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行人在下午四点钟满载而归,而凡尔赛宫花园的聚会将在五点中开始,对于玛丽来说,好戏也才刚刚开始呢。
这聚会安排在靠近运河的空地上,玛丽也在运河里安排了船,如果王储愿意的话,他们可以一同泛舟。 等玛丽跟着王储来到会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御厨们已经把烧烤的工具都搬来了,他们在厨房里还准备了备用地野味和禽类,假如王储地打猎一无所获,总要有东西给来宾们吃吧,不过,现在显然是用不上了。
熊熊的篝火上,切成小块串成串地鹿肉,整只的野鸡,很快都散发出浓郁的香味,给王储准备了清淡的泽雷斯葡萄酒,他几乎要和每个来祝贺的贵族喝上一杯,可不能让他喝醉了。
酒至半酣,终于到了玛丽的重头戏,她那理想中的“婚礼蛋糕”,被摆放在手推车里,由两名厨师推着,缓缓的进入会场。
焰火已经点燃了,火花飞溅……玛丽的心往下沉了沉,效果不太好,焰火燃起来后,根本看不见小牌子上的“生日快乐”字样。
而人们对于蛋糕的反应也很让玛丽郁闷,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近乎于歇斯底里的笑声。
普罗旺斯伯爵坐得离王储很近,玛丽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讥诮,“这是什么东西啊,厨师们做不出新款的蛋糕来,就用这愚蠢的大家伙来凑数么?”
而普罗旺斯先生同桌的某位小姐,显然得到了更为精确的消息,她和伯爵说着悄悄话,那声音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这是王储妃定做的蛋糕,她要把每种蛋糕都放上,就成了这丑东西。 ”
周围的贵族们哈哈大笑,玛丽听得清清楚楚,那么,王储也一定听见了。
玛丽有些懵了,这事情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以为人们会喜欢这样的蛋糕,就像上辈子人们都喜欢那种婚礼蛋糕一样,但她似乎太低估凡尔赛贵族们的品味了。
她还犯了一个错误,任何这一类穿越者常用的实践,她都应该先在小范围内试验一下的,像这样一开始便拿到大庭广众中,一砸,就到底了。
玛丽还在发愣,但她的丈夫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那巨大的蛋糕旁边。 焰火已经烧完了,他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写着“生日快乐”的小牌子,然后拿起一幅刀叉,从上到下把每一层的蛋糕,都尝了一遍。
人们都静了下来,玛丽可以听到王储每尝完一种,都会低声的给出评价。
“唔……皇冠蛋糕,太好了。 ”
“巧克力蛋糕,巧克力的味道太浓郁了……”
……
等到王储都尝完了,他就招呼玛丽,“王储妃,你不来尝尝你定做的蛋糕么?”
玛丽鼓起勇气走过去,王储用叉子叉了一块皇冠蛋糕上的水果喂给她,“你这个想法挺好的,我喜欢一次能吃到这么多种类的蛋糕。 ”
玛丽的声音很小,“殿下,您能喜欢这个蛋糕是我的荣幸。 ”
王储又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才想起来,让御厨把蛋糕分给所有的宾客们吃。
对于玛丽来说,虽然王储为她挽回了面子,但这款在这世界第一次出现的巨大蛋糕,仍然被凡尔赛的贵族们毫不留情的冠以“王储妃的蠢物”这一绰号,而最让玛丽郁闷的是,当若干年后,人们逐渐接受了这种蛋糕,并喜欢像玛丽上辈子的人们一样,将其应用于婚礼酒会之类的重要场合,却始终没有任何人提出,要改掉这个绰号。
合欢床 040 过生ri的晚shang合欢床 040 过生ri的晚上王储的生日聚会安排在露天的花园里,毕竟已经到了八月底,大概七点半钟左右,天色就暗了下来。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贵族们的享乐精神,玛丽对此也早有安排,仆人们很快点上了灯笼,无数的烛火在设计精巧的彩色玻璃灯罩后面欢快的摇曳着,似乎也同时点燃了人们愉悦的情绪。 围绕着烤肉的篝火,他们整理出一块空地,凡尔赛的乐队已经奉召到来,他们演奏着欢快而轻松的乡村小调,这些出身显贵的人们,就像乡间的贫苦农民一样,在篝火边翩翩起舞。
然而,欢愉情绪似乎只属于应邀而来的客人,但对过生日的主人夫妻来说,气氛似乎还是相当的沉闷。 王储看起来已经吃饱了,而且,下午的打猎大概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他用一种懒洋洋的姿势靠在扶手椅上,开始打哈欠。
