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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所以,我才选你做我的搭档。”
这不摆明犯贱嘛。低低咕哝,潘北北更加不屑地撇唇。
“你说什么?我听到了咯。”
“听到就听到,怎样?反正以前的事,做就做了,大不了你炒我鱿鱼嘛,我老爸老妈早就盼着我回家吃他们的了。哼,我才不怕。”嚣张地做了个鬼脸,潘北北很自觉地退后一步,以防这男人突然冒出什么暴力冲动。她就是典型的会有暴力冲动的女生,呃,这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你这女人。”长指又痒痒的了,习惯了轻弹她的小鼻子,原来弹不到时也会令人严重不爽。
“更正,人家偶还是小女生,才不是女人,你不要把我说老了。”她才大学毕业两年,虽然老爸老妈催她嫁人催疯了,但她一向只过六一儿童节,从不过三八妇女节,所以,嫁人的事,再说再说咯啦。
似笑非笑,紫圣泽长臂一伸,勒过她的脖子,看她惊恐地瞪大了一双琉璃眼,他贴近她嫩嫩的脸颊,眼神氤氲,“需要我帮忙把你变成女人么?”
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几乎和梦中一样的动作,吐出的话却一点都没有梦中的清纯,她好想尖叫——
死死盯着男人愈靠愈近的性感唇瓣,潘北北双眼一白,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张了,喜欢本文的亲,记得给舒撒花、收藏喔,嘻嘻
先谢过了(*^__^*) ……
第二章 春梦男猪脚(下)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光线……
还有,三张表情呆滞的白白的女人的脸——
“离我远点,你们。”冷冷开口,潘北北缓缓睁开眼睛,佯装冷静地欲拉起被子,遮一下自己明显高温未退的脸。
严重默契地扯起被子,丢到床下,油西西、面东东、路南南同时爬上床,围在潘北北身边,再次死死盯住她的脸。
“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有问题。”面东东先下结论。
“会是什么问题呢?”路南南嗲声嗲气地开口,立马被油西西狠瞪了一眼,“收起你在男人面前的那一套,南瓜。”
“你才是西瓜!”路南南眼角奔泪,演技绝佳。
“冬瓜,你看她又——”
油西西和路南南同时止声,不是为彼此一模一样的默契话语,而是,面东东已然全黑的脸——
呃,如果她们没有记错的话,东东家好像是开武官的?
“下不为例。”竟然敢叫她冬瓜,如果她们不是女人,她非揍得她们三个月下不了床。从鼻孔里喷出一簇火焰,面东东怒气冲冲地转向挺尸状躺在床上憋笑的潘北北,温柔开口:“北北,憋得很辛苦么?”
“不…不会……”呜呜,真的好辛苦,双眼奔泪,潘北北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惟恐再惹怒某武林高手女的油西西干笑着开口,下一句话就让潘北北笑不出来了,“恰北北,紫圣泽不是追着你去公司设计部了吗?为什么你会昏倒?而且,还躺在他办公室独有的休息室里?嘿嘿,接到他的电话通知后,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把东东和南南也叫来了,够意思吧?”
我并不想看到你们,尤其在这种时候。在心底哀号,潘北北掩面低泣,惨交损友,她就知道她们是来看戏的。
“别装了,快回答!紫圣泽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你的脸红成这样?要知道你会脸红可是百年不遇的事。”面东东不依不饶。
“我中暑。”顾左右而言他,潘北北左顾右盼,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休息室竟跟他的人一样——徒有其表,凌乱不堪。地毯上随意丢放的CD、书籍、光盘等等,家庭影院上也堆满了各色杂物,真是,白白糟蹋了简单大气的装潢。
“现在不过是初夏,你中什么暑?北北,你当我们是弱智么?”掰正她的脸,路南南几乎是半坐在潘北北身上,柔柔的嗓音甜腻诱人。
面无表情地看着路南南过火的姿势,潘北北险险没一脚把她踹下去,“南南,麻烦你,先下来,我要坐起来。”躺着太没有优势感了。
面东东、路南南、油西西对望一眼,默契地甜笑,同时伸手摁住某女。
“北北,你昏迷刚醒,以我长年练武对人体的了解,你还是躺着比较好,以免再次眩晕。”
“对呀对呀,北北,你不知道,当西西打电话说你昏倒了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的小北北一向是健康宝宝,到底是什么事让她不顾颜面地昏倒在一个男人怀里呢?哎呀,人家的小心窝,被揪得那个疼啊!”实在是太好奇了,呜呜。
“我往这里跑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听大家说,总经理把他在设计部的搭档潘北北打横抱起奔向自己的办公室,一副很急色的样子……”仔细观察潘北北由红转白的脸色,油西西不遗余力地又说道:“现在,整个公司都在奔走相告——”
她的一世英名!囧,不,是她的一世清白!
