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吻遍了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上……他们没有多余的交谈,因为再多的言语也比不上此刻的旖旎,苏景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她不曾见过的霸气,他不客气地□和舌尖的纠缠,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害得她呼吸紊乱,几乎喘不过气来……
手指抚过洛洛滚烫的脸颊,苏景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他想这样吻她已经想了很久了。一场意外让他感到了生命的无常,此刻的相拥相依便越发显得难能可贵起来…… 假如这不是在车上,假如他没有受伤,他会停下来么……他唇边浮起一抹若有所思的浅笑,第一次为他的自制力感到担心。
“已经定好了后天上午和客户商谈合约,愿意陪我一道去么?”
苏景的话成功地将她从意乱情迷中拉了回来,他的伤还没好,就这么心急着工作,以珊扭头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放心吧,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他从旁边的文件包里翻出一叠资料递给她,“小余还在重症监护室,你来当一回我的助理好么?”与其再从公司调派其他不了解合约内容的人来做他的助手,倒还不如让擅长经济德语的洛洛在旁陪伴,他看过洛洛翻译的财务报表,虽然只是由中文译成德文,但若是对会计学本身毫无涉猎,是不可能做得那么专业的;这次谈合约,余助理的工作主要是记录和整理资料,想必也难不倒她。
“当你的助理,有没有工资?”以珊翻了翻那堆文件,最近没太接触德语,有些生疏,看来要多花点时间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她,总不能一问三不知,给他丢脸吧。
苏景笑着替她拢了拢鬓角的乱发,看似认真地说道:“那是自然的,洛小姐,不知你的理想工资是多少呢?让我瞧瞧是否请得起……”
“那我可就要漫天要价了!”以珊靠在他的怀里,故作沉思状,“这样吧,等你的合约签好了,我要你专心把伤养好,这期间不准再工作,要好好陪我……还有……我要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嗯……”他装出勉为其难的模样,沉吟片刻后对她伸出右手:“好吧,成交!”此刻的他心中只有甜蜜和温暖……
晚饭后,苏景把她送到预定的酒店房间,为了给后天做准备,以珊开始全神贯注地看起了苏景给她的资料,有问题就跟苏景当面咨询。她在飞机上打了几个盹,一时也没什么睡意,权且当是倒时差了。到了晚上十点半,苏景却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继续看下去……不过利用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她总算把全部资料通读了一遍,对苏景要谈的合约有了粗略的了解。
周一上午十点半,苏景带着她会合了公司其他几个参与谈判的人一同赶到了约定的地点,一座位于汉堡市中心的办公大楼。刚走进大厅,就见两个西装革履的德国人远远的朝他们迎了过来,大概便是今天要和他们谈判的客户。她面带笑容的跟在苏景身侧,第一次参与这类商务谈判,虽然她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心中却是兴奋和紧张兼而有之。一行人边聊边走,以珊跟在最后,谈合约的会议室四周竖着透明的玻璃墙,屋内的圆桌旁站着几个人,她随意的一瞥,不想竟发现了其中两抹熟悉的身影,登时怔在原处……走在前面的苏景此时正和对方的负责人攀谈,根本无暇顾及身后的洛洛,直到双方在谈判圆桌前坐定,他方才发觉自己的‘助理’莫名失踪了。这时,刚刚距离洛洛最近的那位销售部经理悄悄走到他旁边,贴耳说了几句话,苏景面色不改,心中却难免有些疑惑和失望,他实在猜不透究竟是什么原因会令洛洛临阵放鸽子……他没有时间深想,她走了,谈判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受影响的只是他的心情罢了……
章节39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幢到处都是玻璃墙的写字楼,以珊漫无目的的徘徊在汉堡市中心的商业步行街里,直到现在她的心仍然惶惶的。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碰到自己最亲近的人……爸爸和项叔叔虽然认不出她来,他们也许只会认为她看上去有些眼熟,却绝对不可能想象到她就是十年后的洛以珊,但是她却无法克服自己在面对他们时内心所产生的那种毛骨悚然的奇异感觉……她知道自己的不告而别一定会让苏景失望,心里虽沮丧不已,现在也唯有等他结束了谈判,再同他坦言一切,希望会得到他的理解……
