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听了斐迪南的介绍,玛丽才知道她想错了,这个时代的火枪,居然还停留在燧发枪的阶段,更恶心的是,只能打一枪再从枪管前端开口处装一颗子弹,这就导致了,假如遇到什么紧急状况,很可能冷兵器,会更快更占上风呢。
斐迪南告诉玛丽,目前军队里配备的,是一种短火枪,枪管要比以前的火枪短一些,这是整个欧洲大国军队里的制式装备,也是玛丽这次的学习对象。使用这种火枪,装弹和发射的速度越快,才越能在战争中占得先机,普鲁士那位被他们的母亲斥为“魔鬼”的弗里德里希国王,对他的士兵们采用了“非人道”的训练方法,目前在欧洲,只有普鲁士的士兵,基本上每人都能做到1分钟射出5发子弹,这使得奥地利的士兵在战场上吃了很大的亏,因为在奥地利的军队中,充其量只有一半人能够实现1分钟5发。
12秒钟就要完成一次装弹和射击,玛丽正想着自己估计是别想做到了,就听斐迪南补充道,他建议玛丽只要能保证熟练的装弹和射击,1分钟能发出一至两枪就可以了,这到不是瞧不起玛丽,主要是对她来说,与其拼命的练习射击,不如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剑术技巧的学习上。
玛丽有些不甘示弱的反问斐迪南,他在1分钟能射出几枪。
“3枪!”斐迪南回答的理直气壮的,一抬头,看到玛丽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赶忙又恼火的补上一句,“约瑟夫哥哥还不如我呢。”
但斐迪南还是给出了有益的建议,他告诉玛丽假如真遇到什么危险情况,首先要弄到更多的枪,在危险到来之前,就要把所有的枪都装好,放在手边,这样,或者能救一时之急呢。
然而,玛丽即便是对剑术的重要性有了正确的认识,她的剑术学习,丝毫也没有加快了进度的迹象。每个星期,她都争取能跟斐迪南和军官们骑马出去一两次,然而过了一个月,她也才勉强学会了基本的拿剑,站位和几种步法。
装枪到是学会了,由于开枪时后坐力太大的缘故,当然,更多是因为不熟练,现在一分钟,甚至一分半钟,才能放出一枪。
就在此时,有更大的麻烦找上了玛丽,法国方面,在维尔蒙神甫的要求下,派来了一位牙科专家给未来的王后修补牙齿,这位专家已抵达了维也纳,于是,玛丽很快就要去体验一下十八世纪的牙科发展程度了。
027 上钩的鱼
对于自己的牙齿,玛丽一直很小心,自从穿越以来,特别是了解了这时代人们糟糕的卫生习惯以后,她一直按照在二十一世纪的习惯,坚持早晚都用这时已经出现的那种简陋的鬃毛牙刷,沾盐水刷牙。
后来,玛丽从书本上看到了有关这时代的补牙手术的介绍,这使她大吃一惊,在这个时代,人们对于有毛病的牙齿,只能采取两种办法,不理不睬,或者拔掉,所谓的补牙,听起来更可怕,是用穷人们出卖的自己的好牙,或是从尸体上取得好牙,接种到病患拔掉病牙的牙床上,假如能够长住,就算是成功了。接受过现代医学知识的玛丽,视这种治疗方法为野蛮和不可理喻的,她知道,这种方法有很大可能导致感染和并发症,而事实上,她从书本上也得到了同样的信息,这种补牙而导致的死亡率,确实很高。
自从了解了上述情况之后,玛丽对她自己的牙齿,是更加注意了,她增加了饭后刷牙的次数,即使不能刷牙,她也会漱漱口。但牙病并没有离她远去,最近的一次口腔检查中,医生们发现她有两颗蛀牙。
大家都认为这不算什么,哈布斯堡…洛林家族的孩子们,几乎每一个都有蛀牙,玛丽的情况,还算是比较好的。但维尔蒙神甫提出了不同意见,他介绍了一位为法兰西宫廷服务的牙科专家,来给玛丽修补牙齿。
玛丽嘴上没有拒绝,但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假如这位医生使用的还是那种野蛮而又不卫生的方法,她一定要坚决拒绝接受治疗。
于是,当玛丽见到这位戴着时髦式样的假发,喷洒着法式香水,打扮的更像一个贵族的洛克博士时,很直截了当的便提出了这个问题,没想到,博士连连摇头,“对于像殿下这样出身高贵的小姐,那种方法是极不适合的。”
“那么,博士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呢?”
