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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流火和公子绝杀好似事不关己,看着那幅画就好似看着一张白纸。
公子锱铢促狭的看看公子妖颜,眼神有些调皮,兄弟,被扶正了,恭喜恭喜。
其余几人皆是惊了一下,从那副画作之中回过神来之后就一样的满腹不解。
公子妖颜和这位公子夜凰,是啥关系?
“公子夜凰”看着众人惊叹的样子,心里暗叫不好,却仍旧不知悔改,“这位公子,比赛还未见输赢,你就笃定你是公子夜凰了,那我是谁?”
沧澜鄙夷的看他,“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你!”“公子夜凰”气结,“方才想必你也听到公子妖颜的话了,真正的公子夜凰的印章下方的图案是什么凤凰,你敢不敢让大家在晶玉下看看你画作上的印章?”
沧澜看着不知死活的“公子夜凰”,眼里闪过杀气,“我公子夜凰做事从不给人解释,信则罢,不信,我公子夜凰便用实力让你相信,既然一幅画还不能让你信服,那就只能用另一个办法”。
火凰…第五十五章 我也是有原则的人
话方落,他身后的云琴云棋蓦地出手,身影迅如闪电的攻向“公子夜凰”。
假的“医毒双圣”立马迎战,三人对上两人,竟然一招之内便落下下风。
公子锱铢和公子妖颜不着痕迹的朝沧澜靠近几步,全身呈备战姿态,公子无痕握紧了手中的剑,双眼紧紧盯着四周。公子流火和公子绝杀盯着其余的几位公子,将战圈留给云琴和云棋。
没多久,云琴和云棋就押了那瘫软的水货主仆三人走到沧澜面前。
沧澜慵懒的躺在软椅上,一副主人般招呼大家,“几位公子也坐吧,站着会胃下垂的,本公子今个儿心情好,请大家看戏”。
到此刻起,所有人都相信了,那个躺在软椅上,慵懒的如一只猫一样,却浑身透着威慑之气的人,是真正的公子夜凰。众人纷纷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着狼狈的水货三人瘫软的如泥一样。
“卑鄙,你们竟然用毒”,“公子夜凰”愤恨的说道。
云棋猛地拍一下他的头,“靠,小爷是‘毒圣’,不用毒用什么,你们不是很拽吗?什么人不好扮,非要扮小爷,有本事你解毒啊。”
地上那俩“医毒双圣”顿时面如死灰。
天下人,谁能解得了毒圣的毒啊,这不是找屎嘛。
一旁,公子妖颜,满眼爱恋的看着慵懒的沧澜,妖娆的眼角带着深深的满足,俊颜上不自觉浮现一抹温柔的笑,都带了几分迷醉和深入灵魂的沉浮。
沧澜冷冷的看着地上那水货主仆,很自然的接过公子妖颜仔细剥过皮的葡萄,潋滟红唇含住那晶莹的葡萄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那带着温热气息的手指。在他们俩看起来极为自然的动作在别人眼里,却是暧昧到不行。
几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同样被红衣包裹的两人,各有心思。
沧澜似是感受到他们的目光,不自然的干咳两声,瞪了一眼公子妖颜,才开口,“咳咳,先谈正事,先谈正事”。
靠,这到底是九公子聚会,还是公子夜凰辨认大会啊。
沧澜冷冷的垂眸,满身寒萧让地上瘫软上网三人抖了一下,“在下不才,混了个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号,可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还喜欢扮本公子,扮也就算了,本公子当你们是崇拜,可为毛还敢参加九公子聚会呢?我说‘公子夜凰’,你们胆儿也忒大了点吧”。
‘公子夜凰’抬起头,双眼透着畏惧,却也是不甘心,“我不服,凭什么你说你是公子夜凰,你就是,我还说我是呢”。
沧澜摇摇头,“可惜了,不知悔改,好,本公子就让你死个明白”。
白玉骨扇“啪”的一声打开,上面的“夜凰”两字好在,显得有些可笑,此时却没人再笑出声。
“世人以‘一袭红衣,倾天下,一柄玉骨,涉武林,一垂流苏,揽众生,医毒双圣,拌左右’来评价公子夜凰,而红衣流苏和白玉骨扇‘医毒双圣’,自然也就成了辨认公子夜凰的标志,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你是何其廉价。”
真正的公子夜凰只有一个,是天下任何人想扮都扮不来的。“你说你的红衣乃流芳锦所制,你可知,我红衣是何物所制”沧澜不屑的看着“公子夜凰”,他的狼狈,让她高兴了起来,“是火狐皮,取火狐去毛的第一层皮所缝制”,火狐极为稀少,全天下都难找到几只,她能拿来缝制一件宽大的衣袍,足以说明她的财力。
“而这流苏”,沧澜慵懒的抬起一只手,柔软的流苏在指间缠绕,“取玉心之丝所制,水火不惧,百毒不腐”,这流苏才是她身份的信物。“还有这白玉骨扇”,沧澜“唰”的一声打开,晶莹的白玉闪着光芒,“寒玉算什么,你以为我这骨扇真是玉石所制吗?哼,这是三条千年蟒蛇七寸之骨打造的,所以叫做骨扇”。
沧澜微微倾身,眼里透着一丝危险,“‘公子夜凰’,我这几件物件,比起你的来,如何?”