离开了步行街,不知不觉中她已走在易北河的延岸,这条河流由东至西横贯汉堡的市中心,印象中不远处应该会有一只古老的帆船,那艘有百年历史的老古董作为德国航海运输业的一个标志,现如今早已成了实用的餐厅,她和朋友也曾在那儿用过餐;果然,它九八年就已经在这儿了,仿佛蓦然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以珊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餐厅里人不多,她选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份蛋糕和一杯奶咖啡。目光无聊地追随着远处偶尔驶过的船只,她又想起了刚刚看到的‘老爸’,那个比苏景大不了几岁的中年人。当年她只有十四岁,还不懂得关心父亲的事业,记忆中他整日出差,和项叔叔一道忙着公司生意;她晓得爸爸在德国有不少朋友,否则也不会选择送她到这里读书,只是她怎样也预料不到会和老爸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时空如此巧遇……
喝咖啡时,她无聊地四处张望。在她对角线的位置坐着一对情侣,两人的手交握着放在餐桌上,他们深情地互相凝望,眼中仿佛只看得见对方,偶尔他们还会抵着头窃窃私语……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苏景,低头抚了下手腕上的镯子,回想着前天他发现自己终于戴上了‘定情之物’时,那一脸的喜出望外,心中不免又甜又涩;匆匆地结了帐,她拎着手袋快步走出餐厅。风很大,甲板上人不多,岸上也只有零星的路人经过,她倚着栏杆站了一会儿,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条老船,沿着河岸继续漫步,心中盘算着苏景几时才能结束工作,原想今晚让他陪着一道去瞧一眼自己穿越时身处的海滨浴场,再把当日发生的事儿坦诚相告,现在看来却是势在必行的了……
以珊低着头边走边想着心事,冷不妨被人骤然从身侧猛撞了一下,趔趄着险些跌倒,手袋也飞了出去,幸好还没掉进河里,她站稳身子,愤然抬眼望去,却见一个灰色的背影早已跑远了,只好自叹一声倒楣。她走到手袋旁边,正想弯腰去捡,谁知耳边又蓦地传来一声“抓小偷”的大喊,那声音仿佛就在她身后似的,心头一惊,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刚好拌在岸边高出人行道的那层台阶上,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惨了,这岂不是逼她冬泳么,这么凉的水,不感冒也得冻得半死!跌落河中的那一瞬,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被冰冷的河水吞没……
谈判虽然靠的是脑子,可任谁这样耗尽精神寸土必争的谈上一整天,想必都会身心俱疲。终于结束了!苏景长舒了口气,谈判结果虽然差强人意,但尚在底线之上。他一出电梯,就立刻给酒店打了电话,哪知洛洛居然还未回去。就算原本有责问她的意思,现在恐怕也只剩下担心了,他让司机开着车在市中心转了几圈,毫无目标地乱找就如同大海捞针,看来也只能先回酒店等候了。
一踏进酒店大堂,苏景便发觉情形不对。接到他电话先到一步的大刘看上去神色严肃,身旁还站着一名穿制服的德国警察,联想到洛洛的安危,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警察手里提着的咖啡色手袋正是洛洛的,据说是有人在易北河边捡到的,交给了就近的警局;警察顺着手袋里的酒店钥匙卡的线索寻到了这里。苏景弄清了原委,心稍稍定了些,幸好他带来的并非什么可怕的坏消息。得知失主还未回来,那个年轻警察犹豫了一下,最后让苏景签好字复印了他的护照后才把包放心的交给了他。
送走了警察,苏景打开手袋,洛洛的钱包,护照一样不少。他猜不到洛洛怎么会把包丢在路上,根据警察所说的丢失地点,他和大刘延路寻过去,除了船上餐厅的服务员记得有个亚洲女孩来过之外,再未找到一丝线索,苏景的从容淡定渐渐地被恐惧绝望所取代,洛洛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她是不是迷了路?如果他早知道如此,再重要的谈判又怎样,他当时为什么没有追出去问个究竟?为什么不先把她安排妥贴……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以珊的所有感官似乎都随之失灵了,再睁开双眼,人已经躺在了沙滩上。湿透了的薄呢短大衣沉甸甸地裹在身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