而玛丽,坐在离王储稍远的另一张桌子边,还在为蛋糕的事情郁闷不已,想当然的拿出新鲜的东西而没有考虑到人们的反应,这真是一个无法挽回的失误啊。 她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王储在那种情况下对她做出的回护,但这种回护,却也不能完全缓解其余那些贵族们的冷言冷语所给她带来的负面情绪。
事实上,王储在之前祝酒的时候,已经专门感谢过玛丽为他精心准备的这些生日活动了,从这个角度来说,玛丽的目地算是达到了。 但她还是无法探测到王储的真正心情。 他看起来显得很高兴,但又偏偏表现得不那么高兴的样子。
玛丽看到王储叫过克里斯特尔斯,附耳在和他的男仆总管说着什么,那男仆总管一边貌似恭敬的点着头,却还时不时的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有一次居然和玛丽的视线碰上了,他便迅速低下头去了。
克里斯特尔斯并不是贵族出身。 玛丽听说,他名字里地“德”。 是做了王储的男仆总管后才加上去地,这就很好理解这段时间以来他对玛丽所表现出的明显的排斥,相对于对王储的忠诚之类,玛丽更愿意把这看作是小人物的睚眦必报心理。 即便如此,这种排斥也是十分让人不快的,纵然我们的玛丽是来自所谓“人人平等”地后世。
男仆总管接受了王储的命令,离开了一会儿。 却又很快的回来了。 他在王储的耳边报告着什么,但玛丽看不清王储的表情,因而也就无从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无从猜测,玛丽就选择直接去问一问她的丈夫,但正在这时候,路易丝夫人正好走过来和玛丽说话,于是,等玛丽真正有时间走到王储的身边的时候。 后者已经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瞌睡。
克里斯特尔斯像一只忠实地守候在主人身边的狗,用严厉的眼神直视着玛丽,告诫她不得在这个时间打扰王储。 这个人,对于王储以外的一些人来说,真的是讨厌至极啊。
玛丽只得又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她才坐下。 就听到身旁有人问道,“殿下,可以赏光同我跳舞么?”
那人说地是德语,玛丽回过头一看,果然是贝特尼少校,他穿了一件式样新颖而繁琐的礼服,在烛火的映照下,整件衣服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连带着少校本人,似乎都显得容光焕发了起来。
今天晚上的并不是正式的舞会。 因而始终没有人来邀请玛丽跳舞。 这位少校是第一个,不过。 在这种时候,玛丽很希望能够投身到跳舞的人群中,多少放松一下她自己的郁闷心情。
玛丽便微笑着接受了贝特尼少校的邀请,她把手递给他,后者用双手轻轻捧住,低头吻了一下,才牵着玛丽的手,带她到篝火边上去。
玛丽很快溶入了欢快地人群,但她在跳舞地同时,却总是无法克制自己想起王储那为男仆总管,那人的那种严肃地有些凶戾的眼神令她觉得芒刺在背,这很快就大大影响了她跳舞的兴致。
人们正在跳着一种来自意大利的乡村舞,男士们背对着篝火站成一个环形,而女士们则在外圈不断的旋转着,每跳一个小节,便从一个男士手上转到另一个的身边。
玛丽也跟着旋转,她是第一次跳这种舞,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脚步上,似乎过了几个人,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嫂子,您今天晚上真是好兴致啊。 ”
玛丽吓了一跳,声音的源头现在站在她对面,是普罗旺斯伯爵,他正以一种不善的眼神望着她。 玛丽的脚步一下子便乱了,踉跄了几步,却被后面转过来的女士撞到了,她赶忙乱走了几步,转到下一位男士那里去,慢慢的才跟上了乐曲的节拍。
等玛丽转回到贝特尼少校的手上,这支舞算是结束了,玛丽便立刻告诉少校,她不想跳舞了,要回去休息了。
贝特尼少校立刻把她带回到座位上,并且关切的询问着,“殿下,您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我很好,少校,”玛丽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种正在她内心深处蔓延着的恐惧。
“好吧,殿下,”少校深深的看了玛丽一眼,“请你在这里坐着,我现在去把你的女仆叫过来。 ”
玛丽始终低着头,少校虽然嘴上说了,但她能看到,他的双脚甚至都没有移动半分。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