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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良公爵的声音有些颤抖,玛丽却放心了,这种辩解在她地预料之类,国王能够轻松地应付。
果然,国王仍然是客气的笑了笑,“堂兄,法兰克王国地时代早已过去了,而且,王国现在正面临着严重的债务危机呢。 ”
“陛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奥尔良公爵冷冰冰的问道,“先王陛下和太阳王陛下如此伟大,都不敢改变特权等级的权利。 ”
这就已经不是准备好的内容了,但国王似乎进入了状态,他平静的回答道,“堂兄,我比不上先王和太阳王,因为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前任君主留下来的庞大债务。 ”
这大概是国王的真心话了,玛丽在心里叹息着,事实上,这个债务问题,拖了这么些年,确实该有解决的必要了。
奥尔良公爵却皱起了眉,看来,他最初是低估了国王在这个问题上的坚持,他撇了撇嘴,“这么说,陛下已经下定决心了?”
“但我要告诉陛下的是。 ”奥尔良公爵露出了一丝不屑地神色,“没有贵族会愿意让不纳税的这个流传千年的特权,同样,梵蒂冈那边,教皇也不会答应这项匪夷所思的政策的。 ”
“这就是我请堂兄来的原因,”对于奥尔良公爵的反对,国王显然是早有预料。 因此他仍然不温不火地笑着,“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在这政策向公众公布之前,我希望得到您的支持。 ”
“我是不会支持您地,陛下,”奥尔良公爵拒绝的斩钉截铁,并且不客气的扫了玛丽好几眼,“要我说,您这项政策只是空想。 它是不可能实现的。 ”
“堂兄,您想错了,”国王大概是确实没有料到如此无礼和坚决的反对,玛丽发现,他的声调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在您之前,至少王后和我已经得到了身边不少人地支持,而我们自己。 将会是这个国家中纳特权税最多的两个人,现在,我们找到您,只是因为您是我非常亲近的亲属。 ”
“每一个特权等级的人,都有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义务,同样。 正是国家保障了他们所得到的特权,”国王很难得的滔滔不绝,“现在,虽然他们需要缴纳少量的赋税,但这毕竟保证他们还拥有其他特权,但是,如果法兰西所面对地债务危机没能解决,我们这个国家很有可能不再存在,那么,再也没有人能够保证贵族们的特权了。 ”
这一篇道理不仅仅让奥尔良公爵愣在当场。 连玛丽也惊呆了。 她这才意识到,国王也许并不像他自己以往表示的那样无忧无虑。 这庞大的外债,看来始终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此时此刻,他所说的这些,或者已经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想过很长时间了。
过了许久,奥尔良公爵才回答道,“陛下,虽然我觉得你不该说如此不吉利地话,但我也同样认为,我很难凭您这几句话,就对您做如此重大的让步。 ”
奥尔良公爵看来是打算讨价还价了,玛丽马上意识到这一点,毕竟对于这个法兰西最富有的家伙,这小小的一点儿税金还算不了什么大钱,因此,他大概也想为自己再谋得些什么了。
国王却沉默着,这是事先商量好的,必然要由奥尔良公爵本人提出讨价还价,而且,这个开价的动作,也必须要由他来做。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个人都保持着沉默,玛丽发现,国王有些焦急不安了,看起来,在这个堂兄弟双方都不肯相让的情况下,到不如由她这个第三人,来打破僵局了。
于是玛丽叹了一口气,“奥尔良先生,说起来,国王和我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改革地。 好在现在已经有一些贵族们愿意缴税了,对于不交税地贵族们,我们并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国王和我准备将凡尔赛宫改变为半关闭的状态,除了王室地成员外,其余的贵族们都不得不离开凡尔赛宫了,在没有更多的收入来源的情况下,我们需要节约每一个利弗尔,因此,只能尽可能的节约凡尔赛宫的耗费了。 ”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听说了,凡塞讷宫即将要被拍卖了,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国王和我怎么也不愿意卖出伟大的路易十三陛下住过的宫殿呢,堂兄,您的富有是人所共知的,我看您到不如出钱买下这座宫殿呢,毕竟路易十三陛下也是您的先祖啊……”
“陛下,”奥尔良公爵似乎意识到,玛丽是想用这种滔滔不绝的“哭穷”来搅乱他的心智,因此,他很快打断了她,“请您不要再说下去了,如果说我不体谅国王陛下和您的辛苦,那确实是不真实的,但纳税这种事情,关系实在是太重大了。 ”
“堂兄难道没有注意到么?”国王突然开口了,“这种特权税,只是暂时施行的政策,我们并没有打算永久的剥夺贵族们不纳税的特权啊。 ”
“陛下,我说的不是这个,”奥尔良公爵似乎终于有些急躁了,“陛下,您今天叫我来就是说这个特权税的事情么?您不打算说一说别的什么事么?比如说,海军大臣?”
