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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27章:世态炎凉冷人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7…2 7:55:37 本章字数:5317
“……”
不知道是兰若烟疲乏了,还是聂可人点的安神香的原因,她就一直睡着,无梦而眠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姑娘,您醒了?”一个灵巧的丫头站在床边。
“这里是……”兰若烟看着陌生的房间,她努力回忆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姑娘,您梳洗吧,夫人说您要是在她早膳前醒来了就与您一同用膳,现在这时辰夫人应该还没用膳。”丫头说着就给兰若烟抱来了衣服。
一番伺候梳妆下,兰若烟看着镜中的自己,直觉脸色发白,想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不禁又是一阵惆怅。
“姑娘,这个妆可以吗?”丫头给兰若烟上了些红胭脂,总算让她的脸看来有了些颜色。
“可以。”兰若烟点头,这个丫头机巧伶俐,很是讨人喜欢,“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春桃,是夫人的贴身大丫鬟,夫人说您是贵客,所以让奴婢来伺候着。”春桃笑眯眯回答,她的笑无忧无虑,让兰若烟好不羡慕。
只见春桃打开了一个精致的漆画首饰盒,从里面挑出了一支攒珠金凤钗,插上了她的灵蛇髻上,又装饰两支镶嵌了蓝宝石的簪子在旁,才算结束了梳妆。
“这些首饰是……”兰若烟疑惑问道,她应该没有带什么金银首饰过来的。
“这些是夫人的,夫人说姑娘身份尊贵,要打扮的精致才好。”春桃笑道。
“身份尊贵——”那还不是拖轩辕琛的福,兰若烟忽觉阴郁,她前世只是个杀手,如果还是前世的她,怎么可能嫁给他那样身份尊贵的人呢?前世的她可没有兰祁风那样的大将军父亲,连个寻常人家都不是……
见到聂可人的时候,兰若烟依旧无法排解那忧郁的心情,见她用膳时,不多说一句话,只静静听自己说话,聂可人就觉压抑,终于在丫鬟把桌子给收拾了后,拉了她的手说,“你这又是怎么了?琛儿又惹你生气了?”
摇了摇头,兰若烟深呼吸了下,她看了聂可人,“姐姐,我不想做兰若烟了,我想做回我自己……”
“你自己?”聂可人一怔,看她严肃的表情又忍不住笑道,“你现在不是你自己吗?”
“不是。”兰若烟摇头,她痛苦地说着,“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兰若烟,他们唤我为烟儿,叫的也只是兰若烟,不是我……”
“怎么会呢!”聂可人反对道,“你父亲和你哥哥我不知道,但是琛儿是在跟你成亲后才认识的,那时候已经是你了,还有你师傅,你师姐,她们认识的都是你啊。”
“琛王是取兰若烟是为了夺权,因为兰若烟是兰祁风的女儿,师傅收我为徒是因为我是明月仙子的女儿,这一切都是因为兰若烟!”她辩解道,“姐姐,你能理解这种痛苦吗?”
“别这样,妹妹,你别样。”见她眼中溢出泪,聂可人一阵心疼。
“姐姐……”兰若烟忽然明白,她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的是什么了,她怕失去,她怕得到后,又再次失去。
兰若烟不在王府,轩辕琛整个就失魂落魄的,她会去哪里?在书房踱来踱去,听到有脚步声接近,他马上看向了门口。
“王爷,芳华楼的花俏求见。”小林子进来禀报。
还以为是禀报兰若烟消息的,听了小林子的禀报,不免有些失望,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来做什么?”
“花俏说,叶妃娘娘的病情又重了些,请您过去看看。”小林子如实回话。
哼,会有今日,还不是她自找的!躺着养病了还不老实,真当她还在齐王府,要众星捧月不成?!轩辕琛心中想着,脸上却表情平静,淡声道,“本王还有要事处理。”
“是,奴才明白了。”小林子会意,快步退下了。
花俏回到芳华楼,战战兢兢地走到南宫金枝的床边,小声回道:“娘娘,王爷那边说政事繁忙……无暇过来探视娘娘。”
南宫金枝躺在床上,没有马上发话,而是慢慢转过头来,眼睛定在低着头的花俏,冷声问,“你到松潋堂,见到王爷了吗?”
