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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寻微笑,“你似乎什么都知道。”
红绣摇头:“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到姬寻洛三个字的时候,想到你罢了,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
洛寻摇头,在草地上躺了下来,道:“若是不想让你知道,我也不会说起这些,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罢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不,落花无意,流水也无情。只是若有所失的感觉。”
红绣了然的点头:“我明白,那样一个美人,也难怪你有如此感觉了,可感情之事岂是强求的了的?顺其自然便好,是你的,终归是你的。”
洛寻叼了颗小草,不答反问道:“你呢,也是顺其自然?”
红绣一愣,“我还小呢,感情之事暂时不想。”
“你明知我说的不是感情。”洛寻翻了个身,手撑头侧躺着,仰头看着红绣道:“你的将来,难道不想自己做主吗?诸葛老爷对你不上不下,你就忍耐下去?”
红绣眯起大眼,长长地睫毛掩住眸中情绪:“看来,你也什么都知道。”
洛寻一摊手:“随便打听下就知道。绣儿,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儿,你瞧瞧府里人,从主子到奴才各个不是省油的灯,你以为若有一天你和你娘亲离开诸葛府就会快活度日了?除非你们走出南楚国去,否则诸葛老爷一但发现你的秘密,今生今世你都无从自由了。”
红绣听的心惊,洛寻从何得知她是有“秘密”的?
“你跟踪伏武哥?”
“嗯,我那日在府外无意中看到的,还顺带帮他引开了几路跟踪的人马,否则你以为以他的身手会一直安安稳稳的不被发现?”
红绣微笑:“哦?引开?这么说,那日你是故意被酒楼的人追上毒打?”
洛寻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红绣奇道:“洛寻,为何那日不逃?”
洛寻摇头:“世间百态,总要一一尝过才算精彩,被打两下于我来说本不算什么,我就是想知道吃霸王餐被追着打是什么滋味,不过伏武那一脚踹晕了我倒是真的。那厮力气真够大的。”
红绣听了忍俊不禁,洛寻自己也是莞尔,无言的默契在二人中间流淌,或许洛寻这样肆意人生的人,才真真正正算是活着。
闭上眼,嗅了嗅花香,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隐约有小声的啜泣和清脆的巴掌声。另一个苍老的女声拔高了嗓门:
“哪院儿的骚蹄子,竟敢对老身不敬!再掌嘴!”
“姚嬷嬷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不行,再打!”
……
红绣站起身,担忧的望着外面,洛寻也随着起来,见红绣似乎有“管闲事”的意思,抿着殷红薄唇道:“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绣儿,三思而后行吧。”
“可外面的人好像是瑞儿。”
眉头蹙着,她到底是狠不下心肠来,想到瑞儿小鹿似的眼睛,心已经先软了一半。墙外苍老的女声底气十足,不停的责骂,瑞儿不住的挨着巴掌,啜泣着求饶。
红绣抿了抿嘴唇,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第一卷 为己筹谋 第五十七章 变态老妖妇
绕出锦松居大门,对面的是一道白墙,向左转是二少爷的院落,右侧通往正面仪门。
此刻身穿粗布麻衣的瑞儿正跪在墙根底下,粗糙的小手紧着往自己脸上扇嘴巴,小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片,红肿不堪。她的对面,站着一位身穿大红锦缎褙子,翠绿色襦裙,头上翠玉头面的壮硕老妪,老妪身后还有两名面色冰冷带着玩味笑容的小厮。
“打,使点劲儿!你没吃饭是怎的!”
“姚嬷嬷,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是故意撞到您的。”瑞儿抽抽搭搭哽咽着,脸颊已经肿起来老高。
姚嬷嬷?不过一个嬷嬷而已,怎么穿着打扮到似个主子,说起话来气势比主子还要足,可再怎么也是个嬷嬷不是?
红绣一面往前走,一面在心中揣度。那厢瑞儿已被姚嬷嬷踹了一脚。
“瞧你长的似个水灵样的,想不到没规没距,我这是替主子在管教你,如若不然,哪日你还不爬到主子头上去了!”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吓的瑞儿连连磕头:“姚嬷嬷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目无主子的意思,我知错了,真知错了。”
姚嬷嬷胖乎乎的橘皮大手在瑞儿肩头拧了一把,疼的丫头又是一声尖叫。
“知错?知错就算了?你故意撞我,险些把我的老骨头撞散了,想这么完了?”
“我不是故意的……”
“难不成还是我故意撞你?”
