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同辉阏氏仰面大笑,似乎忘了自己在哥哥面前一直都是很乖的样子,“雪颜啊雪颜,你也有今天。你的容貌竟然被毁了,真应该让大单于看看你现在的脸。”
桐柯王子陌生地看着她:“那么,你还是不要去了。”
可是同辉阏氏像铁了心似的,非要亲眼见到雪颜的尸体才肯罢休,桐柯王子在心里叹了口气,领着她去了天牢。
来到天牢后面的一个大坑旁,桐柯王子向里面指了指:“喏,就在那里。”
同辉阏氏朝里面看了半天,也没能发现她想要看的东西。因为大坑里有好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放着,虽然由于天气寒冷没有腐烂,可是那情景也实在是吓人。但同辉阏氏没有觉得害怕,她直觉地认为,桐柯王子在骗她。于是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哥哥,哪一具尸体是那个女人的?”
桐柯王子勉强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现在都分辨不出来了呀。我说妹妹,人已经死了,你还较什么劲儿呢?俗话说,死者为大。就算她以前做过一些过分的事情,可是现在她也丝毫威胁不到你了,你就放过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吧。”
同辉阏氏眼珠一转,装出一点仁慈的样子:“好吧,那就算了吧。哥哥,我们回去吧,父王和母后说,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宴会,我们不要迟到了。”
桐柯王子松了一口气,带着同辉阏氏走出了天牢。
坐在马车里,同辉阏氏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桐柯王子奇怪地问道:“一直欺负你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干吗不高兴?”
同辉阏氏说:“没什么,我不是为这件事情不高兴的。”
“那还有谁这么大胆,让我们大宛国的公主愁眉不展?”
“我担心,那个汉朝女人的儿子长大后,会知道是我害死了他的母亲,他一定会找我复仇的。”
桐柯王子说:“不会的。那个孩子现在还这么小,连话都不会说、路都不会走、人都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他的母亲是被谁害死的呢?更何况,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匈奴人知道。”
同辉阏氏摇摇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自言自语道:“不,我决不能给自己留下一个祸患。”
桐柯王子听了这话,吃惊地转过头看着她,可是同辉阏氏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似乎忘了身边有人。桐柯王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却觉得她离自己非常遥远,遥远得就像是一个陌生世界的人。那个世界,和自己的想象不一样,那里充满了血腥和屠杀。
下了马车,同辉阏氏又活跃起来,跑进帐篷,挽着冒顿的胳膊,显得活泼而娇艳。冒顿宠溺地抚弄着她的头发:“这半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等得心焦。”
同辉阏氏撒娇地摇着冒顿的胳膊:“人家只是去看望自己的哥哥么,怎么,你不许啊!”
冒顿说:“那怎么会?妹妹看望哥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你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去?”
桐柯王子走过来笑道:“怎么敢劳动单于大驾?”
冒顿也没再说什么,挽着同辉阏氏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照例是欢声笑语、美酒飘香,可是桐柯王子却心神不宁。他不能肯定,妹妹是不是真的信了他的话,以为雪颜死了,要是她不相信,那么,雪颜现在是很危险的,即使住在自己家里,危险也依然在她的周围环绕,并且,在步步紧逼。
桐柯王子环顾一周,看见了呼律仁。他有些奇怪,冒顿丢失了妻子,本人仿佛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是这个与雪颜毫无关系的左贤王却有些失魂落魄。
桐柯王子不敢想像,要是妹妹发现雪颜还活着,会怎样对待她,要是她回到匈奴,会怎样对待雪颜的儿子。他越想越怕,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呼律仁,因为,直觉告诉他,只有呼律仁,才能保证雪颜的安全。
桐柯王子正想给呼律仁使眼色,约他出去密谈,却听王后朗声道:“大单于,你们匈奴是不是有个侍女失踪了?”
冒顿被问得一愣,他心想,失踪的女子倒是有一个,可她不是侍女,而是我的妻子。于是说:“王后怎么知道这件事?”