“哦,当然,堂兄,”国王慢悠悠的笑了,“假如您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讨论讨论海军大臣的任命,当然,由于海军大臣是现在唯一一个内阁大臣的空缺,我有心把它留给支持这个特权税新政的人士。 ”
088 你来我往
奥古斯特变了——这是奥尔良公爵听到国王的回答之后,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奥古斯特变了,或者说,他终于成长的像是个国王了。 奥尔良公爵看着国王,眼前的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自己的堂弟,但又不像是他。
一直以来,在奥尔良公爵的心目中,国王都还是那个看起来有些木讷、容易害羞、性格内向的小男孩,除了打猎和研究锁头,没什么其他事情能让他像今天这样思维敏捷、说话掷地有声。 奥古斯特今天的表现,即便是提前练习过,也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他的变化,或者说成长,是身份的变化使然,还是……
奥尔良公爵将目光转向了玛丽。 这个奥地利女人,她应该才是让国王发生如此变化的最大原因。 根据近来不短的一段时间的消息看来,目前在凡尔赛宫发号施令、拟定各项政策的人,正是这位年轻的王后。 而国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像是王后的台前代言人,他现在需要做的,不过是将他妻子的各种政策和决定以他国王的身份发布出去。
奥尔良公爵的目光,在国王和王后的脸上换来换去。 这对儿小夫妻,对他们各自所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虽然不赞成特权税,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国王和王后的智慧和勇气令人敬佩,奥尔良公爵思考着,如果自己是国王,即便以他目前的富有程度。 也扛不动高达四十亿利弗尔地巨额债务,而面对那样的困境,他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有勇气向特权阶级征税。
奥尔良公爵久久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看国王一会儿盯着王后,一会儿又低下头思考着什么。 而国王和玛丽看到奥尔良公爵的这种反应,两个人也都愣了一下。 国王看向了玛丽,发现玛丽也正转头看着他。 玛丽示意国王开口说话,打破目前的冷场。
“嗯嗯,”国王清了清喉咙,“奥尔良堂兄?”
国王的话打断了奥尔良公爵的思考,“陛下,您说地要把海军大臣这个职位留给支持特权税新政的人?”
“哦,是地。 ”国王给了肯定的回答,“对于那些愿意改变旧规支持新政,并且主动交税的人,我也愿意给这些肯为国家做贡献的人更高的职位,以此来表彰他们、回报他们,并且让他们能够做出更大的贡献,海军大臣这个职位目前正空缺,正好用来安排了。 ”
国王的这种“超水平发挥”。 玛丽今天已经不止一次地见到过了,但是这一次,玛丽由衷的感到欣慰,这话说得,国王是不是自己提前偷偷的练习过了啊?
“陛下,这么说。 海军大臣这个职位我是不用想了?”奥尔良公爵冷冷的问。
“我可没这么说,我的堂兄,”国王立刻做出了回答,“奥尔良堂兄,我现在只想能够尽可能的改变目前的财政状况,而你可以说是法兰西最富有的人了,堂兄,你不愿意帮助我么?”
“陛下,我希望能够成为海军大臣,这之前就和您说过了。 哪怕有可能远赴美洲参加战争。 我也不会退缩,”奥尔良公爵看来准备避开特权税地话题。 “请您同意,给我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 ”
“堂兄,”国王依旧思维敏捷,没有任由奥尔良公爵将话题转移,“对于法兰西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国政,就是改善财政状况了,而我的解决办法,就是征收特权税,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