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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都是一副这种脸孔,俄国人虽然现在有求于人指望着法国人来帮忙,但是也是在没有必要非得用自己的热脸去贴法国人的冷屁股,更何况说,这些法国人的身份也不过就是使用者而已,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法国人的新式枪械,而不是法国人。所以虽然俄国人是不会撕破脸皮的,但是一路上双方的交流也仅限于有限的一些情况下,比如说出现岔路、吃饭、住宿等等这些,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交集,原本俄国人计划的在路上需要介绍给法国人的一些情况和注意事项,也因为这种情况而不可能完成了——不过这也不太要紧,反正到了彼得堡之后,也还是需要他们实地走一遭的。
……
这天傍晚,俄国人和法国刺杀小组的车队,先后驶入了“帝国自由城市”汉堡,在一家位于阿托那的旅馆住了下来,双方分别吃过了晚饭之后,俄国人的领头人亚什斯基敲响了法国刺杀小组领导者的房门。
……
“拉斐尔先生?”亚什斯基站在门口,不轻不重的敲着房门,一边低声的叫着一个名字。“拉斐尔先生?您在么?拉斐尔先生?”
“别敲了!我来了!”大概足足过了有两三分钟的样子,才从门内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该死的,难道不知道昨天晚上轮到我看守了么!”
“对不起,拉斐尔先生,”门开了之后,亚什斯基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开口对那个法国人说道,“有件事情我想必须要和您商量一下,所以我才来找您的,很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必须要商量?”拉斐尔像防贼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对亚什斯基打量了一番,这才一偏头,“进来吧。”
“嗯……呼……”一进门,亚什斯基迅速的扫了一眼房间中的情况之后,纵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差一点点就发作出来了。
……
法国人的房间里面,在桌子四周围坐着三个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酒杯,看起来,那把唯一空缺着的椅子应该就是拉斐尔的座位了。如果说面前摆着酒杯还可以找的到理由,因为酒杯里可能装着睡前用来安睡的酒。还能够让人接受的话,那么桌子上的纸牌,实在是让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能跟睡觉有什么正面关联了。亚什斯基留意观察了一下,还好,桌子上的酒瓶中还有大半瓶酒,看起来那三个人的脸色也不像畅饮过后的样子。嗯……亚什斯基想了想,好像刚刚拉斐尔开口说话的时候,口中并没有明显的酒气,看来法国人还是知道节制一下自己的——虽然这种情况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始,但是亚什斯基也只能这样子自己安慰自己了。
……
“怎么?您也感兴趣么?”拉斐尔注意到亚什斯基的目光在葡萄酒瓶上停留了一下,开口说道,“那是我们法兰西的葡萄酒,我听说你们俄国人都是喝那种伏特加一类的烈酒的,嗯……我就不请您一起喝一杯了,省得您喝不惯,白白浪费掉了。”
“不是只有你们法国人才喝葡萄酒的,”哪怕是再有城府,面对如此的言语,亚什斯基也忍不下去了,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我是来找您有正事要商量的,要喝酒的话,等办完了这件事情,我有的是时间。”
“哈哈,”听到亚什斯基这么个话里面夹枪带棒的说辞,拉斐尔笑了一下,赤luo裸的威胁道,“这件事情办完是个什么时候,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那就完全需要看我们的心情了,准确的说是要看我的心情。所以,我、还有我的伙伴们要做什么和怎么做,不需要听到别人指点的声音,我们需要的,只是详细的情报。如果我和我的伙伴们的心情受到什么影响,呵呵……您刚刚说有的是时间,是有的是时间喝酒么?喝的这是庆功酒么?亚什斯基先生,我完全有能力让您的大把时间,都耗费在远东的苦力营里面,在那种地方不要说喝酒了,我想有机会看到一个酒瓶都会让您激动到泪流满面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拉斐尔的这一番话,房间里面的其他三个法国人立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拉斐尔先生,我是不会干涉您的决定的,”亚什斯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面带怒容的他等到法国人的笑声停止了,这才开口说道,“但是我不得不指出一点,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光是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保罗大公很重要,对俄国很重要,这件事情也同样对法兰西很重要。对玛丽王后陛下很重要!所以,您和您的伙伴们,最好还是能够听一听我们的人给出的意见,毕竟比起您和您的伙伴们来说,我们对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各种习惯更加的了解。拉斐尔先生,刺杀那个女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认真听取我们的意见,这也能更好的保证在得手之后,您和您的伙伴们能够及时的离开那里去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好吧,”拉斐尔抬起手来挥了挥,其他三个法国人立刻站起身来收拾好了桌子上的酒瓶酒杯和纸牌。然后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房间,那个拎着酒瓶的法国人,经过亚什斯基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酒瓶,等到这三个人都离开了房间,拉斐尔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然后询问道,“亚什斯基先生,您今天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呢?”
