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劈腿!
——敢问世上谁人不劈腿?谁又不被人劈捏!?
天呀,地呀,没想到啊!不管到了哪个时空、哪个世界,“劈腿”俨然成了无国界蔓延的世纪绝症了!想当初若不是田盛妤惨遭情人“劈腿”,醉毙在“白大师”的工作室,今天她也不必屈居这副女人皮相里,凄凄惨惨戚戚,苦苦忍受“大姨妈”非人折磨了!哪怕两人交颈相偎的画面比任何偶像剧都惟美,都抵不过包裹在诱人糖衣里的丑恶!
看来看去,还是咱们的思蜜公主最好、最纯洁、最温柔了!笑起来还有两个可爱的梨窝!人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个性好才是最完美的!丑小鸭之所以能变成天鹅是因为它本来就是天鹅——这句话真是太他X的对极了!
岚柞顿悟而悔之,起身迈向回馆之路的步伐充满了力量与坚定——过去的自己有多傻啊,想着不管自己如何取笑,如何贬损,如何苛刻对待都一笑抿恩仇的思蜜公主;不光是嘴上说说而是用最实际的行动证明对她无限信任的思蜜公主;身材看起来仍旧肿得象肉包的思蜜公主……哎,原谅我这迟来的歉意吧,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陪着你,替你达成所有的梦想,终我一生亦不惜!
“穗……”
碎什么碎?!岚才对耳畔响起的呼唤发出条件反射,手腕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掳获了,随着惯性她被扯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带着悠淡麝香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接着她的唇被另一双凉凉的却出奇湿润的唇片占领了!
哦麦噶!?
被雷劈中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僵硬得象化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直到感觉一条火热的舌头触到大门牙她才猛然回过神来,同时瞪大的眼睛才找到焦距——刚刚被她发掘的“极品”男人正无耻的吃着她唇上的胭脂。
说时迟那时快,岚曲起右腿往上一顶,只听那登徒子惨叫一声,象受惊的含羞草似的缩成一团趴在了地上!
“呕……”同时岚把脸侧到一边吐了出来——太恶心了!
“你、你、你是谁?!”死命咬牙使得他脖子上的青筋爆凸,诧异和尴尬混合成潮红爬得满脸,舌头不受控制的上下打结,他遇到了传说中的女妖精了吗?!
空空的胃袋无法提供更多的存货让岚吐,她连黄胆水都呕干了还止不住的干呕着。
“啊……”地上的男人还在惨叫——当然会惨叫,她少说也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不死也得让他褪层皮!
“该死的,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他抱怨的怒吼!
正在抹着嘴的岚一听,就如一滴水溅到滚烫的油锅里一样瞬间炸响,她跳坐到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身上,使得原本还在哀哀叫的家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啊呀!”
岚抡起拳头朝他的头上砸去,一边娇喝道:“你才是色鬼呢!变态!居然还想舌吻老子!?呸!呸!呸!”亏她刚刚还觉得他帅到不行,还拿他跟“白大师”比较,这人根本是个白眼狼!
“啊!好痛!住手!”
太恶心了,给男人亲太恶心了!岚越想越气,越气越窝火,拳头更是毫不留情的招呼过去:“现在我头痛、手痛、脚痛、肚子痛、屁股痛、全身都痛,所以心情很不好,后果很严重!”
“住手!好痛……我命令你住手!我的头快要打歪了!”先被这女人踢到“那里”,接着又被她骑在头上撒野,他的心情也很不好!
“就是要你痛!我不打得你脑袋开花;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岚对他的哀号置若罔闻,悲愤之余紧握双拳,仰天长啸:“老天爷!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你到底是谁?”听她的话让人疑惑——莫非她是在逃的犯人?!这么充满暴力性,可能很高!但是,犯人怎么会跑向内城而不是取道水路往海上逃,这样不是更轻易脱离危险吗?!
“辛迪克劳馥克劳蒂娅希弗凯莉米洛内奥米坎贝尔艾丽麦菲逊对牛弹琴亵渎名模风采我是你妈!”
天啊,好喘!岚捂着左胸拼命呼吸,头因为刚刚海扁变态晕得更厉害了。
“没人的名字会这样长的!”
“老子我喜欢我爱我高兴我愿意去死吧,变态!”
