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手接过琴盒,平复好心绪,她扬唇浅笑:“谢谢大人。”
“娘娘客气了。”慕清风抬眸望了眼天色,想了下,还是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微臣先行告退。”
清舞张了张口,想要挽留,可再一想,现如今,她已是帝妃,私下与大臣单独相处,难免招人诟病,也会引人怀疑,只得作罢,颔首示意他离去。
慕清风沉默的看了她半晌,刚一转身,便听她又道:“敢问丞相大人身体可好?”
慕清风微微一愣,继而答道:“劳娘娘挂心,皇上已派了宫里最好的御医给家父诊治,仔细调理,应该很快就能康复。”
他虽掩饰的好,但清舞还是能感觉到父亲的病必定很严重,否则,一向对朝廷鞠躬尽瘁的父亲怎会这么久都不上朝,还萌生了请辞的念头。
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去相府看望父亲,可讽刺的是,今时今日,身为人女的她,连给自己的父亲瞧病,都要斟酌一个合理的理由。
“丞相大人为朝廷操劳半生,如今他身体抱恙,本宫自当替皇上体恤贤臣,若有任何需要,大人只管开口,本宫会尽力而为。”
慕清风躬身行礼道:“微臣替家父多谢娘娘好意。”
清舞心中涩然,面上却依旧含笑,“大人不必多礼,请慢走。”
“微臣告退。”慕清风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当那抹青色的身影渐渐远去之时,清舞强忍的泪水终是决堤,大颗大颗的滴落在那方琴盒之上,犹记得那年,流云知道她冒用她的身份进宫参加哥哥的状元授礼,气的去她房里大闹了一场,摔坏了娘亲留给她的古琴,哥哥便安慰她说,一定会给她寻一张更好的琴来,她就知道,哥哥允诺的事,从来都不会食言。
小径的转角处,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始终不离那抹娇小落寞的身影,直到她离开,也没有挪开视线。
“王爷该不是也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吧!”娇柔却带着讽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欧阳子辰邪佞的牵了牵唇角,不予理会身后之人,迈步欲要离开,却被那人瞬时扯住了衣袖,“子辰哥哥,你真的不理云儿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紫竹死因
“放手!”欧阳子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慕流云不置信的看着他,“你真的对云儿这般绝情?”
欧阳子辰转身,挑眉反问:“你我本无情,何来绝情一说?”
慕流云止不住冷笑起来,“男人当真寡情薄意,本以为你与他不同,却也是如此,怪我当初鬼迷了心窍,才会傻傻的以为你对我出自真心,原来不过是因着不甘自己属意的东西被夺,才对我有求必应,现在,他不要我了,连你也开始嫌弃我了,我究竟哪点不如那个死了的贱人?”
“你若再敢对她不敬,本王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欧阳子辰陡然出手,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你不是不如她,而是根本无法与她相比,慕家有你这样的女儿,本王都要替慕丞相心寒。”
慕流云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冷冽如冰的眸子,一根一根掰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难不成王爷是忘了我那可怜的嫂嫂是如何惨死的了?这么轻易的忘记仇恨,可不像王爷一贯处事的态度!”
欧阳子辰怒喝一声,一掌重重的击在她身旁的千年古树上,慕流云被他迫人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望向他落掌之处,只见一个深深的掌印赫然出现在树身上,再看他面色铁青,乃是处在盛怒之中,遂有些惧怕的想要远离他。
“当年紫竹因何中毒,慕清风又为何要远离京城,其中的缘由,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慕流云,那时的你,还不到十六岁,怎就恶毒到连良心都泯灭了?”
他此话一出,慕流云直觉的想要否认,但一细想,又觉不妥,便坦然道:“是我做的又怎样,欧阳紫竹她真的很会伪装,让你们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有多么端庄贤淑,温柔善良,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虚伪善妒,我不过是骗她说哥哥心里真正爱着的人是慕流裳,又制造一切假象让她相信这个荒唐的谎言,她便在自己的药里下毒,以此来陷害慕流裳,哪知弄巧成拙,真把自己给毒死了。”
当一切都说开了,她的胆子倒也大了起来,懒懒的靠在那棵古树上,继续说道:“不过,她也不算吃亏,她本就得了不治之症,慕流裳煎给她的药,是用十种相生相克的毒花毒草配制而成,每一种成分都要严格控制,多一分,少一份都会将这治病的良药换成杀人的毒药,而你那宝贝妹妹所选的毒药恰好是那十种花草中毒性最弱的一种,若单服,只会让她呕吐出红疹,要不了她的性命,慕流裳却会被冠上毒害皇亲的罪名,若非她当时已是准皇后的人选,你以为她还能多活那几年么?”
