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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兵仍然无礼的盯着王后,而玛丽却也毫不退缩地看着对方,终于,他干咳了一声,用一种老人训诫家里子侄地口吻对国王说,“好吧,陛下,看在这女人已经为您生了两个王子的份儿上,我就不把她当作是奥地利人来憎恨了。 ”
人们最终还是把老兵拉走了,在发生了这种不和谐地事情之后,国王的兴致立刻有些低落,当玛丽察觉他似乎开始敷衍与老兵们的谈话时,立刻叫一直跟随着的礼仪官员们,提前结束这场接见。
一直等到了马车上,国王还是闷闷不乐,“玛丽,很长时间以来,我都没有把你看做是奥地利人了。 ”
“陛下,”玛丽笑了笑,“事实上,我自己,从嫁给您以来,就一直尝试做好一个法国人呢。 ”
一直到了平民学校,国王的心情才有所好转,但玛丽却又郁闷起来,这是一所男童学校,十岁左右的男孩子们,一个个都睁大双眼直直的盯着他们美丽的王后,这种感觉,可真是有点儿别扭。
国王正在亲切的同选出来向他表演合唱的孩子们说话,突然,不远处挤成一团充作观众的那些孩子中间,突然有一名个子矮小的孩子奋力挤了出来,这孩子巧妙的躲开了扑上来想要挡住他的学校教师,数秒之间,就冲到了国王面前。 事出突然,不仅国王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连负责两位陛下防卫的科尔夫侯爵,也只是赶到了离国王还有两步远的地方。
玛丽吃惊的捂住了嘴,这时候,就听这男孩对着国王大声喊道,“陛下,请让我做您的士兵,保护您和美丽的王后。 ”
这男孩的口音非常古怪,玛丽重来没有听过。 学校的教师已经冲过来,把这胆大妄为的小家伙抓住了,这孩子一边挣扎,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国王。
国王无动于衷,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点儿嫌恶的表情,周围的学生们开始起哄,他们开始用嘲讽的口吻大声叫着,“科西嘉人!”
玛丽的大脑却“嗡”的一下,眼前这个孩子,难道就是那未来会成为法兰西皇帝的家伙?眼看教师们就要把这可怜的孩子拽走了,她决定要问清楚。
于是玛丽叫住那教师,“先生,请把那男孩带到我面前来。 ”
教师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抓着男孩瘦小的胳膊把他拉了过来,玛丽微笑了一下,用尽量温柔的声音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拿破仑。波拿巴,”小男孩大声的报出自己的名字,那古怪的发音又引来一阵哄笑。
玛丽却没有笑,因为她需要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停了一下,她从随行人员那里拿来几枚金币,交给那小男孩。
“拿着这个,孩子,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等你长大了,我要在国王的军队里见到你。 ”
PS:关于费森,好吧,作者昨天还是给这家伙留了面子了,没有写这家伙其实不如人们通常所认为的那样帅,而且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也并不是足够的忠诚——他在布鲁塞尔有自己的情妇。 因此,作者认为,这家伙不能够再一次成为玛丽的情人,至于他并没有爱上玛丽这个问题,历史上,在王后与费森的爱情中,在最初的十年,基本上都是王后采取主动的,说她是用异样的殷情感动了这家伙,也不为过。
038 杂乱的春天
一直到第二天返回凡尔赛的马车上,玛丽还在想着前一天见到的那个科西嘉男孩。
她在心里面,反复回忆着这男孩的容貌,把他和她上辈子所见过的,那些频繁出现在学生美术课本、历史课本乃至酒店海报上的几张有关法兰西皇帝的名画做着比较,很遗憾的,昨天那男孩看起来太平凡,她找不出他与那些画像,是否有什么共同点。
但愿这个拿破仑。波拿巴,仍然保有他那天才般的战争本领吧,玛丽默默的祈祷着,那么,她将把他打造成为法兰西纵横在欧洲战场上的一把利剑。
然而,玛丽很快就发现,她的丈夫同样想着有关这科西嘉男孩的内容,只不过,思考的方向与她完全不同而已。
过了一会儿,国王突然表情严肃的对她说,“玛丽,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我认为,你昨天不应该那么轻易的答应那个科西嘉男孩的,就凭他那难听的科西嘉口音,就不能够出现在国王的卫队里。 ”
