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连琛是不稀罕的。
可是,祁连堂却需要。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偷偷地从死去的大少爷身上拿走腰牌的原因。
为了能够带着莫梓旭离开祁府,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祁连堂的敛财大计有两条路:一是继承家业,从家族的财富中谋取私利;二是找到传说中的祁老太爷留下的那笔财产,这是葛郎中告诉他的。
祁连堂是聪明的,他曾经过目不忘地记住了所有这一代少爷的腰牌的样子,并且能够准确区分,他又从祁连黎回府后频频出入佛堂而产生怀疑,那佛堂也是祁老太爷临死前念念不忘的地方。
他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也独自去了那佛堂里,并且在大佛像的背后,找到了一块被扒开的痕迹。记得,那块痕迹本来是被祁老爷封上了的,可是当他去看的时候,已经被扒开了。
能够做那个事的人,只有祁连黎,所以,他更加相信,那应该是所谓宝藏的机关所在。而再看那佛像后的纹理,他一眼便知,那需要他们几个少爷的腰牌一起拼漆镶嵌在那里,才能打开机关。
说起来,这很讽刺。
大概祁老太爷最初设计那个的用意,是要让府里的连字辈的子孙齐心协力地共创家业,所以才会在大哥一出生的时候,就有了腰牌;可是后来,大概祁老太爷也发现了祁老爷的狠毒,所以慢慢留了私心,决定将这个秘密只告诉祁连黎一人。
不管怎样,现在府里只剩下两个少爷了,祁连堂从葛郎中跟了他之后,就对着宝藏一事记在心里,倒不是刻意,而是他有这个才能,过耳不忘。
再后来,他从府里看守大门的家丁那里得知,祁连黎临走时,将腰牌给了柳儿,而祁连城离开的时候,将腰牌给了祁连琛做纪念。
所以,这五块腰牌如今都在府里!
祁连堂告诉自己,这是天意!
柳儿手里的那块,其实也就是相当于属于莫梓旭的,现在问题只是,怎样从祁连琛的手里把那两块腰牌拿回来。
祁连堂心有迟疑,他毕竟是夺了祁连琛的妻,他也会脸皮薄,也会有自己说不出口的话,所以,在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时,只有对着腰牌发呆。
。。。。。。
葛郎中在城门被劫了下来,如同祁连堂所料的,他情急之下,没有去抹掉腿上的胎记。
虽然大夫人是恨不能要了他的命,可祁连琛还是将他交给了官府,杀人需偿命,在这个国度里,没有死刑,可是却有比死刑更为恐怖的刑罚。
所以,将葛郎中交给了官府,大夫人也没有任何异议了,她相信,以祁家在官府衙门里的关系,那些牢头们会好好地“招待”葛郎中的。
在祁老爷入殓、下葬这段时间,祁连琛没有法子拒绝,担起了府里的执掌大权,对于如何让祁连堂名正言顺地帮他一起打理祁家,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在祁老爷下葬的那时,为了让逝者走的安心,生者都要痛哭流涕。
而祁府里那个脑子一直不是很好使的四少爷哭得尤为“伤心”,甚至是因此“大病”一场,高烧昏厥了过去。
祁连琛找来了陈郎中,陈郎中妙手回春,竟然让再次醒来的四少爷不仅退了烧,还恢复了正常人的神智。
这又是在府里成为一段佳话,别人纷纷说是祁老爷在天有灵。
大夫人却心里很不爽,她虽然没有证据,却也知道这一系列事情的蹊跷,最明显的证明就是祁连堂一好,祁连琛便将府里的部分生意瓜分,确切的说,是大部分生意瓜分,只留有“琛六福”和不需要怎么费心的布店在自己的手里。
而这一系列变故,莫梓旭也看在眼里,闲事她向来不爱管,虽然自己的脑子里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可是这段时间柳儿有空就跟她闲扯过去,她几乎也能将这祁府里的人和事都知道的八九不离十,包括过去的自己。
在祁府里安心养胎了大半个月,她越来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很想找个郎中来给她把把脉,按理来说,她现在已经是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该是有早孕反应的时候了,可是她却没有,当柳儿告诉她葛郎中那个人不可靠之后,她越发不放心。
想到了祁连堂为了把她弄到身边,撒了这么多的谎,那谁又能保证关于她腹中胎儿的事,不是撒谎呢?