“我是用洁白的陶瓷小颗粒来填补您牙齿中的孔洞,这样,会使牙齿完好如初的。”
玛丽还有些疑惑,这种使用陶瓷的方法确实使她联想到了后世的烤瓷牙,但就不知道效果如何了。好在维尔蒙神甫在这时候挺身而出,向女大公现身说法的展示他的补牙,玛丽看着还好,这才勉强接受了这场手术。
好在这位洛克博士给达官显贵们服务了很长时间,深知对于这些贵人们来说,疼痛是多么难以忍耐的事情,(对于穷人们就不一样了,同样是在牙科方面,穷人们为了生计,往往会靠出卖牙齿来换得钱财,要知道,这时代还没有麻药,读者可以自行想象一下拔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玛丽没吃多少苦,她这简单的牙科手术就结束了,而王室的其他成员,显然是把玛丽当成了小白鼠,当看到玛丽的手术是如此的成功,他们立刻邀请洛克博士在霍夫堡宫多住上些时间,下一个准备接受手术的对象已经确定,将会是约瑟夫皇帝。
玛丽接受了这么“大”的一个手术,自然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于是,骑术课被无限期的延后了。玛丽又闲了下来,连维尔蒙神甫的法语课和文法课都暂停了,不过好在神甫已经给玛丽弄来了许多法语书籍供她打发时间,玛丽简单翻看了一下,居然发现了一本卢梭的《爱弥儿》,她在上辈子曾经读过这本书的中文简介,这回看到了原著,到确实是挺高兴的。
某日——之所以说是某日,是因为玛丽已经连续过了一小段时间“吃饱了看书,看累了就睡觉,睡醒了再看书”的有如二十一世纪的宅女生活,哦,不,是休养生活,于是她完全忘记了日期,星期到是勉强记得,因为毕竟还要去礼拜和弥撒么。
继续,某日,星期三,正在睡午觉的玛丽居然被人叫醒了,来找她的是伊莎贝拉的首席侍女,玛丽想都没想,就睁着惺松的睡眼把这位夫人打发走了,“我太疲惫了,改天再去皇后那里吧。”
等这位首席侍女再回到玛丽的床前时,床的主人已经完全清醒了,正瞪着大眼睛看头顶上的垂幔发呆,夫人走到床头,压低声音对玛丽说,“考尼茨侯爵正在皇后那里等着见殿下呢。”
“伊莎贝拉一定对还她说了什么,”玛丽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招呼侍女们来梳洗打扮,一边偷眼看着皇后首席侍女那笑嘻嘻的样子,禁不住连连腹诽着。
玛丽从梳洗完毕到穿衣出门,一共花了十五分钟,这对于一位贵族小姐来说,已经是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了。等她随着那位首席侍女出现在伊莎贝拉皇后的会客厅时,正好听到伊莎贝拉在对侯爵笑道,“我向您保证过,安东妮德一定会在半个小时内出现的,现在她做到了。”
还没等玛丽说什么,考尼茨已经起身给玛丽行礼,笑着对玛丽说道,“殿下,说实话,我觉得这证明了我在像您这样的贵族小姐心目中的魅力,远远超过了那些总围绕在你们身边的公子哥儿们。”
“别人是不是这么想我不知道,”玛丽也就笑着欠了欠身作为还礼,“不过在我看来,您确实拥有这样的魅力。”
侯爵似乎对玛丽这样的回答很满意,哈哈大笑起来,于是宾主各就其位,伊莎贝拉这才开口问道,“玛丽,你难道不想猜猜,侯爵和我把你叫到这里来,究竟是什么用意么?”
玛丽大概也猜到了,或者说,她的那个费了老大劲儿才拉扯起来的“钓鱼”计划,目标直指的那条大鱼,就是考尼茨。
但玛丽还是决定示弱,于是便装作开玩笑的样子,歪着头笑答道,“伊莎贝拉姐姐,我才接受了手术,需要好好休息,才不要动脑子呢,何况,你和侯爵肯定不是叫我来猜谜的,所以只要我猜不出来,你们立刻就会告诉我了。”
两位贵人都被玛丽逗笑了,伊莎贝拉满脸无奈,“安东妮德小姐,你接受手术的是牙齿,不是大脑。”
而考尼茨显然不愿就这样放过玛丽,“殿下,您必须向我证明,我求见您是正确的选择,否则,我就告诉您,我今天是来看您补过的牙齿的,因为我也想补牙。”
“您要想看牙齿,直接看约瑟夫的就行了,”玛丽装模作样的嘟嘟囔囔站了起来,挪到考尼茨的面前,行了个大礼,“尊敬的侯爵,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做错了事,影响了你们这些大人们的大政方针。”
“殿下,”考尼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