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他卷起衣袖的胳膊上那深可见骨的一道狰狞的伤痕,那伤口处还在涓涓的冒着血水。
“皇上……”她慌乱的唤着他,却见他醉眼迷离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心疼,“朕不痛,裳儿,朕好想你……”他再次揽她入怀,“每年的这一天,朕都来这里,可你总是躲着不见朕,朕的心好疼,你摸摸它,好不好?”他拉过她的手覆上他心口的位置,她只觉自己的五根手指都比铁还要僵硬。
裳儿?他竟已醉到这般地步了,连她是谁都分不清了。
她用力挣脱开他紧致的怀抱,小心的劝道:“皇上,您喝醉了,奴婢扶您回去好吗?”他流了太多的血,再这么耗下去,怕是会出事的。
“醉了好啊,醉了朕就能看到你了,裳儿……”他轻抚上她粉嫩柔软的唇,指尖上沾染的血迹,让她的唇更加的红艳诱人,他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吻了下去。
清舞蓦地睁大了双眼,反应过来后,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却更加惹火了他的欲望,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一手急切的去撕扯她腰间的丝带,“你是朕的,裳儿,你知道吗,你是朕的,朕要你……”
“我不是,我不是裳儿……”清舞极力否认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没想到,六个月的再次相见,她竟被他当成了另一个女人。
“你是!”欧阳忆潇大手一扯,嗤啦一声,她的外衫连着中衣一并被他扯烂,只着抹胸的身体在冷凝的空气中战栗不已,“朕记得你身上的味道和……”他带着层层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只栩栩如生的银蝶,“这个印记!”指尖一挑,颈间系着的丝带散开,那藕荷色的抹胸轻飘飘落于地上,她的上身已完全赤。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清舞本能的要去遮掩,奈何双手被他抓住,按过头顶,身体也已被他压于身下,而他腾出的另一只手正欲去褪她的亵裤,“不要……”她哭着哀求道,“求皇上放过奴婢……”
欧阳忆潇动作微顿,因酒醉而混沌的眸子乍现一丝清明,却在圆月重现的时候,眸底染上了无尽的血色,压着清舞的身体也陡然变得滚烫的可怕。
“皇上……”清舞惊愕的看着他诡异的眸光,在他松懈之时,迅速的抽回自己的右手,准确无误的将掌心中的银针拍入他的后颈。
欧阳忆潇身体微搐,僵硬的靠在身后的古树旁,痛苦的望着那个偷袭了他的女人,眸子里似是能渗出血来。
清舞顾不得掩住一丝不。挂的身体,慌忙起身,伸手探向他腕间的脉搏,号过之后,不由大惊失色,喃喃道:“相思蛊,怎么会是相思蛊……”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占有
“皇上……”清舞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俊容,捡起地上的披风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有些慌乱的说:“你忍一下,奴婢去找人……”
她话音刚落,欧阳忆潇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皇上……”清舞赶忙扶住他抽搐的身体,蓦然发现,他竟自行冲开了她用银针封住的穴道。
“不要走……”欧阳忆潇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裳儿……朕好难受,你帮帮朕……”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他的眸子里是蛊毒发作而呈现的赤红,他的胳膊上是因克制才划下的伤口,上面淬了可以抵抗相思蛊的剧毒。
为什么他要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压制蛊毒,那个对他下蛊的女人又是谁?
