等不及,几乎以死相逼得要求志钧安排我进宫见珍妃。
整整一天,我都在志钧家的偏厅里踱来踱去,只等到傍晚出宫采买的太监回宫的时候混在里面进去。却不曾想,太阳还没落山,一队禁军就包围了整个工部侍郎府(此时志钧任工部侍郎)。
“怎么会这样?”我怒气冲冲得责问志钧,以为是他找来的人。却没想到他也是一脸的茫然。原来那些禁军说是宫中突发疫症,为了防止传染,所以京城所有最近入过宫的朝臣府宅全部暂时隔离,同时禁止任何人进宫,包括出宫办事的太监宫女们(他们统统会在宫外先隔离一段时间,直到疫情消灭才能再回宫)。
所以,非但我暂时进不了宫,恐怕离开这里都是个大问题。这个载,看上去总是犹豫不决的,这次怎么变得这么雷厉风行起来!最郁闷的是,这建议还是我提得,这大概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吧
门口守着的禁军一点人情也不讲,即便是我好说歹说得讲了一晚上,他们也不愿意帮我去传个话给严复。话说回来,我怎么觉着他们不是在隔离我,而是在软禁我呢?
第一百一十章 摊牌
第一百一十章 摊牌
深夜,我在志钧家的客房里踱来踱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如何还能睡得着呢。只盼着天亮以后志钧能快些联系上宫里的人,好歹要让我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到了下半夜,我渐渐镇定下来,心忖着这么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实在不行明早我就乔装一番,看看能不能趁外面的守卫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再作打算我这正计划着,那边有人敲门。我一看,竟是志钧,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晚了他也没睡。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有些不安,同时又有些迷惑的样子,看的我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有人想要见你。”看看四下无人,志钧低声对我说了一句。
“谁?”我警惕的问道,现在的情况是敌我难分,而我只得自己一个人,不能不万事小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放心,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为兄不会害你的。”像是看出了我的疑虑,志钧解释道。
我心里虽然有些不确定,但还是乖乖得跟着志钧去了后院的一处小书房。
志钧示意我推门进去,自己却退到了院外,我心中有点不安得推开了那扇门。
听到门响,屋里坐着的那人回过头来。
“皇上!”我不禁有些喜出望外,虽说我之前对载有些心结,但在此刻看到他,却是另一番滋味。只要他一句话,我就可以冲进宫去救回凡儿,现在横在我面前最大的问题立马就可以迎刃而解。不过。倘若要载知道凡儿的存在,那情况只怕要比现在复杂上百倍……这下子我有些为难起来,好像无论怎么做都是在冒险
慢着。我还没弄清楚,载这么晚来找我所为何事?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见机行事好了。
“瑾儿。听说你这趟回来,身边是带了一个孩子?”载突然向我发问。
“什么孩子?”我心虚得问道,难道载已经知道了凡儿的存在?
“你不要再和我打马虎眼了,那天小顺子去接你进宫,回来就向我回报说你身边有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你倒是说说看,这孩子是怎么一回事!”载逼问道。
“这……”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干脆对载坦白,毕竟此时此刻眼前只有载能救凡儿,至于以后地事情,以后再说吧。
“不错,那是我的孩子。。。”
“这么说,当年你离开的时候说你没有怀孕是假地?你就这样一声不吭得带着走了我们的孩子?”载地脸上带着被欺骗后的愤怒。
“是,”我扬起头。一脸坦然的回道,“我不想我的孩子在这里长大,我不要他当皇帝。去背负家国天下。我只想他健康快乐的成长,仅此而已。载像是被我地话震到一般。低头沉思了好一会。渐渐的,他脸上的怒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喜交杂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