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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百三十七个人,只剩下我们了。”贝蒂的语气透着说不出的悲伤,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路凭着良好的表现在军队中不断获得提升,但真正的战场,同伴的死亡,他也是第一次经历,也许,这就是一个军事家成长过程中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吧,只是这过程,无论对于谁来说,都太残酷了点。
“我们快逃吧。”沉默了一会,我抬起满面泪痕的脸对贝蒂说道。
“你们俩走就好了,这是我第一次做舰长,我要与我的战舰共存亡。”贝蒂坚定得说道。
这傻孩子,你难道不知道战舰没了可以再造,人死了就不能复生了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可是转念一想,外面是茫茫大海和围着我们的日本战舰,我不禁也绝望了。日本人摆明了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刚刚在海里的时候我已经发现这周围最近的陆地就是日军的补给点,即便我们有力气游过去也只是送上门让人家砍。
所以,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呢
“好,我陪你!”我干脆在船舱里坐了下来,“既然这艘战舰是我向女王借的,现在眼见着保不住了,我就给它陪葬好了。”
人在全然失去希望后就会产生一种大义凛然的情绪,对于即将要来的死亡。我突然失去了)畏)惧(网),也许,对于我来说。死亡也是一种解脱,不用再背负着历史。责任,还有对某人的爱……
只是可怜了凡儿,他还没能真正得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要被迫离开,想到这。我把怀里地凡儿搂得更紧了,想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给他多一点的温暖。
终于,外面地甲板上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叽里咕噜地日语,我闭上了眼睛,突然想到当然日军侵华时的种种恶行,赶紧在房里找了一把水果刀,只待日军一冲进来,就先杀了凡儿然后我再自杀。以免被日本人侮辱……
结果还没等那些日本兵进来,外面又有了动静,我竖起耳朵一听。咦?日本人又开火了,难道是发现了海里还有活着的人?
我和贝蒂茫然的互看了一眼。不明白又出了什么状况。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自然不敢出去看。只能在船舱里静静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渐渐察觉到情况的不正常,外面枪炮声大作,这绝不是发现一两个幸存者会有的反应,难道有人来救我们了?我心里升起些许希望,但随即又落了下来,即便是那个方伯谦有这么好心,凭着他手上那三艘老掉牙的战舰,也没指望赢得了日军,过来援手只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外面在激烈的战斗,我们的船也在炮弹带来的冲击下摇摇晃晃,不知道过来多久,我渐渐感觉到四肢冰冷,手脚渐渐没了知觉,眼皮也渐渐的耸搭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怀里的凡儿似乎发现了我地不对劲,转过头来用粉嫩的小手摸着我的脸,一个劲得叫着“妈妈,妈妈!”
听到凡儿地呼唤,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我这才清醒了点,抓过他地手,疲倦地笑了笑说:
“不怕,妈妈在这,妈妈会一直陪着凡儿。”
就在此时,舱门被人推开,我一个激灵,赶紧拿起那把水果刀护在凡儿面前。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进来地却是一个清兵!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从他口中我得知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清军胜了!
原来,方伯谦这人胆小的很,所以他在见过我和贝蒂之后就赶紧派人向李鸿章汇报。这李鸿章一听日军有意偷袭,甚至还有英国军官牵扯其中,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就派丁汝昌带“定远”和“镇远”舰来支援。结果丁汝昌一赶到牙山,就听说我们已经去找日本人了,心知情况不妙,这才率剩下的舰船一起过来,刚好趁着日军最得意的那阵,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以为必死无疑的我,又侥幸得逃过一劫。不过,代价还是有的,不然我不会在昏睡了三天之后还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
要说这次我还真是伤的不轻,在海里泡了许久不说,后来虽然没被炮弹直接打到,但多少也被一些碎片伤到,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伤口,用大夫的话来说就是,非但伤口会留下疤痕,日后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还难免要夜夜咳嗽想当年我在宫里的时候还装过咳嗽,这下好了,不用装了
等到脑子清楚过来之后我才知道这三天,这场战争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因为贝蒂和他的PrinceGeorge号战舰都是受女王直接指派护送我回国的,所以这次日本人犯下的罪行直接就是对女王的不敬,对大英帝国的挑衅!再加上此战还死了一百多名英国人,其中还包括不少皇家舰队的军官,所以消息一经传出,立马就在驻华英军中兴起了轩然大波,从上到下的人们都一致地强烈要求政府出兵日本……
在这种情况下,小日本哪里还敢在朝鲜继续嚣张,再加上上次那战他们的海军损失严重,也没有实力再去和中国抗衡,只能匆匆收兵,等着他们的内阁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出面向英国道歉以安抚愤怒的英国人。
PS:我错了,我不写战争了,坚决不,不懂装懂真的是很痛苦啊,泪奔。。。
第一百零四章 失踪
第一百零四章 失踪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一场中日两国的血战轻而易举得被扼杀在了苗头之中,北洋舰队的官兵们为了庆祝胜利,在船上大摆宴席,无论是将领还是下面的小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因为这场胜利而充满了自信的光彩。
可惜我清楚,真正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在这场战争中已经暴露无疑,居于岛国,资源匮乏的他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侵略扩张的想法。这样的一个邻居,是足以让我们时刻警惕的。所以,我们的军队如果不能与时俱进的积极改革,趁着日本被迫安分的这段时间强大起来的话,下一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
但这件事说起来容易,要真正实施却是相当的困难。且莫说那些打算瓜分中国的列强们不乐意见到咱们的强大,就算是在朝廷内部,改革也会遇到不少的反对之声。就好像这北洋水师吧,这军费除了被慈禧挪用掉一部分外,还有一大笔都是被从上到下的官兵用来吃吃喝喝,这样的情况下,有几个将领愿意改革军事优化管理让大家一起做苦行军?
每次深入的了解到大清体质上的弊病,我就会深切的感受到载处在各方势力夹缝之中要管好这个国家是多么的不容易……
想到载,我心里又忍不住一阵悸动。三年不见,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再次踏上这片久违的土地,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或者,还是不要见好了。扪心自问,我愿意这样悄悄的帮助他。可是要我再走进紫禁城,再去面对那些尔虞我诈,甚至把自己的孩子也搭进去。对不起,我做不到。
在牙山待了七八天。身上的外伤好地差不多了,我也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去处。在丁汝昌的建议下,满身伤痕地PrinceGeorge号已经被运去天津进行修复了,贝蒂也一并出发同去了。既然只剩下我和凡儿俩人,那就先按乔治当初说的。去上海找谭少好了。又坐了四天地船,我到了上海港。要说我和谭少失去联络已经两三个月了,刚下船那会我还真有点摸不着北,幸好我知道在上海,警务处督察长谭义辉的住所还是很好打听的。。www。③ü ww。сōm。
雇来的车夫把我载到了位处郊外的一栋罗马风格洋房前,说实话,这栋房子地建筑风格和这里的主人一样让我感觉到有些压力。话说这警务处督察长在这时候的上海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和洋人关系密切,背后又有黑道支撑(后来有名的黑帮头子黄金荣也是这个职位出身)。可以说,他们就是上海的地头蛇。
所以,我敲响大门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记者私探黑帮老巢的感觉想想也很有意思,谭少居然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我不禁又想起当初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人生地际遇真的是很奇妙啊,那时候我大概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个面目可憎的恶少姐弟相称吧。
被带到在客厅坐下后。下人送来香茶并叫我稍等。我略略有些失望,本以为听到我来了,谭少一定会飞奔出来给我个熊抱,结果等了一刻钟也没个人影。
百无聊赖地时候我就到处打量这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