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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车子再一次刹住。
原本凝结的气氛更增添了几分寒意。
小李战战兢兢的说着:“老…老板,她挡在我们车前了。”希望老板不要把自己开除,他也是不得已的,总不能开车去撞人家吧。
墨痕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看不清面容,头发凌乱的女人,双手展开挡在自己的车前。那凌乱的发丝下,看不清面容,但是那双眸中却带着坚决的光芒,如星子般熠熠生辉。
在小李的错愕下,墨痕推开车门,悠然而带有强大压迫力。
夏颜萱在逆光下,模模糊糊的看得到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朝她走来。那股犹如鹰隼般阴冷犀利的眼神,散发着宛如雪山般幽幽的光。
“让开!”冰冷的语气,更冷的是他的眼神。
夏颜萱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看着他,与他双目对峙着,直到黑暗再次袭向她…
一大早齐家别墅外就围满了记者,他们手拿着话筒,后面跟着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他们双眼紧紧的齐家雕花铁门,只要前方一有动静,他们便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
具有心人士透露,齐氏总裁齐延雷已于昨日与妻子夏颜萱签订了离婚协议。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新闻界轰动了,不管是娱乐,财经,社会都想在第一时间获得最为准确的一手消息。
齐家别墅的雕花大门缓缓的打开,一亮银灰的奔驰从里面稳速驶出。
记者连忙如潮水般围了上去,把车子牢牢的困在中央。
“齐总裁,听说您和您的妻子夏颜萱女士已经离婚,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齐总裁,您抽出一点时间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
“齐总裁…”
记者们扒着车窗,车子几乎寸步难行。
“老板!”司机轻声询问后面齐延雷的意见。
齐延雷看了一眼身旁的方琴,看到她肿中泛着青紫的双颊,镜片后的双眸中射出一丝火光。
昨夜,当母亲气愤的拉着一脸惨不忍睹的方琴进自己书房的时候,他对夏颜萱终于彻彻底底的看清了。那个女人以前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这次终于原形毕露了。
本来碍着爷爷的面子他不想让她太难堪,不过他现在觉得那种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停车!”
车停了下来,齐延雷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伸出手牵出坐在里面的方琴。
看到他们下来,记者们手中的话筒却迅速的递了上去。有些反应快的按动了相机快门喀嚓喀嚓!灯光闪铄,把两人亲呢镜头给记录了下来。
“齐总裁我是《商业周刊》的记者,请问您和夏女士离婚这个消息是真的吗?可以给我们一个确切的答案吗?”
“齐总裁…”各种问题接踵而至。
齐延雷挥手示意安静,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记者们眼中闪着精光,所有媒体记者的视线集中在两人身上。
齐延雷嘴角微微上扬,表情淡定,“是的,我已于昨日与夏颜萱女士签订了离婚协议,具体事宜我已交由我的律师。”
现场一片哗然。
“齐总裁,那您离婚是因为方小姐的关系吗?方小姐脸上的伤是夏女士打的吗?”一位眼尖的记者发现一直低着头方琴脸上的青紫。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把视线焦注在方琴脸上。
“这个问题有我来回答吧。”方琴抬起头,一脸坦然的看向记者。
方琴拿下戴在脸上的墨镜,整个脸看起来更加的青紫的骇人。
她淡淡的一笑,显的那般楚楚可怜,“谢谢各位记者朋友的关心。如果我说我脸上的伤是摔的,大家一定不会相信是吧?而且我这么说也是对你们的不尊重。”她从小就生活在豪门世家,对于该怎么回答记者的刁钻问题也是手到擒来。
她看了一眼记者们的反应,继续说道:“大家猜的没错,我的伤的确是夏颜萱女士打的,但我并不怪她。”
“没想到这个方小姐还蛮善良的。”有人说道。
“善良个屁!她那是活该,谁叫她勾搭人家老公的。人家这婚还没正式离呢,她就迫不及待的和人家出双入对了。”
“嗯!那到是。要是我老公勾搭小三,我抓花她的脸,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有多么的不要脸。”
方琴眼中滑过一丝火光,她手微微捏紧,但脸上的笑容不改,说道:“也许有人会说你是小三,你挨打是应该的。可是事情却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和延雷是大学的同学,我们很早以前就相爱了。各位都是新闻界的精英,我想我是不是说慌大家早已心知肚明。”这明显的褒奖把记者拍的身心舒适。
“那时我和延雷已经决定要订婚,双方的家长也见了面。但是就在我等着当新娘的时候,延雷打电话告诉我,他爷爷已经为他决定了未婚妻的人选,我们也努力过可是…”说到这里她的泪从眼角慢慢的滑落。
“我曾经想过只要延雷能过的幸福,我就满足了…”
她接过有人递过来的餐巾纸擦了下眼泪,继续说道:“有一天我接到了夏颜萱女士的电话,她问我怪不怪她?她说她很愧疚,她要补偿我。在她的千般恳请下,我再一次走进了齐家,可是没想到她……”似乎想到了那时情景,她抚住自己的脸大声痛哭起来。
“方小姐方便透露一下是什么事吗?”