相思蛊,也就是情蛊,是苗域最厉害的一种蛊术,只有族长的嫡传之女才有资格修习,而苗域的没落,也使得包括相思蛊在内的许多蛊术失传于世,而他的身上竟被种下了这种毒辣的蛊,还真是让她诧异。
据说此蛊是要用下蛊之人的心头血喂养上千种毒虫,再配以上千种毒草练就而成的一种药水,混合着烈酒服下,便会对施蛊之人产生连绵不绝的情愫,死心塌地的爱着她一人,若是心里存了别的女人,心口处就仿若是有万千种蚁虫噬咬般痛苦。
只是,世人只道此蛊厉害,却不知解蛊之法其实非常简单。
所谓蛊由心生,只要杀了施蛊之人便可化解这相思之蛊。
可他既然用这种惨烈的方式控制蛊毒,必是恨极了那施蛊之人,那为何不索性杀了她,也省得受这种万蚁噬心之苦。
在她心思流转间,几乎被蛊毒控制了心神的男人再次将她压于身下,粗暴的扯开了她蔽体的披风,又急切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还不及清舞挣扎着起身,他火热滚烫的身体已贴上了她冰凉的娇躯。
这一刻,清舞的脑子开始凌乱起来,推搡着他胸膛的双手变得僵硬不已,仿若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提示着她,克制此蛊,除了要雪蛛之毒外,还需男女阴阳调和,才能不被毒素反噬,而即便她有本事挣脱开他,去寻了人回来的时候,他也早已血脉喷张而死了。
死?一想到这个字眼,她的心竟莫名的疼了起来,尽管他们敌对,尽管他一直当她是报复父皇的工具,可她却是打心眼里不想他有事。
“裳儿……”他依旧唤着那个今晚被他叫了不下十遍的名字,残忍的提醒着她,自己只是个可悲的替身,他想要的只是他梦里的一个女子,那个已经做了古的皇后娘娘。
闭上眼,有泪滑过眼角,这便是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吧!
相思蛊,只怕他也是第一个不受此蛊摆布的人了,能得这样的男人牵挂一世,他的皇后,应该也会含笑九泉的。
放弃了挣扎,她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分至最大,苦涩蔓延开来,没有任何前戏的,他就那么直接的贯穿了她的身体,“好疼……”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
当欧阳忆潇穿透那一层阻碍时,他的身体猛地顿住,可也只是一瞬,乍现的一丝理智很快便淹没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调整了姿势,他再次狠狠的撞了进去。
清舞吃痛,哭着央求他:“好疼,求求你,轻一点……”她知道此刻的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可初经人事的她根本受不住他这般粗鲁狂野的对待。
“裳儿……”他停了下来,赤红的瞳孔望进她泛着泪光的眸子,“对不起……”他按住她,手伸到她的下面,轻轻的揉弄,直到感觉那里已足够湿润,才缓缓的动了起来,可这种温柔并未持续太久,他便又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裳儿,这一刻,他还是认不清她究竟是谁?更多的泪水溢出眼睑,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索性闭上了眼,不再看那个在她身上疯狂驰聘的男人,只盼望这种折磨能早一点结束……
折腾了许久,当他终于鸣金收鼓的时候,天空已微微泛起了淡淡的青色,发泄过后的他,疲倦的趴在她柔软的胸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舞挪了挪酸痛的身体,小心的将他推开,刚一坐起身,下。体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全身更是如散架了般疼。
看了眼餍足后的他唇畔那一丝满足的笑意,她只觉万分的讽刺,在她看来,没有感情的交合,与畜生无异,可更为讽刺的是,自己却是心甘情愿的做了他的解药。
将那被他撕得勉强还能蔽体的衣服套在身上,又找了一处干净的布料撕下,想要替他包扎一下伤口,却见他两臂上如这样的伤痕不止一处,有几个地方显然已经有些岁月了。
迟疑了片刻,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她不作多想,简单的帮他包扎了一下,又取过他的衣服替他穿好,让他靠坐在古树旁,做完这些后,她才强撑着身体的不适,一步步出了这犹如废墟般的院子。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再踏入这里一步,更不要想起这让她疼痛羞愤的一夜……
就在清舞出了冰泉宫的那一刻,远远的,有一道驻足已久的身影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唇角噙笑的望着那抹略显狼狈的身影渐行渐远,转身,脚步翩然的进了冰泉宫的大门……
回到杂役房的清舞,赶忙找到自己的包袱,寻了些药草出来,熬制了避孕的汤药服下,又烧了一大桶热水,仔细的将身体洗了个干净。
看着身上那遍布的青紫淤痕,她又止不住哭了起来,如今的自己,不仅失身于他,还做了别人的替身,再加上言贵妃对待被他宠幸了的妃嫔的手段,真的让她毛骨悚然。
擦干了身体,她将自己整个人塞进被子里,什么都不愿想,该来的,躲不掉,是福是祸都等着明日再说,倦意袭来,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作者有话要说:
☆、晋封贵人
因为昨夜的放纵,清舞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庆幸的是有李公公那个管事的照顾,没人敢拿着鞭子来招呼她起床干活。
起身对着铜镜照了照,看到脖颈处那触目惊心的吻痕时,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去柜中寻了件高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