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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上,他找到了做父亲的满足感,那是一个能够给女儿提供保护伞,能够满足女儿的各种要求的父亲满足感。
在木婉容的身上,他找不到!却不知道,自己是错过了,错过了她需要他的时候。
“好了!小时候你没有管过我,在乎过我!长大了,我有了自己的人生,自然也不需要你再多手来管我!”木婉容微微低头,像是做着最后的宣言似的,“今后我的事情,不需要父亲你的插手!您只要管好你的好女儿就可以了!”
木容看着她乌发飘飘施施然的离去,他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真的错过了!以为这个自小便成熟懂事的大女儿不需要自己这个父亲,却不知道,她的一切努力都是i为了得到自己的重视……
婉容,是父亲错了吗?婉容?
今后,他要失去了这个女儿了吗?
……
“婉容,婉容……”
木婉容低着头在木府内的小径中慢慢的走着,远处的郁氏见状叫住了她,将她拉进了她的毡帐,屏退身旁的奴隶之后,郁氏才看向了木婉容。
木婉容缓缓抬头,那双盈盈美目中缀满了淳淳水光,“母亲!”伴随着这一声,木婉容眼中的泪倾泻出来,她重重的抱住了郁氏。
“婉容,怎么了?别哭,别哭啊!”郁氏心疼的擦着木婉容脸上滚烫的泪花,她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伤心过,不管是学习琴棋书画还是学习医术,从来没有说过一次累,抱怨过一次苦。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从皇宫中回来就哭成了这个样子。
“呜呜……”木婉容像是想将她十八年来的眼泪都倾泻出来似的,她紧紧抱住郁氏,像是溺水之人抱住眼前的一块破木板子。
“好好好,乖了乖了,不哭不哭!”郁氏轻轻的拍着木婉容的背,她的女儿从来都是自尊心极强,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挫折便会让她放弃或者是奔溃的,今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一时半会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得抱着她,让她平复点心情。
木婉容闭着眼睛,安心的靠在郁氏的怀中。
母亲的怀抱也是她期盼了多年的,打小郁氏就给她灌输着木依兰的母亲夺了她的丈夫,稍大一点,就灌输木依兰抢了她的父亲的念头。
以至于她从小就拿自己与木依兰相比,可是无论自己做的多好,木依兰做的有多糟糕,受到夸奖赞美的始终是木依兰。
所以她想尽一切办法诋毁木依兰的名声,虽然她的名声是变差了,便臭了!可是,木容还是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在他的心中,眼中,木依兰是最美好的,最完美的!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有着那本天书,有着那个让所有人垂涎的预知能力。
不如——毁去!
木婉容蓦然睁开眼,透过凌乱的发丝闪出一道寒光。
她没有的,她木依兰也别想得到!既然她木婉容学不到用不了,那就毁了她,她也别想用到!
看她木依兰没有了这预知能力,还有谁在乎她,看她没有了这能力,可汗还是不是会这么的重视她!
那个时候,众叛亲离的木依兰还不是她手中的蚂蚁,她想捏死就捏死!
木婉容想着,眼底都冒出了兴奋!
察觉到自己女儿的心情变得好了一点,郁氏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将她的头发拨好,看着那双哭的红肿的双眼,又是一阵心疼。
“对了,你外祖来了,怎么安排?”这几年来,郁氏做什么事情都习惯了要向木婉容询问询问。
“外祖?”木婉容擦干了脸颊上的泪,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的情绪外露,她坚信这也是她的最后一次!
“外祖不在郁土布部落好好呆着,到都城来做什么?”她可是记得她有交代郁氏让外祖做的事情,难道有什么变故?
郁氏皱着眉头回想着父亲说的话,觉得没什么可疑之处,“你外祖说是郁土布酋长带着人去了吐卢汗部落,他担心会被认出来,就索性不参与来了都城,现在问我们,他应该怎么办?”
木婉容低下眼帘,黑眸中森森寒光,“我们在西都不是有牧场吗,先让祖父去那里住一阵子,等看看情况再做安排其他!”