“我个人认为,拉斐尔先生,”亚什斯基坐了下来,“和这次的行动有关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小事,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万分认真的来对待,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整个行动取得最后的成功,否则的话,拉斐尔先生,我们都可能不得不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好了,亚什斯基先生,”拉斐尔说道,“这关系到我和我的伙伴们的性命,所以请不要再说类似的话了,我们比您更希望一切顺利!如果出了差错,您只是有可能付出生命,而身处这异国他乡,做的又是行刺女沙皇的事情,我们恐怕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能够听到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亚什斯基点了点头说道,“拉斐尔先生,我来找您是想问问您,您现在打算选择哪条路?”
“什么哪条路?”拉斐尔反问道,“难道您不认得会俄国去的路,还要来问我么?”
“我们现在已经到达汉堡了,”亚什斯基说道,“原本我的安排,我们是不会从汉堡经过的。而是沿着陆路一直走,先到达莫斯科,然后再去彼得堡。可是尊重了您和您的伙伴们的意见,现在我们走到了汉堡,难道您不是打算从这里乘船直接到达彼得堡么?”
“乘船?我没有听错吧?”拉斐尔很吃惊的看着亚什斯基说道,“我们一共十二个人,我知道的就有七个人是绝对晕船的,您现在说我们打算乘船?直接乘船到达彼得堡干什么?难道从船上直接开火么?亚什斯基先生,我们只是带了两支枪,不是带了两门炮!”
“那你们……”亚什斯基登时被这话给顶的哑口无言,他气愤的叫道,“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你们的路线!我还以为你们这是事先安排好的路线呢!早知道是这样子的,我说什么也不会由着你们选择方向!”
“当然不是安排好的,”拉斐尔哼了一声回应道,“这件事情就没有一个安排,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临时决定,包括刺杀行动,选择的时间和地点完全由我们自己选择,否则的话,我也不怕告诉您,完全按照你们的要求来做的话,我信不过!我知道我们带的这两支枪在欧洲有多么抢手!”
“什么都不用说了,”亚什斯基无奈的说道,“我们继续走陆路,还是按照原计划先到莫斯科,请放心,如果没有比这种枪更先进的武器,您的王后陛下派来的恐怕一百二十人都不止!”
120 一枪
就这么一路上小摩擦不断,亚什斯基和他的人终于带着以拉斐尔为首的十二人法国刺杀小组,偷偷的进入了莫斯科。
还算顺利的到达了莫斯科之后,拉斐尔和他的刺杀小组成员成功的在俄国人中间制造了一次小小的“分裂”——在莫斯科负责接待、安顿拉斐尔一行人的保罗大公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他接待的这些人,就是亚什斯基口中所描述的,他一路随同着来到莫斯科的那些人。之所以会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抵达莫斯科之后,拉斐尔和他的刺杀小组成员们,终于表现出了他们的极具专业素养的严谨,和令行禁止的作风,专业的一塌糊涂——他们的这种表现,当然让亚什斯基和那些一路上与他们同行的俄国人摔碎了一地的眼镜。
保罗大公并没有出面接见法国人的刺杀小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性质问题,不管怎么说,这种行为多少还是有一些令人发指的。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