“陛下,”玛丽只好微笑了一下,“或许等这男孩长大了,口音就能够改过来了,其实我只是觉得他还挺勇敢的。 ”
“那也不行,”国王摇着头,表现出难得的固执,“玛丽,口音不是最重要的,我听说,科西嘉人总是想要脱离王国的统治,我的卫队里,不能用这种人。 ”
“或者这孩子的父母,正巧是科西嘉人中少见地拥护王国统治的人呢?”玛丽本能的。 又替那孩子说了句话。
“好吧,玛丽,你总是那么好心,”国王显得有些不耐烦,“我认为,我们作为国家的统治者,没必要给一个平民的孩子那种承诺。 ”
玛丽也觉得。 同她的丈夫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确实没什么意义。 于是她低下了头,“是的,陛下,请您原谅,我以后会注意地。 ”
国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玛丽,我要睡一会儿了。 没有什么事情地话,你也可以睡一会儿。 ”
国王靠在马车的壁板上,很快就睡着了,但玛丽却只是闭上了双眼,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自信自己没做错什么,但国王难得降临的指责,还是使她觉得不舒服。 她突然意识到,即使自己已经同国王做了快五年的夫妻。 生育了两个孩子,但她对于国王的了解仍然很有限,他们两人之间,虽然和平和睦又和谐,却远远谈不上理想夫妻关系中的默契。
然而,玛丽很快就意识到。 对于自己地这种政治婚姻,期望所谓的默契似乎是一种奢求,是的,她和国王的这种夫妻生活,在政治婚姻的层面上,已经是很不错了,或者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奢望某些夫妻关系中的更高境界。
其实,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玛丽默默的告诫自己。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象的那样。 回到凡尔赛之后。 国王也再没有提及过这件事,这事情本身。 也确实是不值一提地小事。
最新的新闻是朗巴尔夫人与费森伯爵的短暂恋情宣告结束,宫里面说什么的都有。 玛丽并没有见到男方,据可靠消息,他已经回斯德哥尔摩去了,而当事的女方,却向王后坦承了事情的经过。
“陛下,费森伯爵还很年轻,他到巴黎来学习上流社会地举止和谈吐,现在他认为自己已经学习好了,就回国去了,”朗巴尔夫人说得轻描淡写。
“您这么说,是说费森伯爵什么时候还会回来么?”玛丽也就很随便的问了一句。
“陛下,”朗巴尔夫人有些凄凉的笑了笑,“那就与我无关了。 费森伯爵出身瑞典的显贵家庭,他还没有结婚,这一切都决定了,他与我这样的一个寡妇,不会有什么长久的故事。 ”
“这样也好,夫人,”玛丽换上了一种安慰的口吻,“这位先生毕竟是个外国人,您完全可以在凡尔赛再寻找一个值得托付的朋友。 ”
“请不要这么说,陛下,”朗巴尔夫人摇着头,“我现在很后悔因为这件事情,毁坏了我的清名,”她痛苦的捂住自己地双眼,“费森伯爵是很英俊潇洒,但我现在宁愿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
“夫人,请放心,”玛丽发现,对于失恋地人,看来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安慰的,“上帝给予我们每个人追求幸福地权利,所以,对于在您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我认为并没有什么错误。 ”
朗巴尔夫人站起身,勉强给王后行了个屈膝礼,感谢陛下对于她的宽容,玛丽也就客客气气的告诉她,如果她需要的话,可以得到一些假期,回到她那远离凡尔赛的乡间庄园去散散心。
“多谢您的恩典,我的陛下,”朗巴尔夫人勉强笑了笑,“在我离去的这段日子里,我想向您推荐一位夫人,她的丈夫巴茨男爵对国王陛下绝对忠诚,只是为人很傲慢,因而并没有在朝中为官,但巴茨男爵夫人曾向我提及,很希望在陛下的身边做一名女官。 ”
“这样也好,”玛丽不理解,朗巴尔夫人在这种失恋的痛苦中,居然还记得住帮别人做推荐,因此,她对这位巴茨男爵夫人,也好奇了起来,“您就让她自己进宫来求见吧,如果我对她满意,会留下她的。 ”
朗巴尔夫人这才离去了,事实上,现在玛丽对于费森伯爵的好奇心,又转换了一个角度,当这瑞典人的生命中,不再出现那充满悲剧意味的高贵的王后之后,他是否也能像个普通贵族那样,安然的度过一生。 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如果真是如此,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