——————————————瓦素猴急的起跑线——————————————
这一次,潘北北是真的想哭了。
那男人是猪啊?!把昏迷的她丢回设计部或直接丢给同在一个公司的油西西不更省事?要么就直接送往医院,怎么也不应该抱她来他的休息室啊!而且,他不懂得什么叫避嫌么?好过分,人家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他给污了?
“北北,你老老实实回答,他到底有没有玷污你?在我来这里之前,你们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了两个多小时,据说是分公司出了状况,他不得已才打电话让我来照顾你,自己先离开的。而我来时,就看到你被裹在他床上,不知是昏迷还是熟睡——”
“油西西,不许再胡乱编排下去!我潘北北一向坦然耸立于天地之间,除了零食、美味和动漫,还有什么东西能勾引到我如圣人一般平静无痕的心灵呢?”说着说着,连她都觉得自己还蛮伟大的,忍不住自得地笑了起来。
“还有你如圣人一般俊美绝伦的圣泽哥哥吖。”凉凉地接口,油西西媚笑不已,北北也太耸了!
瞬间哑口,潘北北闷闷不乐地撇唇。都怪那个该死的春梦,不,应该是噩梦!如果不是那个梦,如果不是因为那种耳鬓间燕语呢喃的感觉太过真实深刻,她又怎么会在他做出同样的动作时突然昏倒?!呜呜,她的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一个春梦里!连她自己都觉得搞笑得有点过分了。
所以,无论她们怎么逼供,她死都不会说的!这是她的秘密,她严重地,羞于启齿——
“难道你真的被紫圣泽玷污了?”面东东开始摩拳擦掌。
“怎么可能?两个小时能做什么事?”潘北北忍不住尖叫。
“喔——你很了解他的能力嘛!”三女同时八婆地拉长声音。
“你们,你们,我告你们污蔑人喔!”这次是气红了脸,潘北北想跳起身来,却敌不过三个损友摁住她的力道。
“不要恼羞成怒嘛,北北,我们不过是太关爱你了,惟恐你被不知名的坏男人欺负了去。”油西西笑得诡魅。
“油西西,你说这话简直太无耻了,他可是你不知道哪门子的远房表哥哎,怎么就变成了不知名的坏男人?”潘北北余气难消。
“我可没说那个不知名的坏男人是我家表哥,还是,你果真被他欺负了去?”油西西眼睛闪亮。
几乎气结,潘北北指着自己的唇,“油西西,你看看我的嘴唇,有被男人吻过的红肿么?明明就没发生什么,你不要再乱猜了!”
三个女人同时靠近潘北北的唇,仔细研究后,三人不理会潘北北被她们吓得煞白的脸色,更无视当事人,在一旁热烈地讨论起来。
“仔细看的话,的确有一点红肿。”
“该不会是紫圣泽在北北昏迷时兽性大发了吧?”
“非常有可能,男人都是兽性的。何况恰北北如果仔细看看的话,还是能看的。”
“我哪里不能看了?”被严重忽略的某女在下面怒吼。
“你哪里都给他看了?!”三女同时低头,三双眼睛瞪得溜圆。
手指哆嗦,潘北北突然充满感恩:幸好她没有心脏病。
“我拒绝再与你们沟通,你们这群女人的思想太龌龊了!”
“别这样嘛,北北,我们也不过是担心你吃了闷亏而不自知。”路南南的声音无论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我又不是傻瓜。”信她们才有鬼。潘北北很无力。
“那你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儿?”面东东仍然不死心。
“面冬瓜你有完没完?!”
听到潘北北气得口不择言的呼叫,油西西和路南南脸色一变,动作飞快地退离床边。
揪起某不要命女的衣领,面东东脸色乌黑:“恰北北,你有胆再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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