王后笑着说:“说来凑巧,这个侍女被人从匈奴拐卖到了这里,运气好,被我的儿子救了下来。更奇的是,这个侍女秀外慧中,帮我们理清了一大笔账目,还找到鱼腥草,治好了我的顽疾。”
冒顿越听越糊涂,而他身旁的同辉阏氏则勃然变色。
第二十五章 无法抉择
更新时间2010…8…27 20:38:07 字数:2649
桐柯王子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自己的母后会在这个时候提起雪颜,当然,这是因为她并不知道雪颜的真实身份,只是看到匈奴的大单于,就突然想起了那个从匈奴被拐卖来的女子,只是顺口问了一句,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她可能不知道,自己这很随意的一句闲聊的话,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呼律仁听到王后的话眼睛一亮,他很希望她所说的那个被拐卖的女子就是雪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看样子她还活着,而且也并没有受到多少折磨,要不然,则么可能有那个精神头有时清理账目又是寻找草药?想到这里,呼律仁突然对桐柯王子生出了一些不满。如果这个女子真的雪颜,那么,桐柯王子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自己已经跟他说过了,匈奴的大阏氏失踪,可他倒真是同辉阏氏那个臭女人的好哥哥,居然守口如瓶,半点风声也不透露。
冒顿听了王后的话,将信将疑道:“真的有这样的事吗?可是,我们匈奴虽然有几个汉朝侍女,可都好好地在王庭,并没有人失踪。”
王后也觉得这个话题不太顺畅,于是打算结束它,另找一个让大家都愉快的话题:“是吗?那么,也许是我年纪大了,听错了。”
桐柯王子赶紧顺着母后的话岔开这个敏感的话题:“是啊是啊,一定是母后您弄错了。你一直病着,整天头晕眼花精神不济,难免有听错话的时候。”
国王诧异地瞅着桐柯王子,发现自己的儿子似乎有些秘密。因为那天他奖赏那个女子的时候,自己的儿子明明说她就是从匈奴被拐卖到这里一个汉朝侍女,怎么现在突然又说不是了?国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的表情,没有作声。
冒顿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很快,关于被拐卖的汉朝侍女的事情就被众人丢在一边了。
经过这一个小小的风波,桐柯王子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思来想去,认为还是不能贸然将匈奴傲雪阏氏在自己这里的事情告诉呼律仁,天知道这个呼律仁为什么这么关心冒顿的妻子。当然,这与他无关,他关心的是,如果冒顿知道了这件事,会怎样对待大宛国、会怎样对待自己的妹妹,他真的做不了主。到时候,如果因为雪颜而引起祸患,那自己怎么对得起大宛国的子民?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父王和母后?
同辉阏氏的面色由白转红,恢复了活泼的样子,紧紧依偎着冒顿,给他喂酒喂菜。
呼律仁气恼地看着这一切,恨不能伸长手臂,将谈笑风生的桐柯王子揪过来好好拷问一番,雪颜究竟在不在你这里?
……
夜深了,宴会早已结束,尽兴而归的人们都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呼律仁毫无睡意,尽管他也喝了不少酒,而且有了些醉意。他独自来到桐柯王子的帐篷,跟门口的侍卫说:“请通报一声,匈奴左贤王前来探望老友。”
不一会儿,桐柯王子出来了:“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呼律仁伤感地说:“心里惦记着一个人,睡不着。”
桐柯王子心里一动,眼前出现了雪颜的影子。他没说话,拉着脚步有些踉跄的呼律仁进入另一座帐篷,扶着他坐下,问道:“左贤王惦记的人,该不会是你们匈奴的傲雪阏氏吧?”
呼律仁斜睨着桐柯王子:“你先说,她是不是在你这里?”
桐柯王子不置可否。
呼律仁怒道:“难道你跟你妹妹一样铁石心肠吗?对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女子也不放过!”
桐柯王子耸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许,你喝醉了。不过不要紧,你就在我这里休息吧,我叫侍女来服侍你。”
呼律仁恼怒地一摆手:“算了,你不用装好人了,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可是,你太自私了。你为了你自己的国家,为了自己的妹妹,竟然忍心伤害无辜?你知道吗,她刚刚生下孩子就被劫持到了这里,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痛苦!”
桐柯王子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让自己揪心的事,可是,事到如今,他能有什么万全之策呢?要么,交出雪颜,向冒顿坦白一切,迎接可能到来的大宛国的灾难;要么,隐瞒到底,牺牲雪颜一人,保全大家的面子和安全。可是,呼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