她看着他愈加铁青的俊脸,讽刺的笑道:“可惜呀,害人终害己,你那妹妹根本是被自己的嫉妒心害死的,又与我何干?要说恶毒,我哪比的上她的万分之一?”
“你住口!”欧阳子辰已是怒到极致,他又焉能不知她所说的都是事实,可要他承认自己疼爱多年的妹妹竟是那般表里不一,虚伪恶毒,实在有些难为他,也就只有慕流云最能看穿紫竹的心思,因着她们才是同一类人。
慕流云看着他震怒的俊颜,笑问:“王爷因何生气?是气自己错怪姐姐多年,还是气自己错疼欧阳紫竹一场?若是前者,王爷大可不必动怒,宫里不是有个从骨子里像极了姐姐的人么?”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欧阳子辰目光阴鸷的看着她,大有想一掌劈死她的冲动。
慕流云丝毫不惧,转身望着那凌寒盛开的红梅,道:“皇位之争,你已经输给了他,难道连女人都要输给他吗?”
欧阳子辰冷哼一声,对她的激将法嗤之以鼻。
慕流云也不恼,继续游说道:“本宫想说的是,无论王爷想要什么,本宫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帮你。”
“你?”欧阳子辰突然大笑起来,“本王该不是听错了吧,你可是皇兄的贵妃,怎的要背叛自己的夫君?”
“夫君?”慕流云自嘲的一笑,“他对我始乱终弃,我发誓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而且,我对王爷也并非是毫无所求。”
“哦?”欧阳子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说你的条件。”
“事成之后,本宫要做这六宫之主!”
欧阳子辰不屑的睨她一眼,“本王的天下,不需要女人来帮本王筹谋,而你,想成为本王身边的女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愿再与她多说,他转身欲要离去。
慕流云却急道:“王爷敢对着先皇的在天之灵,说你对本宫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了吗?”
“没有!”简短有力的两个字,让她的心都凉了,咬牙冲他吼道:“你会后悔的,你和欧阳忆潇都会后悔的!”
回到华清宫的清舞刚一踏进宫门,便被迎面而来的男人拥进了怀里,“去哪了?也不准奴才们跟着,朕让人到处找你。”
清舞抱着琴盒,靠在他胸前不说话。
欧阳忆潇轻轻推开她,俯下脸,正瞧见她哭红的双眼,“怎么哭了?”见她怀里宝贝似的抱着个楠木琴盒,又问:“这个是哪来的,你刚刚见了谁?”
“奴婢见了慕清风慕大人。”她更紧的抱着琴盒,垂眸答道。
“奴婢?”欧阳忆潇大手紧握着她瘦弱的肩膀,“你是真的认不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清舞有些无奈的闭上眼,“臣妾只是一时习惯了,以后会多加注意,皇上应该还有政事要处理,不必陪着臣妾,臣妾会乖乖待在这里,不再乱跑。”
欧阳忆潇捏起她的下颌,怒道:“不准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朕不需要一个假装乖巧的金丝雀!”
清舞睁开眼,冷冷的问:“皇上究竟想臣妾怎样,你才满意?”
还不及他再次开口,小印子便上前禀报道:“皇上,御书房里的几位大人还等着您回去议政。”
“让他们等着!”欧阳忆潇没好气的说。
“皇上……”清舞软了嗓音,倦声道:“臣妾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国事为重,请皇上移驾御书房。”
见她已表现的不再冷漠,欧阳忆潇也不想逼她太紧,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朕晚些过来陪你用膳。”
清舞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
“娘娘将东西交给奴才吧,奴才会让人妥善保管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清舞转眸望向说话之人,诧异道:“怎么是你?”
小泉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红道:“奴才听说姐姐,哦不,是娘娘封了皇贵妃,就厚着脸皮求师傅让奴才来华清宫当差,还望娘娘不要嫌奴才粗苯。”
清舞难得的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琴小心的交到他手上,故作严肃道:“那就好好替本宫收着这琴,稍有闪失,本宫就拿你是问。”
“是!”小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