心口一颤,花俏声音都颤抖了,“回、回娘娘,奴婢没有见到,是小林子传话的……”她只担心南宫金枝是不是会现在发起脾气来,她可就生死未卜了。这时她想到的是纤雪,那个对小姐忠心耿耿的侍女,最后的下场也就给她背黑锅。
“娘娘,请用药。”侍女秋蝉端来了药。
啪!南宫金枝抓起碗就朝站在一旁的花俏脸上泼去,滚烫的药水顿时溅了她一脸,难忍烧痛的她惊叫了出声。
“你们都当本宫病了!哼!别以为本宫躺着动不了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南宫金枝凶横骂着,即便这样会消耗了她不少力气,她还是骂着,眼见花俏因为烫伤哭泣不止,她更来气!
“小福子!把这个混账丫头给本宫打发了!”小福子是齐王府的太监,算是南宫金枝的心腹。
这会儿南宫金枝说的“打发”,可不是一般的打发!小福子走过来,将瘫坐在地上花俏拖着就往外走,花俏跟随南宫金枝多年,怎么会不知这“打发”的意思,她哭喊着,“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小福子一路将花俏拖着走往僻静的地方去,这叫喊声虽有人听见了,但下人们谨遵着“不看不听不说”,都没人敢过来插手管管。
樱柳院里韶妃柳玉樱绣着婴儿衵服,依旧是那副鸳鸯戏水。络儿侍奉在旁,听着她说起最近府内的事情,听到她说兰若烟又离府出走,手上的针线滞了下,叹了声气后又继续刺绣。络儿是心细的侍女,怎么会没注意这个,“王妃出走,娘娘该高兴才是,为何叹气?”
“只是叹,不想留的偏被留,不想走的偏无人留。”柳玉樱声音微弱,她对轩辕琛可谓真心至极,可惜当兰若烟出现的时候,他对她可谓不闻不问了。
“娘娘,莫要伤心,王爷迟早会明白谁才是他该珍惜的人的……”络儿安慰道。
沉默了会儿,柳玉缨听到外面好像有人的哭喊声,侧头看了窗外,只见一个太监拉着一个侍女只往一边拖着走。
“络儿!扶本宫出去看看!”心道不妙,柳玉樱忙对络儿道。
络儿还不知是什么事,快步上前扶起了柳玉樱就往外走去,她身后跟了三四个侍女,和小六子等几个太监。
“小六子你们几个上前去拦住他们!”走到门口,刚好看到小福子拖着花俏转弯。
带柳玉樱跟上去的时候,只见小福子被压制在地上,花俏已然全身石头,顺着水渍痕迹看到一口水井,柳玉樱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感情是用私刑处死家婢!
“你是哪院的太监!竟如此大胆!”柳玉樱声音严厉,质问小福子。
“韶妃是吗!?被以为你是主子就能动我!我可是叶妃娘娘的人!”小福子仗着自己是齐王府出来的人,一点都不把韶妃放在眼里。
“叶妃!呵!她还是每一刻消停的,只能躺床上了还要害人性命!你这狗仗人势的奴才,本宫倒要看看能不能动你!”柳玉樱最恨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阉人,“将他送至官府,就说这狗奴才害人性命,看看京城的官吏如何治你的!”
“韶妃!你不得好死!叶妃娘娘一定会让你不好过的!”小福子叫嚣着,韶妃却好像没听见似的。
待小福子被送走了,柳玉樱侧头看向坐在地上因为衣服浸水而冻的瑟瑟发抖的花俏,不由心生恻隐,将身上的貂绒披风取下,盖在了花俏身上。
花俏虽则惊吓可也知尊卑有别,忙将披风取下,“韶妃娘娘切不可如此!您已经救了奴婢一命,奴婢怎可在污了您的披风。”
“你若在不披上就该受凉了!本宫命你盖好!”柳玉樱皱眉呵道,“难道你要本宫为跟你耗这件披风而染上风寒吗?”
被柳玉樱这样一呵,花俏惊惧之余还分外感动,她自己的主子用热药水泼她还因为她没有叫来王爷,就要至她于死地,她一下跪到柳玉樱面前,“娘娘既然救了奴婢,就请娘娘收下奴婢吧,奴婢若再回芳华楼,也只有死路一条……求娘娘收留。”
“你先披上披风——”柳玉樱一怔,她何曾想到这小丫头会这样。
“娘娘若是不答应,奴婢宁可今天就这样冻死,也不要回去再被叶妃害了性命,死的不明不白……娘娘,您就当可怜奴婢,收留奴婢吧!”花俏说着磕起了头,一下一下的磕在冰凉的地面,声声听了令人心痛。
“本宫收下你,你别磕了,本宫收下你!络儿快拉她起来!”人说苛政猛于虎,想那南宫金枝竟凶狠到连她自己奴才都不愿为她效力了,也怪她跳过心狠手辣。看着颤颤巍巍起来的花俏,她忽然心生一计,王爷最恨的就是南宫家,不如索性从