“方小姐,夏女士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各位不好意思。”齐延雷挡住记者的追问,把情绪失控的方琴扶上车,关上车门低声吩咐司机开车。
锋芒 三、凭你是我救的
阳光明媚,金色的光线透过纱帘的缝隙间射了进来。
夏颜萱脸蛋蹭了蹭透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那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像是回到了他的身边一般。
她缓缓的睁开双眸,迷蒙的眼环视了一下陌生的环境,白色的天花板,明黄色的纱帘,高大的檀木书架,里面排放着很多的书籍。桌上一只水晶花瓶中,插着几株盛开的百合,空气中能闻到百合淡淡的清芬。
“醒了!”一个冰冷淡漠的声音传来。
夏颜萱撑起自己无力的身子,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但那周身散发的气势却教人不敢忽略。
是他?那个雨中的男人,没想到他竟然会救自己。
“我睡了多久?”她看向他冰冷的眼,四目相对,同样的无情。
“一夜。”昨夜她因为额角的伤口发炎,和在雨中受凉的关系高烧不断,一夜都处于昏迷状态。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这倒真的让他出乎意料。
他不知道昨夜他为什么会突然破例把她带回来,依照他的个性,当时他会直接把昏迷中的她扔在一旁,她的生死又与自己何干?但是当她昏迷的时候,他却鬼使神差的横抱起她,在小李不敢置信的眼光下,把她抱回车里。
“离开!”墨痕冰冷的说道。昨夜就当自己突然抽风吧,他的情绪容不得任何人来左右。即使她刚刚经历生死醒过来,与自己又有何关系?
夏颜萱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男人真是惜字如金。
她坐起身,走下床,看向墨痕,说了声“谢谢!”这个男人虽然无情,却也救了她一次。
提起一旁的行李箱,转身向门走去。她必须让自己尽快的适应这个身体,让自己强大起来。她要回到他的身边,查出那个要杀他的幕后黑手,而她现在的身份是最好的掩护。
墨痕站起来,朝夏颜萱走来,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他改变主意了,她的傲气,她倔强的眼神让他刺眼。让他有种想要摧毁它的冲动。
他微微一笑,但笑容极冷,“留下。”
夏颜萱对于他改变主意,她有些诧异。淡漠的眼看向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对她呼来唤去。
墨痕展开一丝玩味,慢慢的逼近她,直到她无路可退。
他把她圈在手臂和墙之间,抬起修长如钢琴家般的手指勾起夏颜萱还有些微肿,略显瘦弱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
“凭什么?凭你的命是我救的,凭这里是我的地盘。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决定!除非你能胜过我,走出这幢别墅,不然休想离开。”昨夜他带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把她所有的一切都调查的清楚了。
资料中她虐待下人,喜爱名牌…更甚者情人不断。唯一不解的是,三年前齐家一向以精明著称的老爷子,为什么要逼着自己的孙子娶身为孤儿,一无是处的她?这里面到底暗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呵呵呵…”夏颜萱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许久她收敛笑容。
双眸寒光一闪,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攻向他,速度之快,爆发力之猛,恍若猎杀猎物的花豹。
墨痕速度更快的扣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