……
红绣当真看不下去了。来到古代,瞧主子动辄打骂奴才也就罢了,怎地同是下等人还要如此仗势欺人。她清楚,但凡敢在锦松居门前撒野的,定然有后台撑腰,这位姚嬷嬷指不定是哪位主子带来的陪房,可不管怎么说她都要试着救瑞儿一次不可,如果她不管,瑞儿丫头还不被打死了?放在现代,瑞儿也只是个初中生而已啊。
打定主意,红绣快步走上前去,洋装才刚赶到,惊讶道:“呦!怎的了?大少爷头前儿刚出府去,门外便闹成这等样子,让人瞧着岂不是看了笑话去。”弯腰伸手抓住瑞儿还要往脸上打的小手,顺势将她拉起来。
姚嬷嬷叉着腰,三角眼瞪着红绣那张俏丽的脸蛋,目光中妒恨一闪即逝,粗声高呵道:“你是哪来的骚蹄子,竟敢来管老身的事!”
红绣一听她还端着腔,张口就辱骂人,心中怒火更盛,斜挑起眉毛微眯着杏眼,道:“哦?倒不知您是哪院儿的主子,我可要开开眼了。大夫人以仁德治家御下,还从没见过那院的主子比夫人的派头还大呢。”
“你!”姚嬷嬷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抖着手指指了红绣半晌,才怒声说:“你个小贱人,连老身你都不识得,我乃是柳姨娘的乳母,老爷见了我都要称呼一声姚嬷嬷的!”
红绣笑着点头,做恍然大悟状:“原来是姚嬷嬷,失敬失敬。”虚福了一礼,笑着续道:“若不知道的,当真还以为嬷嬷是哪院儿的主子呢,瞧您一身行头,怕是大夫人都赶不上,在说到乳母,我倒与大夫人的乳母张嬷嬷素来要好,却不见她老人家如此有派头,打罚丫头都罚到大少爷的院子里来了。”
“你,你……牙尖嘴利!”
姚嬷嬷气结指着红绣,冲身后两名小厮吼道:“你们,小骚蹄子都欺负到老身头上来了,你们还不将她拿下!”
“是!”两名小厮得令,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将红绣双肩拿住。
瑞儿连连磕头求饶:“姚嬷嬷饶了红绣姐姐吧,饶了她吧。“
红绣左右挣扎数下无果,怒极反笑:“姚嬷嬷这是何意,难不成今日您是特特的来锦松居捣乱,趁着大少爷不在,欺负到我们头上的!”
“你个贱人,瞧你狐媚子似的样儿,倒长了一张利嘴,瞧我不撕烂了它,看你还怎么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欺负老身!”姚嬷嬷本就瞧红绣那张俏脸来气,逮住机会,老脸上闪出即将毁灭美好事物的快意,大步走上前来抬手要去撕红绣的嘴。
红绣眼看着姚嬷嬷的苍老大手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往一旁躲又躲不开,心里暗骂老妖妇,情急之下刚要抬腿踹去,却听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住手!”
众人手上动作顿住,纷纷回头,大少爷身穿宝石蓝云螺纹珠绣外衫,步履潇洒的走上前来。他身后跟着机灵鬼儿似的小厮李忠桂,另外一人穿土黄色粗布长衫,正是洛寻。
姚嬷嬷不情愿的退后一步,掐着红绣双臂的两个小厮也放开了手,怯懦的低下头。
红绣重获自由并未顾得上自己,忙搀着瑞儿起来,回头先给大少爷行礼。
“大少爷安好。”
“问大少爷安。”
诸葛言然点点头,目光放在瑞尔已肿起来老高的脸上,不悦的沉下脸来。
“怎么回事?”
红绣感激的对洛寻点了下头,福了一礼刚要说话,倒被身后的姚嬷嬷抢先了一步。
“大少爷,你的两个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老身还不知悔改,我仅仅是训斥他们两句,他们还要动手,着才代主子罚她们。”
“你,你血口喷人!”瑞儿哭着跪下,叩头道:“大少爷,姚嬷嬷说的不对,不是这样的。”
诸葛言然自来是知道姚嬷嬷的为人的,依仗柳姨娘受宠,她从来都蛮横无理,府里只要稍微有些姿色的丫鬟都吃过她的苦头,说白了,她就是个心理有问题的妖妇,最见不得女子比她年轻漂亮,瑞儿和红绣都是俏丽人儿,今日怕也是“怀璧其罪”。
“姚嬷嬷,”诸葛言然背着手向前一步,星目眯起,不悦的道:“我院子里的人,还轮不到你柳院来插手管教吧,怎么,今日之事是柳姨娘的意思?”
第一卷 为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