她在这一世醒来不过半个多月而已,月事没来,也不能证明她就是一定怀孕了。
这日,她终于决定一探明白,问的第一人正是柳儿,她当着柳儿的面抚摸自己的小腹,一脸母爱。
那动作让柳儿心里老大一阵难过。
莫梓旭则正合时宜地笑问她,“你们那个失踪的三少奶奶,也没有给你们的三少爷生下一男半女?”
“少奶奶,原来现在你都还不信奴婢的话,你就是三少奶奶啊!”柳儿只听字面意思就开始据理力争,可是脑中灵光一闪,她竟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来。“小姐,奴婢想起来了,你是在失踪前不到一个月才跟三少爷圆房的,也就是说,就算你怀了三少爷的孩子,郎中也把不出脉来。”这话就是当时莫梓旭亲口跟她说的。
莫梓旭一阵恍惚,她之前和祁连琛的关系可能确实很好,连床都上了,而她失踪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如果自己和祁连堂也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也是完全可能。
那么她腹中到底有没有怀了孩子,如果有,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柳儿见她沉思,不由又道,“是奴婢走了弯路,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小姐你在失踪那天,应该是身上被大少爷的匕首刺中的!”
这一点,莫梓旭早就注意了,她自己身上有些什么,她怎会不知?她一直以为,那刀疤看上去像是结了半年有余了,还以为是这个身体本来就有的疤痕,却想不到,那伤痕竟然是在她失踪那天才留下的。
那个刀伤就在心脏附近,且皮肉显然是受到大损伤,那个位置的大损伤,必定是要修养好久的,也就是说,就算她失踪后和祁连堂发生了关系,起码也要一个月以后才行,再算算她醒来的时间,极有可能她失踪了两个月,也就是昏迷了两个月!
那么说,腹中的孩子。。。。。。
“柳儿,你。。。。。。去帮我找个郎中来,我觉得有些腹痛,想要把把脉。”
柳儿以为她是真的腹痛,忙不迭地出去了。
莫梓旭这才缓缓地靠上椅背,心乱如麻:怎么办?如果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那么要不她就没有怀孕,要不,这个孩子就是祁连琛的,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揭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嫁给了祁连堂是个天大的错误!
可事已至此,她又如何回去?
唯有将错就错?毕竟,她对那个祁连琛没有感觉,也毕竟,祁连堂对她很好。可是,真要做这样的决定,她却总是难以安心。
所以,当柳儿找来了郎中之后,莫梓旭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不管把脉结果如何,只能她一个人知道。
给她把脉的是陈郎中,老郎中在把脉之前,便将莫梓旭瞧了个仔细。
莫梓旭笑问,“怎么,郎中以前给我看过病吗?”
陈郎中笑着摇摇头,“给贵府的三少奶奶看过,少奶奶,你和她长得可真是一模一样啊。”
莫梓旭收敛了笑容,收回了手,“今天有劳陈郎中白走一趟了,请回吧。”祁连堂可以有个葛郎中当心腹,那祁连琛难道不会也有个陈郎中当心腹?
陈郎中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异议地退出了房间,出门时,恰碰到慌张赶来的祁连堂。
一见陈郎中,祁连堂便揪住他的衣领,“你把出什么了?说!”
陈郎中战战兢兢地,“四少爷,四少奶奶根本不让我给她把脉,我就算想把出什么来也是力不从心啊。”
听到这,祁连堂才松开了他,随手招呼了一个丫鬟,“送陈郎中出去吧。”
陈郎中一面离开,一面连连摇头:这四少爷院里的人可都真够奇怪的,一个把人叫来却不看病,一个好像生怕自己看出什么似的那么激动,唉!这四少爷都没有病了,怎么看起来还是疯疯癫癫的?
祁连堂目送着陈郎中的身影离开,这才捏了捏眉心,因为说了谎,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最近一直处于紧张而敏感的状态,身心俱疲。
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躺在床上后悔:三哥确实是疼他的,爹死了之后;三哥也想方设法地让他可以帮忙打点生意,不管三哥这么做有几分私心,但有一点,对方确实是因为他想要持家,才想来这么个方法。可是他却抢了三哥的女人。
难怪书上说人活得要坦荡,做了亏心事之后,真正痛苦的只是自己。
可是,他真的不想放手,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很快地,很快他就可以带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离开这里,一旦离开,便也再没有什么威胁了。
祁连堂推门进去,就瞧见莫梓旭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他小心地走过去,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