郁氏脸色露出不舍,她的父亲现在也七十多岁了,要他住在牧场那样的地方,岂不是折腾她那把老骨头。
可是木婉容说的也没错,现在还不清楚郁土布部落和吐卢汗部落的情况,唯有让他先躲躲才成。
“行,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去通知你外祖去!”郁氏拍了拍木婉容的肩膀,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木婉容眼神一变,完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讥笑,拢了拢乌发也走了出去。
……
木依兰蹲在木府正对门的一颗大树上,整整在这里蹲了一个上午!
她看到木容拉着木婉容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而木婉容则是一身的疲态,低垂着头她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是从木容的态度上猜测木婉容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
不过木容从来都是对木婉容的态度很温和,什么事情都是点点头,没有赞同也不会反对。
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生气?
木依兰看着木府的大门想着,她也想过直接进去,去里头查找一番,可是她担心会打草惊蛇,只好在这等着嘞。
、过了许久,郁氏只身一人从木府走了出来,边走还不住的左看右看。
木依兰见状,从树上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
以她的技巧,就算是有十个郁氏也不会发觉她的动静。
郁氏去的地方不是什么隐蔽之处,而是一个由柔然人独资建立的一家客栈。
并非是寻常人家用毡帐所建立,而是全部由木头搭建而成,这种成本比皇宫那种砖头的少,又能够减少面积,很多其他部落来都城的人都会选择在这里住下。
木依兰嘴角一弯,她的猜想果然是对的,这个郁可果然跟郁氏有联系。
她来时一身上下早就狼狈不堪,在雨中淋了那么久,一身酸臭不说,衣服还被风吹雨打的破成了碎布条。
“诶,哪来的叫花子,滚滚滚,要饭的去外面去!”里头的小哥一见到木依兰的样子直接将她给轰了出去,而木依兰身上的味道也让在里头吃饭的一些人皱起了眉头。
木依兰横眉竖目,将腰间的钱袋一套出来往他们的柜头一砸,冷声喝道,“爷的钱还住不了你们的店吗?”
木依兰脸色全部都是泥灰,那小哥想看清楚她都没办法,再加上她的声音被压低的很浑厚,一时间竟然误以为她是一个男人。
“哎呀呀,大爷别生气,只是您这一身实在是,小的这就去给您打水,您呀好好洗洗……请请请……”小哥弯着腰,手中托着那袋子钱,向前引着木依兰。
木依兰从鼻孔中哼了一下,她一向不喜欢以钱压人,可要碰上这样的人,还真不用钱不行!
刚踏开步子,就察觉身旁有人,她一个紧急闪身,一个粗狂大汉从她的身旁犹如一道旋风般的刮过,将再前头引路的小哥撞的是东倒西歪。
杀气!
木依兰双眸微眯,在这个大汉的身上,她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那是她淫浸在黑道多年才训练出来的敏锐感。
一个杀气如此之重的人来这个客栈做什么?
她抬头看着那人的背影,那人背上的肌肉层层鼓起,身上的衣服都差点要被撑破了。
转角处见一名贵妇连连摆手的走了下来,木依兰连忙低下了头!
她没想到郁氏竟然这么早就出来了,现在她还不能被认出来,否则……
郁氏好不容易安抚好父亲只是去牧场暂住,一身疲惫的走下楼梯,准备回去交代牧场的人好好的招待她的父亲,没想到那客栈的柜头旁边竟然站着一个乞丐。
“什么地方!”郁氏一甩袖,白了一眼那乞丐,一脸的高傲。
木依兰默然!她也不想变乞丐的,一个晚上折腾了那么多地方,再光鲜亮丽的人也会变乞丐的。
“客人,您看,你是不是?”那小哥终于是站稳了,哈着腰等着郁氏走了之后才看向木依兰说道。
木依兰点点头,刚踏上楼梯,那个彪形大汉就急匆匆的冲了下来,伴随着身后一句‘救命——’
木依兰想都没想的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那彪形大汉,哪里料到那汉子竟然也是功夫高手,被木依兰抱住后竟然还像是一条泥鳅似的,滑不溜丢的逃脱开来。
她身形一晃,转到那汉子的面前,伸出手正准备再次拿住那汉字时,那小哥尖叫一声,“死人啦——”
那些原本坐着吃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