更不用说“医毒双圣”了。
“公子夜凰”身子瑟瑟发抖沧澜每说一句,他就像被凌迟一刀一样,低下头,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了,这一瞬间,他突然发觉,他就像一只蝼蚁,而面对的人是神,在神的面前,他只有跪拜匍匐的份。
“我。。。我。。。”
“假扮我公子夜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沧澜淡淡的说着,就好像对着陌生人问了一下路而已,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沧澜摆摆手,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公子锱铢,这两人对你用毒,你留着好好调教吧”,指指地上的水货“医毒双圣”,公子夜凰一听,屁颠屁颠的上前,将那两人拎着衣领拎了起来,扔给外面等候的仆人,幸灾乐祸的又走了回来。
重头戏还没上呢。
“我夜凰虽然从不管什么阴谋阳谋”,我都是用另外的身份管,“但是我也决不允许有人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沧澜懒懒的看着地上的“公子夜凰”,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她不问他背后是否有指使者,也不问指使人是谁,因为,她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公子夜凰”已经全身发抖,脸色惨白惨白的好似鬼一样,事到如今,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沧澜的话,让“公子夜凰”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蓦地惊喜的抬头看着沧澜,求生欲望如此明显。
“不过,我也有我的原则,而我的原则就是,放过你,可以,但我要收你三样东西”,她笑了,宛如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
“公子夜凰”点头如捣蒜,“我给,我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银子,财富,还是美人儿,你说,只要我有的,我一定都给你。。。”“公子夜凰”惊喜的说道,脸上急切保证并没有阻止曼珠沙华的盛开速度。
他,越来越接近地狱了。
沧澜扯起嘴角,嗜血的笑了,“第一件,我要你的第七节颈椎骨”。
云棋抬脚,唇角带着嗜血的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锋利匕首,闪着阴寒的光芒
“不。。。不。。。不要。。。”“公子夜凰”早已吓傻了,脸色苍白的连一丝血色都看不到,就像整个死人一样。
其余几位公子也因着沧澜的脸色变得难看几分。
“公子夜凰,如此做,未免有些残忍了吧”,公子阳笑容有些无力,站起来看着沧澜时,闲的有些没有底气。
沧澜邪魅的一笑,身上的曼珠沙华香更浓郁了。“我承认不是什么好人,他技不如人,生杀由我取,公子阳,难道你想保他?”保他,你得有资格才行。
公子阳怜悯的看着吓得已不成人样的“公子夜凰”,最终摇摇头叹息一声,退了下去。
“公子夜澜,若是惩罚他,一刀痛快岂不更好?”公子瑶夕是唯一一个脸色正常的人。好似她的残忍,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沧澜挑眉,“没想到公子瑶夕倒是有一份菩萨心肠”,双眼透着些许嗤笑,沧澜继续说道:“我喜欢听他的惨叫声,这个理由可以吗?”
公子瑶夕知趣的摸摸鼻子不再开口。
“不。。。不要杀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我说。。。我真的告诉你。。。”
沧澜掏掏耳朵,可惜,她没兴趣听。
云棋一把拉起瘫软如泥的“公子夜凰”,不理会他的哭喊声,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背脊,冲天的惨叫声立即从上云霄。
“啊 ”
公子凤归闭上眼,不忍再看。
公子妖颜依旧一副妖娆样,好似眼前上网,不是血腥现场,而是风花雪月一般。
雾湖上的众人,正沉浸在赌注中,个个张望神秘的“风云居”,一边等待真正的公子夜凰,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