最后一拳直接送他去见周公,岚拍拍手站起来,差点因为眩晕而又倒下去,她连忙抓住旁边的树枝,气不过又补了两个“无影腿”给他当消夜!
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她苦笑着,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从她离馆出走到现在,她因为偷窥差点失风被抓,然后迷路害得自己中餐晚餐没吃,接着又惨遭色狼蹂躏——怪不得人人都说家是最温暖的,有家的孩子最幸福!
旷野中传来女子深情的呼唤:“我要回家——!!”
其音久久不散……
第五回 超级粉丝
她,曾经笑过,曾经哭过,也曾经感动过,但再多的欢笑泪水感动加起来也比不上这次看到思蜜和屏在灯光中臃肿的身影给她的感觉强烈!
“岚啊!”
思蜜的声音才窜出口,岚一个飞身扑进了她怀里,死死的抱住她,生怕她象个泡影在下一秒消失不见!
不要问泪水为何无声而落?不要问心为何而温暖无限?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不要哭了,回来就好了……”思蜜哑然道,两行清泪应声滑下。
“岚,你到哪里去了?”象落单的雏鸟般,屏包含委屈的在她们身边问得小心翼翼。
岚二话不说,伸出长手一把将她抓过来,于是三个人哭成了一团!
唉,此时此刻语言明显是多余的——拥抱吧,就象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感动吧,就象送走黑死病迎来第一屡阳光一样!
当晚,历劫归来的岚和思蜜还有屏首次敞开了心怀,三人一块挤在床塌上,就着月光把酒言欢,弄得象是常青藤同学会一样,丢弃嫌隙,心贴着心。
看着思蜜紧握着自己的手,触感软软的嫩嫩的,让岚柞想起了这样一个形容:如同左手牵着右手一样的纯洁。打她在她怀里哭过后,她就一直握着她的手,走到哪儿都一直握着,让岚感觉特别的塌实特别的有安全感!
“公主。”
“怎么了?”
岚挪挪被屏当枕头着使的腿,有点麻,这丫头,两杯黄汤下肚就没种的歇了。
“我看起来难道还不奇怪吗?我是说我的行为啊,又常常说些你们都听不懂的话,做些应该算是很离谱的事情,你都没想过我突然转变的原因?!你对我难道从来就没怀疑过吗?一滴滴都没有吗?”
思蜜回视她一眼,浅浅一笑后道:“我为什么要怀疑你?让人改变的原因很多,一个一个去猜的话那不是要累死自己吗?”
“可我的改变不是普通的奇怪,你就不好奇?”她这么说更加让人难以信服。
“听我说,我虽然不知道原来的岚去了哪里?但是现在的岚之所以来到我身边一定是为了让我过得更幸福。”思蜜的脸首次出现了充满玄机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岚眼里,让她觉得过去自己真是“看走了眼”,居然误将“深藏不露”当做“白痴加三级”!俗话是怎么形容这种人物的了?!啊,对,白眼狼……
“看您的样子让我知道了一件事,我一直忽略了的事情。”岚正经八百的说。
思蜜微醺的迷离双眼闪过一丝诡光,她挪了挪身子,佯咳了一声,这时她的样子象极了肚子里揣了点内幕就楞充博士生的文盲。
“好了,真人面前不说瞎话,事到如今你就实话实说得了,我也不是什么经不起打击的人。”岚特自嘲的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她拉紧岚想挣开的手,说:“就我们临离开吉纳的时候,你父亲曾对我说了个预言。”
预言?感情岚老爹还是个哲学家?岚给挑起兴致了,她扯扯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催道:“说下去。”
“他说,岚儿有异变,事吉也。然后叮嘱我只需旁观而以诚相待。”思蜜眨眨眼,等着岚的反应。
岚哑然,半晌才道:“我老头是做什么的?”
“敬卫宫最高掌宫。”
“一个武官能说出这话?”这分明是翰林院大学士都琢磨不出来的天机,岚更不信什么“知女莫若父”的鬼话。
思蜜就怕她这样子,连忙把她的家底给交代了——
原来岚的老爹从小就是吉纳国储君身边的护卫——当时的储君就是思蜜的老爹,和未来国君一同长大的好处就是吃香的喝辣的,顺便还可以狐假虎威的翻手为云覆手是雨,弄得自己跟第二王子似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很多人对他极其反感,但是碍于王储的宠爱,敢怒不敢言。
到了岚老爹男大当婚的时候,与他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